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猛懆打桩耳光哭/坏弟弟哥哥/视频-脑洞六5(1/8)

    【五】

    “少爷。”

    芙婕向我问好。

    她老了,不过作为一个老姑娘,她依旧很可爱,她还是那么喜欢吻我的额头,弯腰是件很累的活,但我乐意至极。

    周迟正站在楼上看着我。

    父亲站在他身侧。

    这个疯子。

    我不知道父亲是如何将周迟养成现在这副模样,脆弱得像块软玉,他长至腰身的头发束在身侧,黑而浓密的长睫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暗影,下巴尖俏,神色极淡,连带着那双看人的眼睛都灰蒙冷漠,真让人讨厌。

    父亲显然明白我的来意,他冷厉的眉目间浮现出一丝狎昵的情绪,那鹰钩般犀利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又湿又冷。

    但我只是笑笑,将搭在臂弯的西装外套交给芙婕,迎着他们的目光往楼上走。

    “父亲。”

    父亲点了点头,他指间夹着燃烧的烟,视线在白烟中模糊不清,这与我印象中的样子没什么变化,倒是哥,我都快认不出他来了。

    我接过父亲递来的烟,垂眸点燃,才将目光转向周迟,盯着他削薄的唇瓣,似乎看上去依旧不好亲的样子。

    我笑着叫了声:“哥。”

    周迟淡淡地嗯了一声。

    哈。

    我不由得感到荒唐,千里迢迢回到这里,居然只是为了捡一个被自己父亲操烂的贱货,而这个贱货端的一副清高冷淡的模样,叫人恨得牙痒痒。

    父亲见状,嗤笑了一声,将手里的东西抛给我,眸底划过一道暗色。

    他抬手拍了拍周迟的背,我看见哥瞬间僵直了身体。

    父亲跟他说:“周迟,你陪弟弟玩会儿。”

    周迟抿着唇点了点头,他隐藏在衣袖底下的手指紧紧掐住掌心,透明质感的布料显现出他细韧勾人的腰线,那双笔直的长腿若是夹住男人的腰身,可真是要命极了。

    漫长的寂静,楼上只剩下我,周迟,一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哥跟过来吧。”

    我摩挲着掌心里的u盘,循着记忆往房间走,烈烟苦涩的滋味萦绕在舌尖,暗红花色的地毯张着血盆大口,将两道影子彻底吞噬,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沉重。

    周迟默不作声地跟在我身后,他大概不知道一会儿可能发生什么,但那无所谓了。

    他不是身经百战么,这点可能性对他来说还有什么值得奇怪么,没有。

    可当我揽过哥的肩,将他抵在房门口时,他眼里流露出来的恐惧有如实质般灼伤人的双目,我感受到掌心下单薄的肩正微微颤抖,明明十年前都不曾怕我的。

    周迟沙哑着嗓子开口:“你想做什么?”

    我弯了弯唇:“很久不见了,想跟哥叙叙旧。”

    周迟迷茫地抬起头,不得不说,这样懵懂无知的眼神实在让人难以把持,跟在父亲身边这么久,居然还能露出这种神态勾引人,他天真的言语更令人发笑:“我们可以在楼下……”

    “在楼下?”我打断了周迟的话。

    “不,不,先让哥看个好东西。”

    我伸手撩起他的发尾,深黑的、浓密的,像极了最后系在母亲脖子上的那条蕾丝黑纱,掩盖着溃烂的伤口。

    在周迟越来越无措的注视下,我笑了笑,忽然用力踹开房门,将他拽入房间,狠狠丢在床上。

    周迟惊悚地盯着我,发丝凌乱散开,脸白得像只淫浪的艳鬼,他的声音依旧很哑,大概是昨晚受了伤:“周厌!”

    能让他亲口叫出我的名字,真难得,我感到血液沸腾,将烟头摁灭,把手心里的u盘插入电脑,衣领微敞,我偏过头朝周迟笑了笑。

    “哥,你看。”

    投影幕布逐渐亮,白,刺目,周迟再也叫不出声,他双手撑在身后,曲起膝盖,脸上的血色唰地退到耳后,白得与屏幕融为一体,然后又被映得血红。

    “周厌……不……”

    “不想看?”

    我站在床边,钳住他的脸,逼迫他抬起头看着我。

    在周迟颤抖的瞳孔中我看见自己疯狂的面目,发狠的力道几乎在他脸颊上掐出血印:“哥还真是……这就勃起了?”

    投影幕布中摇摆晃动的男人不停发出淫荡的叫声,他下身的穴道里插着尺寸可怖的假阳具,小腹微微凸起,身体起伏间假阳具进出的形状清晰可见。

    那被红绳紧紧束缚在身后的双手下,晃动着狐狸尾巴,深黑长发垂在腰间随着男人自慰的动作律动,唇舌沾满了乳白精液,浑身浸满情欲。

    一个淫艳的玩物,一场完美的表演。

    周迟抬手攥住我的手腕,喉结拼命上下滑动,他几乎无法呼吸,清瘦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周厌……”

    “不好看?”周迟的手指在颤抖,我垂眸盯着他,眸底盛满怒意,“是不是父亲让你拍什么,你就拍?”

    “不……”周迟拼命摇头,“不拍……我不拍!”

    我松开手,看他害怕地躲到角落,凌乱的发丝遮住了那张惨淡的脸,在忽明忽暗的光下白得像鬼。

    他纤细的脚踝上套着银环,一道狰狞的伤口从踝骨延伸到小腿上,分明以前都没有的,这又是什么时候添上的伤?

    我伸手去拉周迟的腿,他尖叫了一声,似乎透过我的脸看见了什么可怖的画面,眼球布满血丝,形色癔怔。

    我的手停顿在半空,皱了皱眉。

    周迟突然慌张地跪立起来。

    他伸手去解衣领,解不开就撕,指尖在锁骨上划出一道血印,泪水从眼角溢出,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我凑近,才听清他说的是,我听话,我会听话,不要这样对我……

    他越来越崩溃:“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我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周迟怔愣地看着我,忽然掩面大哭,瘦弱单薄的身体缩成一团,我清晰地看见他凸起的蝴蝶骨,如同一只被人狠心折了翅的蝶,未经暴雨泥泞,就已经失去了希望。

    希望?

    周迟,他能谈什么希望。

    “你看清楚我是谁。”我将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拽住,强迫他抬起头看向我,看那张浸满泪水的脸颊通红一片,“哥。”

    周迟只是流泪,说不出话。

    在身后越来越高昂的叫床声里,我将周迟压在身下,强行剥下他单薄的裤子。

    他小腹下方暗黑的淫纹正宣示着主人的占有权,连同腹侧凸起的旧疤也纹上了玫瑰花纹,碍眼,无比的碍眼,我用指腹狠力碾压过去,那朵玫瑰瞬间红得滴血。

    周迟开始挣扎起来,将他的裤子剥到膝弯,我才发现,他下身居然什么也没有穿,赤裸光滑。

    下身半勃的性器彰显出欲望,而这欲望绝不是他想要的。

    他只是被人调教成了一个只会发骚流水的贱货。

    我拽住周迟的双腿,摁到他的胸口,两指强硬探进他后穴里搅弄开来,粗鲁蛮横的扩张令他难受得叫出了声,连同投影幕布上的他,一并痛苦的淫叫着,真让人血脉偾张。

    “……哥这里真软。”

    我根本就无视他的痛苦,故意在那温热紧实的穴道里胡乱戳刺,指腹摩擦着穴壁探进深处,摸到更软的肉,这大概是一处开关,我一摁,周迟就叫了一声,开始迎合着手指的肏弄摆动屁股,但他的表情是那么屈辱,那么悲愤。

    “周厌……不、不要……”他狠狠咬住手指,尖利的牙齿在指根咬出血痕,“不要……”

    他很笨,在父亲身下承欢这么多年,还是学不会如何讨好一个情欲高涨的男人。

    我攥住周迟的手腕,压在他头顶上方,一手揉摁着那处敏感软肉,用力碾压,逼得他挺腰躲逃。

    我扇打着他的臀:“别动。”

    褪去周迟下身的衣物,我将人彻底圈禁在身下,拉起他的脚踝使他曲着双腿,门户大开,那草草扩张了几下的穴道依旧紧涩,但疼痛才能让人深刻的记住,不是吗。

    我强行肏进周迟身体里的时候,他疼得抬手搂住了我的脖子,这是在无数次做爱时被调教出来的本能,这种无意识的依赖与亲昵,不过是别人在他身体里打下的烙印。

    “不躲了吗?”

    周迟抱着我哭,哭得很悲伤,那一瞬间,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操到了他的泪腺,哭这么惨——

    父亲节试阅

    ●文案简介

    和隔壁新搬来的可怜人妻偷情。

    翟云洛/落落/洛洛受x魏路乘攻

    ●注意事项

    ts跨性别者,家暴,出轨,窥奸,修水管,平平无奇掰弯直男邻居的故事,有点阴湿。

    ●仅试阅,内容扩写随缘

    魏路乘的隔壁搬进一对新住户。

    其中一个户主是位长相英气多情的男士,及腰长发,乍一看雌雄莫辨。他的丈夫管他叫落落,谁知道呢,也许是洛洛,魏路乘并不在乎。

    落落是ts,跨性别者,性少数群体之一。

    魏路乘对性少数群体了解甚少,也不太感兴趣。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深信自己只是被落落雌雄莫辨的美丽容貌所迷惑,好奇心作祟,才会下意识窥探对方的私生活,唯一的邻里之间总是要相互关心,打好关系,才不会产生矛盾。

    尽管如此,他仍然认为自己是个直男。

    翟云洛注意到这个直男很久了。

    他站在窗前抽烟时,无所事事,目光就落在魏路乘的手指上。隔壁这个身形优越的直男是位年轻的工程师,指骨生得修长好看,五官俊帅,皮肤很白,看着不大好接近。单身,很少出门。

    是一个长得很帅的偷窥狂。

    翟云洛挪开视线,他纤细的手指夹着香烟,肤白凝脂,红唇缓缓吐出一口烟,他的丈夫就顺势从背后揽住他的腰,两人交颈厮磨,接吻。

    每当深蓝色的窗帘拉上,淫浪色情的叫床声就开始响起,愈演愈烈。

    那是毫不掩饰的浪叫,黏,哑,声音随着时间渐渐变得压抑,透出性高潮时的战栗和甜腻,软成一滩潮漉漉的春水。

    甚至于听久了,魏路乘可以面无表情地点燃一支烟,判断出他们进行到了哪一步,以什么姿势。

    魏路乘的听觉总是很敏锐,但令他十分难以接受的是,他一个直男,居然会对这种千篇一律的叫床声起生理反应。

    ——怎么会这样?

    那个漂亮男人高潮时哆哆嗦嗦的哭泣声和求饶声勾得人心痒,听得魏路乘大脑发晕,看着桌面被抽光的一整包纸,他碾灭烟蒂,由衷的感到厌烦。除了做爱,他们难道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吗?

    魏路乘从来没有见过落落出门。

    偶尔透过隔壁敞开的门缝,能瞧见对方穿着性感紧身的睡裙半蹲在地上拾起他掉落的长发,光滑的丝绸包裹住紧实圆润的臀瓣,那白皙柔软的大腿根下露出若隐若现的粉嫩,这位人妻下半身什么都没穿,真骚,魏路乘冷冷地挪开眼。

    只是再看一眼而已,魏路乘这样想,然后暗骂自己是个龌龊小人,等他再抬起眼,视线倏然与翟云洛相对,那个家伙朝他露出友好的微笑,颊边陷下极浅的梨涡,骚货。

    魏路乘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直男。

    是不是都无所谓。

    后来他的邻居们开始争吵不休,每每他们争吵到最凶的时候,就会天雷勾动地火的大干一场。再后来一到深夜里,隔壁醉醺醺的丈夫就会满口贱婊子臭骚逼的斥骂,抡起球杆狠狠地抽打落落的屁股,大腿。

    挨打的人会哭,哭得惨,那痛极可怜的哭叫声传进魏路乘耳中,让他眼前的烟灰缸里攒满燃尽的烟蒂头,呛得他喉咙干痒,耳膜刺痛。

    他再次点燃一只烟,站在窗前,看着对面紧拉的帘子,下身愈发胀疼粗硬。

    什么是直男,魏路乘想不通。

    直到有一天,落落的丈夫把他压在窗户前狠操。魏路乘正对上翟云洛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看他黑色长发凌乱地遮住赤裸的酥胸,那张性潮红的脸颊确实如想象中那般惊艳美丽,浅褐色的眸中流淌着说不清的欲,微张的红唇含住男人插进口中翻搅的手指,扯出淫丝。

    魏路乘几乎挪不开眼。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