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闯入绣楼美人(2/5)

    滚烫的精液射在他的宫壁上,巨大的龟头在宫壁上翻搅,激起他一阵一阵的颤栗,他闻言回过神道:“我爹爹……是皇帝的舅舅……周綦,我姑姑是陛下的生母……你敢强奸我,你不得好死……啊啊啊……慢点……”

    他后来实在受不住闻人楚在花穴的操弄了,你就让他用嘴来服侍,但是他的嘴只能含进一个龟头,后来撑不住就求着后穴,闻人楚就给他的后穴也开了苞,为了能保证他受孕,最后插回子宫里射精,才沉沉睡去。

    他檀口无声张开,眼泪越流越凶。

    大臣们送来的人到了,一共有三名,看身形都是只有十三四岁的柔人,站在左边的杏眼桃腮,粉面含春,生的甜美娇俏,中间的面容周正,进退得宜,左边的通身清冷华贵,容貌在三人中最盛。

    闻人楚看外头天色大亮,便要起身离开,临走前从系统的收纳袋里变出一枚玉塞,放进他菊穴里才离开。

    闻人楚被他强作凶残的样子逗笑了,龙根硬起来,对着宫口大力顶撞。

    他呜呜哭了起来,闻人楚吻住他的嘴唇,舌头嘬吸他的舌头,把口腔当做第二个花穴抽插起来,柔人的涎水不经意间溢出,拉了几道银丝。

    道:“诸位美人不必害怕,你们今日入宫便是来做朕的妃子,让朕看一看身子,哪个令朕最满意就封哪个最高的位分!”

    今上一不立后,二不选秀,三又子嗣稀少。前朝议论纷纷,曾数次在朝会上谏言,但都被闻人楚堵了回去。

    闻人楚十分纳闷。

    他的身子颤抖的更厉害了,刚刚做完一次的身体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又接着被闻人楚猛烈肏干,很快就高潮了。

    如今太后来叫他做什么呢?

    他二人下体紧紧相连,半软的龙根还插在花穴里,粗大的龟头钉在子宫内,里头泡着满满当当的精液和淫水。花穴虽然休眠,但热情地含着龙根收缩。穴口糜烂不堪,两片花瓣肥大红肿,花核还露在外头收不回去,花丘鼓鼓的,正紧紧嘬住龙根不放。

    南宫容茗仰躺在床上,抱着大腿主动弯折起来,下体门户大开。

    “哈……不要……太满了……不要……哈……”

    南宫容茗身量娇小,但生了一对饱满的奶子,白皙的小腹肉乎乎的,屁股倒是又肥又翘,阴茎短小,形状很漂亮,闻人楚忍不住摸了几把,南宫容茗急促喘息几下,便射了出来。

    闻人楚回忆着昨晚的淫乱,感受到花穴不安分地绞紧,龙根一硬,插在穴里小幅度进出着。他嘤咛一声,大腿分开,被肏熟了一样接受着你的肏干,但仍是不醒。

    他秀发散乱一床上,眉间颦起,双眼紧闭,眼尾一片湿红,应是最后一次的时候受不住,哭着让你停下来留的。

    他的花丘只长着少量细软的绒毛,肉唇薄薄的,此刻正因为大开的动作而咧开,娇嫩的穴口暴露出来,菊穴粉白粉白地皱在一起。

    他下意识双手捂住小腹,像脱水的白鱼般一边绷紧了身子一边抽搐,劲腰下意识贴近你的身体,似是主动承受你的灌精。你亲吻他湿红的眼尾,舔去流出的眼泪。说:“谁让你骗我,这是你该得的报应。”

    闻人楚抱着他往龙根上狠掼,龟头在花穴的骚点上左右戳刺,他挂在闻人楚身上,乳房被拉扯到变形,小阴茎哆嗦着。

    他的上半身依旧不堪入目,饱满的乳房上布满指印和啃咬的吻痕,奶头由昨夜的水红两点变成现在的艳红色花生米,随着呼吸颤动。劲瘦的腰两侧全是掐出的淤痕,小腹却圆滚滚的隆起,活像怀胎许久的孕夫。

    龟头横冲直捣,撞在子宫口上,发现本来被肏的软烂的子宫口又紧紧闭合住,锁住所有精水,而穴肉也渐渐收紧,似乎又回到没肏开的样子。

    闻人楚今天有三个柔人要临幸,没有多余时间给他做前戏,从床边的桌上拿出一瓶膏体,在花穴、外阴、菊穴、乳头上各涂抹了一些。那是效力极强的催情剂,用了它烈女也能变成荡妇。不多时,花穴和菊穴就溢出透明的汁水,南宫容茗只觉自己空虚瘙痒,他难耐地扭动身体,奶头悄悄蹭着床面开缓解情欲,但无济于事。

    闻人楚登基已过三月,后宫只有桃夭传来了怀孕两月的消息。

    而夜还很长。

    左边的柔人左右看了看,率先摒弃娇羞,行礼道:“臣妾是大学士南宫楮家的嫡次双,名唤容茗,年十二。妾年幼,往陛下怜惜。”

    闻人楚是个绝对不吃亏的人,大臣给他送美人他没有意见,便想借此一饱艳福,于是引他们去床上,然后脱掉了他们的衣物。

    闻人楚笑了笑:“那我们合该是夫妻,身为相公,我自然要多疼疼你。”他退出花穴,狠狠肏干起来,龙根湿漉漉的,表面粘着一层厚厚的粘液。“这都是娘子流的呢。娘子,你好骚啊。”

    太后见到闻人楚,淡漠的脸上勉强扯出几道笑来,道:“皇帝久无子嗣,又不立后不选妃,大臣们看着实在着急,因此送了几个来,你见一见,也好打发了他们。”让宫人们引着闻人楚往侧殿走去。

    他柔媚地呻吟着,似乎梦里都是这样淫乱的场面,但依旧沉睡着。

    至于那个柔人的事情,早就被闻人楚丢在脑后。

    第二日早上,闻人楚先醒了过来。

    他勉强跪直身子,告罪几声,闻人楚摆摆手,抚摸他肉乎乎的大腿,让他掰开自己的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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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爷我精力旺盛,怎么可能只做一次。”闻人楚亲吻他的脖颈,再到耳垂,在他耳边轻轻哈气“受着吧,这一晚上是停不了了。”

    闻人楚细细亲吻他粉红的唇瓣,小心舔着他嘴上的破皮,想着:昨夜操太狠了。

    闻人楚从后门出了宅子,让系统撤掉屏蔽功能,然后回了皇宫,接着找美人去了。

    他拉住闻人楚的袖子,吐出骚浪的话来:“陛下,妾有罪,妾实在是太痒了,求陛下进来,狠狠惩罚妾吧。”一旁的两女银牙咬断又满面通红。

    闻人楚本来很可惜精水就要流出来浪费了,过一会却发现花穴里只有汨汨流出的淫水,没有半分精水的影子,就又插了进去。他瘫软着身子,似乎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对于闻人楚再次的进入只是弹动了一下,没有其他反应。

    三个柔人皆是一惊,脸上飞入红霞,纷纷用手臂挡住胸前和下身。

    射完精后,花穴里的收缩慢下来,你就埋在里头休息了一会,直到看他撑到不适皱眉,才将半硬的龙根从宫口里抽出,穴里积攒的淫水没有堵塞,也随之涌了出来。

    他缓缓放下手臂,将花一般的身体展现在闻人楚眼前。

    这一日,太后来请闻人楚去慈宁宫。

    闻人楚攥着他的臀瓣,龙根放过多灾多难的子宫,在肉道里画圈研磨,穴肉充血通红,像个湿滑的套子。闻人楚忍不住晨勃射精的欲望,对着子宫口的软肉就喷射出精。

    第二次射在子宫里的时候,闻人楚问他:“你说你爹爹有很多钱,不知令尊他是谁呀?说来听听,也吓我一下。”

    臀瓣白里泛粉,比起昨日肿大了不少,菊穴粉红的收缩着,吐出一股股清液。

    他已经回神过来,听见这话呜呜哭泣着,说:“你玷污了我的身子,你等着,我要让爹爹杀了你!”

    闻人楚对他的花穴极为满意,故意赞道:“真是一口好屄,绝对是怀孕生孩子的好料。”

    太后这话说得像是被大臣绑架了一样才叫他过来,闻人楚略撇撇嘴,应了一声,就跟着宫人们去了。

    侧殿荒淫的景象着实令闻人楚吃了一惊。

    闻人楚赶到慈宁宫,殿内上首坐着一位面如冠玉,仪态万方的男子,通身的首饰只有一根白玉簪,但依旧挡不住他那清贵的气度,想来这就是本朝太后了。

    侧殿正中央挂着一对镣铐,旁边放着一张小案,里头是他非常熟悉的那些淫具。靠墙的地方摆着一张大床,是可以摇晃的。床的对面是一张书案,又矮又小。另一边放着一架木马,木马上两根硕大的阴茎泛着光泽。窗台正好能看见慈宁宫内宫人的走动。

    他对闻人楚做的这一切一无所知,仍昏睡着。两穴努力的收缩,想吐出里头的异物,淫水和清液流了满床。

    闻人楚用手指抠挖着菊穴的内壁,大量清液喷湿你的手,他小小的阴茎直立着硬了。

    在他听见的信息里,这位太后本是神宗的美人,被家族送进宫内巩固权势,但神宗不喜周家,因而恩宠平平。后来在一场宴会上被神宗的子嗣们轮奸致孕,生下了天人皇嗣,也就是原来那个闻人楚,晋封为德妃。他登基后,封生母为太后,居慈宁宫,太后或许是因为当年轮奸的阴影太强烈,因此很少出门。

    “你……不是……唔……额啊啊哈……”他震惊地望向你,询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拉进了情欲的深渊里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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