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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一想到自己下去了,媳妇根梅肯定会发火,只好折回去,隔段时间过来打探一番,下面依旧战斗正酣,所以,把二牛嫉妒的十分抓狂,可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回到床上空流泪,心中似被尖刀刺穿,不禁对吴德财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

    我见期待已久,梦寐以求的时刻终于要到了,不禁对二牛再度充满了感激,他给二牛跪下了,磕了一个头,“二牛哥,我这辈子当牛做马都会对嫂子和狗蛋好”,说着,爬了起来,架着已经醉了的根梅就往外走。

    “傻小子,嫂子的身体这是头一回被你二牛哥以外的男人看,嫂子虽然不是黄花闺女给你,可也是正经女人,身子干干净净的,你以后要珍惜嫂子,不要有了媳妇就把嫂子给忘了,你能做到吗?”,脱衣服之前,根梅对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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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我知道,你放心吧!二牛哥和嫂子对我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都报答不了,如果我二牛哥真的会跟村长同归于尽,以后嫂子和狗蛋侄子,就由我吴能照顾,我发誓,一定跟嫂子一起把狗蛋养大成人”,我忙表态,这个时候,根梅踢任何要求,我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嫂子,我等不及了,求求你,给我吧!到底怎么做呀?”,我焦急地说道,因为手总在颤抖,纽扣也解不开,急得满头大汗。

    “姐,我想进去。”我喘着粗气说道。

    不多久,根梅整个人已经完全瘫软在地,脸色荡漾着异样的潮红,我胯下感觉小弟弟快要炸开了,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子,露出自己的雄伟,傲然挺立在根梅的面前。

    “媳妇,放心吧!你就好好教我兄弟就行,时间也不早了,兄弟,架着你嫂子上隔壁房间,那是二牛哥家的柴房,里面有个地下室,是存放红薯的,很凉爽,还没有蚊子,里面有干净的草垛,你跟你嫂子今晚就睡在地下室的草垛上,你们俩随便怎么折腾都没有人会听到,你嫂子苦了快三年了,今晚终于可以放松一下,媳妇,去吧!我也要睡觉去了,都还没有看看咱狗蛋呢!”,说着,示意我把根梅给架走。

    可根梅也和我一样,长时间的压抑,猛然被我的激\情点燃了,火苗烧得很旺盛,几个回合根本熄灭不了,加上我是个嫩雏,头三四个回合根本不行,一回合她都没有找到感觉我就缴械了。

    我早已经按捺不住,握着下体冲了进去

    但因为我是初为男人,恢复得很快,没一分钟状态就又来了,重整河山,接着来,后面每次时间越来越久,状态也越来越好,到了第四五次的时候,渐入佳境,两人都如痴如醉。

    “放心吧!二牛,你别下来了,你下来,我、、放不开,我是正经女人,不是风\女人,你赶紧照顾咱狗蛋吧!”,根梅的脑子确实还有意识,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对着下面小森林的一颗小山丘,我忘情的吸吮起来,频率急促而快速,顿时让根梅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瘫软在地。

    我见根梅的裤腰带终于松了,拉着她的裤管一把就将根梅的裤子给扯掉了,里面是一条雪白的小裤裤,因为被雨水淋湿透了,跨中的景色一览无余,让我顿时血脉喷张,没命地扑了上去。

    “嗯啊死鬼,不要那么用力!”根梅口若游丝,嘴上说着不要,可是却将两条大白腿呈八字形,大大的敞开,生怕我看不清楚下面的结构。

    好大!

    二牛目睹着自己老婆跟我完全地到了地下室,他冲我喊道,“兄弟,旁边有蜡烛,有火柴,你自己点着吧!二牛哥回去睡觉去了,我给你们把门关好,没事不要上来,等明天二牛哥给你们开门”,二牛嘱咐道。

    其实,我们爽的时候,二牛虽说喝了点酒,可一想到自己婆娘正被我享用,他还是难以入眠的,几次起来跑到柴房门口听里面战斗非常激烈,他都想推门下去观战,自己虽然不行了,可看看心理上也满足一些。

    我从未想过做男人会爽到骨子里,我一个晚上几乎没有歇着,与根梅这位如饥似渴的少妇梅开九度,直到凌晨四五点才偃旗息鼓,储藏室里恢复了平静,两人一个晚上燃掉了四根蜡烛,把根梅心疼坏了。

    地下室里的我听到了二牛锁上门了,奋不顾身地扑到了根梅的身上,开始扒她的衣服,“嫂子,想死我了,快点脱衣服吧!我还没有怎么正经看过女人的身体,先让我看看吧!”,说着,双手颤抖着开始给根梅解开上衣的纽扣。

    “慢点,慢点,死吴能,今晚有一个晚上的时间让你吃,让你玩,慢点,别弄疼了嫂子,我自己来脱”,根梅被我这么一折腾,脑子似乎清醒了许多。

    因为此时此刻的我,只有一个目标,以最快的速度让根梅成为他的女人。

    根梅更是饥渴的不行,如同干枯的河流,早就等待着我的滋润,她主动分开下面,顾不得羞耻,说道:“快进姐这里,今晚,姐是你的人!”

    二牛见我扶着根梅躺在了草垛上,也把蜡烛点着了,里面灯火通明,他放心了,将盖子盖好,然后走到门口,出了门,将门锁上了。

    “傻小子,别急,来,嫂子教你,是这样解开的,看看,这不是解开了吗?、、、慢点,你吸的嫂子疼嗯!不是这样的,把自己衣服脱了呀?你不脱衣服怎么弄呀?快点,先把外衣脱了扑在草垛上”,根梅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我。

    说着,我开始解根梅的裤腰带,可是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好,二牛哥,谢谢!”,我巴不得二牛赶紧关门走人,他已经憋坏了。

    二牛抹了一把泪水,跟在了他们身后,特意跑到门外看看,见自家附近没有任何人,心里踏实了下来,当他来到柴房门口时,见我正架着根梅往地下室爬下去,他忙走过去,“兄弟,要帮忙吗?媳妇,你脑子还清醒吗?”。

    下面更是如同潺潺的小溪,流个不停,羞得根梅脸红的不行。

    “根梅姐,舒服吗?”我嘴上不停,边吸吮边问道。自然舌头也不会放过下面的地方,一一扫了过去。

    根梅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呼。

    “二牛,你可别后悔,说老娘对不起你,这可是你逼老娘的”,根梅喝醉了以后,说话也豪放了许多,胆子也大了。

    根梅见我傻傻地连裤腰带都解不开,笑意盈盈地拍打了一下我的手背,嗲嗲地笑道,“猴崽子,慢点,你这样越扯越紧了,我自己来,瞧你急得,以后你小子解根梅姐这裤腰带比解开自己的皮带都熟悉,看看,这样一扯就行了”,根梅给我做着示范动作,教他如何把女人的裤腰带解开。

    “舒啊,嗯”根梅完全抑制下方带来的舒麻感,嘴里传出的只有哼哼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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