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1)
巴弋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低沉得陌生,涩腻不得流转,硬生生砸到她脚边石头的地面上。
他说你跪下来吧,过来一点,我想看看你的脸。
这把嗓子里拣不出对奴隶的命令或对神祗的崇敬,他有太多太多期许等待实现,他从床铺上起来时是什么在支撑着身体?他说话时不是由自己控制的唇舌,他的心确切地狂跳着,以至在四壁形成回音。
他眼前眩目的那一片白莹莹放着光,刺得太阳穴都突突跳着抽痛,他就这么坐在床沿往下搭着两条腿,脚跟胡乱磕着地面哒哒的响。他面前站的应当是洗刷干净的一个小女奴隶,被他的士兵们玩儿烂了合都合不拢的一双腿一副屄,捅进那样的一个女人血肉里才是长途跋涉后应有的放松他攥住绳头往前扯了扯,喉咙里泛出来干的血味。
那一身白的皮子矮下去的时候也像是在祭典上舞蹈那么优雅,不曾发出丝毫声响。她向前膝行了两步,把脸颊贴到巴弋的掌心里,似乎是不自觉的偏头蹭了蹭,这只惯于持弓握剑的粗糙手掌好像感觉到了年轻女孩子面上的细软绒毛,而手的主人已是连呼吸都屏住了。
在此刻之后一切追述她当时面庞的努力都是毫无意义,她是他穷举所知而不能形容,是得见一眼即不虚此生,是万中无一。
而她在这里,她就这么从男人的两腿间手掌上抬起一点表情都没有的脸,眼仍然是当年初见时候黑白分明的一双眼,皮肤触手微凉,底下透出来恰好的一点点温热。
这不是在祭典上。
他慢慢去摸她的脸,从眉骨踯躅向下,吃不准这件事该花多大力气并多少时间去做。他越俯越低,直到与她额头相抵,他把湿热吐吸喷到假冒的女奴隶脸上,他问她的名字,温声软语。他一无所获。
归乡者慢慢把自己腰背掰直了,他的询问还在继续,有的没的,无关紧要的,而女人只知道摇头,垂下长的眼睫去躲避他,一个字一个音节都欠奉。她比祭典上的女祭司更冷漠。
一种狂野的、无始无由的暴怒自长河里窜起,他的指骨扳住那副精巧下颏好叫女奴隶更高地仰起头,他把呼吸放得长缓,希冀自己如所需一般冷漠。
你的名字?
他几乎做到了,就是尾音里哆嗦的一个颤毁掉了全部,好在女人这会儿是没有余力来嘲笑他的,他像对待垂死的猎物那么用力地掐着她的脸,他眼里的世界只剩下她,在此索取一点回应不该算作什么过分举动。
她咬住后槽牙重重抽了一口气,额头上冒出来黄豆大的汗珠子,女人赤条条的身子白僵僵的脸在他手掌下拧巴着,眉毛鼻梁皱成一团,眼眶里好像蓄起泪水,亮晶晶地打个转,这会还没有流出来的意思。她看左看右,总有本事不正眼来望她的主人。那双铐严实的手抬起来,拿腕子上头胳膊内侧的皮肉去捂肚子上好好挨过一脚的另一片。她看起来是会痛的,这让她多少有点像个女奴隶了,但她仍然一声不吭。
把手放下。
女人在无需回话的命令里倒是忠实高效的,巴弋甚至被蛊惑着再多给出一点时间,好让她能把跪姿调整得好些,把自己安置到疼痛的正前方。
你的名字?
第二次她的泪水开始往下淌,这回才是真用了力气想挣脱开好把肢体蜷缩起来。她的面孔抽搐扭曲得更可怕了,得再多地使些劲才能叫这张脸好好抬着。他在这时得到了叹息那么轻的一点儿声音或许只是心底过分期许而产生的错觉。
说点什么吧。
这一次他听清楚了呜呜咽咽,可能应该叫做呻吟的喘息,确实有那么一部分出自她口——巴弋也不懂他自己是跟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喘个什么劲,他胯下的东西挺立起来,迫切想捅到软乎水灵的肉里头去。
他又踢了三,可能是四脚,心里也没有想把这搞成一场刑讯逼供,好在他连她痉挛变形、泡透了汗和泪水的脸都爱。在这女奴终于从喉咙里放出来又尖又高的一嗓子叫时,巴弋即刻松开了手,任由她在地上随高兴滚成什么样去。她四肢都扭成了一团,拿胳膊肘死命夹着蜷曲到胸口的两条腿,嘴里不住嘶嘶抽着气,白惨惨的脊背上滚过一阵一阵的战栗,乌沉沉的头发散在黑漆漆的地上。
这时候他就不那么气了,好像也确实不那么紧张了,他慢慢伸了脚把面前的一团人形拨弄回跪伏姿势,开口是真的心平气和了,倒也是有了点冷漠了。
他问你到底要什么,打定主意再得不到回答就就算了吧,难道他硬邦邦的好兄弟还真能舍得打发她有多远滚多远不成。
女人嘶地吸了一口气,拿那双铐着的胳膊把自己支起来跪好了,她又一次从男人的两腿间抬起白的脸来,从仍皱着的眉头泛红的眼眶、湿了泪黏着灰的脸颊下面勾出来软乎得傻兮兮的一点笑容,她向前爬半步,歪过身子把侧脸搁到巴弋膝头上,她整副身子都是沾着水的,大概是河水混着挨了揍疼出来的汗。
将这具湿漉漉的白的肉从地上拽起来搂进怀里没花他什么力气,女人长的骨凉的皮,就是再添上胸口两团饱满的分量也真的没有那么重,抱着都有点太硌手了。他两手捧住青白阴惨这一张脸去舔舐女人哆嗦渗血的嘴唇,手指撬开牙关再把舌头伸进去。她手上的木头梏子不解风情地卡在两个人的肚皮中间,坐在他膝盖上往下挂着两条长腿还停不下的抽筋,她的头发胡乱黏在脸上,黑的细软的湿头发。
他完全硬起来了的生殖器就这么搁在手梏下头,顶住女人白嫩的阴阜滑着蹭着,他的一只手从女人瘦削的肩头滑下去,她手臂上倒不至于全是骨头,可皮肤下面肉绷得紧紧的,部族里奔走狩猎的男人也不过是有这么坚实岩石一般的臂膀。当然她、她得是那种白一点、稍稍打磨光滑过的石头,或许一块可磨制礼器的玉吧,女祭司也确是一件祭祀洞中神明用的事物而已——现在不是,现在他要当她的神。
巴弋往下往里摸过去,另一只手揽住女奴隶的腰背把她往自己怀里摁,腰塌下去些,把光裸的屁股抬高了,这些地方的肉仍随着她的每一口呼吸震颤着,他猜想她可能还是有些疼。
他的手指终于进到了女人两腿间河流的源头去,那里河谷的岩石是湿且热的,寸草不生,像能蒸腾起白色雾气,地心热海烤着这口泉眼呢,他的手指蘸着了浓稠得拉得出丝来的浆汁,就这么不由自主地直滑进深渊里去了。包覆他指骨的皮肤粗砺,皲裂处坚韧得能割裂血肉,甲盖宽而平,前端很有些日子不得修剪了,小女奴隶把下巴搁到她男人宽厚坚实的肩膀上,吐出来的喘息又急又媚,余音褭褭地往他俩身周打上个九曲连环的圈。
他扶住女人的腰,她就自己晓得要绷直了腿,膝盖搁住床沿抬起整个上身好往下坐,一口气那么下到了底的时候饱满的乳房就从巴弋眼前蹦跳过去,有点儿开心活泼,有那么点儿放荡,这会儿他才惊觉今日这件事情里头多出来的是种何等旖旎淫靡的情愫。
她里面是紧致的,烫得超乎寻常,蛇一样柔韧的身子在男人腰上升腾跌宕,要把地脉尽头阴森幽暗里所能有的一丁点暖和一丁点热烈全榨出来聚拢来再狠命地坐下去骨头脂肪砸他个粉碎炸散满室。
女人的喉咙里呜呜应和住他们起伏的节奏,她仍然铐死了的两只手推揉着塞到身体一侧,十指交扣住绞死了,她的身子这会儿是软了的,稠密粘软的肉偎着男人的胸膛,一阵接着一阵地哆嗦,脸上又淌下泪来了,是白皮子下头包住粉嫩红晕的一张脸,她的神色无从分辨,那些汗呀泪呀腿缝里流出来的水呀一股脑的浇灌到男人身上,仅有欢愉是明白敞亮不容置喙的。
埋在她肉里黏膜中间的那一截他膨胀着,要把这地底河道里头细碎皱褶都给一道一道的填平了,裸露在外的剩余部分则收缩着,同样坚硬决绝,他下了死力气去摁住她的腰窝掐紧她的骨节往自己身上撞着挤着,皮肤摩擦焕发出透亮的通红颜色,他们的体液混淆一气,又烫又黏,他们应当是炽热的一整件物什,无谓彼此不容分割。
不属于神明的飨荐喷射出来,奔涌进她的洞道尽头,再从古铜和石白的缝隙里潺潺流淌到外面去。可没有什么玩意等着他退开去好来接手了,他软下来的肉棒还可以在女人的腔子里找个好地方歇息,他的手当然是揉着一对漂亮的奶子,他年富力强,这一天可不能就这么算完了。
他在最终搂着她一同往床铺上倒平时开了口,他说要不你留下来吧,就当是今天你假冒的那个小神官好了,他们总会选出来新的祭司的。
巴弋暖热宽大的手掌在她小腹初生的淤青上揉着,他的声音放得更轻了,几乎是有些愧疚地问趴伏在自己胸口的女人,他说还疼吗,他还有另一句话尚不曾出口。
假的女奴隶从他胸膛上抬起脸来,睁大了眼睛直直望住她的情人,眉头微微蹙着,她摇了摇头,脖子上挂下来一条绳索在两只圆滚滚的奶子中间晃来晃去。她是懂一个奴隶要怎么哀求主人的,但这个时候爬下去跪着咚咚地磕响头是真的太煞风景了,他只好花了点力气摁住她,转口问应该还能再留一会吧。
巴弋由着她又躺回去在自己怀里窝了将近半夜,有一搭没一搭的给她拢顺了头发,中间当然还夹杂了很多个黏糊糊湿哒哒的吻。他在这时候注意到女人身上其实有许多陈伤疤痕,长得算是平整,颜色上不太好区分,摸上去才能切实感觉到一道一道的突起。
最后他割断了绳索,劈开那只傻姑娘根本找不着钥匙的破梏子把她放回神殿去,独自一个坐在重新冷下来的室内,这才惊异于自己怎的就这么轻易妥协了。
但他确实一点也气不起来,他环顾身周,把这边的罐子那边的皮毛拨拉开一点,应该能收拾出不小一片地方来,他要在这中央树一根高大坚固的桩子,好把绳子的另一头栓到上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