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教诲(1/1)

    老岳在写得那本书其实已经要完稿了,我帮老岳做一些英文拼写上的校对,整理些资料什么的,实在是微不足道的工作。不上课的时候,我不是在老岳家,就是在老岳教学楼的办公室,和一些师哥师姐们做研究,可怜我实在不是这方面的材料,只能帮着找些资料,但那资料也不是什么关键资料,可能师哥师姐也看出我的无用,给我一些没有什么分量的工作,经常让我去图书馆借书还书地跑腿。有次给了我个书单,我还给弄丢了。

    老岳提过这件事,“你怎么就不用点心呢。”

    我抱着老岳的胳膊:“不是有你吗,我就对你用心。”

    老岳扶了一下眼镜,有点笑意,但还是很不认同我,也许他从未“提携”过我这样蠢笨的学生。

    这天上午我在老岳办公室里坐着看书,老岳不在。师姐推着门进来:“程霜,你中午有事么?”

    “没吧”老岳没说中午回家,我下午有课,还打算在食堂吃饭呢。

    “那正好,带你蹭个饭去。”

    “哎?有谁请客?”

    “咱们的前辈了,14年的时候去温哥华留学了,刚放假回来。原来也是跟着岳老师的。”师姐作憧憬模样,“她上的那个学校一直是我的梦想啊。还能顺便交流下经验。”

    他们交流的经验,无非是学术、评优评先、考级、公费留学之类,我实在没兴趣。但办公室里的学生团体就是靠这些维系的,我找着借口:“我下午还有课呢,就不去了吧。”

    师姐听罢静了一下,说了声“行。”说得很爽利,言罢去桌上拿了份资料在手里,提步要走,手放在门把上顿了一下,又回了头,就着点残笑说了句:“那我就先走了。”这回头的一张面庞,神情满是虚虚假假的亲切,眼睛里尽是嘲讽着的笑意。

    我知道,她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是烂泥扶不上墙。

    本以为这是件不足轻重的小事,没想到老岳打电话来:“中午你有个学姐要来,你去和他们一起吃个饭。”

    我说:“一定要去吗?”

    老岳:“李文慧请不动你,我也请不动吗?”

    李文慧就是刚刚来叫我去吃饭的那位师姐。看来她刚刚那行是受人指使。

    我连说:“好,我去。”

    老岳把电话挂了。

    中午我出现在饭局上,师姐李文慧不大热情地招呼我坐下,主座坐着那位,想必就是那位厉害的前辈了。李文慧对她介绍我:“这是程霜,岳老师的学生。”

    前辈的眼扫到我,微微笑了一下:“你好。”

    她这一个眼神,我心里就觉得不大对劲。她妆容打扮都是冷艳挂,整个人高不可攀,但偏偏又端庄又亲切健谈。点菜的时候挨个问了我们禁忌的口味,喜好的菜色才点,菜上来没有人不满意。她又敬酒又接人敬的酒,年纪轻轻一点锐气都没,但没人敢轻视她,这种风格简直是老岳的翻版。老岳要有个女儿,教出来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老岳非让我来吃这顿饭,我观察这个学姐,她的长相挺符合老岳审美的。

    我的第六感当然准,在洗手间我们相遇,她取下了左手上晶莹璀璨的钻戒放在大理石台上,打开了水龙头,让水流柔柔的淌过她细腻的手心,她向我搭话说:“你是正上大二?”

    “嗯。”我随口一应。

    “准备考研还是出国?”她说:“听岳老师说,你家庭条件很好,国外的视野是比国内宽阔些的。”

    我撩了她一眼,表面很平淡,实则内心里骂岳嵩文,凭什么让别人知道我的事情?我没接她的话,她照样能聊下去:“看着还小,有二十岁?”

    我也把手放出水口下冲洗,头也没抬:“没呢。”

    “那真是小。”她笑说,“岳老师现在是教的你哪门课?”

    我直起腰甩手,手上的水珠甩她脸上几颗,“你问的也太多了吧。”

    她并不生气,很好脾气的抽了张纸巾擦干水迹,又拿起那枚钻戒仔细戴上,手垂在我眼下像在给我展示似的,“岳老师是个好老师,上学时他帮我很多,那时候连学费也交不起,要不是岳老师”

    我打断她,眼落在她手上的钻戒:“你结婚了?”

    学姐这时才真正的笑了,“是啊,同校的华裔。”她张开手指,那钻戒像一只小鸟的爪,扣着她细白的手指:“年初办的婚礼,那时在国外,也没有请岳老师来,很可惜。”

    我在心里无声的要笑死了,岳嵩文看上的就算这些货色吗?抱着博取未来的目的而和老师睡觉的女生,再聪明也不会是不愚蠢的。

    学姐最后告诉我说:“岳老师是个好老师,跟着他的学生前途都是好的。”

    我皱眉:“你这样说,我倒觉得岳嵩文可怜。”

    她一直坚持只叫岳嵩文岳老师,“你怎么敢这样想他?”学姐道:“这么多人来了又去,你我都不是第一个,谁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根本他才是掌握着控制权,他怎么会让自己可怜。”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一直把岳嵩文看得很值得人同情的我有些愚蠢。

    我说:“是老岳让你和我说这些的?”

    前辈仍旧笑:“我这才刚回国,岳老师最近忙,我们还没机会见过面呢。”

    行吧,我摆了摆手,也不想和她多谈下去,她像个被洗脑的邪教教徒,整个人又清明又狂热。我给她说了些场面话,先回到饭桌上了,过会她也回来,一顿饭结束,我自己打车走了。

    这个前辈大概也在我背后笑,我觉得她愚蠢,她也觉得我愚蠢。这顿饭吃得憋屈,又让一个陌生人抓着说教一通,老岳自己天天教育我还不够,派这些个虾兵蟹将时刻提点着我,怕我忘了自己本分:老老实实的要他给的东西,先得到了,再奉献自己。

    下午我有课,但没去,心烦的很。我回了老岳家,老岳还不在,他真是瞎忙,今天没他什么课,不过也许是去搞他不可见人的副业去了。我踢踏着鞋子走进卧室,一下子摔进床上,拿着手机开始玩。

    老岳家没有,特别奇怪,我求他办一个,老岳几次当没听见,我给他抱怨说手机流量不够,老岳皱了记眉头,第二天我手机收到了短信,您已成功办理新的流量套餐,那数目我天天拿流量看电影都用不完。当然抱着老岳亲了一口,老岳把我推一边了。

    我刷着微博,突然看见一双鞋子在美国预售的消息,立刻去了找了熟识的代购,正拿指纹付着款,背后一把声音:“在干什么?”

    我从床上爬起来:“你回来了?”

    老岳抬手解着扣子,我把手机放到一边,跪在床上帮他解领带,老岳垂下了自己的手,侧眼看我放在旁边的手机,聊天界面上正铺陈着那双鞋子的照片,岳嵩文道:“买的这是什么你不是有双一样的?”

    “这是新款啊,新颜色呢。”

    老岳俯下身去拿我的手机,细细看,“这到底是夏天穿的还是冬天穿的,怎么拖鞋还带一圈毛。”

    我闷闷说:“老岳,你不懂,这是时髦儿。”

    老岳低沉沉地笑起来,他放下手机,垂着眼望我:“天天买东西,钱够么?”

    我立刻紧张了一下:“够,我生活费超多的。”

    老岳垂着眼睑,我从下向上看他,他一双眼只露出两道细细的瞳。他漫不经心地说道:“你爸给你生活费,不是让你课也不上,来这混日子的。”

    我僵硬了,“老岳”

    岳嵩文怎么总抓着我不上课这点不放?

    他问我:“为什么又不去上课?”

    我嗫嚅了两下,低下眼,却是漫不经心地飘向他处。

    “第十八周期末考试,你算算有几天?”

    “”

    老岳把手掌放在我的头顶:“小程啊,其他老师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你自己也该争点气了。”

    我说:“嗯。”

    老岳的一只手手插入我的发,轻轻按摩着我的头皮,另一只手从我的脸颊向下滑,虎口卡着我的脖子,老岳的领带已经被我解下来了,老岳散着两颗扣子,慢慢将我按到了床上。

    “今天中午和你师姐吃饭了?”老岳说。

    “嗯。”岳嵩文这个衣冠禽兽,刚刚还是以老师自居,教训着我,一个话锋转过,便又行另一档子事去了。也亏得他切换自如,承接流畅。

    他的手慢慢从我的腰侧推上去,把我的卫衣下摆卷起来,一直到腋下,有衣料顶着,外加岳嵩文把持着我臂下的肌骨,我的手顺势举到了头顶。老岳又空出一只手按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探到我的背后,轻微一下,便把我四排扣的内衣解开了,“你有没有和你师姐交流些经验?”他的手揉搓着我的前胸:“你怎么打算的,想出国吗?”

    “我们,是交流了经验”我在老岳的摆弄下断断续续地说着:“不过,我们交流的,是伺候伺候你的经验——”

    老岳掐了我一下,我的腰跳起来,老岳眼睛眯着,说:“贫嘴。”

    我说:“老岳,你怎么白日,就宣淫啊。”

    老岳道:“别说话,”他细细看着我,解释道:“今天晚上,我不回来。”

    我说:“哦好。”

    老岳又掐了我一下,位置特殊,我不敢再说话了。

    事罢,我又赤身裸.体,狼狈喘气,老岳系着腰带,转眼间就整修完毕。他丢下我去了储藏室,拿出一只箱子,拖到了衣帽间,一些声响过后,老岳又拉着这箱子回来,摆到了卧室角落。

    “老岳,你出远门啊?”

    岳嵩文点头:“明天下午吧,我走五天。”

    “这么久啊”也这么突然。

    岳嵩文折回来看我:“怎么,觉得不够?”他挑了一下我的乳尖,“回来补给你。”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啊老岳这个老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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