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他趴跪在她的身下(2/3)

    她转身,正好撞见司疆虚脱地扶着墙,背对着自己,扒开臀部,导水这一幕。

    司疆茫然地抓了抓地板,然后说:“主人,我能用下手机吗?”

    “事实上,我没有谈恋爱的欲望。”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拿着一个不知道谁用过的二手医用注射器,自己给自己灌肠。

    宗盐不知为何,笑了起来,那一刻,好似长久阴沉的天空,忽然云开雾散,一束阳光洒落下来,落在寂静的水面,暗沉的死水被点亮,金色的涟漪宛若生机般迅速蔓延开。

    那个白袤呢?他能接受吗?

    “主人,我真的愿意。”

    学姐还没有回他。

    男人跪趴在地上,额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赤裸的身体因为寒冷起着细小的颗粒。

    那么高傲的一个富贵子弟,此刻像一头摇尾乞怜的小兽,全然忘却了尊严和自我。

    烟花爆竹声响到快要让人耳膜撕裂。

    司疆被看得瑟缩了一下,点头。

    这段不太美好的回忆被藏在了记忆最深处,若不是宗盐一句话,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想起来。

    司疆莫明想到这一点。

    他来回跑了好几次,宗盐能听出最后一次,他都快要崩溃地呜咽出声了,好似真的特别不舒服。

    为了证明自己的真诚,他开始脱衣服。

    她听到宠物难受的忍耐声。

    “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我都可以。”

    聊天框里依旧没有动静。

    即使身上留下了不少的伤疤,身材也缩了水,变得瘦削,但是优秀的比例在那儿,宗盐也无法开口说他丑。

    似乎是没有经验,注进体内的水有些多了,慌乱地跑进了厕所里,把拉门一掩。

    司疆羞耻地按着自己的腹部,庆幸自己为了准备年夜饭白天没有怎么进食。

    正常男人都不可能接受的吧,如果那个白袤知道,和宗盐谈恋爱,就得接受被女人上,他肯定不会同意。

    没过多久,那双耳朵彻底红了起来。

    司疆看着这桶水,脸色变了又变,爬起来,在隔间的柜子里,翻出了一根注射器。

    宗盐静静看着他。

    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原来……主人竟然也是这类人。

    主人说,她只接受操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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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盐站在门口,背对着里面。

    “情侣能做什么,不过就是亲亲我我,和做爱吗?主人,我给你口过,是不是很舒服?其他的我也可以做的。”

    她很有耐心地等待着,看宠物低头摆弄手机,似乎是在网络上查询什么内容。

    “你不要找别人,不要抛弃我,我会很乖很乖的。再也不会乱发脾气了。”

    排水的声音便断断续续响起。

    宗盐“嗯”了一声。

    宗盐递给他。

    他突然就想开了。

    他有些焦虑:学姐应该是有很多人给她拜年吧,所以还没来得及回复。

    他无语地叹了口气,才又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界面。

    司疆有些慌,她不相信?

    宗盐终于动了,她转身出去,很快就提进来一桶热水。

    白袤很失落,但随即振作了精神,点开语音,给宗盐留言。

    他左顾右盼,看了眼纯摆设的花洒,有些艰难地开口:“主人,那个,做之前,是不是得先清洁一下?”

    “这……可是,我是直的,不是gay啊。”

    男人的表情并没有因为她这句心里话而变化。

    “司疆,我想要的,你真的能给吗?”

    “嘶……”

    “但是。”

    用被子蒙上,才稍微安静了那么一丢丢。

    客厅的毛毯上,却发生着无人可知的怪异性事。

    虽然还是异性之间的性行为,但好像很多步骤和同很像吧?

    清水从宠物挺翘白皙的屁股间流出,顺着长腿流至地面。

    “学姐,我先睡啦,祝你新年快乐哦。”

    她便听到司疆倒吸一口冷气。

    他僵硬的脑袋开始思考:“不对……你是女的,我是男的,这和性向也没有关系。”

    白袤捂着耳朵,躲到自己房间里。

    被放弃。

    他怕自己一个人呆着。

    把手机交还给宗盐,坚定又讨好地挺胸:“主人,我可以。”

    什么意思?女人操男人?怎么操?

    宠物让她不要看,又不让她走太远。

    司疆曾经在外国某网站上看到过这个词条,出于猎奇心理,点进去看过几分钟。

    她凑到他耳边,对着那片抓出来的伤口,轻声说了一句话。

    “靠……peggg啊……”

    只想渴求一丝存在的意义。

    而在本应该收到信息的另一个手机所在地。

    但是他司疆不一样,他,他可以。

    他忽然开始激动起来,像是柳暗花明,找到了合理的办法。

    本就是临时起意,哪会有那么多完美的准备。

    朦胧的水雾一下子就把洗手间里唯一的镜子给模糊了。

    她蹲了下来,平视司疆的眼睛。

    “够了。”

    “你觉得,我会谈恋爱,然后会抛弃你?”

    又等了很久,等到他都有了睡意。

    司疆最初有些没听懂,随即神色变得奇怪起来。

    “对,我技术一定比他好。”

    如果这样,他就能占据主人心中更重要的地位,再也不用担心被谁取代。

    俊美的五官被卑微痴狂的表情扭曲。

    最后一脸震惊地退了出来,差点就怀疑了人生。

    好似对他这种壮士断腕的姿态没什么反应。

    宗盐终于听懂了,也搞清楚这段时间宠物为什么精神不稳定了。

    更何况,残缺又病态,本就是她心之所向。

    宗盐右手中指插在他的后穴里,稍微动了动。

    没有润滑,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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