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分食R汁 要一直含着(2/5)
苍挽月幼年入了将军府，而后被安排在苍怀身边。因他笑起来眼睛宛如月牙一般弯弯的，又因那时苍怀正念着那首“狂舞空庭挽月留”，便为他起名挽月，且亲昵地唤他月儿。但旁人都已叫惯了小哑巴。
每回赵承景来慈元殿，苍挽月同他的贴身侍卫高弈便会照惯例守在门外。二人自小追随两位主子，算来也已相识多载，但并无过多交集。
赵承景取出其中雕刻精美的乳白色玉佩，若有所思地打量苍怀胸口刻有“朝”字的碧玉，试探道：“不如换了这块，更衬你的肤色。”
苍怀狐疑地皱眉，又在他胸前嗅了嗅，似乎没有方才那么确定了，“可是…闻着明明就是龙涎香。”
“怎地又是胡说了。”
“嗯，还有一块上等羊脂白玉。”
望见月儿抿着唇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苍怀闻言没好气地捂住他的嘴，红着脸急忙解释：“月儿，你可别听他胡说！”
他尽可能忽略那淫靡的声响，余光却不小心瞥见两人换了姿势。
赵承景眸色微沉，转眼便恢复如常，并不强求，“那便收着，佩在腰间也好。”
“我正想同怀儿讲。”
“滋滋……嗯……”
男人附和道：“是怀儿特地留给你的，竟不让朕多吃一块。”
苍挽月最是知晓分寸，垂着眼眸不敢乱看，只是静候主子吩咐。
苍怀先前吃了几块点心，这会儿笑着将那剩余的美味连着食盒推向他，看上去心情极佳，“月儿，今日景哥哥带了许多点心，有你最喜欢的荷花酥和糖糕呢，你都拿去吃吧。”
“不过如实道来，倒成胡说了。”赵承景偏还不饶他，正色道：“吃了许多奶水，阳具也被骚水浇湿了。”
“月儿。”
赵承景温柔将他手腕带到自己脖子上，俯身便吻了上去。
一是苍挽月不会讲话，知晓与他交流不便。二来高弈性子淡漠，总是一副冰冷的神情，任谁也不敢太过亲近。
苍怀的手指不停摸索着玉上文字，想着那个已经三年不曾见过的男人，闷闷地问道：“景哥哥，哥哥那边有新的消息么……几个月前战报便传我军大获全胜，如今怎么还没回来呀。”
“是龙涎香，这天底下只有景哥哥能用这种香。”
兴许赵承景在苍怀面前总是温柔的，从未摆出一副皇帝的架子，苍挽月竟也不那么畏惧，闻言欢喜地点了点头，恭恭敬敬地朝两人行了个礼。
“嗯。”
苍挽月每回比划着问他两句，男人也都是同样的回应。而后便再无其他了。
“哼！”
“待会儿记得将被褥锦垫换了。”赵承景不忘嘱咐，末了佯装无奈道：“你家主子可当真是水做的，我看还得置办几床新的送来。”
“君无戏言。”
他在旁尽心尽力地侍奉了多年，两人的关系不仅是主仆，更像朋友，家人。又因同为双性人无需过分顾忌，苍挽月也乖巧机灵有眼力见儿，即便入了皇宫，赵承景也未予他诸多限制，他仍像往常在将军府般侍奉在侧。
此时他们不光唇舌交缠在一起，苍怀白皙的双腿更是环在男人腰上，随着臀部一起一伏富有节奏地呻吟着。
赵承景早已料到他会询问，嘴角牵起一抹笑容，淡淡地说道：“今日信使来报，苍将军正率兵回城，最多半月……怀儿便能见到他了。”
“喔？那怀儿可知我身上是什么味道？”
“是香料么？”
“嘶——别蹭——”
苍怀闻言耳朵也红透了，小声辩解道：“你胡说……”
饶是见多听多了两人恩爱的场面，苍挽月到底是个雏儿，脸颊也红了。默默走到内室找出新的被褥锦垫利落地换上。
末了他又压低嗓子补充一句：“这会儿竟还在浇呢。”
赵承景换了姿势坐到软榻矮几旁，让他靠在自己胸前，使其上下都能吃得舒服些。
苍怀却紧紧握住胸前的玉佩，下意识摇了摇头：“不能换的。”
不知怎地，这回露重期两人尤其火热，叫苍挽月的脸也像火烧似的烫得厉害。直至关上房门，他的心跳也不曾变缓。甚至像失了魂儿似的，踉跄一下险些摔到地上。
高弈抱着剑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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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怀平日就对花卉香料很感兴趣，顿时自信地脱口而出。赵承景却一脸神秘地摇了摇头，“不全是。”
【渴不渴？要喝水吗？】
“嗯…嗯……”
——
“唔……”
苍怀被他欺负得面红耳赤，当即红了眼委屈地挣扎起来，“哼嗯……大鸡巴拔出去……嗯啊…我讨厌你……”
赵承景陪着苍怀用了些糕点，顺手打开带来的木匣，“近来西域使节带了些贡品，我先挑了些你喜欢的物件。其余那些待清点之后，过些时日就送来。”
【你累不累？】
男人依旧摇头，一副淡漠的表情。苍挽月就只能默默垂下双手低下头，不再打搅了。
赵承景也算自食其果，险些又被他磨射岂不闹了笑话。于是哭笑不得地哄道：“不说，不说便是了。”
此刻苍怀以极为亲昵的姿态坐在男人腿上，酥胸半露衣衫凌乱，衣摆遮住的地方可想而知进行着什么勾当。
男人勾了勾唇，意有所指道：“应当还有奶香和骚水香。”
苍挽月心跳骤然加速，自然不敢多看一眼，视而不见一般迅速走向殿外。
方才羞愤交加的人浅浅挣扎了几下便受不住了，没一会儿便主动要了起来，张开唇瓣时舌头也被勾出，贴在一起火热的交缠厮磨，还被吸出了水声。
“真的吗？！”原本的阴霾被这番话一扫而光，苍怀眼中顿时有了光彩，已经许久不曾这样笑过了。
“和那小哑巴厮混了一阵。怀儿怎么知道的。”
听见苍怀唤他，他立刻回神，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殿内。
“我闻到他留下的味道了。”苍怀十分乖巧地坐在他阳具上，解释道：“不是慈元殿的檀香，是他身上的苏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