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爱情(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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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人无所谓,只是老板给我一次性业务补偿太少。我给他算:我有A市和C市,还有以前的两处老业务,按当时的提成算五年,可不是这个数目啊。

    他说合同是一年一年的,谁知道明年能不能续签,我说我在就能续,他说不是不在了吗,我说到时候我可以回来签了那合同,他认为不能纠缠不清。我想到泡泡,有些失落,但没再坚持,收拾行李去了A市。

    我只好找到泡泡,把加工那批配件的合同及其他文件都交给她,让她悄悄办理,便撒谎说过阵再来看她,就告别回家。

    实际上我能快速离开,并不是他们对我无情,让我失望。他妈的,我这种人才走那里都不怕,奇怪的是自从上次回家开始日老婆,怎麽就老有她的影子,另一个原因是我们文化馆今年开春就叫我回去上班,这是个机会,要不真的出名了我这半吊子画家国家还不承认了呢。

    当然,甩脱泡泡也是目的之一,这女人脑子有问题,真跟着我来当妾,如何立足,颜面何在?

    上火车前,我就在车站周围找到收传呼机的地摊,廉价卖了。回家後,想着泡泡能收那家公司一年的提成,也算我对得起她,就心安了许多。

    学了几年的美术,说对它没兴趣是假的。那时候刚结婚家底薄,觉得画画不出名根本没前途,就停薪留职了这几年,现在手头有些钱,本打算凑合着回来离婚重过,却已没有哪个打算,便想安顿家里,好好上班。

    我和老婆谈,她承认还在和那个男人来往,我就问她想不想离婚重过,她犹豫着不想,我说那就好好过,和那个男人之间的事情,我不管,能断就断,不能断也要淡。

    日子就这样开始了,我除了完成单位指定的一些无聊画作,就背上工具去郊区采风。回到家里,气氛舒畅多了,大家都轻松,首先是孩子,就把我们逐渐在往一起拉。

    两个月後,天气已经冷开了。有一天我正在馆里上班,泡泡就出现在门口,人很消瘦,样子风尘的很。我赶紧接上她,带着出去,找到单身住着的朋友曹二家,问她怎麽能找到这里。

    她眼圈发红,但有曹二在,终是没哭出来,说道:「老陈最後告诉了我,说你被辞退了。你为什麽要骗我?你就没打算再去找我,对不对?」我不忍再糟践她,就低头不语,等她气消了些,便让曹二收拾间房子给泡泡住,这才问她最近的情况。

    泡泡说,她已经辞职了,来这里就没打算再回去。我吓得屁滚尿流,一个劲地问她是不是实话,她却笑了,说就是来问我一句话:「要不要她。我问什麽意思,她说就当我情人,我说你能当一辈子,她坚定地说能,我就感觉屁仍在滚,尿仍在流。」下午日了一逼,晚上回家躺在床上,就回味这骚货真有意思,能追到这里找到我,可真是厉害,不勾划个方案彻底解决,毁了家庭名声,迟早之事。

    白天没事去曹二家陪泡泡。曹二这家伙没工作,靠做空中飞的生意过日子,今天有明天无的,自从泡泡来,还色的不成,贼眼睛瞅个不停。我倒是有心让他日,可这家伙还君子的很,泡泡说晚上根本不过来,礼貌的不一般。

    ?

    我问泡泡,想不想让曹二日一下,她骂我神经病,我说我这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你也让人日过啊,还在乎什麽。她还是不同意,我却被这兴趣提了起来,非要这麽办,便故伎重演,威胁要她听我话,要不乾脆断了算了。她又哭,说我不停糟蹋她,糟蹋完还让别人糟蹋,我说不要说得那麽难听,别人日她我又不能高潮。缠了两天,她还是松口了,但一定要我在,必须是抱着她,才能同意曹二日。]

    我给曹二说,他这人能和我类聚,必有同好,一口答应下来。於是我们三个躺在一个被窝里,把泡泡夹在中间,我正面抱着泡泡亲让曹二从後面插进去日。

    泡泡不和曹二亲嘴,也不给他嗦鸡吧,但日逼没问题,日得她高潮连连,兴奋不已。

    晚上我不留宿,就让他们俩继续日,但泡泡说只能等我在的时候才能这样,我有心把泡泡日成烂脏,搞成破鞋,没有感情,就教曹二晚上想办法,一定要日到,硬任务,不干不成。

    问题不大,能一起日,就不怕单独日。第二天,曹二就汇报说日成功了,并大力赞扬泡泡如何受用。我说把城东区的李三也叫来,想办法也让他过过瘾,几天後,通过软磨硬赖,也成功了。

    泡泡觉得不对,说自己就像个婊子,来找情人,感觉怎麽成了公共厕所。我大笑,侮辱她道:「你也不想想,谁愿意要婊子,就是我离婚,再娶了你,都被这麽多熟人日过了,有什麽面目带着你这样的老婆出头露面,不如碰死算了。」她伤心的泪人一个,收拾着包袱准备回家,我硬着心肠轻蔑地说:「最好别再来,要是还想更多男人日,就来给我们慰慰安,也没什麽不好,哈哈!」我不想送,因为怕留下挂念,就给曹二打电话说了一声,便没再过去。

    晚上正吃饭,曹二来了电话,声音里带着恐怖,叫我赶快往医院里来,我心里一震,丢下饭碗就跑。来到医院,就见泡泡脸色白得像张纸,手腕上包紮着纱带,输着液体。

    事情不大,曹二说他回去发现地上一滩血,可泡泡神智还有一些,就抱着跑到医院。

    我心里有点疼,想不通怎麽能摊上这麽个货色,怜悯和讨厌一起涌上心头,烦得连她伸过来的手都不想抓,就出门去抽烟了。

    一个星期後,我送她去车站,答应让她继续来找我。她很开心,但那面色中的笑容已经不如以前那麽灿烂,隐约间还有恐怖,我知道她已经失去了美丽。

    元旦放假,她又来了,还住曹二家。经过上次的惊吓,曹二已经没有胆量再碰她,我不得已只有亲自上马,日的心烦气躁,想一把捏死拉倒。

    过完年,正月里,泡泡再次来找我,我就崩溃了,大骂道:「要死你就去死好了,只是求你别在这里死,拖累我,拖累我的朋友,你一个烂婊子不知道要不要脸,我们还要活人。」她差不多一直放声哭到车站,上车的时候,回过头边哭边问:「你还送我干吗呀?」我的心也酸,但不能心软,就用最混帐的口气说:「我怕你死在我的底盘上,明白吗?下了火车再死!」她又「哇「地哭起来。

    几天後我给老陈打了次电话,他极力地解释哪个事情,我说我知道他为难,我不会在意,就侧面打听泡泡的情况。老陈说她辞职了,昨天才走的,好像回老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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