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女的魅惑(4/5)
迅速漫延的火苗不停舞动它的羽翼,触及所到已是灰飞烟灭。
站在忙乱的院前,狼狈的我被这一场火的盛宴所深深吸引。列火是如此炫耀瑰丽,宛若舞姬般妖艳、妩媚,她紧紧扣住众人的目光,令人不忍偏移丝毫的视线,她变化万千、深不可测,往往在你还没意识到以前,伸出她诱人火舌,展开她温暖的怀抱,掳获你,献给痴情的你深深一吻,并留给你瞬间的永恒。
这个吻,死前之吻。
院长、晴咏和仪玲都屈服在她的吻下。他们焦黑的尸体在院长室被发现,我很了解,他们那晚在作什麽经历了这一场浩劫,院中的幼童纷纷在社会局的安排下,转到其他地方。
我呢?我明白,我不想再去其他类似的院所。
我有其他的选择吗?我有,我去找了素贞,当然,她一开始拒绝了我。
“我要怎麽向我先生解释我想收养你呢?他不会答应的。”“他会的。我知道,你会想办法说服他的,不是吗?”我说。
一个被抓住把柄的中年女人能有拒绝的机会吗?
“你一定很失望,这场火没把我烧死吧!”我笑着说∶“你放心,你的秘密我会一直封口的,你还可以继续去找你那不中用的绍远。”“你”“讽刺的是,不久之後,我就要改口叫你妈了。”※※※※※一对幸福美满的男女主人,一栋位於天母的华宅,一个纯真无邪的女孩这是小林珊珊名字背後的童话故事。
想听听真正的版本吗?
父亲,一个蛮横专制的大男人,年近五十的他,在一家日商金融机构担任总经理。白天,他让公司的下属胆战心惊;晚上,他让他的家人动辄得咎母亲,一个不安於室的女人。过去,工作是她生活的唯一慰藉;现在,工作是通往失乐园的一径暗道。
她背负着过去,睥睨着未来。
这个女孩,是我。
是我,刚踏入这个家,我就明白,老天给我安排的路会是如何。悲惨的孤女受尽父亲的凌虐和仆人的另眼相待,那不是我该演的角色。
我该如何扭转颓势呢?很简单,利用我的武器。我唯一的武器。我相信,它将无往不利。
(七)
又是一个闷热的七月午後,素贞──不──妈,她说要去领一些院里抢救出的文件(多可笑的偷情理由!),菲佣们放假,一早就上教堂作礼拜去了,家里只剩下我和爸。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间空荡荡的房子,两颗火辣辣的心。
没错,就是今天了,纠缠的火花,终将交汇。
※※※※※听到车库里传来的声音,我知道爸正在修理他的爱车。二十五年在台湾的岁月,不仅让他学会了一口流利的国语,也让他沉迷上进口车的魅力。
打开车库的门,我走了进去。
“爸,你还在修理车啊!”我趁机走近他。
“嗯。没事现在不要烦我。你出去。”他看了我一眼,回头继续修理他的车子。
我不死心,拿着带来的毛巾帮他擦脸颊上的汗,他不反对的配合着我。
“奇怪,过年期间天气还这麽热!”他抱怨道。
“爸,你的衬衫全湿透了,你先脱下来吧,我等会帮你洗。”我边说边动手帮他脱下来,并有意无意的触碰他的肌肤。
以一个年近五十的中年人来说,他的身材算是相当不错了,经常练习剑道的他,有着厚实的胸廓,和肌理分明的腹部。和一般日本人不一样的是,他的胸部多了一落茂密的毛丛。
“爸,看你,汗衫也湿了!先脱下来吧,我帮你擦擦身上的汗你再穿上,免得感冒。”“那好吧。”他照我说的做了。
我面着他的背,先擦着他宽厚的肩膀,顺着他的脊椎,扩展到两旁韧力十足的肌肉。我缓慢而轻柔的擦着,还用我的指甲轻淡的留下抓痕。
我相信,他必定也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是男人,不是吗?
然後,不绕去他面前,我以双手穿过他的腋下,为他擦去胸前的汗。我的胸部正顶着他的背,我的下巴落在他肩上。
汗已擦的差不多了,但我的手仍没停,脸靠在他耳边,我低吟道∶“爸,舒服一些了吗?”我不忘在他耳边轻吹着气。
我能感到他微微的发着抖,他全身的肌肉也僵硬了起来,他在挣扎。
当敌人犹豫不决的时候,该怎麽办呢?很简单,发动更激烈的攻势,让他竖起白旗投降。
白毛巾落地,我用两手的姆指和食指,开始挑弄着他的乳尖,它们立即挺立起来。
“啊啊”他呻吟着。
“爸我要你我·要·你·上·我”我边说边吻着他的耳垂。
我停止手部的挑逗,迅速解开身上仅着的连身裙,衣服下的我,只剩熊熊的欲火环绕,其他,空无一物。
他仍背对着我,一句话也没说。
我继续用我荷实的双峰顶着他,并上下磨蹭着他的背,我引导着他把双手贴在前座车厢上,彷佛警察搜身般,我的爪朝他的神秘宝殿伸去。先解开他裤子的纽扣,然後,缓缓地拉下拉炼。我不急着脱下他的工作裤,只是在他的布兜里搜索着那条灵蛇。
不出我所料,挺立的它早已虎视眈眈的吐信,准备一举擒下猎物。我的手指感受到了它的凶猛,蛇眼上黏腻的前列线液就是它宣战的引信。
看来凶悍的老鼠不堪成为猎物,即将反扑,好戏就要登场。
爸再也按捺不住,他熟练的踢掉下半身的束缚,把我拉到他的面前,他用力地把我的头往下压。
我知道他要什麽,甩开他的手,我自动对准他的炮口,开始攻略。
他的肚脐下方有道深长的疤痕,可以想见,他也经历过一段沧桑我的嘴唇沿着草皮而下,终於对应到他粗大的枝干,直挺得连一点曲度都没有,就连枝叶,都是难以想像的茂密,毫不犹豫的,我一口吞噬而下。
令人惊讶的是,我竟然无法将炮管咽到最深处,看来这只利器值得我最投入的服务我更耐心的舔嗜着,不放弃每一个突起的小血管,我轻咬他每一处可能的兴奋点,每一处皮囊上的皱摺,每一颗隐藏的暗痣车库潮湿的霉味混合着他一身的汗臭,再加上车体的机油味,成为一种独特的催情迷素,挑逗着我每一根嗅觉神经,怂恿着我每一寸沸腾欲血。
於是,我乾涸已久的滩口再度被潮浪淹没,我更加速着口中的律动。
“啊啊啊”他放肆的呻吟着。
我感觉到了,他的火把在我口中燃烧的越来越旺,越来越狂。
“嗯嗯喔”他双手抓着我的头前後抽动着。
在他绽放烟火前,我赶紧吐出火柱,双手一顶,躺在车厢上,我示意还不明究竟的他∶该让主戏登场了。
“珊珊,这是你的─第一次吗?”他曲身趴在我身上时,轻声问道。
“是。”我直视他的眼睛说道∶“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献给你了”“是吗?”他的手劲突然变轻了。
“我曾经跑步时那个破过”
“还是会有点痛,你不要怕喔不要怕”我不怕。
“啊啊轻一点啊”“嗯来放松一点”他引导着。
我已经听到胜利的钟声响起。
“啊啊好痛痛啊”“乖ㄡ乖”“啊一下就好了乖乖”他说。
老鼠终究臣服在猫爪下。
“就快了嗯嗯就就快了爸爸会好好疼你的!会好好疼你的”历史正在重复,胜利再次归属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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