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2(2/2)

    我说：“我也不是专门气你啊，”我勾住他的衣服，在指头上连绕几圈，岳嵩文的领子被我扯开了，我踮脚用额头抵住他领口，“你总对我一会冷一会热的，我心里不好受。”

    “你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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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嵩文说：“他现在不听我的，我怕他对你过分寸。”

    我这才心冷了，下意识把话题带过去，说你不睡拉倒，我找你上回给我用的那个东西去。说着甩手走了，老岳在后头没管我，我感觉他回卧室了，我在客厅坐了一会，客厅也没灯，就借着卧室的光，其实我自从想明白了后就一直有侥幸心理，我觉得岳嵩文不会这么无情无义，或者他不会做这种撕破脸又下作的事，那些照片他可能拿着就是图个心安，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了，反正我一直都蠢丢丢的，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聪明，年轻人都这样挺自以为是的，后来遇到李振华我发现年轻人里也有虽然也自以为是但有点聪明的，再遇见老岳、遇见金培元我发现跟这些老男人真是让你没得聪明耍，那干脆就这样傻下去吧，但就这样也不行，我以前老想着岳嵩文可能不爱我，没想着他如果连喜欢我都没有。情人其实只需要一标准那就是最方便的人，岳嵩文也把我当成方便的人吗？如果真是这样我才不要让他觉得我方便了。

    岳嵩文说：“我不能生气么，你看看你今天，来迟了，又这个样子。”他说自己生气了，可一点怒气也没有表现，反而有点笑笑的。他说：“你要气我，这不是如你的愿。”

    岳嵩文因我的回答笑了，他温和的说：“你再搬来就好，除了忙的时候，我总会在家。”

    我说：“嗯，”故作满不在乎，“前两天了。”

    我说：“他人其实还行。”

    我刚一摇头，老岳就插进去一根手指，我说：“不是，他早走了。”

    我说：“我哪知道你忙的时候是真忙还是假忙。”

    岳嵩文都没听清，他问：“什么？”我说：“咱们再回卧室。”妈的这可给岳嵩文这孙子来劲了，岳嵩文笑眯眯的，说小程，你先把伤养好吧。

    岳嵩文没说话，他起身，我被晾到床上，阴道里还有一点他指头的形状，他的手也是好看的，我忽然反应到他刚刚用插过我的手指摸了一下他自己的下巴，我想到那次在龙湾别墅，岳嵩文把我抱到柜子上，然后给我口，他的下巴会蹭一下那里，他的嘴唇很软很软。

    岳嵩文向后坐回椅子，背上的触碰、在我体内的手指也顺势离开了我，我从床上侧起身，折起腿回看老岳，老岳坐在椅子上：“别去找金培元了。”

    岳嵩文在我后背上拍了拍，但是没说话。我接着说：“你怎么不能对我好一点呢。”

    岳嵩文：“小程，有时候我可不懂你要什么。”

    他说这话有点没劲了，我低着头没看他，手指还绞着他衣服玩，过一会他也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就更没劲了，我说：“那你搞搞我呀。”

    不知道老岳在卧室里干什么，我慢慢地走去找他，岳嵩文坐在刚才那把椅子上，一模一样的姿势，在看手机，我来了他也不抬头，他一直是很小心眼的，我也坐回在床上的位置，跟他将近面对面了，我垂着两条腿，踏在地板上，老岳不会先开口讲话，那我就讲，我叫他：“老岳，”岳嵩文抬起头，我说：“如果我听话，那些照片你会还给我吗？”

    岳嵩文看住我，他弯腰，把手直接放在我的下面，“这也是？”

    我说你嫌我跟金培元搞，把你的东西弄脏了？岳嵩文说我没有这个意思，我说那你有本事一辈子都别搞我！我找金培元去了。我也就说说而已毕竟我们现在有点像吵架，而吵架肯定要放狠话，没想到岳嵩文也放狠话给我，他说：“小程，你怎么就不肯听我的话呢。”

    可又能怎么样呢，他说我不听话，我就想到那些照片了。如果换是我有那种让事情轻易就顺自己心意的筹码，我也会用的啊。

    我没说话，岳嵩文说：“不愿意？”

    “还好吧。”我蹭了一下腿，因为觉得痒痒的，也把老岳的手夹住了，老岳看着我，忽然笑了，他手动了动，慢慢探进褶皱里，他一点点剥开，捏住里面藏着的最敏感的肉核，慢条斯理地夹在两根指头间搓了搓，我带着哭腔细细叫了两声，叫床其实挺没意思的，但是一直盯着老岳的脸叫，看他脸色细微地生出变化，很有感觉的。岳嵩文说：“昨天他在你那？所以你没过来？”

    岳嵩文正往外走，见我死拦他，回一些身，有点无奈似的：“没有。”

    我跳下床：“你怎么走了，干吗去？”他这人真是带着个劲儿，我越叫他他越不理我，我说：“你生气了？”

    “拿腰带抽的。”

    岳嵩文说：“让你不去找他，你不愿意？”他又问了一遍，我偏过去头，“你又不能天天陪我。”

    我说：“是。”

    他另一只手贴在我的背上：“这又是怎么？”

    岳嵩文看了一眼我两腿间，我拿毛衣罩了一下，因为还没习惯那里光溜溜的，岳嵩文好像一直凝视着，让我挺不好意思，我搭讪着说：“太遭罪了，它总长出来。”

    “你撒谎。”我说：“你往后生气就直说呗，阴不阴阳不阳摆个脸。”

    “抽得你舒服吗？”岳嵩文轻轻缓缓的说，他说这些话时一点淫邪意都没有，竟然还很关切，我说：“那天还可以。”

    我说：“为什么？”

    他说：“这次还是金培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