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祁 本质清水章有一点渣(2/3)
温迢的眼里泛起水光。
“小少爷,先生叫您吃饭。”
黑色睡衣的袖口轻晃。
父亲叫他喊大名绝对没好事。
但看了眼温祁在做什么,食欲直接消失了。
本家其他人见了他,看在温祁的面子上,也要叫一声小少爷。
温祁眉头紧皱,他站起身,高大身影挡住了昏暗的灯光,一手摁住温迢的肩膀,另一手抬起小儿子的下巴,“张嘴。”
他骗自己是咳嗽时呛出来的生理性眼泪,但心里知道,父亲碰他的那一刻,他就不争气地红了眼。
温迢下意识张开嘴。
哥哥出去留学之后更冷清了,一点人气都没有。
比如现在。
哥哥以前上学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多管闲事。
他吓得一嘚嗦,喉咙呛住,咳嗽起来。
温祁有洁癖,很严重的洁癖。
再抬头的时候,眼已经红了,泪被吃进嘴里,和口水混在一起,又腥又甜,一股怪味。
温迢这样想着,身体却紧绷起来。
操,丢人。
眼泪无声落下,白色的被子上颜色深了一块,卧室里回荡着沉重的呼吸声。
菜上齐了,色香味俱全,温祁静静地坐着,没动筷。
他此刻只想跑。
他一个既得利益者,偶尔挨个打,有什么不满意的。
只有挨打的时候,父亲才和他离得这么近过。
温祁眯起眼睛。
他低下头看着温迢蓬松的发顶,走神想到了自己上一次性生活是什么时候。
那他也太贱了。
温祁带上乳白色的橡胶手套,转身,小儿子一脸局促望着自己,瞳色很浅,像透明的水晶,里面装满了天真无邪。
今晚菜色很素,温祁不喜欢浓油赤酱,家里向来少油少盐,经常是一桌子黄的绿的,应季的蔬菜居多。
灯光昏暗,温祁看不清口腔中的出血点在哪里,他手上还托着男孩的下巴。
温祁以前打他青了肿了都有,出血还是第一回。
和陆江汀玩得好也管,看书也管。
那股猩甜的味道明晃晃诉说着,他居然被温祁两巴掌打出血了。
男孩岔开腿坐下,双手无措地抓着床边。
等等!
身居高位的温董被突如其来的想法愣住。
但大部分时候觉得不爱。
小腹的肌肉绷紧,不知道牵着哪根胃的神经,一抽一抽的疼,像有刀子在里头刮。
太近了。
他的头挨着父亲的腰,眼前只剩黑色。
父亲没动,温迢也不敢。
温迢有时候觉得父亲还是爱他的。
温迢食欲骤减。
上床的时候,再惯着的情人,他都吻不下去。
地位,金钱,全是温祁给的。
小儿子离他的胯太近了。
和父亲共处一室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心是冷的,身体还挺热。
不过当着管家和佣人的面还是尴尬的,“父亲,我回卧室自己弄就行了。”
温迢先前每一次和父亲待在一起,都是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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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腹微微用力,沿着血管向下,摩挲到小儿子的喉结。
温祁把医药箱放在书桌上,下巴向着床扬了扬,温迢走过去。
洁白的牙齿上沾了红色的血,温祁忽然想伸手进去擦一擦。
温迢跟在父亲身后上楼进了卧室。
夜色凉薄,被窗户阻挡在外,室内还是冷的,空调冷,温祁整个人也散发着寒意。
温迢在父亲左侧坐下,餐桌不大,家里就三个主人。
盒子一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脆弱的凸起滚动,好像只要他一用力,就能让阴影下的少年窒息。
温祁抽回手,垂在身侧。
父亲这是要自己上手?
温祁表情淡淡地,“拿药。”
温祁拎着医药箱,转身上楼,“过来。”
他虽然规矩多,脾气大,但是个合格的金主。
温迢含糊地喊道,一嘴的唾液混着血,他说不清话,胃也直抽,寻思叫医生浪费时间不如先让他吃个饭。
管家转而提了个医药箱过来。
白t黑裤运动鞋,跪红了的膝盖颜色淡了不少,现在还剩了片粉红。
物质上娇生惯养长大的小少爷长得白净,不用刻意涂抹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护肤品,皮肤也光滑细腻。
父亲从不在外面管教他。
“咳咳咳——”
他双膝夹着父亲健壮有力的小腿,一层丝绸睡衣挡不住体温。
温迢怀疑是自己喜欢咬嘴唇咬的,但改不掉了,就这样了。
“父亲!”
温董加起来签过几千亿合同的右手,拿起一包一次性医用棉签。
“温迢。”
温迢飞速站起来,到卫生间拿水扑了把脸。
门窗紧关着,别墅的隔音很好,外面什么也听不见。
他皮糙肉厚的,和陆江汀打了十年都没见过血。
他裤子本来就短,因为坐着又露出一节大腿,几乎要漏到腿根,温迢动一下,腿根的肉也跟着颤,像天空的飞云,看上去很白,很软。
温迢心里冷热交替,有点期待。
他习惯了用命令的语气说话。
温祁一个大步,身体挤进了温迢岔开的腿,温迢想合拢已经来不及了。
唯一的红色在这张桌子上格外显眼。
他本想伸手捂住嘴的,手先自己摁住了肚子,咳出了几滴血沫星子,溅在银质餐盘和楠木桌子上。
人的口腔里有无数细菌。
“老周,叫医生。”温祁没回头,管家已经应下。
给钱大方,男女不忌,可惜床不好爬。
温迢以前半夜去厨房偷吃的时候算过,一瓶生抽大概要用半年才见底。
眼还是红的,泪痕看不太出来了,他擦干净水出了门。
太近了。
即使是处也要戴套,从不让人给他口交。
谁家董事长爸爸不是日理万机,父亲也是给自己找罪受,那么个大人物还过问他考试成绩。
温迢还挺开心,至少外人不知道他在家里被打,男人的脸面比什么都重要。
他嘴巴不大,但很丰满,唇色很深。
在卧室里混着眼泪吃进去了没注意,现在嘴里的味道存在感太强了。
温迢瞥了眼温祁,这两个活人里,还有一个没人味。
这都大晚上了,不麻烦人家横跨城区跑一趟嘞。
门外传来管家爷爷苍老的声音。
如果这种行为能被解释为打是亲骂是爱。
除了陆江汀。
“没事的父亲,我刚咬到嘴了,您别叫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