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含有血腥祭祀活动描写)(2/5)

    周围伺候的陆续退散,邵长庚这才单膝跪地替苻宁脱下了短靴,将那双小白鸽子般的脚捧住,缓缓引导omega躺回床上。

    “你过来。”

    “难道我原来不聪明吗?”反问着,苻宁又撒娇似去掐丈夫,两人亲昵地在床上缠滚起来,omega叫丈夫故意搔动脖子撩得咯咯直笑。

    段无殃见omega模样可怜,顿时没了主意,还没等邵南云说清是怎么回事便满口应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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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就快要到了,今年可不同以往,岭北的不少牧区已经受了雪灾,首都据说也冷得要命,我看再过不久庄园里也免不了受冻......”

    “我才不怕。”苻宁扬起下巴来,“要真有什么呀......”他又神经质地嗤笑起来,“反正不还有大管家在呢吗?”

    “虽说没有亲人照顾,但在城里......我还有个远方的表哥,他......”邵南云逼迫自己赶紧说出罗耀祖的事,就算是了个心结,“他是个老实的好人,帮衬过我许多,只是不知道怎么就打架给抓进牢里去,最近又给判了刑,求您帮我救救他吧。”

    卧室的壁炉早早烧上,刚一开门,狼狗便卷着暖风跃向他们。

    室内的大铜盆里摆着增香的瓜果,多种绵软气息汇合到一处,邵长庚这才感到松快了些,“你又不打死我,我害怕什么?”他懒得顾虑什么,跟苻宁说了真话。

    “太可怕了......”苻宁意外开始露出了些严肃的神情,“长庚啊,你说会不会有人强占我们的地啊?谁敢这么干,我就和谁拼了!”

    看见狼狗重新恢复活力,不断咬着苻宁的衣角撒娇,邵长庚不由觉得正是刚才打死那人的感应到了,他又想着狗是折腾着饿了许久,于是建议苻宁叫它先同仆人去吃喝。

    “你亲眼看见的?”他忍不住问omega

    这会儿显然不是南下避寒的好时机,可苻宁仍旧满不在乎,“打仗多好看啊,我还没见识过呢,之前还总说打南獠子呢,哪会真动手了?不过搞改革不是好事吗?怎么给你一说就显得罪大恶极?”

    “要是乘私人飞机会舒服些?”丈夫连忙接话,他预料着用桓维霖的关系借来一架。

    闻言丈夫即刻侧身卧在了苻宁旁边,孕期中的信息素甜美浓郁,苻宁像是正要用这个逼迫他,邵长庚终于获准亲吻omega的双唇了。

    “报纸上。”邵长庚也整了整靠枕,叫自己更舒服地待着,“就是说某个贵族老爷私刑,对,就是用的点天灯来惩罚仆人,但后来事情闹大了,那老爷就给国会褫了爵位还罚了款。所以咱们还是得注意点。”

    “我见过。”苻宁盘腿坐了起来,将枕头竖着抱在怀中,“原来在庄园里处死过女巫。”

    苻宁把下巴垫在枕头上,“我只看见他们完事后放烟花。”他叹了气承认,接着又拉过丈夫的手,“你原来见过这种事吗?”

    知道是这种事,段无殃反倒松懈下来,“不就捞个人?打架算什么,就是造反也不见得给逮住判刑!”

    “阁下......您能不能再帮帮我......”他呜咽着,眼泪一颗颗砸落。

    讲到这里,苻宁回忆起儿时的种种,“她原来是府上伺候的女仆,因为偷嘴吃让我妈妈惩戒了,谁知后来人家在她枕头底下发现了钉着钉的草偶,当年庄园收成也不好,我还记得他们找人来跳神闹哄哄的,后来才发现都是女巫的错。”

    “不过,倒是你,就是个小可爱的模样,竟说出什么点人天灯的话?你可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丈夫在软枕上舒展颈肩,又将omega红润的脸颊轻掐了掐。

    “女巫?这倒有趣的很。”

    “因为要分给那些个贫农啊。”

    “海东可是帝国曾经实际控制过的地界啊,大部分海东贵族不都跟咱们同文同种?可那所谓的改革正是要剥夺那一批庄园主的土地,把原来自治的政体瓦解掉,想当初那革命党立国不久,白纸黑字可是签了不干涉条约的,国联前不久刚支持了海东民族自决,现在骤然整这些,可不就是要和我们、和国联对着干?”

    “阿宁这么厉害,哪个敢抢你的东西呢?”邵长庚笑道,“我们去海外怎么样?就当度个蜜月?”他紧接着便给苻宁提供了新选择,“就在波利国,飞机要不了多久,那里挺友好,皇家海军还有舰队在他们的港口驻扎,现在我们要入冬了,他们仍旧温暖如春,要是再早去些,说不定还能赶上电影节呢。”

    新婚的热气儿显然还没过去,苻宁照旧乐意同他亲昵,但邵长庚却不习惯在这类场合里放松了,等大管家刚判定麻袋里的佃农断了气,他便立马拥着紧挨自己苻宁缩进温暖的室内。

    的确,不用多余吩咐,大管家韦忠便已着手处理那被打死农民的丧葬,邵长庚仅叫陆达荣暗中留意,自己知道不便过多插手,“阿宁变聪明了呀。”他微笑着称赞苻宁。

    招揽来跳大神的难道不是巫师吗?邵长庚觉得有些滑稽,然而不敢反驳,只静静听苻宁说那女仆是如何被麻布裹着浸在油里,又是如何被倒挂着像根蜡烛般点着的。

    苻宁听得迷迷糊糊,“为什么要抢人家的地?”他摇了摇邵长庚追问。

    “我讨厌坐飞机。”苻宁嘟囔着,以为他总怨恨父亲让自己出游坐民航。

    “不然我们去新夏的温泉,那里更偏南方些。”苻宁兴冲冲地打断了丈夫。

    他不敢压着怀孕的omega,因此只能喘着气偏到一侧去,“我还有些别的想同你商量呢。”邵长庚在轻松的氛围里开了口,苻宁眨着眼睛,示意他随便说下去。

    “害怕吗?看到把人打死了。”苻宁突然发问,然而却并不直视丈夫,目光乱瞟,手底下胡绞着被单。

    邵长庚这才明白苻宁是个从不关注时政新闻的人,“现在去新夏不是好时候。”他尽量用omega能理解的方式说出来,“南方的共和国那一党人背信弃义,现在正式宣布要在海东自治领搞什么民主改革,海东和新夏可相隔不远,更有甚者,共和国均最近又在咱们的南境边界搞了出军事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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