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s诱被羞辱(2/5)
贾公公微微弓着身子,迈小步走进来,低头说到:“皇后娘娘万安,皇上派奴婢来请娘娘到承恩殿里去呢。”
后宫中俨然要二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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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自己在宫中也远不像表面那么风光,皇帝行事荒唐,自己的日子也是举步维艰。
太后不会同意,朝臣更不能接受有这样一位皇后。
一下摔倒贵妃怀里。
皇后看着他狐媚的吊梢眼,内心充满厌恶。
皇后落寞离开,贵妃却迎面走来。
呆愣了半晌才看清环境。
如今却一时受辱,半老徐娘,仍穿那样花样新鲜的款式。
自己本是出身清白世家,经先帝圣旨封为中宫,礼敬先辈,统治后宫,德行威仪,无一缺损。
长衫子由珍珠做花瓣,丝线织在纱织长衫上,做海棠图案,中间的花蕊由细小的玛瑙珠子点缀而成。
“啊……嗯呜。”
母亲说,自己如此不知情识趣,家族将愈发衰弱,自己家更加艰难啊。
与他的长相不同,他的声音倒清甜的很,就好像少年的声音从未变过。
皇后很少穿这些花哨款式的衣服,甚至在闺阁时期,也是以庄重素净为主。
她悬着的心放下大半。
她浑身乏力,瘫软在绸缎被褥中间,暗想着人生多舛,命运无常。
自己被如此羞辱其中必定有她的主意。
她才换上中衣同山水花鸟睡裙,由侍女解下织金藏青马面,月白海棠珍珠长衫。
“秋霜太冷了,你应该多穿点不是吗。”
等她再睁开眼时,并没有感受到冰凉的石板,反而那双美目和高挺的鼻子近在眼前。
这一夜,她不时醒来,看着窗外的月牙就好像从来没睡一般。但又转而浅眠。
皇后一看,原来自己的手正压在贵妃的阴户上。她急忙把手抽离。
皇后凝神细听,几声稀碎的水声传来,然后就是连绵不断的闷声呻吟,不男不女的,这声音好熟悉。
“别动,嘘,你听。”
思索半刻,她便说:“本宫现在身体不适,不能侍奉圣上。请公公回去禀告圣上,待本宫身体康复,定尽心竭力侍奉圣上,请圣上海涵。”
可是家里人具都是不上进的纨绔子弟,只求别给自己惹麻烦就谢天谢地了,哪能奢求让自己得脸呢?
彩云不动声色收回荷包,关心的看了一眼皇后
听说此话,皇后双眼圆睁,声音颤抖的乞求道。
谁知情景并不像她想的那样淫乱。
让一个本是娼妓出身的人如此嘲讽,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谁知贾公公依旧恭敬姿态,却将双手一推,抵住了彩云递过来的荷包。
贵妃对她贵女的矜持十分不以为然,更加卖力的舔舐,双手也轻轻在她雪白的双乳和莹润的腰腹上游走。
只得强打精神走进去。
“既然皇上早已等候,又怎么好让陛下多等我。”
她的思维好像被酒精凝滞了。
皇后一下轿,心头一惊。
可皇帝好像打算羞辱她到底,只让太监出来说几句不冷不热的话,就不再理她了。
经年没人碰过的地方敏感的很,刚一碰皇后就忍不住呻吟起来,连忙用手捂住嘴。
回到寝宫,她端坐在雕游龙戏凤金丝塌上,手里撵着佛珠,只是定定坐着。
“皇上现在正和贾公公一起尽兴,一会儿就来找咱们了。”
“劳烦公公跑一趟,公公辛苦了……”
这是这两年时兴的样式,官家女子非常喜爱,以为淡雅清新,又机趣盎然。
“什么?你们……”
元贵妃双手搂着她,两人半倚在塌上。
情急之下,双手硬撑着什么东西竟也勉强坐起来。
一时心头又惊又气又悔,可已经走上独木桥,进退维谷。
来历不明,在商人之家做瘦马养大,行事放荡不通礼仪。
皇后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只是随口敷衍几句,就落荒而逃了。
“妾见过皇上。”
她眼看着这个艳丽到让人恐惧的女人离自己越来越近,一步,一步走来。
皇后只得强忍羞意,指宫人随意捡几样点心,当做噱头,站在帝寝宫门前。
而那个女人呢?
皇后轻锁眉头,不知什么时候睡去了。
是说自己像是打了秋霜的花,人老珠黄,还自甘下贱,穿不合身份衣服勾引皇帝。
她回过神,刚打算义正辞严斥责贵妃不懂礼数。
说着,不经意看向旁边的宫女,彩云立即会意,从腰中掏出一个颜色不显眼的荷包,走向贾公公。
竟把自己送到元贵妃的住处来了,如今真是连遮掩都不顾。
可这娇吟正如同冰针一般刺痛皇后。皇帝现在竟然连基本的脸面都不顾了么,公然如此羞辱自己的发妻。
皇后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浑身无力,只是徒然让双手摩擦贵妃满绣牡丹的长袍,刺痛十指。
那张不点而红的薄唇却上下张合。
“嗬,皇后娘娘,您碰哪儿呢?”
贵妃经过这一闹,已经被勾搭的心猿意马。
次日,她打定主意,无论家里如何来求自己,自己也再不干出这种事了,自己端正德行,谨小慎微,大不了一辈子蜗居深宫之中,与青灯古佛为伴。
可如今却是压自己一头,叫她如何能甘心呢?
急切站起来想离开,可刚手扶石桌站起来,就头晕目眩,一时站不稳摔向地下。
不由得泪光闪闪,却强打精神,转头向厅堂前悬挂的太祖,先考像跪下。秋风阵阵,秋霜渐渐挂上花瓣,平添一层美丽的白绒。
皇后像被甩了一巴掌一样。
一直到晚上,宫女来她换花鸟内裙,提醒她到了上床休息的时间。
直到自己脸上传来丝绸一般细腻的触感,她才发现贵妃的纤纤玉指已经攀上自己的脸。
端庄自持的皇后站在外殿,进退维谷。
心想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皇后面上雍容的面具渐渐冰冷,被冻碎了一地。
直到殿内传出声声娇吟,透过轻纱隐隐约约被翻红浪,娇莺戏舞,一片春光之色。
她是什么意思?
贵妃的话情真意切,可皇后却不知从内心深处生出一种恐慌,说不清哪里不妙。
“不敢不敢,为圣上办事儿,怎么敢说辛苦呢?圣上特意请娘娘过去的,娘娘最喜欢的荔枝酿都已经煮上了,陛下现在已经等了半天了。”
贵妃一边将手附在皇后手上,一边凑到皇后耳边道。
俨然一副民间秋兴赏乐图。
露出两粒暗红色野樱桃,她直接舔上去,吮吸着,仿佛上面有什么琼浆玉液。
不仅恩泽她不知哪来的兄弟叔舅们显赫官职,还重用她的亲信。
他态度恭敬,皇后内心却充满了抗拒,略微思索,还是打算婉拒,他是元贵妃的下人,皇上却派他来通知自己,目的可想而知,自己去了,要么像昨夜一般,只能是平白受辱,否则,若是真的与那般妖孽之流共侍龙床,流传出去,如何还能安然无恙的做皇后。
贾公公来了,贾公公原本只是钟鼓司的小侍应,凭借长得唇红齿白又能说会道,得到了在元贵妃那做事的差事。
他在钟鼓司一把甜美细腻的好嗓,子,又能演各种戏剧惟妙惟肖,善戏谑说笑话,元贵妃很喜欢他。
贾公公引她走入凉亭,只见皇上和贵妃都衣冠整齐,对坐石阶之上,几案上还摆着荷花,梅花等几样酥皮点心,不远处下人支着碳炉子,煨着清香的果酒气息氤氲。
现在又填一个元贵妃,不知给皇帝灌什么迷魂药,让皇帝事事都听她的。
“您急什么,等会儿陛下要觉得玩够了阉人,自然过来,我跟陛下一起时候您。”
皇后最终还是坐上了那顶小轿,遥遥望去在无尽宫墙中成为一个小点儿。
次日,宫中无事发生,可一封家书悄悄送进宫中,皇后拆开家书,却只见家书上具是痛批之词和诉苦之情。
泪光点点,娇喘微微。
自从才一飞冲天。
“这是……”
洗完花瓣澡,涂上香油的皇后被送到皇帝寝宫,结果却发现贵妃也在。
不由得从喉咙中嗬嗬出气。
她此时内心又悔又恨,都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又说女子饿死是小,失节是大。
可怜皇后从小长在深闺中,每日除了熟读经书,女训,便是女红,自打进宫之后,和皇帝同房的日子十指都数的过来,哪里经历过这个。
常年独守深宫的皇后今夜居然得皇上召见。
这是玉熙宫。
呼吸都沉重起来,她将皇后放倒在床上,将她薄纱制的长衫直接掀到胸前,一粒粒解开海棠暗纹银扣主腰。
谁知,午后,一位不速之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