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淫贱的爱欲(一)(2/2)
他跪下来,肩宽腿长,腰细臀翘,淫贱而温顺,到了湛清辉面前,熟练地去寻找她的阴茎,这是他的食物,也是他的皈依。
她很快就把他扔到了床上,朱崇激动而紧张,但他很清楚即将要发生什么,于是乖顺的张开腿,像个被送上主人床的婢女,战战兢兢,心知肚明,甚至心甘情愿。
他情不自禁的扭起屁股去追逐这点快感,两眼迷离,不自觉地溢出眼泪。前穴里的快感让他神志更加涣散,满心都只剩下想要交配的欲望,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想要被塞满,于是更加卖力的去舔吃湛清辉的阴茎,似乎讨好了她,就有精液可以吃。
他倒是有很多话想对湛清辉说,可却无法开口,挤压五百多年,早就不能出口了。
他毕竟还算是在新的时代找到了自己的事业,当年没能一呼百应,现在却算是个手握一点权力的生意人,他要想还配得上她,就必须守得住自己。
他的屁股在半空里悬了一会,太累了,无以为继,于是又坐在地上。前穴里的按摩棒底端顶在地上,敏感内壁咕啾一声,喷出来一股淫水,顺着按摩棒,艰难的被穴口挤出来。
皇帝不能下贱的跪在地上舔某个人的鸡巴,朱崇也不应该。
湛清辉不爱使用他,也不爱承认自己频繁的产生欲望,因此在这件事上很克制,只有发情期,会把他翻来覆去的操透,让他射尿,哭求,瘫软在床,两个洞都被射满精液,无数次都让他以为自己会顺理成章的怀孕,但一次也没有,无数次都把他操到站不起来,走不了路,艳红阴蒂肿大到双腿无法并拢,像是个因为自己的淫贱而得到表扬的婊子。
于是就一直心甘情愿到了现在。
放纵的感觉其实很舒服,轻盈,虚幻,好像一切似有若无的沉默枷锁都远去了,舒服的过分。
她在骗人。
不知道是因为厌倦还是因为从来就没有什么激情,湛清辉几乎不和他保持联系,都是他自己在发情期的时候送上门,操完之后就离开,什么感情都不沟通,什么多余的话也不多说。
得以与长期和湛清辉保持的关系,他如今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七八岁,一身正装,倒也是禁欲且目下无尘的成年男人,脱掉衣服,就显出淫靡来。
他知道自己是什么,不管他看起来怎么样,不管他曾经是谁,他是湛清辉的婊子。
但高贵的口腔确实让她很舒服。她的年纪不大,发情期也还不太稳定,是天真炽热的欲望在烧她,理智总是很难控制一切,虽然反感这种事,但她仍然需要去做,就像是做其他的什么事一样。
湛清辉抓住他的头发,扯着他,不让他继续动,她明明性欲勃发,声音却依旧又冷又温柔,十分虚幻:“我不想要。”
朱崇情动不已,他下身禁锢着那些性玩具的内裤已经湿哒哒的,快要兜不住了,但他没空伸手玩弄自己已经饥渴了一两个月的浪穴,反而撑在湛清辉的大腿旁边,更加卖力的随着她的用力吞咽起来。
他确实是个很英气的男人,眉心有浅浅的几道纹路,是因为经常皱眉,看上去完全是个手握大权,脾气也不怎么好的成功男人,谁也想不到他现在跪在一个女人的面前,性奴一样贡献出自己,祈求被操个痛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的女穴是被湛清辉操出来的,他的身体干净,简直就是给湛清辉准备的泄欲工具,他所有的一切都随着湛清辉的形状而被赋形,这是他自愿的奉献,也是他注定的命运。
她下意识的配合他深喉的动作,往里面用力一顶,喘息出声,散碎的星辰光辉闪闪烁烁,像她逐渐有了起伏的性欲。
湛清辉在他深喉的时候醒来,裙摆宽松,所以被推到了腰以上,她的腿本能的夹紧埋在下身的头颅,勾着他的后背,像个仰躺着享受奴隶服侍的女王。
她抓住朱崇的头发,本意是要让他离开,他却突然用力嘬了一口,声音响亮,一阵快感针刺一般滚过脊背,于是她反而抓住他的头发,用力的往他嘴里捅进去了。
室内有很不明显的幽微香气,冷淡又清凉,是湛清辉的味道。朱崇正好能看见她在裙子里掩藏的胸部边缘,她下意识的用手臂环住自己,就像是第一次赤裸相对那天,乳白色的云气环绕着她的肩头,墨绿色的裙摆里,小腿上是细密的深青色鳞片,还带着浅淡金色。
他用舌头依恋地亲吻舔舐那还没完全勃起的可怕阴茎,回忆起自己是怎么被这东西操到死去活来,很快就蠕动着两个穴,湿了。
朱崇吞咽一下,转而扯开自己的领带,开始脱衣服。
在发情期之外的日子,湛清辉并不碰他,好像就从来不想要他一样,他只好戴着乳夹,堵住马眼,塞住前后两个穴口,不滴出淫水,不随地发情。
朱崇在门口停留的时间太长,这几分钟他就像是又过了一辈子,低头一看,原来自己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
湛清辉的呼吸很浅,就像是她根本不怎么需要呼吸。
顶在喉咙口的是第一根,粗壮而且很长,插到子宫里面去的时候还会生出倒刺,是软的,但剐蹭着子宫的感觉能要命。第二根还没有出来,这说明湛清辉还不够动情,他只好一次又一次自虐一样把自己的脸埋进她胯下,用喉咙里的嫩肉挤压,含吮她的性器,发出含糊而沉闷的呻吟声,绵长震颤,同时撅着屁股无意识的摇摆,似乎在祈求谁的奸淫,谁的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