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分叉的起点(2/2)

    花千骨没有说话，她知道竹染和白子画有仇，事实上，他只要不伤害白子画，也就够了。

    白子画和花千骨之间关系已经缓和了不少，虽然两人都带着自欺欺人的成分，但总算能够平心静气的待在一间屋子里，而不冷言冷语。

    “呵呵，错了，我是不会杀他，不过不是因为我不敢，而是因为他死了就不好玩了。”

    白子画极少开口说话，每次说，无不带着规劝的意味，或是得知了什么，让花千骨不要做，或是把人放了。而伴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她越来越无法接受白子画规劝的口吻。

    花千骨回来，果然没有任何要追究的意思，本来此事就与她无关，她只是默许了竹染的游戏而已。但是她仍然感受到内心那种委屈与不甘在慢慢发酵，她不知道为什么，也无法阻止自己不去想。

    竹染没有发现她的变化，实在是因为花千骨的脸早就已经习惯了僵硬。

    “你们别怕，有什么责任，我自会担待。”白子画许诺，守卫这才忐忑让开路来。

    不过想象归想象，神尊面前还是半点不敢放肆，就算偶尔犯了什么事，上仙随便说一句，就万事大吉。需要提防的是竹染，那边汇报出了任何差错，死都死得无声无息。

    而仙婢们每天蜂蛹争抢的莫过于夜晚和早上在神尊门外随时侍奉着。完全可以想象屋内神尊和上仙睡在同一个榻上会做些什么叫人脸红的事。早上还可以第一时间看见上仙出门时苍白虚弱的模样。更让人喷血的是，传言有时候晚上甚至能听见上仙的低喘。

    “不过他总一天会毁了你和我，你就不怕我暗中害他？”

    早有了计划和准备，所以将人放出来并没有那么困难。被竹染关押的几乎都是各仙派的掌门或德高望重的长老，便于掌控各方势力。

    是了，竹染抱怨他的成果被毁和自己抱着期望他因为爱上自己而留下却发现他真的只是为了杀她而留下有什么不同？

    你不是知道的吗？如果不是为了杀你，他怎么会甘愿留在你身边，又怎么接受那些行为？你难道真以为他会爱上你所以留在你身边？

    “你生气了？”花千骨很认真的在绣一床被面，她对刺绣并不精通，可是这一年来时常会穿针引线。因为实在是无事可做，而这能让她内心平静还有打发时间。

    一干守卫为难至极，长跪不起，不敢忤逆他，却又不敢放人，左右都是个死。

    而对于白子画来说，他早知道外界已经把他们俩传成什么样，把他又传得有多不堪。他不在乎，让他无法习惯的是每夜花千骨都需要吸完他的血，抱着他入眠。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自己已经逐渐将与她同床共枕当作理所当然。

    一夜又一夜，他像弦越绷越紧，也越来越敏感。不能就这样拖下去，对事情没有任何实质上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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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我们不是早知道他的目的也由着他了。再说属下的爱好与白子画的心愿相比，自然是不值一提。”

    竹染也出奇的没说什么，只是一脸皮笑肉不笑。人放了再抓回来，对他而言轻而易举。他更感兴趣的是白子画和花千骨之间的进展。

    竹染说的没错，但是不知为何，她感受到了一种共鸣。

    她悚然一惊。

    “你不敢，杀了他，我会杀了你。”花千骨冷冷的开口。,

    更别说看到他颈间留下的啃噬的伤口和各种印记。铺天盖地的流言和小说版本，描述着上仙每晚该是如何在神尊身下辗转呻吟。于是针对女性主义和强权政治等又迎来一番激烈的讨论。最后一致拥护神尊陛下打造女人天下，实行一妻多夫制，让她们小小仙婢也扬眉吐气一次。

    这是很难得的温暖日子，花千骨惑于这种温暖，小心翼翼的维持着，她不敢做任何破坏这种安宁的行动，却忍不住用另一种方式来满足自己的渴望。她故意不消除他颈上的伤口，让他的身上留着印记，仿佛可以证明他是她的人。

    “上仙，为何不跟我们一起走？”被关押已久，并不很了解仙身已失的白子画是如何闯进来救他们的，而且似乎并未受阻拦，却又最后要留下来承受责难。

    每次仙婢们在一起讨论这些的时候，都像炸开了锅，一个个捏着小拳头挥舞着那个叫激动，仿佛她们看到了实况现场一般，描述的详尽无比，活脱脱就一叫人热血澎湃的春宫大戏。连带着平日里看白子画的眼神都暧昧不已，脸像煮熟了的大虾米。

    花千骨抬头看他，没有说话。

    众人自然知道他口中的那个“她”是谁，于是相扶逃离云宫。

    “我还有一些事没做完。放心，她不会伤我。”

    白子画几乎从不差遣她们，不过私底下常常会问一些云宫里的事，还有仙界众人的关押之地。更有不怕死者，为博上仙多一些青睐，偷绘了云宫的分布图给他。只是宫殿连绵千座，又随云彩漂浮不定，一时想要弄清也不是易事。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愤怒与不甘，只知道自己越来越无法忍受，那种仿佛仿佛她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仿佛她必须接受天下人来刺杀她，还要放他们回去，她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在不明什么，但随着一波波来刺杀的人，她的愤怒与不甘也越来越多。但是每当她在他身上能够安稳的睡着，这些又觉得完全可以忍受。何况，她总是忍不住想本来就是她的不对，是她成为了妖神，那么，天下人为了平安而想毁灭她这个源头，又有什么错呢？

    终于等到花千骨和竹染都不在云宫内，白子画出了无妄殿，往坤罗殿赶去，他虽失了仙身，武功却是不弱的。几乎所有人都认识他，所以也没人敢拦他，他到哪里去都是一路上畅通无阻。

    竹染说到这里忍不住幻想，要是白子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