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裙子底下掏出大家伙(2/2)
阿黛尔万分想让自己眼瞎耳聋,可偏偏那声音却一直往自己耳朵里钻。
“姐姐我想听你叫出来。”见阿黛尔牙齿咬着自己手,阿尔菲将她的手拿出来,微笑地道。
话未说完阿尔菲突然一个深顶,将她剩下的话全部化成了淫乱的呻吟。
身体的反应做不得假,阿黛尔被他言语说的羞愤愈加,忍不住撤开挡住自己眼睛的手,“你能不能不要啊!”
阿尔菲见阿黛尔明显的抗拒有些不满,穴道里面的紧致让他舒服的想叫出来,他学着刚才兰斯的模样,开始在她身体里动起来。
撇了撇嘴他将阿黛尔放进小溪帮她清理身体,学着阿黛尔刚刚的样子勾出那些白浊,自己身上的裙子湿了他也没怎么理,收拾好后抱着她回去。
阿尔菲应了下来,将她放到马车里,又想起她刚刚说的话,“那下次是什么时候?”
另一只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万万没想到现实会给她来了这么一个“惊喜”。
手指在阿黛尔的口中翻搅,看她口中的津液因为吞咽不及而流出来,便将手指往她喉间抽插,“我想起来了,你好骚哦姐姐。”
“阿尔菲我今天很累了下次好不好?”阿黛尔抬着手摸了摸他那一头散在她身上的银色长发,他这一头发色是她最喜欢的,在月光照耀下泛着光芒。
阿黛尔脱下身上湿透的外套,将衣服扔到一边,在旁边箱子里找了件能够蔽体的裙子,也不管没穿内衣内裤了,拉过旁边的薄被便倒头睡过去。
阿黛尔受不了他一脸正经说着让人受不了的骚话,依她看,明明是你自己骚话连篇居然还说她骚。
阿黛尔十分不想说话,她也没力气说什么话,就连浪叫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阿尔菲有些不甘心,但还是草草抽插数下让自己射出来,他看出来阿黛尔已经很累了,就连声音都哑了,而且他之前还有个兰斯。
最后阿尔菲一个深入,在阿黛尔身体里射出来,阿黛尔口中的空气被他全部掠夺走,好不容易等他放开自己,开始大口大口呼吸,胸脯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不断耸动。
“姐姐声音真好听。”阿尔菲吻上她的红唇,这几天他无时无刻不惦念她唇间的柔软,而现在这个姐姐就在他身下随意让他摆弄。
穴里早已被肏的又酥又麻,此时被阿尔菲肏入,里面分泌出淫水润滑,阿尔菲自然感觉到了,伸手摸了摸身下,将手指放在阿黛尔口中,“姐姐,你还会出水啊好像我母亲说过的一个词,是什么呢?”
“姐姐就算是,也只骚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他用手摸着两人的结合处,“姐姐你瞧,你将我的东西吞的多深,我抽出来的时候你还在吸我。”
“姐姐,你看我在干你,舒服吗?”阿尔菲似乎不想让她逃避,拉下阿黛尔遮眼的胳膊,听到她口中因为自己的抽动而发出的闷哼,忍不住勾起嘴角。
“你抱我到马车上就回去吧。”阿黛尔道。
阿黛尔揽着少年的肩皱了皱眉,虽然有些困倦,但是她现在还不适合睡下,最起码得穿一件遮体的衣服才行。
那一句好像回味一般,最后一个字音拖的有些长。
阿尔菲只比阿黛尔小一岁,抱起她却毫不费力。她忽然想起自己为什么这么讨厌这个“妹妹”了,因为“她”和那个女人进府的时候,正是阿黛尔母亲刚刚去世三个月后,而那个女人带着和她差不多岁数的女儿进府,尤其那双与自己一样的琥珀色眼睛,让她如何不厌恶。
阿尔菲浅出深入,将阿黛尔一只腿捞起架在自己肩上,让她的臀部稍稍抬起,更加配合自己的姿势,他身上还穿着裙装,不过此时并不在意这些了,他满心满眼都是身下这个因为他而放浪形骸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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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又听见从他嘴里蹦出一句又一句淫浪的话,忍不住问:“你从哪学的这些?”
“姐姐刚刚不是很舒服吗?被兰斯那样对待,怎么面对我就不愿意了?”他恶劣地往里面深深顶了顶,感受里面的紧致舔了舔唇,“姐姐你里面好紧”
“你出去!”阿黛尔推拒着,无奈手臂没什么力气。
阿黛尔实在很累了,她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发觉阿尔菲又动了起来,也就随他去了。
阿尔菲的巨物在她手上蹭了蹭,抵着阿黛尔还未闭合的穴口,“姐姐,我进去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在她母亲在世时,那位城主父亲就在外面养了外室,甚至在自己母亲死后还没满一年,就迫不及待将人领进府。
阿黛尔被他的话说的无言以对,她父亲和继母居然在小孩面前上演十八禁。
阿尔菲骑在她身上,双手抓着她胸前的乳房,揉捏着上面的乳头,下身一下又一下鞭挞着她,嘴中的声音已经从少女转成了少年应有的沙哑嗓音。
刚松软的穴口再次被撑开,阿黛尔感觉自己身下有些酥麻,今天做太多了不适合再做下去。
阿尔菲是男人的事实给她的冲击有些大,对方压根就没有打算问过她的同意,直接将自己的东西全部塞了进去。
感觉到里面因为自己的话缩了缩,阿尔菲俯下身轻轻笑了起来,“姐姐,我说你紧你里面有反应耶!”
这里面的意思阿尔菲自然听懂了,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飞快地亲了一下阿黛尔的唇角,欢快地回到自己的马车。
阿尔菲不想弄伤她,只玩了一会就抽出手指,感觉到自己要射出来了,便在她身体里加速冲刺,同时吻住她的唇,舌头在她口中搅弄,缠着她的舌头不放开。
阿黛尔对少年色心的坚持有些无语,不过想想他刚开荤,也就理解了,“过两天你过来和我一起睡。”
“父亲那里。”阿尔菲在她嘴边亲了一下,身下的巨物在她身体里继续抽插,“和我母亲在床上,他说我母亲是被人插穴浪叫的骚货,姐姐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