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 再结珠胎(妹妹被罚骑木驴双洞被插 被操怀孕后情郎另娶他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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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苏晓渠拉住一个亢奋的路人问话,“这是在办什么喜事?为何如此铺张?”
“宝贝儿......我都快想死你了......你晾了我这么久,今天一定要让我好好爽爽......喔喔,别夹这么紧,放松点......”]
云娘走后,苏晓渠还在呆呆坐着,她脸上的泪痕已经风干,嘴唇也干得发白,那天之后,她就一病不起,没人知道为什么那天云娘只是同她说了半个时辰的话,她就变成这样,云娘也没多解释,只是吩咐人好好照顾她,等好起来再登台演出,毕竟她们不能养个闲人。
苏晓渠再也听不见周围鼎沸的人声,她逆着人群,一点点朝着陈府艰难地前进,当她几乎快要力竭时,她终于看到了张灯结彩的华丽府门,拿着请柬的客人们一个个进门,家丁们接过数不清的贺礼,场面热闹而喜庆。
青瑶躺在床上,一头泼墨情丝凌乱地铺散在周围,她平时扣得严丝合缝的一袭轻纱群此时被推得全部堆在上半身,而腰胯以下一丝不挂,两条细白的腿正缠在陈晏的腰上,肉缝间一根湿淋淋的紫红肉棒正在快速进进出出,两个囊袋一甩一甩地拍打在青瑶的阴户上,淫靡的水声清晰可闻。
苏晓渠再也看不下去,她的泪水夺眶而出,扭头跌跌撞撞地跑下了楼,她飞速地回忆着过去的一幕幕,终于想起最初陈公子来南柯馆的目的不是为了自己,而是来找青瑶的。
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
苏晓渠在原地如遭雷击,她分明听出这是陈公子的声音,她颤抖着手指轻轻推开一道门缝,里面的情形让她的心几乎滴下血来——
“姑娘你不知道吗?城里这两天都传遍了,咱们这儿最富贵的陈家当家要迎娶南柯馆的名妓青瑶,惦念着女方没有娘家,怕她心里难受,这才把全城的人都当成养育新娘子长大的恩人,给大伙儿撒钱呢!”说话间,一阵钱雨又纷纷扬扬地落下,那路人也顾不上和苏晓渠讲话了,连忙一头扎进前面的人堆里捡银子。
青瑶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她死死咬住下唇,像是羞于发出难堪的声音,而陈晏则一脸痴迷,他凑上去强行用舌头撬开了青瑶的牙关,同她缠绵地接吻,两手爱抚着那一对浑圆的乳房,鸳鸯交颈,琴瑟和鸣。
月光下,她惊恐地看清了眼前人的面容——那人五官凶恶,此刻正在对她狞笑着,脸上有一道她曾经见过的长长伤疤。
他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呢?是男孩的话最好长得和他一样英俊,女孩可以像自己,但也要像他一样聪明,如果怀的是两个,就两全其美了。苏晓渠心跳如擂,满满的爱语已经挂在嘴边,当她经过青瑶的房间时,她发现房门关着。
苏晓渠披上外袍,走到门口,只见人们都围在街道两侧,给中间的马队让出路来,高头大马上的人穿着喜庆的衣服,正向人群中抛洒碎银,引得人们阵阵惊呼和哄抢。,
她将苏晓渠带到自己房中,拉着她的手,用长辈语重心长的口吻缓缓开口:“我之前就同你说过,陈公子是做香料生意的,但他也不是白手起家,而是继承祖业,陈家现在这些产业原来也不姓陈,而是姓顾......”
她一直站到月上中梢,门前宾客的车马纷纷散尽,才迈着早已僵直的腿,独自折返回僻静的小巷。
如若有一个贴己的长辈能早早教诲苏晓渠,不能轻易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不管他们的肉体关系有多亲密,都不代表最后能走到一起。然而苏晓渠早早没了母亲,也没被亲生父亲认回,唯一的姐姐也只比她早出生几分钟,和她一样懵懂如初生的幼鸟,才会让她在遇到情爱之事时,完全陷了进去,无视了其中许多值得怀疑的细节。
苏晓渠脚步顿了一下,以为青瑶的病又发作,担心她没人照拂,正想上前扣门问问情况,却听到里面传出了让人脸红耳热的暧昧声响。
她后来回忆这段往事,才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误解了陈晏的感情,她以为陈公子最早是被自己的琴艺吸引,她还庆幸若不是自己当时弹错一个音,陈公子也不会注意到她,却没想到他只是在自己身上看到了青瑶的影子。
“嗯啊......太深了,你快出去......”青瑶的声音媚得几乎能捏出水来,很难想象这是平时一贯清冷的她发出来的。
走着走着,她听到身后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她一开始以为是普通行人,却不想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当她察觉不对想加快步子的时候,已经被人捂住嘴压倒在了地上。
她半路被人拦了下来,抹去眼前的眼泪,发现是神色复杂的云娘,云娘见她这幅样子,再看她来的方向,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她有些后悔没能早点把事情告诉苏晓渠,但又想或许说了也没用,她早就看出苏晓渠这是真心爱上了陈晏,依苏晓渠这种倔强的性子,不亲自一头撞上南墙,她是绝对不会轻易回头的。
她就在墙外一言不发地站着,默默地注视着里面一个高耸的屋檐,那是陈晏第一天带她去参观过的地方,也是他们抵死缠绵过的地方,前后不过数月的时间,如今他却和另一个女子在里面拜堂成亲,说起来极其荒谬。
但周瑜之所以能和小乔结为眷侣,不是因为她一曲有误,而是因为她是小乔本身。
苏晓渠一脸迷惑,不知道云娘为什么跟她说这些,云娘舒了一口气,继续说了下去:“这其实也不是什么秘闻了,在洛水待得久的人都知道,只因你是个外人,才不了解这些事......青瑶她,本姓正是顾......”
苏晓渠卧病在床的这段日子,都没有再见过陈晏,她这天精神稍好,想找个人来问问情况,却从早上有个小童给自己送来吃食之后,就再也没人进过她的房间,她勉力撑起身子下了床,发现南柯馆中空空如也,反而外面的街道上锣鼓喧天,传来人群热闹的喧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