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乱伦预警,(二)这是修改替换过的内容,可以看了(2/2)
清晨的背阴面冷而且阴气森森,被她这样看着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秘书了解她未出口的问题,苦着一张脸解释:“通知倒是提前四五天就下来了,可您四五天前也不在,本来兰副处长负责接待也是可以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突然说一定要见到您正好您也回来工作了”
一来,在食物链上,龙神和龙巢之间就十分紧绷,几乎没有能够和平共处的,二来,他们的私人恩怨因为湛清辉的存在和不置可否而更加激烈,因此几乎不能正面相遇,所以总是朱崇退避。
湛清辉抬起眼,静静看着他。
湛清辉倒是不太讨厌案头工作,这种公文往来对她而言不是问题,但她对于现今十分普及的电子化办公没有什么兴趣,拒不接受,于是每次都是写好了公文,交由秘书进行下一步的操作。
他吸完这支烟,终于下了地,赤着脚走到床边,俯身去摸湛清辉的肩头,顺便把她指间燃尽的烟头拿下来,拉着她的手腕摁在自己大腿根。
她那时候给了对方联系方式,不过却没有被联系过。到底是他根本就不记得了呢,还是不认为有必要联系她?
秘书看出她是要写工作报告,想起这次任务交了之后的程序都还没走完,一个哆嗦,利落的出门去了。
他的痛觉很轻微,这种程度只能留下一个淡红色的疤,根本不痛不痒。湛清辉手腕一动,要挣脱,却被他握住了手筋,一时没挣动,踏踏实实摁下来一个伤疤,一脱手烟灰就簌簌掉落,只剩下一个圆圆的红印子,烙在大腿根上。
回过神来,就看到手里的烟烧了一大截,岌岌可危的弯曲下来,一抬手弹去这一段,放下手机翻身躺在了床上。
以往朱崇总会有事没事上门来,安排湛清辉的生活。她不开火,也不住宿舍,不吃六处的食堂,所以必须有人时时照应,这样的任务六处的人和朱崇各自负担了一半,且差不多都互相知道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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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清辉不说话,低头弯腰上车,在后座假寐。
她对所有人和事都无动于衷太久了,因此看起来难免迟钝,就连自己,也很难感觉到什么触动和变化,偶尔遇到一个可以让她吃惊一点,有所回味的人,难免多上几分心。
她这个正处级实际待遇远比应得的高,第一是因为六处在编制上实际是部级机构,第二是因为她毕竟余威犹在,身份特殊,这种格外优容显得也不突兀。
她看过那个疤,带着迷茫疑惑,抬头去看湛波的脸。他的容貌仙风道骨,神情却不容错认,平和而执着,好像和很多年前的初见也没有什么分别。
之前的任务完成之后,其实留给她的休假时间并不长,因为现在情况不算好,上头虎视眈眈,时刻准备着成立调查组,六处现在四面楚歌,积压在手里的历史遗留问题还没有解决,能够获得消息,坐镇办公室又玲珑八面的也只有她一个。
六处的制服类似于公检法的制服,秋冬有大衣,面料质感不错,是藏蓝色和黑色的,湛清辉对着镜子佩戴好小小的金色勋章,出门的时候司机已经到了。
他们保持这段关系,算是半推半就,也算是命运必然,彼此之间心知肚明,却从不肯揭开来谈论,偶尔面对这样的时刻,居然都会瑟缩,起先只是嘴唇贴在一起,随后才慢慢用唇舌试探,相濡以沫。
但湛波留下来的时候,朱崇就很少登门。
司机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或许刚上岗的时候,面对美丽的女上司还有些种马流套路文的想法,后来当了几年司机,也遇到过一些险情,就彻底没了这种不着四六的心思,老老实实,勤勤恳恳做自己的司机去了。
这也是她的秘书最要紧的工作之一。
湛清辉闭上眼睛,任由他上了床抱住自己,满心悲凉叹息,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伤感。
湛清辉不动,湛波就顺利的扣住她的手腕,俯下身来亲她。
这也无所谓,毕竟他从来就没有指望过湛波是个知道进退的人。如果他稍微有点道德,总不至于和湛清辉搅到一起去,而且一直搅到了今天。
她低垂眼睛看了看光洁的办公桌漆面,随手扯过一张稿纸,拧开钢笔:“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他也从不认为自己对湛清辉的感情是什么单纯的男女之情,是爱情,其实不过是飞蛾扑火,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想起年轻人光滑柔韧的腰和绷紧有力的腿,湛清辉难得的,也有点意动和说不清道不明,游丝一般稚弱无力的感慨。
秘书解释的很是艰难,因为不知道湛清辉在想些什么。
虽然湛波也差不多是。
停留在湛清辉房子里的日子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因为第二天一早湛清辉就起床去上班了。她不吃早餐,也没叫湛波起床,神情平静,穿好制服,带上钥匙,离开了这栋房子。
朱崇从未试图去搞清楚湛清辉心里在想些什么,五百年时间,够让他意识到人和神之间有多大的差距了,与其用这种新颖的方法把自己逼疯,不如安安静静的待着,等候自然死亡。
她买的这栋房产距离上班的地方有四十分钟的车程,上班的时候湛清辉习惯早到半个小时,她上楼的时候大楼里还很安静,只有熟悉她的习惯的秘书在外等候,端茶倒水,收拾办公室,同时提醒她:“公安部和国安局通知,今天要视察工作,顺便开会。”
但发情期这回事又不等人,况且要她现在反悔那天救了凌川的事情,也没有必要。
湛清辉的脸即使在后视镜里看去也是光辉灿烂的,但却不适宜长久的盯着看。
夕阳里撩乱了长发的女体素净而温润,微微泛光,映射着绮丽晚霞,像一匹素绢,上头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湛波看她片刻,又低头看看自己,一侧腰上没及时生出鳞片来防卫,还留着个纤细修长的指印,其他的也都消失不见了,想想看,着实有些落花流水不能收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