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玉清做苦役(魔界外患,玉清白日做活,晚上自己操弄)(2/2)
然而玉清却开口放荡地叫了出来:“嗯啊主人啊哈,奴,奴好嗯唔好舒服,哈啊,主人啊嗯求,嗯哈,求您,用力啊哈,用力,操奴嗯哈,再用力啊,奴渴望,嗯啊,渴望被您,啊,狠狠,啊哈,蹂躏啊”
作为奴隶,还是最下等的娼奴,玉清自然是没有资格穿下裤的,只能靠着罩衫的遮掩。
头一次主动摆出这样羞耻的姿势,玉清心下羞赧不已。
玉清深深吐出一口气,将那黑色斗篷小心地叠好抱着出了灌木。
门被关上后,玉清解开了身上的罩衫。
待到黑子拿着板凳进来时,玉清刚好舔完了地上最后的一点馒头渣。
身后一阵撕裂的痛楚传来,玉清将余下的惨呼声咽了回去,手却是快速地抽插着。
不间断的激烈快感刺激地分身愈发肿胀,在即将喷薄而出的那一刻,玉清用另一只手狠狠掐上了根部。
瞬间袭来的快感令玉清的声音陡然拔高,下身那物也控制不住地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玉清依旧低伏着身子恳求:“求大人赏赐,下奴感激不尽。”
“下奴不敢。”
“老老实实地吃了,明日一早还有活要干!你最好别想逃走,否则看我不打断你的腿!”黑子恶狠狠地威胁。
由于脖子上的链子栓到了地上的水井边,又被拉得得极近,他能活动的地方只有水井边不到半丈的地方。
玉清深深吸了口气,爬上了短窄的板凳,在上面摆出高高翘着臀部的跪趴姿势。
艰难的绞动井绳,打起了一桶水,走到了那几桶衣服边,半跪在地上开始认真洗起衣服来。
待到擦得差不多了,已经是暮色低垂。
“快点擦!做不完你今日就别想休息了!”
未曾充分扩张的小穴干涩不已,因着那刺激紧紧收缩着,又添了不少痛苦。
玉清不敢再多言,抱着衣服就走到灌木丛蹲下。
此刻玉清双腿颤抖的不行,浑身都是细密的汗珠,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身下积了一小滩了淫靡的液体还有隐隐的血迹。
黑子踢了地上的人一脚,便躲到了一旁树荫下靠着。
“你要板凳做什么?”黑子不解。
玉清伏在地上磕了个头,艰难的转身。
“是。”
那罩衫是前后开着系带的,倒是方便他穿着。
黑衣小魔一把将玉清手里抱着的斗篷一把扯过,原打算丢了,然而那触手间意外好的质感却让他改了主意。
许是想到今日玉清还算乖顺,黑子也没做为难,只是哼了一声。
“啊唔!”
罩衫是统一大小的,小奴隶穿着显大,罩衫的下摆能拖到脚面,衣袖需要挽起来,而成年奴隶穿着罩衫的下摆只能堪堪遮盖在膝盖附近,衣袖也是刚过手肘。
黑子把玉清带到了一处水井边,将手里的链子栓到水井边,指着一边几大桶衣服道:“赶紧洗!这些做完了还有!若是敢偷懒,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还示威性的挥了挥手里的鞭子。
馒头又冷又硬,极难下咽,玉清却是仍是将它吃完了,甚至连地上的渣都舔舐了个干净。
黑子将玉清拉回了那小木屋,顺手丢下一个干硬的馒头。
剧痛令玉清再也支撑不住,眼一黑,从板凳上跌了下去。
过了一会之后,后穴渐渐变得松软,他的手指猛地撞上了那个凸起。
“真的个难伺候的主,你等着。”
看着自己胸前的链子和手脚的铁镣,玉清唇边扬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罩衫滑落在地,那如玉般的身子顿时毫无遮掩,胸前两粒鲜红微肿的乳头显得分外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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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抓着手里的湿布,跪在地上用劲的擦着地上的青砖。
“给,你要的板凳!”
黑子将板凳哐的一声扔在地上。
“你还抱着这个做什么?”
“哼,我还不稀罕看呢,赶紧去那换了!”
“啊!”
黑子看着那跪地的玉清,撇撇嘴,打着哈欠,转身出去关上了门。
然而他却是将臀部努力高抬着,一手扶着板凳,伸出另一只锁着镣铐的手探向了自己身后小穴,手指停留在穴口略略迟疑,便又动作了起来。
在黑子出去后,玉清双手撑地,爬到了那馒头前,低下头,一口一口地吃着。
清晨的井水冰冷刺骨,待到那几大桶衣服洗完,玉清的双手已经被冻得通红麻木。
他却是连擦一下都不曾,依旧仔细地擦拭着青砖,就连那缝隙中的尘土也仔细地清理了。
“知道了。”
没几下,他的分身就变得肿胀,沁出了透明的液体。
“这个归我了!”
还不待他休息片刻,管事便又来了。
玉清张了张嘴,却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那斗篷被小魔收走。
待到玉清再次醒来,费力地抬眼看着那屋顶破瓦上渗下惨白的月光,唇边扬起了一抹苦涩的笑。
“外面的地上落了尘土,你领这奴隶再去擦一遍。做完之后就把他关回原来的地方。还有,以后这奴隶就归你看着了。”
罩衫布料极其粗劣,没有丝毫保暖性,且只要微微动作,就会搔刮到他极其敏感的两粒嫩乳,疼痛中带着一丝麻痒。
玉清找准位置,每一下抽插都撞上自己后穴里的那一点,口中甜腻地呻吟:“啊哈,主人嗯啊,主人,好,好厉害啊啊,操的奴好喜欢啊嗯”
玉清连忙跪下,连连摇头:“下奴绝不敢的,只是主人不喜下奴身子暴露于人前,故而还望大人应允。”
在草草的扩张之后,他猛地捅进了三指。
“是。”
“啊哈!”
黑子指着旁边一处矮小的灌木道。
朝灌木丛里靠了靠,确认自己不会被任何人看见身子,这才解开了黑色的斗篷。
“谢大人。”
玉清忍着浑身的酸软,连忙跪地,努力摆出谦顺的姿态,头扣在地上,卑微乞求道:“下奴能否求大人赏下奴一个板凳?”
黑子看着升到了头顶的日头,有些不情不愿地接过了管事递来的钥匙。
玉清不敢耽误,飞快地换上。
时值深秋,天气怪异的很,清晨寒凉,但晌午出了太阳,就跟夏天似的,他一介小魔,修为浅薄,可扛不住那热度。
没一会,汗水便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晶莹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