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正攻开始谋划搞事情嫖娼见闻)(2/5)

    岳父遣散左右佣人,只留邵长庚紧随身后,两人在修建规整的庭院里散起步来。

    “什么时候肃整军纪不闹出同样的事呢?”将军反问他。

    将军会给猎狗吃的,但不会给太饱,邵长庚接连吸着焦油的味道时如此料定。

    “您将那大管家韦忠留了多年,而今不至理不清这些。”

    “阁下,每个人的处世之道都不尽相同,阿宁还年轻,他还正在学习如何平定心气在这世上活下去,您容我多说,一个农民能算什么呢?自从打出了这桩人命官司,我看阿宁的精神竟像是好转不少,他在自己身上发现了可以相信的力量......”

    遥想当初,若不是那木讷的好人罗金吾害怕家里介绍贵族omega,非拉自己去作陪,那么碰上苻宁这世家小公子便绝无可能,邵长庚早就知道同贵族结亲的好处——哪怕是入赘进去都能得借力。然而苻宁只有一个,其他omega就算有同样的姿容,但又有哪个能兼具恶劣却易于操控的性格?谁又能在这时候正怀着亲王的骨肉呢?因此走到这一步就是他的命,邵长庚又暗想既已得了苻宁,就不该抱着一般alpha成婚时的条条框框。

    将军听后摇了摇头,揪下片冬青的叶子搓了几搓又扔掉,“苻弘邦的家事我多少晓得点,可关于他那女婿的种种,以前还真不曾耳闻。”半晌后又重新转向邵长庚,“这是已经传开的吗?”

    “等到了苦主耳朵里,可不就得闹得满城风雨?”

    邻居的管家指挥众人先停下给车子让路,司机代他简单致了谢便继续向前开去。

    “好多了?他在酆山领闹出私刑杀人的事,你觉得这算是好?”

    路途的劳顿仍在,可邵长庚还是将自己往后稍了稍,决定先去同岳父请个安。

    车子开进了首都地界,邵长庚才意识到自己同苻宁离得更远,他轻松下来,脑中条列着待办事项竟不觉得烦躁,胳膊上给苻宁捅刀的地方似乎也跟着好转。

    到了后却先不进屋,因将军正和小儿子在室外的网球场上,邵长庚素来不爱这些耗体力的运动,但大略看着也觉得苻家小少爷的挥拍击球是个模样,父子二人打完一局,旁边的仆人便忙上去接下球拍、再是递上毛巾和柠檬水。

    “可真是个麻烦的东西。”

    “你还放任着冯文昭同阿宁来往?”

    将军见小儿子礼数周全了,也不迫使再做寒暄,随意再添几句便打发仆人领少爷下去休息。

    再三恳求之下,林静绵果然推脱不得,只好答应与他同去探病。萧澄竟跟着生出欢欣之情,他再想了想张宗旻的一众举止,决定这次非得瞒了情人单干。

    “海空的总参跟他们在这事上也拉锯多回了。”对方点头认可了他说的。

    “借着最近国会想要建立最高军令部的风,之前那伙宪兵像是膨胀了不少,就像是要将海陆空都置于总体指挥下,所谓的三军监察也把各处搅得不得安宁。”

    看到车窗外熟悉的风景,那些井井有条的绿植和洁净的路面,邵长庚心里有些古怪的感觉,总觉得像照相馆里的布景而不像个家,但又觉得没有什么所谓,命运将他推到这里罢了。

    将军在一株鹅掌楸前停下,也不欣赏,只回头给了邵长庚几眼审视与一声冷哼。

    “但是......”他接上了话,“这次可是阿宁主动引冯文昭来家里的,几句后话不投机,拿刀将人捅伤的也是阿宁。”

    不等父亲示意,小少爷苻宣便主动同邵长庚道了好,还带着关怀的口气问了问自己哥哥苻宁近况如何,邵长庚面带微笑一一应答,他倒是挺惊讶小孩子亲切却疏远的态度,再想起苻宁似乎总当这个弟弟不存在也就懂了许多。

    “那可不是他的力量。”对方打断。

    “是有些不同的。”邵长庚笑着说,“要是宪兵们的长官不能洁身自好,其余人又该如何信服呢?最近有些传言......”他把全是自己探听爬梳出的东西归为众人的捕风捉影,“关于在首都宪兵中很得国防部看重的那位大校,算是他的家事。”

    耳边麻雀叽叽喳喳,邵长庚不烦它们,反倒在雀声中站得离岳父再近些,“现在您大可以对阿宁放心,有我在自会照顾好他的,不过倒是有些别的,或许我也能替您分忧。”

    如此一来将军自然知道是谁了,“大校的出身您是知道的,后来凭军功发达了些,竟给自己的独女招赘了个外省破落贵族,叫做钟亮臣,现在正领导一支宪兵队在首都为非作歹,可惜这女婿对岳家不老实,吃里扒外,包养了个小寡妇不说,还有了私生子,这样私德败坏,又怎能担得起军官身份?容这样的人做宪兵队长,还有比这更损颜面的事情吗?”

    为此他不得不多抽几根烟叫自己脑袋灵光,虽然以为在研究所也总会在组会上,或是为了实验而挨骂,但苻世隆比起原来的上司更不懂得宽容的道理。

    有了这样的认知,周遭景物也渐渐悦目了。

    “上层的角力我是不敢置喙的,但作为中坚的军官们,他们受的挤兑,说的怨言却到了已没法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的地步。”

    到了这份上,邵长庚也自知不用人多做吩咐,那日同桓维霖叫花局被人逮个正着后,他便多留了心眼,虽说钟亮臣不曾得罪,甚至态度还颇为谨逊,然而猎狗总得捉住狐狸才能为主人嘉奖,“谁叫狐狸自己一身骚呢?”邵长庚笃定,自然他同样知道那曾替帝国扞卫过西部边疆的大校,最初也不过是叫自己岳父踩着上马的家奴,奴仆和主人成了同僚又怎能和睦相处?更何况又是且且实实的利益争夺。

    由于早就算好了会是冯文昭那一档子事,当被问起时,也就跳过自己编造的谣言如实说了。

    “你来得是时候,我正有些事要问。”

    临近苻家宅邸时,却是几辆中型卡车挡住了去路,对方人倒是客气,连忙跑到跟前来赔不是,邵长庚看了看阵仗,是工人在忙活着搬运家具,原先他知道此处有个大宅,但似乎一直空放着没人气,现在看来苻家有了邻居,可究竟是哪位老爷就无从而知了,毕竟这一层叠着一层的人情关系还有好一阵要学。

    “说说看。”

    邵长庚盯着对方的后脑勺翻了个白眼,“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德性?”虽暗自叫苦,但他始终不敢流露分毫。“当时我很担心阿宁。”邵长庚平静地说,“他将来要是把伽阳亲王也捅上一刀,我们又该怎么办?”

    他生在这里,多年也都在这金粉和蒺藜的地上滚了过来,哪怕结婚后有了大片的庄园农场,一时还是觉得都会的拥挤吵闹更亲切。

    “请您别担心,阿宁现在好多了。”他立即给自己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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