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绑架成功 身心痛苦(2/2)
“都是你的错!你搞乱了我的生活!你个怪物!”他激动地跺脚,像个傻子般摇晃着自己油腻的头发:“我要消灭你!在你身上刻下我英雄的名字......不对!我要先刻下我的名字,然后再消灭你!”这个带着色欲的想法给了他无穷的激情和动力。
“扫尘除垢”她竟打破了自己一直坚守的沉默开始说话,声音嘶哑。她依旧盯着蜘蛛看。
“你杀过人对不对?”她突然说,声音像个老人。
“你的额吉一定没有亲吻过你,因为你太肮脏了。她对你不满,她嫌弃你”恩合金将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她是个有温度的怪物,她所说的话令他绝望,这一切都勾起了他童年的噩梦,像树的阴影笼罩他。母亲的蔑视,父亲的毒打,漂亮的妹妹,碎玻璃和半夜响起的警笛。
蜘蛛在同她讲话吗?
“你杀过,一个乞丐,在槐树旁,土里有鱼腥味,地面上仿佛长了鱼鳞——这里以前是个鱼肉馆......他也有一条狗对不对?黄色的......”
“那条狗想救你,他知道它的主人在犯错。它甚至为你咬了自己的主人,但你最后却用一根绳子绞死了它,因为你不敢绞死它的主人,你在发泄”
恩合金耳边几缕黑黑的鬈发像一个个小圆圈缠绕着她的耳朵。她像白度母。白音宝力格想起了书中的白度母“身色洁白,面容宛如一百个秋天的满月聚在一起,极为圆满且远离垢染。身体犹如成千上万的群星汇聚,降下白色甘露,遣除众生心灵的热恼”白音宝力格开始在她肉体上刻下自己的名字,他刚把钉子刺进去恩合金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狗一样猛一抖,发出了尖锐的痛呼。他兴奋得直冒汗,捏着那根钉子划出“白音”的那个圆圆的头和一只眼睛,钉子将她的肉堆积在一起,这个过程因此变得艰难。恩合金一直在挣扎,铁链拍打着水泥地面,水泥地里的粗钉子与铁链剧烈摩擦快要迸出火花。孩子的血将图钉润滑,好几次都脱离白音宝力格的手指深陷进她的肉里与那些属于孩子的娇嫩敏感的神经跳双人安代,恩合金的喊叫里开始混入哭腔。白音宝力格开始恐惧,如果她真的只是一个孩子,那他现在所做的会得到什么程度的惩罚呢?他会进监狱吗?他会被谅宥吗?
恩合金撩开他油腻的刘海,用拇指按压他额头上因螨虫而冒出的痘——螨虫一口一口的蚕食他的皮肤组织,排泄物堵塞了他的毛孔。它们就在表皮角质层的深处活动,以螯肢和前跗爪挖掘,逐渐形成一条与皮肤平行的蜿蜒隧道,它们对此乐此不疲。这些隧道里的螨虫因为恩合金的触碰惊恐地乱窜,白音宝力格感到强烈的瘙痒感。从额头到眼角,从眼角到鼻尖。有人往他的伤口里塞进了一张羊毛毯。
恩合金如母乳般洁白的池塘整个水面都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池水变得像热油一样滚烫。可他就在她的池塘里啊!他感到一壶开水迎面泼下,他的皮肤变得红肿水疱一个接一个,遍布全身。他感到有人撕下他死去的皮肤,没错他开始脱皮。他的喉咙灌入热油,他的喉咙肿大并闭塞,他即将窒息。他听见自己的身体在油里滋滋作响,他嗅到自己的肉味,多么可怕啊,闻起来像盐加多了的炸猪排。他的手脚已经脱离了,一节接着一节,他清醒地感到痛苦,他清醒地承受着这一切。他的皮肤已经熟了,开始像煮熟了的兔子的皮肤一样蜷缩,包裹着熟了的肌肉,包裹着热热的骨头。他痛苦地尖叫,身上的脂肪已经化开了,他的油和那些被煮熟的螨虫浮在水面上,闪闪发亮。他感到自己已经死亡,但并没有。高频的噪音包裹他全身,像无数根针钻进他的耳朵里。他用力捂住耳朵,想隔绝噪音,但没有用......它们是从他体内响起的。白音宝力格的指间有鲜血流出。
蜘蛛掉了下来。它是那个告密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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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了力量,他征服了怪物!他为自己以前的哭泣感到羞耻!他是个英雄!是个可汗!恩合金这个漂亮聪明的孩子必须讨好他,不然她就会挨打。他咯咯一笑觉得十分有趣。但笑完后更深一层的恐惧笼罩了他,他看着瑟瑟发抖的恩合金感到了沉重的罪恶感。于是他跪在她面前哭泣着道歉,他抚摸他的头发和她略长的耳垂,她摸起来像个柔软的面团。但随即他再次被恩合金漫长的沉默激怒了。他猛地起身狠狠踩上她的大腿,恩合金剧烈挣扎,她开口尖叫双眼通红,他鞋底的花纹印在了她的大腿上,那些坚硬的棱角划破了她的皮肤,她便又开始流血了。他突然发现第一次遇见恩合金时她身上传来的味道消失了。而他依旧不正常,他犹如精神错乱。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变得厌食和疲沓,他在晚间大小便失禁,胡言乱语,梦游,腿部肌肉抽搐。他所想所做的一切都脱离了正轨。她简直是场灾难。
可她仍在继续:“你是个懦夫,欠了钱用妹妹的身体还。你毁了你的妹妹。你额吉想带她走,但你跪着求你妹妹,你毁了她......你让她成了一个婊子”
“我没有!我没有!”
白度母变成红色的烈焰度母了。
他绕着地下室走动,想找到一个尖锐的物品以便隔开恩合金的皮肤留下自己的名字。他终于找到了,他在墙角找到了一枚图钉。他兴奋地大叫,跑到恩合金旁边跨坐在她身上,用力撕开她的裙子,露出了她滚圆的双肩。他被她肉的白色晃了神儿,往上看去,发现恩合金仰着下巴看着那个天花板上的电灯泡儿不知在想些什么,她的脸已经被水泥地面划破了,伤口里粘着沙子,头发上沾了呕吐物里的红肉碎。电灯泡旁的蜘蛛奇怪的以反方向绕圈。恩合金嘴巴轻轻蠕动,像是在和那只晕头转向的蜘蛛聊天。
“够了!”他仍然不停地尖叫着,他意识到自己终于沉入了河底
“白音宝力格,你没有良知。你将自己的痛苦施加在无罪之人的身上,你拉着别人同你一起入地狱”
“我知道你小时候被邻居的叔叔强奸,他穿着红色的衬衫,和你一样有着油腻的头发,他有一条狗,黄色的狗,眼里总是填满眼屎......结果你回家你阿爸狠狠打了你。用蓝色的电线,上面全是灰尘——因为你弄脏了你的裤子,你的粪便和血流的到处都是——没有人疼爱你”
“你毫无良知”
“我没有!”
“够了......”
她说:“想得到解脱,先学会打扫卫生吧”
“是你踩死那只螳螂的”她轻声说:“你吃了它的头,妄想赎罪,没用的......人犯错了,是肯定会受到惩罚的。天一直在看着你”
“消灭你我就得到解脱了”他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