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吃边C(2/5)
他去年准备要下山时,他父母还特地来了寺庙,私下给了他一万两银票,那些钱他至今还存着并没有用过。
法无起身抱着她往窗边的椅子那儿走去,窗外是院墙里的树丛,不走进院里深处是不会看到这屋里景象的。
妙信提着篮子回到屋里后,法无依然是她离开时的模样,坐在椅子上看书身下还是赤裸着的露出他那疲软却依然分量客观的“病根”
他解释完后就把妙信放到了床上,然后自己走到桌旁从包袱里取出了一瓶药膏。
寺庙里也会给每一个下山的僧人一些银票。太元朝的寺庙可以说是非常有钱的地方了,每年都会有大量富裕虔诚的信徒往寺里捐献香火,即便是最穷的人也会省出一些银钱投入寺里的功德箱,希望能在接下来的一年受佛祖保佑。
这下妙信倒是没了拒绝他的理由,只好松开自己的手,心里想着:这年假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见她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心里也是一软。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就把她往自己身上带,然后直接按住她的脑袋压到自己嘴上,先吻了她一会儿。
法无见她松手,便赶紧把她的裤子脱了下来,折起她的双腿往她花穴望去,只见那娇气的花穴外已是红肿一片,幸好没有破皮或是出血,否则他要自责不已了。
妙信的花穴早已敏感难耐,早上轻缓的顶弄一直让她处在高潮的边缘,如今被他拔出后又狠狠的顶了进去,竟然也直接泄了出来。待她缓过神后,法无把自己的肉柱拔了出来,起身把她放在椅子上靠坐着。自己则找到布巾随意的擦拭了一下。再走回到她面前,蹲下按压着她腹部的几个穴位。
妙信被他按摩着,感受到自己体内有液体流了出来,也是一阵舒爽。法无给她擦拭好后又帮她穿上衣服,送她出了门。
法无今早天不亮就从启灵寺出来了,虽然他的脚程会快些,却也还是走了将近一个半时辰。到她屋里后见她不在,就自顾自地躺到她床上想要休息一会儿。
太元朝的佛教要求所有年满16岁的僧人都要下山入世修行,下山的时间定在每年的3月,倒是没有具体规定要哪一天下山,只要在三月结束前离开寺庙就行。
法无现在真是庆幸自己当初跟着那脾气古怪的武僧学了武
佛教提倡过午不食,寺庙里是不吃晚饭的,但是为了身体需要,会在中午时供应一些水果和糕点任僧人们自取回去晚上吃,这叫“药石”。
随后抬眼望着她,刻意用可怜兮兮的语气继续说着“我昨晚回去时都差点摔到山坡下了”
吃完后见今天轮值的尼师正准备收拾剩下的饭菜,妙信赶忙走过去对她说道“放假后我也没什么事儿了,这几日我帮你收拾吧。本来就劳烦你做了饭,哪里好意思再让你收拾。你先回去休息下吧。”
好不容易走到椅子处坐下,此时的两人都已是大汗淋漓,窗逢中吹进的丝丝凉风也无法让二人好受些。妙信身下更是早已湿液横流
妙信来到斋堂时,已经有好几个法师在斋堂里吃着饭了。她自己随意的找了个位置坐下盛了些饭菜来吃。
那尼师见妙信主动也没有推脱,就先回去休息了。
若是忽略两人身下交合的私处,旁人看来只会是以为两个亲密熟络的人在交谈罢了
法无当然不会如她的愿,双手抓住她的腰,又是重重地往里一挺。他并没有想要再跟她来一次“治病”的想法。他还记得她花穴外那红肿的娇嫩模样,只是自己身下也是涨硬难受,正好他的手指也无法将药膏抹到她花穴深处,于是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插入到她身体里。
他倒是悠哉悠哉的站起来去床边把那瓶药膏又取了过来,坐下用手又挖了一大坨抹在自己的肉柱上,然后伸手揽过她的腰,让她把自己的裤子脱了。
本来他不愿意要这钱,僧人入世本就是为了体验人间疾苦,培养慈悲为怀的大义。只是父母强硬,留下钱便走了,他也只好收着。
嘴里还一本正经的说道“你那里还有些肿,要一直抹着药才能好得快些不然“病情”怕是可能会加重。”
法无柔声的给她解释道“我给你那里上些药,好得快些。包袱是我带来的,我这几日就住在你这里了,方便治病。”
两人就这样以淫靡的姿势聊了一上午,到了正午时妙信也饿了。法无只好退出自己的肉柱,仓促地自己动手撸动了上百下,然后插回进去在她身体里射了出来。
“恩法无涨啊出去痛恩别进来哼”妙信在他用手指插入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失了神,根本没有发现他是何时脱的裤子,又是何时插了进来当下心里一颤,不断地往后挪动自己的臀部想要逃离开来。
法无是家中第三个孩子,也是最小的那个。他父亲年轻时曾受过启灵寺一位僧人的救助,因此虽然家住在很远的北方,却也依然把自己的孩子送到了启灵寺。
说话中身下也不忘缓缓的前后挪动着,时不时再轻轻的顶弄一下,好让二人都不至于太难耐,也为让药膏能更好的吸收进去。
在妙信眼里他的举动就像寺里那些新进的孩子似的。而在法无这里,他只是个想含住这眼前双乳的老淫贼
他打开瓶盖,抹出一些药膏往她的花唇外抹去,又取了些涂到自己的手指上,然后将自己的手指插了进去,在里面涂抹着。
妙信见他走开顺着他的身影望去,桌上何时多了个包袱?见那包里似乎还放了几件衣服,于是惊讶的问他“这包袱是你的?你要去哪儿?”
妙信看着她走出斋堂后,用碗装了些饭菜放在篮子里,再取了些斋堂供应的水果和糕点进去,随后在上面盖上一层白纱。收拾好厨房后就提着这篮子回屋去了。
出家人不要人伺候,都是自己洗自己的碗。厨房的尼师只需要做好饭菜后,等大家都吃完再把剩菜收拾好就行。
他自己苦些倒是不要紧,如今要带着妙信一起下山,自然不愿意妙信跟着自己受苦,看来那一万两还是要带上的。
偏门因平时出入的人少,常年都是锁着的,因此闭寺时从来不会有人去检查,这下倒是便宜了他。
“我的手指不够长恩没有办法把药膏抹到深处,你别怕我只是塞在里面不会动的”法无轻声地安抚到。随后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就着插入的姿势坐到自己身上,遂低下头温柔地叼住了她的小嘴吸允着。
法无脱了两人外面的那件僧袍,只留下一件宽松的里衣。屋里烧得正旺的地龙让二人不至于感到寒冷。脱完后法无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在她身后轻抚着,好让她尽快和缓下来。
然后才松开嘴跟她解释到“昨晚我从那偏门出去,门只是掩上了,没有锁,今早我又从那里进来了。”
“我手上刚刚抹了药,不方便洗手吃饭。你喂我吧好不好”法无像个孩子似的埋在她双峰前蹭了蹭,然后低声开口乞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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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下体都还是轻缓地交合顶弄着,嘴里倒是一直在说话,敲定了彼此三月见面汇合的时间和地点,又聊了一些关于二人下山之后的路线。
寺里所有的尼师都有分配到各自的工作,妙信负责新进尼师的功课管理,也有些尼师负责在厨房帮忙。如今放了年假,自然不用准备什么课程。可是她这些年下来也从没有做过饭,因此就算放了假寺里也不用她去厨房干活。
外面的厚僧袍在她进门时就脱下了,如今只有一层灰色的薄布覆在她胸前,隐隐还能透过这层薄布看到她胸前因敏感而凸起的乳头。
这是寺里的武僧教他的技巧,年幼时因跟着武僧学武经常会有肌肉酸疼的情况,武僧便教了他一套按摩的技巧。
妙信经过这两日几乎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己的判断,虽然心里总觉得似乎哪里怪怪的,偏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顺着他的话照做。
法无没有回答她,只是走回去床边想要扒她的裤子。妙信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刚忙出手制止了他,还一脸惊恐的望着他,不会又是要“治病”吧?
武僧年轻时也是个浪荡的人,后来也不知他为何修行回来后就一心归了佛。当时还顺便教了他一套如何将女人体内的精液逼出来的穴位按压技巧。
妙信见他这样子哪里还忍心拒绝他,虽然心里又开始觉得似乎哪里有些奇怪,却也只能端起碗往他嘴里喂饭。
法无见她脱完后又她把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把自己一直半硬着的肉柱塞了进去,幸好她那里还残留着上午的花液,此番进去倒也不算太困难。只是苦了妙信了换做任何一个人若是自己体内总是被迫含着一根柱子总会是别扭难耐的吧。
两人都慢慢调整了自己的呼吸,虽然身下还是有些瘙痒难耐,但至少不会到无法忍受、失去理智的地步。法无见她不再像刚刚那样激动,便开口跟她聊起了即将到来的入世修行。
等法无的肉柱又整根埋入她花穴后,妙信身下也已经敏感得自发分泌出了液体去容纳他,随着她声声娇喘,身前的双乳也是跟着前后晃动。
她放下篮子从里面取出了饭菜端给他,让他赶紧趁热吃。
“啊你干嘛呢恩”妙信见他突然把手指插进去也是吓了一跳,嘴里不禁娇喘出声,身下更是有一股热流从穴里流出。不一会儿便敏感得浑身颤颤栗栗
法无感受着手中传来的湿润触感,还有每次拔出时紧紧咬住自己手指的花穴,身下早已是热烫肿硬。他起身撩开僧袍脱下自己的裤子,然后又从瓶中挖出一坨药膏抹在自己的肉柱上,上床扶着它找到那令他渴望的花穴,一步一步的往里推进
行动间两人的交合之处也是在挪动着,磨得妙信浑身都战栗不已。法无倒还好,只是也不免被穴里不断收紧的吸允感刺激得闷哼出了声。
他的前两个哥哥也在年幼时被送去寺里审核,只是他们两个都没有什么慧根,最后又被带了回去。直到法无长到4岁时,他父母将他送了来。在得知法无通过审核后更是当即便乐得给寺里捐了五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