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正攻的上位)(5/5)

    又赶上一波小食送了来,邵南云刚准备看看都有什么,猛然却发现自己身边那些omega小姐少爷们竟都是一副细瘦模样,他赶紧收回将要去拿杏仁蛋白饼的手。

    段无殃这时重新站到了他面前来,邵南云在羞愧中低着头不去看勋爵,他也是不想再和对自己不友善的人虚与委蛇了。

    “让他们多看看你呀,再和我表现得亲密一点。”段无殃说着就拿走了整盘去。

    “我怕多说话会露馅。”邵南云闷声拖延。

    “你怕什么?”满不在乎的勋爵当即又挽了他走。“我哥哥段无虞呀,你就别指望他给你好脸,所以也不用操心。”

    邵南云带着满口甜味忐忑地走了一路,生怕自己撞上哪位螳螂般瘦节节的贵人,勋爵的哥哥段无虞也是纤瘦,但也正突出了一对高颧骨,露出满脸尖刻相,邵南云见他正领着自己的继子同宾客寒暄,不由朝段无殃身后藏,但正人被看到。

    “我想和侯爵回去。”他颤声哀求段无殃,谁知对方像是听岔了什么,来回搜索了一阵,“冯文昭在哪儿呢。”勋爵毫不知情地回答道,仍要领人到自己哥哥面前,邵南云认命了,刚想好死猪不怕开水烫,“这他妈是干什么?”突兀听了句脏话,且不等邵南云反应,段无殃便甩开他径直朝冯文昭去了。

    “南云啊,你就是这个名字没错?”

    没得他再思虑,邵南云便独个对上了段无虞,方才表现古怪的omega男孩站在继父身边,两只眼睛都没有神采。

    “是。”

    他回得别扭,对方笑得也别扭。

    “虽然年纪小,但你看着倒真是成熟持重呢。”段无虞非要说出让邵南云惴惴不安的话来,“你还在上学吗?”

    “是。”邵南云结巴了一下,胡编自己正在贵族学校读书。

    “那也是巧了,小忆还和你是同学呢.......”

    这立马叫邵南云大为窘迫,生出了抽自己一嘴巴的心,段无虞接着转向继子,问这叫棠忆的小男孩认不认识他这一号人。

    “不认识。”男孩麻木地从邵南云脸上收回视线。

    “我一直不停地跟你讲,要你做个阳光开朗讨人喜欢的omega,可你竟全不放在心上,如今连一个学校的同学也不认识?难道你是故意为难人家?”

    “不是这样的,我们不是一个年级的,那么多人谁能认熟......”邵南云急欲圆谎口不择言,但对方的笑意突然加深了。

    “你什么时候和我弟弟认识的?”

    “今天。”他想,终于认识到自己的确无须辩解,邵南云喉咙发痛,真算是哑口无言,“我和你说个屁。”一面在心里暗骂,一面竟是灵光乍现。

    他张了张嘴,做出要回话的样子,可接着又干咳,“对不起。”邵南云假意道歉,随即加重症状,似乎将要呕吐出来,反正他是要借怀孕骗钱的人,这样又有什么所谓呢?

    段无虞倒退几步,恶狠狠瞪住他,邵南云照旧道歉,可脚底下活动起来,飞快就溜出大厅去了。

    “你想干什么?也太不礼貌了,我正在和公爵说话!”

    冯文昭怒气冲冲从男仆手中接过外套,却不想室外的寒气立刻叫他打了个颤。

    “省省吧,为什么你一定要踏进是非里呢?庾陶那种人有什么价值呢?”

    “问题是我正在和他聊天,而你贸然就过去把我拉走,还说什么是我的戒酒监护人的鬼话!”

    “你确实需要戒酒。”

    “非得时时刻刻表现得像个怪胎吗?”

    “我是为了你好。”

    “去你妈的吧,让新认识的人都知道我是个酒鬼?”

    段无殃涨红了脸,手指几要戳到冯文昭脸上,“你倒是给我再说一遍!”

    “说了又怎么样,我去你妈的......”

    骂不完整句,冯文昭便叫朋友揪住领子,两人都冒着无名的火,互相推搡着像是预备好了要打架。

    周围仆人都拥过来劝解,但仍无可挽回得叫其他宾客看在眼里。

    邵南云本假装逃出,此刻正喝着果子露欣赏满庭流光溢彩,一听到有纠纷还挺高兴去凑热闹,谁知竟是两个alpha互相揪扭着不放。

    “不要闹了,多丢人啊。”对段无殃不熟悉,邵南云只能先去拽了拽冯文昭的袖子,冯文昭也就着台阶下了,哪怕对方还要搡他,他也率先松了手。

    “你才是需要戒酒的那一个。”再扎势撂下句话给朋友,冯文昭这才平复下来携着邵南云走了。

    “真是少有的浪漫啊。”一位围观的夫人小声和同伴说笑,“两位爵爷为争小omega打了起来。”

    邵长庚不觉得自己喝多了,只是觉得醉醺醺轻飘飘的感觉愉悦,因此也不立即清醒,下了车后再看眼前的大宅,他又后退几步,想着赶紧熟悉自己家门的样子。

    前庭有处小喷泉,在他路过时锦鲤尾巴将水打得啪啪响,邵长庚伸手进去抓住红鱼,举起看了好一会儿才放它自由。

    绕花坛一周的电灯藏在摇晃的树影里,各各是都是朦胧一片。

    “不够亮。”他暗自记下了这点欠缺,但脚下还是有点儿晃悠,就这般最终还是不要搀扶便进了门。

    迎接他的是管家,在深夜里依旧衣冠楚楚的人物,邵长庚知道谁在背后指派,“晚上好啊。”他扶住墙问候道,尽管桓维霖因调戏omega被打破了相没到场,但其他同僚军官都当他走了大运,非摆出整桌好酒欢庆不可。

    酒席间的笑闹在耳边鸣响,嗡嗡声糊在那里,继而换了风雨呼啸。

    “将军阁下!”

    哀告被雨水冲淡,铅灰包裹住一切,眼前像是什么也没有。

    “请您相信我啊。”他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当时的地面冰冷刚硬,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舒服的姿势跪住。

    “我是真心爱阿宁!”

    门扉只启了一扇,撑黑伞的男仆首先探出来,一路抬手走在前头。

    可他还是平视向前方,任由俯视的眼光随雨落下,照说秋雨没有这势头,只跪了几个钟头,但感觉像是已浸溺在了深湖里。

    “你真是个歹毒的人。”将军这样对他说。

    随后邵长庚握住伸给自己的手站起来。

    管家倒是尽责地搀人坐下,又指挥女仆端来醒酒汤,“您得立即给将军阁下回个电话。”他接着平静地提醒。

    “这是自然。”邵长庚赶紧应下来,再站起身来已然稳了许多。

    夜风咆哮嘶吼,树枝在月光下化作鬼影,凛冬已迫不及待了。

    邵长庚等着电话接通,将手边的绿玻璃罩台灯拉亮。

    “真是恭喜您。”他选择先声夺人,“阿宁怀了伽阳亲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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