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5. 黑色的小羊皮软鞭(1/1)

    白色的药片被他捏出来,劈头盖脸的砸在脸上,有几颗还飞进来她卷曲的头发里。

    他看见了!

    桃嫣被飞来的药片砸的顿时清醒起来。

    任何一个丈夫都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擅自剥夺他的生育权,还在他面前沾沾自喜的勾引。何况是面前这个阴晴不定的暴君!桃嫣面上娇媚的神色一褪,很快显出应付的不耐烦。

    顾不得下体还在潮后痉挛的狼狈,双手扒着料理台就要往下蹦,沈白扔了她的睡裙,一下子单手将她钉在原处,一手掐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拿起了一旁的红酒瓶,毫不留情的抵在她的穴口处,声音冷冽的问道:“怕什么?恩?”

    “刚刚不是还骚的厉害,我来帮你止止痒好不好?”

    桃嫣胡乱的摇着头,冰冷的红酒瓶口还沾着洒出的酒液,对付这样的家伙她万般不能轻易满足他的恐吓欲,矢口否认道,“没,没有怕”

    沈白挑了挑右侧的眉头,点点头,眉眼跳动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说:“没有怕就好。你一向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

    桃嫣没时间探究他的话,下身来不及躲闪,湿润的穴口就被他用瓶口撑开了。

    瓶口尺寸不算大,但是此刻她坐在料理台上刚刚经历了一番高潮,此刻下穴敏感的厉害,还没有来得及休息恢复原状的穴口,像是软烂的鱼嘴一样,被这个混蛋用红酒瓶口插了进去,还说着什么能不能一插到底的浑话。

    厨房里的料理台上,女人软成了一摊水,上面的小嘴微微的张开着,还在拒绝着:“不,不要啊,呀!太粗了。”

    可是肿胀的阴户间,早就被一只漆黑的玻璃瓶撬开了花唇,圆润的瓶口还在左右试探着转动,上下摩擦着硬生生的逼出她的一身淫骨。

    一股股的爱液直接流进了敞开的瓶口,刚刚被倒出的液体水平线马上又涨了起来,瓶子不出一会儿就要被装满了,猩红和透明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淫靡至极。

    身体已经情动,桃嫣两瓣粉色的花唇抖着想要将这只物件吸进腔内,小嘴也一张一合的蠕动起来,沈白盯着她意乱情迷的样子,变本加厉的伸手将那只藏在褶皱里头的花珠抹了出来用指尖摩挲,之后自言自语道:“我以为我们有了共识。”

    在浴缸里共浴的时候,她是怎么样缠绵的贴着他,答应他会乖乖听话,可是如今这女人却翻脸比翻书还快。

    亏他一时鬼迷心窍信了她的胡话。她哪里是块安分的料子?非要时时刻刻看着,用鞭子抽着才好。

    沈白冷笑着掐住她的下巴,想起刚刚她将药片灌进嘴里那副心满意足的样子,整个人都像是被燃起了一阵邪火,他用了多大的力气跟家人反目,救她的命,护她的人,但无论怎样做,她都要远远逃开他。

    宛若他才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撒旦。

    他已经成为了他的丈夫,她仍要阳奉阴违的背叛他!

    想占有她的心思游走在四肢百骸,痛得他心口都在滴血,捉着红酒瓶的手腕饶是多么坚定有力,常年不是持枪就是握着飞机的操纵杆,此刻竟然有些握不住那只红酒的瓶子。

    桃嫣胡乱的护着下身,对他的欲望已然知晓,但还在求饶,“轻,轻一点.”

    沈白应声干脆将瓶口“啵”的一声拔出来,扔在地上。玻璃碴子像是天女散花般的炸起来,酒水淅淅沥沥的流了一地。他则眯着漆黑的眉眼贴着她的面道:“很痒是不是,这副身体很想要被插入是不是?我倒是忘了,你一天都不能没有男人。”

    他怒火攻心,几乎没有思考,遵循着性欲的恶念,伸手几下拨开裤口,将性器释放出来。应声身下狠狠的连根从殷红的穴口强硬的刺进去,嘴边扯起一丝残酷的笑容,一面变本加厉的狠狠抽插,一面沉声解释道:“吃药也不打紧,你恐怕还不知道,即便是让我肏烂了,你这辈子就算想要,也生不出半个孩子来!”

    “你这种女人,压根没有做母亲的资格!”

    带着棱角的龟头划开层层重叠的软肉,一下下惩罚般的直捣她的敏感点。

    桃嫣忍不住仰头短促的尖叫了一声,听到他说的话后,不可置信的回抬起头来狠狠瞪着他。

    眼眶里还有凝结的水雾,明明是一副待人采撷的模样,眼神却是像要吃人一样亮的厉害,下腹则用力狠狠的用穴口绞住他的性器。

    他眯着眼睛,层层媚肉不管不顾的缠上来,几乎让他一下子射出来,他则咬紧牙关插得横冲直撞,她闷哼着回应暗暗使劲儿恨不得将他绞断。

    粗暴的性爱像是一场决斗,快感从两人连接的地方迸发出来,炸的两个人气喘吁吁,但谁都不愿意先投降认输,沈白磨着后牙,看着此刻面具尽失,露出本色,无论如何也不肯向她示弱的女人,心里焦躁到极点,突然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骂道:“骚逼咬这么紧,想挨打了?”

    桃嫣知道他九成刚刚已经听见了她和小女佣的对话,但是此刻讨好的心没升起半分,他那句不知真假的话实在是重了。即便是她现在不想生下他的孩子并不代表她一辈子都不想做一个母亲。而这份藏在她内心深处柔软的心思竟然被他硬生生的捏去了苗头。

    作为她的丈夫,他怎么能说出这么残忍无情的话?!

    她没有做母亲的资格,难道他这个变态又做父亲的资格?!

    她臀部被打出两个红印子,痛和酥麻并存,美丽的眼圈儿发红,气哼哼的转而一口咬在他的肩膀处。不管不顾般的将牙齿都咬酸了。

    沈白身子一抖,白色的衬衣上很快渗出丝丝血珠。

    她齿尖的甜腥正浓,不该不痛的,可是面前这个男人没有她预想中的暴怒,也没有预想中最坏的结果:掏出腰间的枪支送她一个结果。

    只是一面撞得凶狠,一面扯着她的腰将她从料理台上抱了起来。

    桃嫣的身子一悬空,穴口马上松了下来,无处借力的身子堪堪靠着一根性器悬在空中,她只好松开口搂着他的脖子,被他一面走动一面撞得闷哼。

    粗长的性器一下下鞭挞着,交合处翻起一层层泡沫似的淫液。

    他走进卧室,一下子性器拔出来将她扔到床上,随后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只漆黑色绳索,几下将她捆成跪趴的姿势,之后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拎了一根最为柔软的小羊皮软鞭,目光冷冷的瞅着她道:“属狗的?!看来不教训一下你是不会乖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