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南珠头埋在他肩颈上,口齿不清的求饶声化为了断断续续的泣音,男人掰着她雪白的大腿,把她抵在墙上凶狠地挺动了数十下,才终于暂停下来。
滚烫的欲兽狠狠地压到她肉壁凸起的软粒上,过快的抽送速度插得她不住曲颈仰背,花穴内液体四溅,终于忍不住大声地叫了出来。
“恩啊你重一点啊”
“不要”南珠瘫软成了一片,嗓音沙沙的,“星期天。”
“啊,啊停下停下”
闻安眼睛猩红了,把她抵在墙边,因为她这话从心脏到脊背都酥麻一片,下身的粗重的欲兽涨大了一圈,狠狠摁着她进出了数十下,终于紧紧抵着她一震,低吼着射了。
闻安空出一只手来开了门,双手紧箍着她腰肢,托着她臀瓣使粗壮的肉根紧抵着她花穴深处,然后就真这样出去了。
“我爱你。啊”
“那就把你在夜色说得最后一句话再说一遍。”
南珠五指扭曲着捏着他胳膊,“啊想”
洗手台这个高度刚刚好,男人站着胯骨紧贴着她小腹,很适合抽插,南珠坐在上面的姿势将小花穴挤得更加狭窄,他阴茎满满涨涨的顶在里边,不用动甬道就被压得又酸又涨。
他放下她腿,顺了顺她脑袋上那几缕乱糟糟的头发,阴茎没拔出来,又把人放到了洗手台上坐着。光裸臀肉下紧挨着的冰凉的大理石又激得南珠一个深颤。
被长时间占据的花瓣一下子没合拢,白浊的液体流出来堆在她穴口,雪臀还高高翘着,这副香艳场景看得他眼里又是一热。
“不准看啊不要看啊,出去”
“说认真点。”闻安凑在她颈边,几下撕开了她身上轻薄的睡衣,大手按着她臀一下下的压着,让粗涨的欲望更深入,从浴室门走到卧室墙边,她已经又高潮了一次。
“爱我爱啊,不要了我要死了”她失去理智,胡乱的求饶。
南珠嗯嗯啊啊的呻吟,满室寂静里只剩下他不断撞击抽插的淫糜水声,他捏着她红红的小乳,指尖狠狠揉搓着留下几个青紫的指印。
“还是想不起来”闻安托着她的臀,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小心翼翼地抱起,转过她的头强硬地让她盯着镜子那边。“那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明天去领证。”
热热的一摊射在她体内,他一放手,她整个人就倒了下去,只剩下雪臀还高高翘着,不住的痉挛。
九浅一深,三浅两深,南珠被他虚虚实实的折磨弄得的快要发疯,可她一天说过那么多话怎么可能记得完全。
最后的时候她趴跪在柔软的大床中央,被他从后面重重的贯穿,哭得声嘶力竭。
“说你爱我。”
南珠只好紧紧抓着男人胳膊,细细什什的喘气呻吟,十指用力的拧在他胸膛,背脊上。
“不要啊,别走了安安啊,受不了了”
“唔,舒服嗯啊”南珠使劲揪扯着他头发,呜呜咽咽地快要哭了,她正敏感着,这时候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能让她受不了。
南珠喘着气不住哆嗦着,身体因为浪潮般的情欲一阵阵晕眩,偏偏身上男人还在不住加火,肿胀起来的肉茎在她体内一下一下顶弄着,偶尔划到她瘙痒处,“舒服吗。”
镜子里的女人一脸的迷乱,红唇肿着,睡衣被扯了一半,大半个酥胸露在外边,下身两人结合处被男人猛烈占有着,汁液四溅,稀疏的毛发湿淋淋的贴在一起,淫糜又刺激。
男人硬挺的欲望在她体内一下下摩擦着,肚子甬道里的汁液随着他的走动来来回回地晃,
她不住求饶,身上男人憋得太久,进进出出的速度反而越发的快,红唇微张,胸前两只蓓蕾颤巍巍地肿着,她这副水光潋滟的样子,只想叫人更加狠狠欺负她。
“那就后天。”
“嗯不要了嗯啊”南珠咬着唇下颔搁在他肩头细细弱弱的哼哼求他。
一晚上,南珠都被他困在身下,逼她不停地说,她一停下就被他狠狠的欺负,喊的嗓子都哑了。
她下唇处刚刚被咬的破了皮,红艳艳的小嘴上开了一条小口,男人不禁覆上去把血丝舔了,身下退出一点又恶意地撞了进去,两方攻势下直接让身下女人抽搐着又高潮了一次,淫水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流出来,溢在台面上大腿上,空气中都是甜腻腻的香味儿。
闻安好看的眉毛微微扭曲着,乖猪身体太敏感,男根被她长时间绞弄着,爽得他差点锁不住精关,只好掐着她腰身再次大力冲撞起来。
“不要了求求你了不要”
闻安抱着她人,上下随意地颠了几下,硬梆梆的男根直直撞入最她花穴最为敏感的深处。花穴里直直地喷出一大波蜜液,透明的花液洒在他腿上一大片黏腻。
夜色?她说了什么?_?她这时完全没有思考力,只记得当时心里把他诅咒了一万八千遍的话,那些当然不能说,只好挑好的每一句都过了一遍,还是不让他满意。
“啊慢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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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安把她翻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平了,紧紧锢着她在胸口,不住的吻咬她汗湿的肌肤,恨不得把人揉进骨血里去。
“安安啊闻安,闻安啊,你停下”刚刚高潮过的甬道受不了他这样的对待,她仰着脑袋声嘶力竭地喊他名字求他,小脸因为汹涌的欲望极度扭曲。
南珠闷在下边闷闷地求他,声音都哑了。
他不满意的结果就是在后边继续折腾她,坚挺的欲龙拖到她穴口,销魂地研磨,打转,再出其不意地狠狠撞进去。
“你啊轻点儿嘛嗯”
“叫我名字。”
南珠被他撞得失去理智,支着身体胡乱的求饶,他粗喘的声音在她耳边,“想要我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