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捏我咪（G吧游记剧情）(2/8)
脚下一阵深沉的震动，在石棺中激起光晕，涟漪般一波一波顺着锁链传入黑暗中。孟忘川停下又抬头望了一会，然后低头看看脚下。
“哥，你跟那个人聊了什么？”
路上空荡荡，池鳞拐到路边停下。
“其实上次回来我就猜到何之跟这件事有关了，空出来今天就是用来调查的。要是你愿意跟我说点什么，事情会简单很多，至少不用拐弯抹角去找情报贩子了。”
“没，累了，出去抽根烟。下面打不着火。”
“看你挺焦虑的，咱们在这做一会吧。”
情报贩子说话时一直东张西望的，只偶尔才瞥一眼池鳞。最后这段话越说脸色越不对劲，草草讲完就喝光杯子里的东西站起来。池鳞便递过一张卡，去找孟忘川开车回家。
“也不是烟瘾犯了。”池鳞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吐，但是作用不大，太阳穴那根筋不时按捺不住跳一下，“很久没来这边了，不太习惯，过一会就好。”
“现在呢？”
半月一千岁成年，平均寿命未知。
“被困在阵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能被关进来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你不喜欢就先上去吧。”
孟忘川给他拽出来：“笨狗，这个不能吃。”
“天地阵是最大的镇鬼阵法，吴家这个已经布设了几百年，以这座山为阵眼，极盛时镇压了上千条鬼，不过他们这几代都在准备金盆洗手，从换上我的魂魄就没放进过新鬼了，剩下的应该消散不少，而且这里放了很多有杀鬼作用的法器。
“你特么疯了。”
“你教我怎么弄，我下去检查。”
“你不高兴。”
“你别管了，妖怪的事情人不会懂的。”
“里面其实没感觉，但是要出来真他妈受罪，一辈子一次都嫌多。”
“呵，瞧您问的，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道理到哪朝哪代都不会变。再说，世上的人哪有不死的？人活着哪能保证不出点意外？出了事多给点钱、上下打点打点，谁去追究？”
“好了？”
“不是我。”
“这一颗该换了。”光束扫到一环成色略显黯淡的锁链，顿了一下，往回数出编号，看清连接点，记好，再继续检查下去。
孟忘川仰头望了好一会，最后叹口气：“你小时候一定很可爱，要是被我捡到就好了。”
孟忘川怕问得他更烦，溜溜哒哒抱着手到处看，自言自语扯闲篇儿帮忙转移注意力。墙上一块木板刻印着树根形状的吴氏族谱，殿堂朝南的墙前面摆着个木架子，层层叠叠放着木头牌位。
“不试试怎么知道？人都是有潜力的，我帮你开发一下嘛。”
“你知不知道有人喜欢伦理py？就是乱伦的时候会兴奋起来。”
“想得美。”
棺材尺寸略小，是口童棺。
“没有。”
孟忘川贴上来勾着脖子要吻，被硬生生推开：“别闹了，真想做回家陪你做。我到这里就头疼。”
假的，根本好不了。池鳞揉烟的手一直在抖，嘴唇苍白得可怕。
“你原本想瞒着我自己解决的吧？”
“再多人也没用，那个阵我去看过了，太牢固了，破开是要死人的。”
“是会被吃掉吗？那人跟我说他要‘拿人命供着’。”
“他们家什么都邪门，祠堂盖在这鬼地方。”
“是不是有鬼烂在下面了，好难闻。”
“怎么不靠谱？我年纪去掉一位数都比你大。”
他们在山顶阵眼，外部富丽堂皇的古老庙堂地下极深的地方。地上嵌着幽暗的小灯，天花板和墙壁都隐没在黑暗中，看不出空间有多高多大，但回声极其渺远绵长而且空洞，夹杂着地面石板下传来的像风声又像呜咽的诡异嗡鸣。
“他们吃他？哦，我知道了。人对付不了半月的灵体，所以先让鬼魂蚕食掉灵体，然后再解决鬼魂。之前在一本书里看到过类似的——‘间接驱鬼’。这样的话越早救他出来越好，让我帮你吧，吴渊也可以一起。”
踩着疏星点缀的夜空，前方悬了一轮月亮，那才是这里光线的主要来源——一口月白石料做的棺材，被纵横交错的粗大锁链捆住吊在半空，锁链每一环都是彩色石头，近处的被光线照得晶莹剔透，远处则逐渐没入黑暗。
“没有。”
“不过要是两个都过也可以。青年节也过一下吧。怎么没有中年节？”
孟忘川蹦蹦跳跳踩着地上的光点玩。
“破阵的关键在阵眼，尤其是放在那里压阵的法器。人的魂魄压阵效力最强，但是也最脆弱，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用来保护压阵法器的。”
没回应。池鳞瞥过去一眼，只看见后脑勺，孟忘川趴在车门上看着外面。
“你至少等五分钟再问吧。”
“之前那家房地产商的事情。我还在想要不要签合同。这个集团好像跟什么东西牵扯上了，是何之的灵体吗？”
池鳞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还在屋里不安地踱步，过会手又下意识摸出来一支烟放进嘴里，想起来抽不了再拿出来，揉成一团。
“那不要，你快点嘛，我想跟你一起。”
池鳞拧开手电筒，顺着一根根锁链照过去。这里会定期来人检修和添换物件，但最近吴家好像在忙什么大事，检修要迟一个星期，为防止意外他先来简单看看。
“哪来的人命？”
沉默。
“哥，有两个人好像看上你了，一直盯着你。但我感觉他俩好像都是1。”
“用来祭拜的祠堂在城里面，这个是专门镇鬼的，照理压阵的是每任族长的魂魄……你在干嘛？”
“不用，一会就好了，真的。”
池鳞看看他：“算了吧，你养小孩靠谱吗？”
“说了也没用，反正不要你掺合，会没命的。”
“不行！”孟忘川立刻扑上来，“哥哥～人家还没成年呢，没成年就要按小孩子的来嘛。”
“他这么说？”孟忘川拧着眉毛用力摇摇头，“何之从来不是那种妖怪。是他们‘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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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吗？”
“他俩眼神不好。”
“好，那孟老下个六一礼物免了吧，改给您过重阳节。”
在解衬衣扣子。
“所以要帮你建立新的条件反射呀。”为了解决身高差，他把人软硬兼施往供着牌位的架子前面拖，架子有层长出来窄窄一截，他抬屁股蹭上去，顺便长腿一弯勾住池鳞的腰，对方拧起眉毛绷起嘴角，但还是伸手托住他半边悬空的屁股同时上身后仰，让他坐得舒服一点。
“考虑好怎么办了吗？我可以帮你一起想办法。”
“但是他现在这个样子有点危险吧？”
沉默。
手电筒的光束突然断了。
上面也够呛，大概临近检修很多地方都松动了，阴气溢出来淤积在周围。池鳞叼着烟在室内走来走去，一边“啪嗒啪嗒”折腾着打火机，一边烦躁地嚼过滤嘴，把棉花都嚼出来了。
“我要是会喷火的妖怪就好了，这样你在哪都能抽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