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哪来的男人(2/5)
“你不是要睡觉吗,还不上来?”
他扛着拖把,有一下没一下地拖动着,这里面比他想象得干净许多,好似一直有人打理。
司疆抓了抓膝盖,勉强笑道。
细看其实染得有些灾难,但是司疆靠过硬的颜值,竟然撑起来了。
那个父亲只来过学校一次,正是第一次宗盐被班里人欺负,双方都动了手,学校便请家长。
“要不算了。”
等到年节过了,司父司母就各自散开,去忙自己的公务,司疆被留在家中。
她捧起他的半张脸,在上面落了个吻。
折腾了许久,加上午睡进行到一半,宗盐突然回家。
透明的罐子在阳光下摇动。
而且,他偷瞄了宗盐的表情,主人很少表示出喜好,这次突然让他染头发,说明是真的喜欢,他怎么着也得把握住这次机会。
梳妆柜上空空如也,镜子也被罩了起来。
她熟练地打开那些软件,心里大致计划了今天要完成的进度,才淡淡地开口。
他把自己的宝物好生安置在沙发上,再拿起抹布,打扫卫生。
有些药膏不小心沾到了司疆耳朵上,那块皮肤瞬间就红了,司疆嘶嘶地吸气。
“主人,你有消息。”
她打开聊天框,认真回复。
因她受伤的宠物,比起完好无损,更有魅力。
宗盐皱眉。
宗盐手指插在有些拔干的发丝里,想,宠物似乎在撒娇。
主人之前让他进来取过衣服,应该不会反对他进这屋吧。
主人工作的时候一向不喜欢回消息,对方谁啊。
宗盐绕过他,去书包里取了电脑,才又回到沙发上,开始工作。
是他贪婪不知满足的劣根性又犯了。
“嗯。”
当走到主卧时,司疆犹豫了下,还是推门进去了。
他以为自己对宗盐来说,应该有一点不一样了,作为宠物,也算是合格,所以就没忍住,想得寸进尺,试探自己现在的资格。
低落的宠物瞬间脸上放光,三下五除二就爬上了床,新染的头轻轻枕到了宗盐大腿上。
哐当,哐当。
他悄悄偷看。
只是等夜深了,各自都归了家,他便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打开电视,外放声音,和手机里各种来奉承拜年的人聊天。
“嗯,很好看。“
宗盐手机震动了几下,司疆顺手拿过,递给她。
司疆打了个哈欠,生出困意。
可宗盐却一条又一条,认真地回复。
他看了看地毯,又看了看宗盐,想起自己刚受的苦,顺着杆子往上爬:“主人,我想睡一会。”
一家三口,很少正经坐下来,吃一顿年夜饭。
“怎么?”
这人谁啊,宗盐怎么会和一个男人聊天……
宗盐看他故作犹豫的表情,开口:“有话就说。”
司疆观察着这个神秘的主卧,心里猜想,之前住这里的人会是谁?应该不是宗盐,宗盐不像会用梳妆台的人。那大概率就是她的父母了,只是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他记得宗盐就只剩下一个父亲了。
他对着空气咧开了嘴。
他嫌那个大别墅冷清,就会去找陈柏和狐朋狗友寻热闹,酒杯共举之际,也能忘却很多烦恼。
一般人的家庭,在过年前,都是会大扫除的。
说完,他就紧张地打量宗盐表情,决心只要她有一丝不悦,就直接撤回自己的话。
不就漂个头发吗?小事。
“主人,怎么样?”
他坐到宗盐脚下,邀功似地仰着头,拉她的手,放到自己脑袋上。
宗盐静静地审视他的神情,冷淡的目光直把他看得开始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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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司家的别墅里,都是佣人在忙活这些。以前老人还在时,司疆是随着爸妈去老宅子里过年,一大家子人,各怀鬼胎,满腹算计。除夕过后,他就又被带着去各处拜年,参加活动。
“嗡嗡。”
后来他听其他人说,宗盐的父亲压根不在意她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直接压着宗盐道歉,还跟老师说,以后有事别找他。
她与司疆就一直生活在客厅这片区域。
盯——
司疆想,都开始了,他吃的亏不能白费啊。
“你睡。”
呸,男子汉大丈夫还用这种表情,茶死了。
如今,他也不是司少了,这个新年很特殊,他也想过一过。
“我,那我还是睡地上吧。“
司疆想,这样平静的日子,也许他真的能过一辈子。
宗盐接过,瞟了一眼,本打算放下的手又抬了起来。
司疆在一旁看戏,就见到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走进办公室,没过多久,就领着宗盐走了。
“这个药水有点疼,我头上估计起了好多水泡。”
房间里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梳妆台和床头柜。
“没事,我自己来吧,主人你先坐下看电影。”
司疆也不是个会搞卫生的人,他这辈子就没动过几次手,只是眼瞅着,天气越来越冷,竟一眨眼,快临近过年了。
期间,司疆去了洗手间两趟,头发洗了又漂,漂了又洗,最后完工,在洗手间里把头发吹干,走出来时,两侧刘海中间,鬓角耳后,都藏了一束显眼的白发。
他拍拍身边的位置,在呛人的药剂气味中,宗盐勉强看完了这部电影。
上面贴着手写的标签:司疆所属。
他都没见过宗盐打那么多字,平时回他短信也是吐字如金。
发现是一个动漫头像的家伙,主人给他的备注是白袤,很明显的男人名字。
她正好画图。
其实房子里没有太多需要打扫卫生的地方,家具少,活动范围有限,很多区域一直是封闭状态,即使堆了灰,宗盐也极少去打开。
那个人给宗盐发了好几条消息,还配上可爱的表情包。
“我能不能,枕着你腿睡?”
好好的氛围被打搅,司疆不由得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