Chapter 18.骨节匀称的中指(1/1)

    桃嫣一听这事儿有门路,于是主动将两腿分开,屈膝靠在他的腿上自己摆成了一道形,任由他骨节匀称的中指进出穴道。

    穴里的精水不停的被他从里头掏出来,而被一根手指就扩张起来的洞口又因为涌进去一点点热水而敏感的湿起来。

    他手指很灵活,带着薄茧,这次倒是没有刻意刁难她。甚至连里头的敏感点都避而不碰,只是专心的做着清洗的工作。

    桃嫣躺在他胸口,让他弄得有些痒,沈白把手指掏出来随后在她臀上拍了拍道,“起来吧。”

    穴口酸软无力的张着,桃嫣还有些莫名其妙,男人的欲根很明显已经挺起来了,但是却没有要进行下一步的意思,仿佛两个人真的是在正经洗澡的。

    她颤巍巍的站起来,腿还有些软,身后很快被包上一块宽大的浴巾。被抱出了浴室。

    她紧紧捉着沈白的腕子,虽然不知道他要去哪儿,但是生怕又被丢进了冰冷的牢房。

    不过没走几步,沈白将她扔到了床上,她身下软软的陷进去很快知道,这是一张家用的席梦思软床,并不是那间冷冰冰的囚室了。

    于是脸埋在羽绒被里头,无声的勾唇笑了一下。

    沈白打开衣柜,在里头找了一件棉质的四角裤,套上后又往她身上扔了一件睡裙。

    桃嫣变本加厉的卖娇,干脆窝在被子里柔声哼唧,“人家眼睛看不到嘛,你替我穿。”

    沈白正在系扣子的手顿了一下,往后扭了扭头就能看到她一副慵懒在床上朱唇微启的憨态,眸光闪了闪,又十分克制的收回了视线道:“外面有女佣,叫人就好。”

    桃嫣眉头挑了挑,转着眼睛伸手捡起那条睡裙,对面人影穿的似乎是藏蓝色的睡衣,可是她这件裙子竟然还是刚刚被他撕碎那一条的复制品。

    棉质的样式,纯白的没有一丝杂质。

    她一面往身上套了两下,随后又信口拈来的没话找话,眉眼之间有点儿嫌弃,“这裙子怎么全是一个样式。”

    说着她抬起胳膊嗅了嗅自己身上和味道,又衣衫不整的滚进被子里问,“我猜你喜欢我穿白裙子,还喜欢闻橙花的味道,对不对?”

    沈白掀开床边儿的被子,在她翘起的臀肉上落下不轻不重的一掌,叫她让个位置出来,这才躺进了被窝里伸手去捞她的细软的腰肢。

    他的手将她掉落的裙带拉上来,又将她臀间翻起来的裙角抚平,闻了闻她发顶的氤氲的味道,无喜无悲的答道:“桃嫣,白色棉布裙子是你喜欢的,橙花的味道也是你喜欢的。”

    桃嫣小巧的鼻子埋在他胸前,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皱起眉眼下意识的否认道,“为什么我连自己的喜好都会忘记?失忆不该是..”

    话还没说完,她捏紧了手指,又伸手抱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整个柔软的身子都叫对方完完全全的纳入怀里,重新寻了正确的语气开口,“我不会有事吧?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白裙子和橙花我都不记得了,我都不知道这些是我喜欢的.”

    沈白的漆黑的眉眼越过她的发丝看向一旁床头柜上的照片,那上头是一张婚礼现场桃嫣的单人照。照片里的桃嫣正神采飞扬的冲着镜头晃动着手里的花束,身上的白色婚纱称不上高雅,细细的肩带将胸前旖旎的风光衬托的诱人又妖艳,衣料极少的纯白的纱裙将她衬的天真又放荡,她则弯腰一手揪着裙摆笑的开怀。

    眼角眉梢都是喜色,不同于他见到的桃嫣,半遮琵琶半遮面,从不将真心透露给他几分,甚至他这辈子还没见过她真正高兴的时候。男人的眸色逐渐转深,睫根受伤般的轻抖。

    缓了一口气又故作轻松的开口道:“你说过,白裙子代表了纯真,而橙花充满了希冀。你喜欢我身上的味道,让你觉得一切都有希望。”

    桃嫣张嘴还想再问什么,可沈白很疲倦似的闭上了眼睛,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嘟囔。抱紧了她的身子阻止了她的开口,“睡吧桃嫣,睡吧。”

    腿心那只巨兽也慢慢疲软下来,桃嫣也可怜自己下头的物件,如果对方没有需求她也断然不想去主动勾引,于是在他胸口合上眼睛慢慢的转着脑子。

    一句句过着今天她从医院醒来之后,这男人跟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几分真几分假。

    想到窗外的天色都渐渐发白了,她才迷迷糊糊的扯开对方的手滚到的床的另一头,轻轻的合上了眼睛。

    一觉醒来,沈白人已经不在身旁了,她眸子里的倒影更加清晰了一点,甚至举起手来如果贴的足够近都能看到自己皮肤的纹路了。

    这一点视觉的好转让她欣喜若狂,她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件卧室,随后主动将床头的相框拿了起来。

    相框里是个很美的女人,跟倒影在那块玻璃上的她自己是一副样子,她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脸,却没觉得有多么意外。

    就像是,生来她就应该拥有这样的皮相。

    她伸手将相框里笑的开怀的女人放了回去,心里有些伤感,如果她在和他的婚礼上笑的这样开心,也许沈白说的话也无不是真的。

    她曾经爱过他,但是后来呢?

    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或者说是到底插入了怎样的第三者,才导致两人分崩离析的?

    好奇心像是藤蔓,盘踞在她心头越收越紧,脑子里朦朦胧胧的冒出一个男人穿着军装的形象,她眨眨眼,却又消散掉了。莫名的恐慌袭来,她捂着胸口。

    跌跌撞撞的下了床,一面叫着沈白的名字一面想现在就确认他的面孔。

    门一开,一位中年女佣疾步走进来,见到她先是恭敬的叫了一声太太,之后看了她的样子一样,又熟练打开一旁的衣柜,从里面找到一件柔软的外衫帮她披在身上。

    之后才不咸不淡的开口道:“太太,先生今早去了前线,给您留了一张字条。还希望您能在家中为他好好祷告。”

    “天知道,前线可是很危险的。”女佣说过之后,将手里的信封交给她,又冷冷淡淡的请她下去用餐。

    桃嫣闭上嘴,随着她慢慢的走到一楼的餐厅坐下来,之后等待几个佣人摆放餐具的空档,对着窗户将信纸展开。

    “速归,勿念。”短短几个字,让桃嫣反复看了几遍。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他离开了,是不是证明她现在不禁被带出了囚笼,还获得了一份自由的大礼包?

    几个佣人备好餐具,桃嫣心情不错,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大快朵颐。

    一旁为首的女佣显然对她有着不寻常的敌意,看她得意的模样咬着牙从嗓子眼儿里蹦出几个字,“太太真是有失体统,先生刚上了战场。”

    桃嫣吃饱了,示意另一个年纪小一些的女佣替她倒茶,自己将手里的餐具往盘子里一扔,瓷器发出难耐的刺耳动静,她的话也不那么好听,“太太?你是在叫我吗?”

    她嘴角擒着一抹冷笑,之后盯着她僵硬的嘴角道,“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里的女主人是你呢,瞧你,似乎对我的意见很多呢。”

    说着她故意将身上的外衫扯下来,劈头盖脸的扔在她身上,故意露出脖子上和胸口上盖爷盖不住的红痕,轻巧道:“我丈夫的情况我心里有数,用不着你来管教我。”

    说完,她很快站起身子回了二楼,在衣柜里找出一只皮箱后,在里头装了一点换洗的衣物。将身上的裙子脱下来扔在地上,随后寻了一件长裙和风衣套在身上。

    装好了衣服,她又捏了几样卧室里的银器烛台之类的,一股脑的塞进皮箱里,随后拖着它下了楼。

    楼下那位不太慈眉善目的女佣正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她,她也不理,扯着皮箱一把将门打开,这鬼地方她一天都不要住。什么丈夫不丈夫的,横竖也要和她的意还差不多一点。

    像他们这种感情破裂又要重圆的情况,难道不应该先实行一下分居的条件吗?

    门一开,年老的男管家已经等在了外面,面上笑了笑道:“太太,您还是不要出去。”

    桃嫣这会儿好不容易恢复了视力,能逃脱升天了,哪还听得进去这些老古董的话。

    她一面扯着皮箱走得飞快,一面回过头对管家扬眉一笑,“车子,管家先生,有没有车子可以送我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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