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8)
“快停下，吴能，妈来了。”
我当然知道这个，赶紧把暴露在外面的腿脚都缩回被子里，身子也缩了进去。果然，张桂芳开始敲门了。
“小芹，你在屋里干嘛呢，这么大动静？”
我紧张的手心直冒汗，连大气都不敢出。我就知道张桂芳精明得跟老鼠一样，什么动静都逃不过她的耳朵。就算大半夜的她睡得正香，屋里只要有动静她都能醒来。
“没，妈我正准备睡觉呢。”
“是吗，我怎么听到你那边床都在吱呀作响。”
“不是，我身子不舒服。”谢芹也非常紧张，说话都语无伦次的。
张桂芳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迟疑起来。
“哦，我之前跟你阿牛打了个电话，刚刚我躺床上一直睡不着。你要没睡，有些话想过来跟你聊聊。”
一听这话，谢芹声音都变了。
“妈，能明天说吗，我马上就睡觉了。”
她肯定不会开门，要是让张桂芳知道我在她床上，我们两个人都得玩完儿。
“是吗，那行吧。”这话让我们两个都安定下来，可是下一刻，张桂芳突然说：“那我去看看吴能睡没睡，找他聊会儿。”
一听这话，我菊花陡然一紧。大晚上的她还要去我房间找我，到时候要是看到我不在屋里，她肯定会再来找谢芹，那我们还是得玩完儿！
“妈，你等等。”谢芹直接急了：“吴能现在肯定睡了，你还是进来吧。”
张桂芳“哦”了一声推门进来。
我听到声音，赶紧将身子俯在床上，谢芹也急忙把双腿收拢，我一下子感觉脑袋闷热得难受，可完全不敢吭声。屋子里面黑咕隆咚的，张桂芳一边走一边摸索开关。
“妈，你干嘛呢？”谢芹紧张的看着她。
“开关在哪儿呢，屋里这么黑，怪瘆人的。”
“妈，不用了，咱们聊会儿就行，平时睡觉不也是黑灯瞎火的吗？”谢芹一个劲喘粗气，更让张桂芳生疑。
只听到“啪”的一声，她直接把灯打开了。我感觉浑身一震，汗流浃背，身子再也不敢动弹了。现在可惨了，要是被她发现的话，我岂不是马上得玩完儿？
还得落下个乱伦的诟病！
“妈，好刺眼，还是关了吧！”谢芹拿手遮住眼睛。
我不得不佩服她还挺能演戏的，可张桂芳根本不听她的，直接走过来坐在她床边。
“没事儿，我就跟你聊会儿天，黑着灯的多不方便。”她的目光落到谢芹身下的那一堆高耸的大包上面，一脸疑虑：“小芹，你这是在干嘛啊，这么大一包是什么？”
原来因为我身材高大健壮，尽管我奋力的往下趴，但还是让被子凸了起来，特别壮观。凭着张桂芳这么谨慎的性格，我都能料想到她接下来应该就要查看了。
“没事儿，妈，我现在身子不舒服，应该是之前吃错东西了。”
“是吗？那你这”
张桂芳正想用手揭开被子，被谢芹拦住了。
“妈，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吧，到底怎么了？”
张桂芳回过头来。
“哦，还是你和阿牛两个人的事儿。”
我蒙在被子里，听到张桂芳这一说，心里疑惑起来。他们两口子的事情，莫非是？
“妈，你是不是要跟我说抱孙子的事”谢芹脸色变了：“我身子真的没事。”
因为她跟我哥阿牛结婚两年了都没个孩子，这村里村外的，大家都指着看笑话，平常张桂芳一想起这茬儿就会找她麻烦，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所以当张桂芳又说起这个的时候，谢芹一个激灵就起来了。
毕竟农村里面的封建思想根深蒂固，结了婚却没办法生孩子的女人一般会被人歧视。
她就是不服，前段时间特意和阿牛去镇上的医院检查了一下，这才发现问题出在阿牛身上。按照医生的说法，他的性能力极差，体内精力活性很低，不容易成活，这也是没办法生育的根本原因。
这些我都是后来知道的。
“诶，小芹你别激动。”张桂芳安慰她：“这些天我跟阿牛联系了，我知道不是你的问题，可真是委屈你了。”
谢芹愣了。
“妈，你都知道了？”
“嗯知道了，阿牛把你们去医院检查的事都告诉我了。”张桂芳脸上满是自责：“不问青红皂白就一个劲责备你，以前是我不对，小芹啊，妈在这儿跟你赔一句不是了。”
谢芹眼里闪动着泪花，特别晶莹。偏偏我那个时候听了这样的对话，身子陡然一颤。原来我哥和嫂子结婚这么久没个孩子，竟然是我哥的毛病！
“小芹啊，妈也是急着抱孙子，这两年也没少骂你，不怪妈吧？”
谢芹拼命的摇头。
“这都是命，没事的。”
张桂芳爱怜的抱着谢芹的脑袋。
“对了，妈你这么晚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谢芹从张桂芳怀里出来，一脸狐疑。
张桂芳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还不是为了咱张家传宗接代的事儿？”她深吸一口气，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谢芹：“我跟阿牛商量过了，你们不能生育是小事，但没孩子可是大事。小芹啊，你有没有想过换个男人，给咱们张家延续香火？”
谢芹傻眼了。
“妈，你这啥意思啊，啥叫换个男人？”
听了这茬儿，张桂芳老脸一红。尽管她都是过来人了，但是谈到这个话题，脸皮也薄得很。
“我的意思是说，小芹啊，趁着你现在还年轻，阿牛要是不能生，你就另找个男人替咱们阿牛，跟你跟你一起造个娃儿。”
张桂芳的话只说一半便戛然而止，但是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她的意思就是借种，让谢芹去跟别的男人上床，把肚子搞大之后怀个崽子，当做自己儿子来养。
“不行，怎么可以这样！”
谢芹脸色一下就白了，而且是惨白。
“妈，我知道你想抱孙子了，可这种对不起阿牛的事儿，我怎么做得出！”
我俯在被子里头，听着耳边发生的一切，心里也犯嘀咕。谢芹虽然常年一个人在家，多次忍受生理上的煎熬，甚至会想着用黄瓜来自我解决，可是她骨子里却是一个装满了封建思想的女人，对贞洁和节操看得比命还要重，这要是让她去跟别的男人睡觉，想想都不可能。
本来我以为张桂芳的这个提议足够让人震惊，可后来发生的事更让我惊掉大牙。
“小芹，你别激动，妈确实很想抱孙子，可妈也不会逼你去做让人笑话的事儿。”张桂芳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想过了，也跟阿牛商量过了，我们觉得，肥水不流外人田，阿牛不行的话，那就让吴能上，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
好像一尊炸雷在我耳旁响起，我做梦都想不到，张桂芳居然还有这么个想法！农村里面确实很注重子孙满堂，可也不带这么玩儿的吧？
俯身太久，身子有些累。我稍微动了一下，脑袋正好撞到谢芹的双腿之间。只听到她一声娇喝，双腿骤然夹紧，一下子把我的脖子夹住了。
“呃！”
我又忍不住叫出声。这下不好，张桂芳听到了。
“小芹，你这被子里头咋回事啊？”
“不，没事，妈我刚刚肚子不舒服，所以”谢芹怕是也编不出个合适的理由，随意敷衍了一句，脸上早已经面红耳赤。
“是吗，我怎么听到有男人的声音。”
“没有没有，妈你别多想。”
谢芹局促不安的动着腿，生怕张桂芳一下子掀开被子，那我们两个人的好事儿怕是就这么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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