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如何在婚礼上收前任情敌份子钱)(4/5)

    “现在我是上尉了。”邵长庚立即提醒他,大厅里的乐音与说笑声一路闹到门口,冯文昭识趣地待在外头,刚才也紧紧是托仆人请新郎出来,现在他更是自觉欠低了身。“很是抱歉。”

    “并没有什么。”主人还耍着客套,此刻已是黄昏了,婚宴还在继续着,但似乎所有人都从日间的仪式感中松懈下来,偶尔还能听见欢笑,只是冯文昭自认是处在绝笑不出的境地里。

    “之前我是由于表弟的缘故才对您产生了误解,上尉阁下,本质上我并非不知理的刁蛮之徒,现在我也相信您和表弟一定会走向幸福......”

    邵长庚悄无声息地听着,却给冯文昭搞得浑身不自在,“我愿意与您坦诚相待,之前南云来找我,只是......”他又不得不厚起脸皮继续,“请您不要忧心,南云我会负责......”

    “哎,您看我这倏忽,竟把侯爵阁下怠慢了,快请进......”对方突起的热情叫冯文昭乱了阵脚,他不再说和邵南云有关的话,忙着推辞起邵长庚的邀请,“没有得到请柬的我,又怎好贸然入场打搅呢,况且......这是阿宁一生的大日子,我是千万不该......”

    “侯爵阁下,您这般旷度真是叫我无地自容了,现在连向您道声抱歉都觉得惶恐不安呢。”

    冯文昭倒给对方的谦虚整住了,“饶舌的混账东西!”他越是痛恨便笑得愈殷勤,“今日仓皇来访也不曾有别的意思。”冯文昭暂时将酒杯递给应侍,说着便取出备下的礼金要对方收下。

    “您这是干什么?”邵长庚坚决推辞一阵后好言劝告冯文昭,“您是亲戚呀,我怎能盘算着从您这里赚礼钱呢?就是您非要抬举,自家酒窖里随便挑上瓶看得过去的酒送来,这便算是礼意到了......”

    总算他明白了,自己毒杀郑天德不成的那瓶酒还被别人惦记着,自从邵南云说害怕亲叔叔后他就在惊惶中摸到了这线索,他又记起朋友段无殃说的话,完全的陌生人又怎会同局打牌呢?冯文昭虽想要稳稳站住,可颤抖的腿却仍在退却,对方仍旧客气,但他在笑脸背后几乎能看见自己在血泊中的死态。

    “您不需要这样客气。”他僵硬地回答,虽早就预料邵长庚绝对偷听得了只言片语,但根本不想对方几乎是坦然地认了他曾经想要他死,冯文昭深吸一口气后勉强装出笑容,“请您千万笑纳我这点微末心意,要说别的再多,之后我也什么都做不了了。”

    “哎,侯爵阁下这样,真是让我以后不知道该怎么回报您。”

    冯文昭闻言赶紧交出了礼金支票,“只希望中尉您能忘记我以往冒失得罪的地方。”

    外人若是看去定会觉得新郎是在同朋友寒暄,只有冯文昭才熬着里头的折磨。哪怕在酒水中不省人事,警觉的天性也只不过迟钝一时,他料定会有危险,一心向上爬的人攀上权势的大树,邵长庚又会怎样把他从自己的路上踢开呢?更何况曾经为他轻蔑的小卒子当真占有了力量,原来他可以借郑天德的刀,可以要挟柔弱的omega侄子,现在冯文昭可得防着自己暗不溜再挨人暗箭,苻宁是千万不能要了。

    “老子给孙子发红包。”自认苟全后他便这样想。

    壁炉正暖烧着,卧室里的熏香也很香甜,苻宁向炉火伸出手去,木头突然噼啪吓了他一跳,脚边横躺着的狼狗仍安稳睡着,他便跪坐到地毯上将狗搂住,这时候仆人才推门进来说要牵狗去别处睡。

    “我还当是他来了。”苻宁怅然地看着熊熊火焰。

    “老爷还在应酬客人们......”

    听到这里,苻宁恍然意识到对邵长庚的称呼变了,他能明白变化的发生,但又总在这过程中陷入迟滞。

    “是不是我也该陪在他身边?”他纠结起来问仆人,但对方只回答说因为身体不适早些休息并无不妥,于是苻宁想起在宴席上的窒息感,他恨别人看过来,不敢不吃东西怕叫人说古怪,又不敢吃下太多怕直接反胃呕吐,但丈夫举杯敬酒时他也该附和,然而苻宁突然就闻不得酒味了,亏得堂哥苻闰祺在旁边察觉了不对,这才叫他能有张可躺可歇的床。

    苻宁至今仍迷迷糊糊,觉得晴天换了夜空也没什么不对,可似乎什么都没出错,婚礼却依旧不是心中想要的,现在他愿意立即叫丈夫过来,但又给可能引发的闲言碎语搅得焦虑不堪。

    他唯有紧了紧银鼠里的外披睡袍,叫人把椅子搬得离壁炉更近。

    “你还不放他们走吗?”桓维霖将新郎拉到一边小声问道。

    邵长庚回头斜瞟了眼,只见之前那邵老爵爷正给轮椅推着,由于耗得太晚已打起了鼾,而年轻的继承人只敢局促站在父亲旁边。

    “关系越是亲近就留的越晚。”邵长庚从容解释着,顺带又和另几个海军军官隔空致意喝了酒。

    桓维霖红着一张脸,动手松了松领结,又同邵长庚一道往前走了几步,沿途也跟着向同僚们问候寒暄。

    “咱们也这么多年交情了,长庚你给我交个底。”他瞅准时机将人引到了相对僻静处,“这回你可是押了个大的?”

    “别介呀,股票我都卖了......”邵长庚也是借着酒劲说笑。

    “可少跟我绕圈子了,咱们来直说,看你那小omega样子恹恹的,怕不是......”说着他便靠的更近,“怀的是伽阳亲王的种还只是他那表哥的?”

    “你这可说的是八字都没一撇。”

    “你的人真怀上亲王的孩子,那事情就成政治了。”

    “我只是为眼前事困扰的俗人,还真对自己的政治敏感没得信心啊。”

    叫人虚晃一招的桓维霖只能叹气,拍了拍邵长庚新上一颗星的肩章,他还正筹谋迂回再问,但另一边头次玩桌球的苻闰祺差点叫杆子弹起砸到脸,热心的新郎立马高呼着小心就过去察看,桓维霖虽扑了个空但还是将人跟紧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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