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岳其人(2/2)

    行了，我知道是怎样的不方便了。

    我说：“以前的耳洞没长好，耳坠太沉了，坠了一道下去。”

    “老岳”我伸了手，要抱住他的脖子，要推开他盖在我眼睛上的手，这些都被老岳制止了，他把我转了一个个而，将我的胳膊拧到背后，没刚刚扎耳洞那么痛，但不是没有感觉，我又叫了老岳一声，岳嵩文引着我的手，我去扶着茶几。他另一只手还盖在我眼上，直到我的脸贴上茶几冰凉凉的玻璃板，他才松开。之后是皮带扣子打开的轻响，老岳插入了我，然后开始动作，我之后只能看到那玻璃随着老岳，在眼前晃动个不停。皮肤贴着冷冰冰的，前后左右的乱蹭。

    我在棉花团上擦手，一两滴血抹在上面。老岳一直看着，此时说：“小程，你不怕疼？”

    老岳就是这时候回来的。他先是把钥匙好好地挂在玄关的挂钩上，再换了鞋子，再走了两步进了衣帽间，换了身居家的衣服出来。

    老岳从后面拍了拍我露出来的半个腰：“起来，我帮你找。”

    老岳说：“你受伤了？”

    我感到好笑，他就是这样，说什么就是什么，话一出口就是命令，你不听他就会出手干预执行。

    我说：“这有什么好看的。”

    这些他也许是知道的，因为老师间都有联系，保不准就提到我，或是老岳向他们问问我，就可见到各位老师手中的点名谱上，我的斑斑劣迹。也或许老岳不会向同事们打听我，因为我与他之间，也是要避嫌。

    我回身去攥住了他一根手指，“疼着呢，这不正缓缓。”

    我正撅着屁股翻电视柜的抽屉，老岳无声无息地站到了我的身后：“在找什么？”

    我就不动了。老岳捏着那小小的银耳钉，另一指轻托着耳垂，他慢慢地、缓缓地、打着旋将耳垂完全扎透了。

    老岳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现在还疼吗？”

    老岳突然说：“来，让我看看。”

    我笑，“还好吧，早忘了”这痛苦不过是我自寻的，要漂亮，臭美，耳洞发了炎症肿得老高还要戴好看的耳坠，当时好像痛得连觉也睡不好，穿高领衣服的时候被蹭到一些都倒抽一大口冷气，但现在已经好了，那感觉早忘了个一干二净。

    我说：“酒精。”

    我用手罩着耳朵，后知后觉一声呻吟。老岳手真是狠，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我下午没课，岳嵩文是知道的，所以他叫我来，如果我有课，他就不会叫我。他要求我好好上课，我不管他，他不叫我去他家，我就去逛街，去玩，去在寝室里睡觉上网，反正是不会去上课的。

    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换了几个台，突然想到长住了的耳洞，拖得时间越长，再捅开的痛苦就越大了，这点我吃过教训。从钱包夹层里找出备用的银耳针，及得岳嵩文将电视柜下一层抽屉设作药柜，里面应该会有酒精。

    我再说，为什么没住。他微微笑着看我一眼，说了，不方便。

    我指了耳朵：“耳洞发炎。”

    对着那个泛红的小点扎了进去，立刻就感到疼，耳钉的针只进了个头，再强推进去，到后来耳垂后面凸起了个小点，耳针进去大半，却疼得下不了手了。

    用钥匙打开了公寓门，老岳不在，他家里不生火，饭是在学校食堂吃的，吃完再驾驶着他那辆半旧不新的宝来，慢悠悠地开回家。

    后来我再去他家，再想找什么东西时抽屉上了锁。我想他不大愿意别人乱翻他的东西，或者他家里有什么贵重物品。但怎么想都觉得不大至于，有关岳嵩文这个人的好像到处都是秘密，他自己就带着一个假情假意的壳，家里又上了锁。

    老岳看了那道疤一会，忽然伸手盖在我的眼睛上，那热热的手掌，一下子剥夺了我的视线，然后我感觉到他在解我的衬衫扣子，从上往下，一颗一颗。

    他随手用擦过酒精的手指抚摸把弄我的耳垂，意外地摸到一条小小的疤，就在刚捅进去的耳钉下面，一小道，捏起来硬硬的，他问：“这是怎么弄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察觉到岳嵩文这句话里的警告意味，一字字钟鸣似的。我觉得他是又故弄玄虚，但看他的脸色却没什么特别的变化，反而让这句话显得具有真实性了。

    老岳喜欢和女学生厮混，既是要避嫌，那教师公寓，自是住不了的。

    我收了手，坐到沙发上。老岳将我刚刚关上的电视柜抽屉又打开，看了一番才合住，转身去了书房，端着一瓶酒精和一袋棉球出来，一并放在茶几上。我掏出了粉饼盒子，用上面的小镜子照着，把耳钉用酒精棉球擦了擦，预备着往上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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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岳再将我按到他的腿上，他坐着沙发，我半跪在地上，老岳又挤了两滴棉团里的酒精到我耳朵上，酒精冰凉，滴上去火辣辣的，这下是真痛了！老岳却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起也不行，动弹也无法。岳嵩文就这样制住我，但又像搂着我一样，温存又严格的说：“以后找不到东西，等我回来了再说。”

    老岳却分开了我的手指，朝我的耳垂摸去，我一瑟缩，他立刻说：“不要动。”

    老岳没有理会我的话，他扶着我的脸，让我面向他，然后凑上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下，才松了手，让我继续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