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嫖娼(3/3)
三人大约捣肏了有个把钟头,直至屋内又一盏油灯燃烧殆尽,两个强壮的男人仍然在坚持不停‘侵犯’着婊子的肉体。武藤感到自己腹内蹿起了一股炽热,不断下涌向阳具底部的囊袋,使那个部位潮热难耐,心跳也开始骤然加速。
日本兵大约知道,自己即将撑不住这致命般的诱惑。他闭上了双眼,皱着眉,正打算放开了往阴道里射一通精液,却听到陆警长重重喘息了一声。男人睁眼定睛一瞧,见陆警长倏然将绷得僵直的阳具从潘婊子口中给撤出来了。
“艹,站了没多久,居然腰疼了。”陆骏豪啐了口唾沫,将湿漉漉的大鸡巴往潘梓月两侧脸颊上分别蹭了蹭后,一手叉着腰揉了揉,另一手拽起武藤的胳膊,跟他说:“到屋里边儿去吧,上床上去干。躺着,能歇歇。”
武藤对此当然是没有异议。先前想要射精的感觉,因为肏干被忽然暂停而消褪了不少。男人手握硬挺的阳具,准备将其拔出阴道。然而,陆骏豪制止了他。警长随意地笑了笑,冲他讲道:“兄弟这正肏得尽兴,何苦自废‘武功’呢?嘿嘿,你就帮老子给她抱进去呗,不用退出来。”
警长说着,又乐呵呵地顶胯上前,把自己的鸡巴搁到武藤露出来的那截儿肉棍上蹭了蹭,使龟头上沾了不少黏液与白浆。这场面自是让武藤亢奋得很,同时缓过劲儿来的潘梓月,亦开始起了哄。她嘟起可谓‘狼藉斑斑’的嘴,回头冲武藤撒娇说:“武爷,月儿累了,您抱我过去嘛。好不好?”
潘梓月这阴晴不定的情绪与表现,让武藤恍然间又开始猜想,是不是这淫荡婊子与流氓警长早已沆瀣一气,在故意将自己当傻子耍。不过,身处这种境况,他唯一能够做的,也只有趋炎附势的份儿。他以警长那种亵玩的口吻回了声“好”后,只好挺直着阳具,从身后拦腰抱起婊子,带她大踏步地走向昨晚那间卧房。
“耶!”潘梓月发出了一声充满喜悦的欢呼,一只粉拳都高高举过头顶,好似取得了某种天大的胜利一般。接着,她又慢慢向后仰身,把脑袋依偎进了武藤的肩窝,侧过脸柔声讲:“武爷,您对我真好。喔比比陆爷要好。”
飞行员并未就此感到高兴,只觉得头昏脑涨,心神意乱。而趁着这个空当儿,潘梓月还得寸进尺,胡乱蹭起武藤的脖颈,在他粗糙厚实的皮肤上落下了不少细碎的轻吻。武藤本来就精神恍惚,再经由婊子这么一挑逗,两手不由一颤一松,潘婊子便被俯面摔到了床上。
房屋原主人的塌上只有一床破旧的褥子,单薄得很。潘梓月没有任何防备,胳膊和胴体就磕到了硬床板,自是吃了不小的痛。她不由轻轻“哎呦”了声,想要在这位举手投足相对温和的‘武爷’面前啜泣几下,求得爱怜。但当她用余光看到陆骏豪的身影出现在了卧房门口,便急忙忍住身上的疼,放浪地叫喊说:“喔啊,哦武爷,您再用点儿力哦!哦哦哦!”
可是,一片漆黑中,武藤呆望着简陋凌乱的床铺,脑海里正不停浮现出昨晚被捆绑结实的陌生女子那落魄的模样。那双被绳索勒出痕印的手腕,那张布满愤恨与苦楚的苍白脸颊,以及那个被精液灌满的阴道,于他而言好似仍历历在目,让他都没注意到,自己的阳具早已滑出潘梓月黏腻的肉穴。
“嘿,兄弟咋回事?”直到陆警长的巴掌拍上了武藤的肩,才让男人重新清醒了点儿。武藤见警长依然斜挎着配枪皮套,一手提拉着裤子,另一手中竟还端来一大碗高粱酒。陆骏豪把酒放到了床头柜上,再拿打火机将搁在那儿的一盏油灯给点燃,把黑咕隆咚的卧室照亮了些。然后,警长便随意蹬踹了几脚,甩掉了制服裤子和皮鞋,并把一双黑袜也利索扒拉下来,丢去一旁。
陆骏豪双手叉腰,看着武藤一副吃不去怂不来的的狼狈相,差点没笑成个前仰后合。警长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赤脚走到武藤身后,把这家伙往前一推,让他跪上了床,并打趣说:“好吧,还特娘的得让老子帮你脱了。”
言毕,陆骏豪便嘿嘿乐着弯下身,不由分说地?起武藤的裤腿,连拉带拽给他扯到了脚踝处,再连同鞋袜一并扒到了地上。紧跟着,警长便大大咧咧地抬腿踩上床,来到潘梓月脑袋上方屈膝跪下。他一手揪起婊子额前的一缕细发,一手握住自个儿的大鸡巴,上去就直接拿龟头撑开了婊子的薄唇,作势要把阳具一根到底捅入她喉咙尽头。
不过,就在此时,处于绝对被动中的潘梓月注意到了武藤和陆警长的手套,心中顿生一计。她柔媚地轻笑了声,一只小手便握住陆骏豪的鸡巴,将其拨弄到一旁。见陆骏豪的脸再度变得狰狞,潘梓月也不急,反而俏皮地问道:“陆爷,月儿有件事不懂,想向您请教一下。”
“鞥”陆骏豪皱了下眉,平息了下心中的躁动。他把配枪皮套往身后放了放,尔后回答说:“你说吧。”
“爷,您别着急。月儿是瞧见,”潘梓月讲着,同时左手拉扯过陆骏豪的右手,右手将武藤按在自己后背上的手也拽了过来,把两只大手放到自己的酥胸跟前,煞有介事地讲:“您和武爷,今日都是带了手套。但月儿不懂,为何您二位全都只带了右手套,却都把左手光着呢?”
婊子这话一出,着实戳中了俩男人的痛处,让他们不由一愣,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武藤尴尬地看向陆骏豪,见陆骏豪也正顶着满头的汗盯着自个儿。两人面面相觑了片刻后,陆警长重重地干咳了一声,白了眼武藤,问:“呦,这鸡巴事儿是你来讲,还是我来讲?”
飞行员不清楚陆骏豪的主意,肯定不敢贸然发话。陆骏豪自然也未曾打算让他把昨晚那些事情和盘托出。警长的阔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玩味的情绪。他看了看两只被裹在手套内的大手,蓦地张开五指,对准二人的虎口,将武藤的手扣握进了自己巴掌内。
这奇怪的举动让武藤更是不明所以。可陆警长倒居然起了兴致。他抬起胳膊,带着武藤一块儿将肘部支在床上,跃跃欲试地摆出一副掰腕子的架势来。接着,陆骏豪就先趴到床上,调整成跟武藤面对面的姿势。然后,他把和武藤握在一块儿的两只手微微抬高,在潘梓月眼前晃了晃,淡定地说道:
“我们俩昨晚喝酒喝高了,他娘的没来由想掰手腕。其实这玩意儿本也没啥,就是使了大劲儿掰,也不可能会受伤。可谁知道,趁我们俩比试的功夫,我手下养的那条猎狗没被栓绳,忽然发了病,‘呲溜’一下就蹿了出来。他娘的,正好,把我们的手一口给咬上了。”
武藤木然听着警长跟那儿编故事,只能心里默默称赞陆骏豪看似比自己更高过一筹的扯谎本领。潘梓月则“哇”地惊叹了一声,故作‘关心’地扶住俩男人的手,连忙问说:“那二位爷这是不是伤得有些”
“重伤倒算不上,当然咯,也不咋地。忒他娘的晦气了。”陆骏豪说到这儿,再次向武藤投去暗涵一丝责备的目光,并继续讲:“毕竟没较量出高下,又被疯狗咬了口,铁定不光彩。所以嘛,我原本是打算折腾两副手套出来,给你武爷一副。可我找了半天,愣是只找到个单只,倒幸亏也是右手戴的。所以,就把那只给你武爷了嗯。”
“唉,您先前应该和月儿提嘛。月儿的住处有些红花膏与云南白药,若要是提早知道,就给二位爷带来用用了呢。”潘梓月嗔怪地说着,一脸狐媚笑却未见收敛多少。她主动捧起男人们的手,娇嫩的指尖分别移向两人腕部,把那两只白手套小心翼翼?起来,同时讲:“不行,月儿还是想看看,二位爷这伤情,到底打不打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