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年少红粉共风流(嘿嘿嘿!)(1/1)
番外年少红粉共风流
将第二更的章节上传,我起身,打算洗个澡然后好好休息一下。
转头便看到一道光影横卧在我的床上。
我努力忍着流鼻血的冲动,怒瞪着着床上那道光不出溜的人影道:“何方妖孽,居然敢爬本小姐的床!”
元玉冲我抛了个媚眼,长腿一伸,似喘未喘道:“自然是大小姐您的姘夫。”
我暗骂一声元玉妖孽,别过眼,义正言辞道:“你居然敢爬本小姐的床!难道你不害怕本小姐的正牌夫君看到之后打折你的腿吗?”
“怕什么。”元玉满不在乎,他翻了个身,雪白的后背线条性感迷人,他支着下巴,鲜红的菱唇轻启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装不下去了,他也太风骚了一点,这幅绝世小受的模样真真是激起了我想把他吊起来用鞭子抽打的兽性。
半眯着眼,清清嗓子,我踢踢他道:“去客房睡去。”
见我不为所动,元玉风流倜傥的样貌瞬间垮了:“晚儿,你是不是嫌弃我?”
他的话没头没脑的让我弄不清楚他要表达什么意思,我只是按照直觉答道:“没有。”
“明明就有。”元玉嘟着嘴,水汪汪的桃花眼透着隐隐的失落,他起身,也不顾自己还溜着鸟,一把将我拉到床上给我来了个床咚。
诶?玛丽苏文的经典情节!
我还没反应过来,吻便铺天盖地而来。
“喂?干嘛?”我推搡着元玉道。
“侍寝啊!”元玉扯掉我腰间睡衣的系带绑住我的手腕,湿热的吻落在我敏感的耳根上面,沙哑的声音带着情欲的味道:“女王陛下,今晚奴才会好好服侍您的。”
“走开。”我可没什么心思跟他翻云覆雨,忙碌好几天的我现在只想好好洗个澡然后美美的睡一觉。
元玉因为我三翻四次的拒绝而受伤了,他从我身上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坐在床脚,全身上下散发着我很难受快来安慰我的气息。
我间歇性地忽略了耍小孩子脾气的元玉,抱起搭在穿衣架上的衣服直接去了浴室洗澡。
回来,元玉还委委屈屈的坐在床脚,盘腿而坐的姿势直接露出了他胯间的二两肉,房间里面开着空调,冷冷的风直直地吹着,露出来的二两肉看起来没精打采。
做了将近二十年的夫妻我也不避讳他遛鸟,我有些无语地撇撇嘴道:“你怎么还不走。”
“你是不是嫌弃我?”元玉转过身直直地看着我。
“我嫌弃你什么?”元玉是不是来大姨爹了,他人好好的有哪里能够惹我嫌弃的地方?
“仰峥今天说的事情。”元玉吞吞吐吐道。
我恍然大悟,他原来是介意我知道他了以前的感情经历,“我嫌弃你这个做什么?”
“我以前那个胡闹法,是女人都嫌弃好吧。”元玉还有点自知之明。
的确,就冲他从前脚踏十几只船的破事确实可以把他定性为渣男。如果他没有同我一同生活十几年,我大概会跟其他女人一样对他敬而远之。
可他是与我相许百年的夫君,只要他跟我在一起时不当出轨的小火车、不做劈腿的美人鱼,我是不会介意在遇到我之前的他做过的混账事。
“你想多了。”顶天立地的男儿也有敏感脆弱的时候,我坐到他的身边抱着他道:“我不介意在遇到我之前的你是怎么样的。”
元玉的头发一如既往的柔软直顺,我捋着他的头发道:“我顶多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
我只是有点介意你的过去我不曾参与过而已。
“真的?”元玉蹭蹭我柔软的胸脯问道。
“不是真的难道是假的。”我的手臂微微用力,把他抱的更紧一些,“我要是介意这种事情的话,从前怎么会同你在一起。”
当年,除了仰峥年纪小还没有把一血送出去,他们三个哪个不是身经百战阅女无数?
我要是真的介意,早就在利用完他们之后一脚踹了他们。
元玉从我的怀中探出头来,深深地望着我的眼睛,很动情道:“晚儿你真好。”
我一笑道:“既然知道我的好,就该好好珍惜。”
“嗯嗯。”元玉点点头,漂亮的桃花眼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光。
感光的壁灯暗了下来,皎洁的月色悄悄侵入装修简约古朴的小室窥探着室内风光,我看着元玉风华绝代的脸忽然想起了一句诗:雪色和月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目光相接,交融出暧昧的气息,元玉倾身吻住了我,带着薄茧的手指探入我刚刚穿好的睡衣之中。
没怎么经历过人事的身子敏感异常,沉睡在身体之中的欲望很快便被他轻而易举地撩起,我抱住他的头,情动地轻哼一声。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轻手轻脚地脱掉我身上款式保守的睡衣,抬高我的腰肢,软趴趴的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变硬。
甬道之中探入一根手指,模仿着交欢的动作抽插着。
“元玉别”我轻轻捉住他的手腕咬唇道,“别这么玩我。”
他亲亲我的额头:“不够湿润,会疼的。”
“不要。”那晚他们的不温柔让那里受伤了,这几天才好。
“别担心,交给我。”元玉伸出舌头舔舐着我的耳根,温热的气息喷洒激起新一轮的火花。
我阖上眼睛,指尖在他覆着薄汗的后背游走,听着他一声比一声重的呼吸,问道:“元玉,你们是什么时候想起我的。”
“三个月之前。”
我也是在三个月之前回到21世纪的。
“你是怎么找到泽言他们的?”我很好奇他们是怎么聚到一起的,茫茫人海就算有记忆想要聚在一起也不容易。
“我们这辈子是堂兄弟。”元玉低喘着,火热的鲜红杵杆抵到了我最私密的地方,因着我的身子还不够湿润他一直没有进去。
堂兄弟
基因真是奇妙,这辈子他们明明有血缘关系,却在长相上面大相径庭。
“嗯。”在元玉的拨撩之下我感觉到身体酥酥麻麻的,双腿之间已经有温热黏腻的液体流了出来,“那,那天在酒吧里面你们是怎么确定我就是我的?”
“直觉。”元玉修长的手指挑起黏液涂在洞口,我的身体的湿润程度还不能够让他满意,他俯下身含住颤抖的肉蒂,有些用力的嘬吸着。
我被他拨撩地喘息不止:“直觉?”
“你扑倒在怀里面的时候我就觉得一定是你,哪怕你跟从前不太一样。”元玉趁着换气的功夫道。
我深吸一口气,弓着腰道:“万一你们弄错了呢?”
“可我没错。”他重重地吸了一口已经敏感到不行的小花蒂,惹得我身子一颤。
他接着道:“你背上的胎记没用变。”
胎记?
我不记得我从前用的那具身子上面有胎记,难道是我意淫童年时期的男神的时候下意识加上去的。
这世上的事情玄而又玄,哪里解释地清,我同他们大概真的是天定的姻缘,才能够再续前缘再世为夫妻。
“啊!”趁着我发呆之际元玉居然扒开花瓣顶了进来。
滚烫的棒身在我的身体里面大了一圈,双腿间小小的细缝被撑成了圆形,胀地我的有些难受。
我下意识地扭扭腰,想要缓解一下这种久违的酸胀感,我不动还好一动元玉便如同安了马达一般动了起来。
“啊!元玉!别!”元玉的动作过于孟浪,脆弱不堪的甬道禁不起他这般摧残,如同触电的快感之中已经有了几丝痛意,“痛!”
“对不起。”元玉停了下来,他抱着我,轻轻吻了吻我的嘴角,“我会轻一点的。”
我本人的身体跟从前的身体很不相同,从前是怎么玩都玩不坏的玉壶春水、九曲回廊,现在若是把握不好轻重便会受伤。
“嗯。”
元玉放慢了速度,力气也小了,疼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酸麻的快意。
甬道内敏感点被摩擦的感觉无比清晰,身体上面的快感层层推高,我不自觉的用腿夹住元玉的腰,在他耳边娇喘道:“元玉快一点。”
“遵命。”元玉翻身躺下,让我坐在他的身上,抱着我的臀飞速做起上上下下的运动。
敏感点被用力摩擦,近乎灭顶的快感让我分不清东南西北,眼前珍贵的苏绣挂件开始模糊,我腰肢无力支持不住地倒在元玉身上喘息,承受着他的越来越有了的抽插。
元玉他掐住我的下巴,强硬的吻住我,吞咽着我的呻吟,冲撞的速度快了起来。
呼吸被限制住,强烈的快感袭来,我忍不住收缩着下身想要将那根给我带来欲仙欲死感觉的肉棒挤出去,可换来的却是他更加用力而迅速的冲撞。
“啊--”
元玉猛地按住被他的鼠蹊磨地惨兮兮的花蒂,我尖叫一声,快感如呼啸而来的海啸直接拍碎了脑海之中名为理智的船,我身体的控制在那一瞬间随着理智的破碎化为灰烬,大量的液体从我的身体之中涌出濡湿了身下月白色的床单。
我躺在元玉的身下抽搐着,元玉将我没了知觉的双腿架在肩上,呼出一口气准备发起下一轮进攻。
“嘭!”门忽然开了,进来的人看到床上交缠的我们愣住了,随后道:“我刚才还奇怪你上个厕所怎么上这么久,原来你偷偷跑到晚儿的房间里上晚儿!”
“云飞。”我看清楚了来人哆哆嗦嗦道。
我跟元玉放浪的姿势显然是刺激到了他,他的下身迅速支起了一个洁白的帐篷。
元玉毫不在意他把我们俩看光,掐着我发颤的乳尖无所谓地道:“要不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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