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父皇早就对我有这种不齿的想法。(2/3)
他眼眶微微发红,嗓音颤抖,莫大的羞耻感让他脑海里阵阵发昏。
楚寒看了他片刻,在他的挣扎之中猛的吻住了他。
似惊,似喜,又好似有点小心。
多荒唐啊!在已经明确楚寒身份的同时,他居然还假装不知道,与他做了那么多次。
他微微睁大眼……
他把手指填进去,两根三根,四根,他难受的皱着眉,抽插着自己。
“呃……”
他终于在这样淫荡的水响声中得到了一丝丝的快慰,但亦是如同隔靴搔痒,快意只占了半分,剩下的全是侵占内心的空虚与折磨,始终得不到他想要的痛快。
“哈……楚寒……”
他闭着眼哀求着,不再叫那个名字,仿佛叫一次便是莫大的羞辱,可嘴唇在快感中微微翁动着,无声的在唤着什么。
意识迟缓的清醒,夜君终于明白了眼前的一切不是梦。楚寒他真的来了,没有做任何易容,没有任何掩饰。
他不说,夜君都快忘了,他本来声音是比较清亮的,如今竟然成了这样。
“不,你不会。你看,你只会兴奋得颤抖……”
“操我……”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为什么要等在这里……
楚寒沉默。他来了好一阵儿了,但是没有易容不敢出来,本来只是想来看看他而已的,谁知道夜君迟迟不睡,还在窗边自慰了起来,而且……还那样喊着他的名字!喊得他都硬了。
他的嗓音细碎颤抖,硬起的性器贴在小腹上,被他一把握住快速撸动。
他明明没有用力,夜君脸上却已经充血,“滚……孽障!”
他羞耻,愤恨!他能够假装不知道楚寒的身份,与他扮演的那个男人毫无顾忌的欢好,可是一旦看清楚他的脸,一旦这样赤裸裸的相对,他就无法泰然处之,无法再平静下去。他跟记忆中的那张脸实在是太像了!
还不够。
多到现在一闭上眼就能回忆起他身体紧绷的力道,他的尺寸,他的喘息。
“疯子……”
楚寒想要的不多,他硬得难受,只要用他的手帮忙蹭蹭就已经很快慰了。可那炽热的温度让夜君不断缩手。他不愿,楚寒却心生强烈的征服欲,偏要看他屈服。
他眼角含着舒爽至极的泪光,羽睫尽湿,身子逐渐放松下来,精液被他随意涂抹在小腹上。他喘着气,便就那样躺着一动不动了,穴眼对着窗户照进来的月光,微微发红,还在微微抽搐。
他慌忙的想坐起来,抚摸脸颊的手却突然发力扼住了他的脖子,让他起不来。
手掌下的脖子筋骨明显,夜君很不善的盯着他,“我让你进来了吗?给我滚出去!”
夜君这会儿正手软脚酸,被他用力按着手贴着面说话,呼吸拂在脸上,没来由的觉得慌乱,喝道:“胡言乱语!滚出去!!”
他下意识的念出了这么多天想着的名字。
那么多次,好几个月……
顿了顿,他又笑道:“你要是早跟我说你想要,我又何需绕这么大的弯子,吃你给我的毒药,还吃那易声坏嗓的药来见你……”
“滚……”
他步步紧逼,低低道:“父皇,我都那样对你了,你也不发火。你真是好忍得……”
夜君咬了他一口。
“嗯~求你……”
他倚在月光下的窗户边,静了片刻,心里似是起了烦躁。他转身往回,几步外是一张休憩赏月的贵妃躺椅,月色还没有照到那里去,他从光明中步入黑夜,躺上去敞开了腿,像一朵幽昙在黑夜中渐渐舒展开。他开始毫无章法的抠弄自己的后穴。
楚寒仍是有点难以置信,“原来父皇早就对我……有这种不齿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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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某种方面上似乎触怒了楚寒,使他深吸了一口气。可很快,他看夜君瞪红了眼睛,又蓦的笑了,微微嘲讽的道:“亏你二十年来还以父亲自居,想着我的鸡巴自慰的时候,你心里难道不会觉得难堪吗?”
“你刚才不是求着让我进去吗?”
为什么不来了?他不怕毒发吗?
他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腾云驾雾,忽然看到楚寒扶着躺椅,在他头顶看着他,神情很是微妙,难以形容。
他在微微颤抖。
直到微微汗湿的手抚摸上他的脸,夜君感受到那热烈蓬发却被抑制住的惊人温度。
夜君看看他,又看看他那儿,握紧了拳不给他撸。
“你……何时来的……”
只要对方还是楚寒,他就还有那么几分底气。
夜君以为是梦,是快感晃晕了头。
他这么一说,夜君才发现他嗓音确实比从前要沙哑一些,围猎的时候他用风寒遮掩了过去,后来虽然“风寒”好了,却始终还是带着这种低沉微哑的感觉……
可是这几分底气也很快就被楚寒踩碎。
自从跟楚寒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以后,他已经将近九个月没有招过阉奴。他很难受,被扩张得很是松软的后穴空虚得厉害,想让什么插进来。但他又不想要阉奴来碰他,不想要假的玉势碰他。
心里毛躁火辣,他越来越不耐烦,抠弄的动作很重,丝毫不怜惜自己的身体,粗暴的用手把自己后穴插出了水响。
心事被重重戳破,揭得赤裸裸,被道德鞭挞得体无完肤。夜君猛的抓着他的手欲将他撂翻,楚寒迅猛的将他手腕制住,骑在了他身上去,按着他的双手将他压制在躺椅上,俯身冷笑道:“一个月没有操你而已,你就饥渴到了这种地步?”
月光照到了躺椅上,把他的身体照得白的发光,臀缝间泛着薄薄的嫩红色,囊袋下的手指晶莹发亮,快速戳刺着,淫水湿了周边的区域。怒涨的性器在他手里涨得紫红,他却用拇指堵着精口,近乎自虐的插弄着后面,“寒儿,插进来……干我……射我……射里面……”
“那天晚上清波殿,你是不是就已经怀疑过我了?你我父子二十载,虽不常亲近,但你对我的身形应该还是熟悉的……但你第二日召见我,却什么都没有说。”
他才自渎过,无论神态还是身体都是勾人情动的,尤其是身上萦绕着那股子情欲的气味,刺激得楚寒头皮发麻。他将夜君的手牵过来按在自己勃起的那里,迫使他给自己揉弄疏解。
可是还不够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