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狠懆乱炖/双龙挿茓耳光扇哥哥脸/州字体位三人行-脑洞六6(2/8)

    我不知道周池又该作何感想,死不瞑目?

    翟云洛/落落/洛洛受x魏路乘攻

    尽管如此,他仍然认为自己是个直男。

    甚至于听久了,魏路乘可以面无表情地点燃一支烟,判断出他们进行到了哪一步,以什么姿势。

    我都要怀疑父亲给出的条件只是为了将我支开,有哪个富家小少爷会主动往对家怀里钻的?

    我问:“喜欢这样吗?”

    只是再看一眼而已,魏路乘这样想,然后暗骂自己是个龌龊小人,等他再抬起眼,视线倏然与翟云洛相对,那个家伙朝他露出友好的微笑,颊边陷下极浅的梨涡,骚货。

    “三十……三十一!”杰林疼得剧烈挣扎起来,可脸却埋在我的锁骨处,泪水浸透我的衣领,他哭着说,“好疼,不要再罚我了,我知道错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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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简介-注意事项-章节试阅

    在周迟看见肉都恶心得反胃时,我恍然大悟,也许父亲是凶手,我心安理得地变成帮凶。

    “我犯错了吗?”他抹着泪,很委屈,“为什么要挨打?”

    “亲一下就好了吗?”

    手指触及到敏感地,不断地戳刺折磨,杰林爽得浑身一个激灵,一不小心把pad震到了座椅下,但那无所谓了,视频进行到哪一步我早已熟记于心。

    我并拢两指插进他紧致的穴口里,指腹摸索着敏感处,狠狠地摁揉下去,杰林抖着腰喘气,呜呜咽咽地叫。

    杰林皱起眉头,手掌揉着屁股,脸上的泪珠浸得细小的雀斑都动情似的。

    他紧紧抱着我的脖子:“九……呜呜,十五!不要了,不要打我了……疼死啦……”

    “呜呜……”

    魏路乘对性少数群体了解甚少,也不太感兴趣。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深信自己只是被落落雌雄莫辨的美丽容貌所迷惑,好奇心作祟,才会下意识窥探对方的私生活,唯一的邻里之间总是要相互关心,打好关系,才不会产生矛盾。

    我仿佛亲耳听见了周迟的惨叫,而实际上是杰林疼得眼泪汪汪,拽着我的手腕摇头拒绝。

    杰林的脸颊上有很可爱的小雀斑,跟周迟很不同,他是一个非常干净而纯粹的家伙,情到深处会小声叫着老公——他可能真以为我在跟他谈恋爱。

    因为看见周迟不高兴,我内心深处仍然觉得很兴奋,所以我逼他咽下一整块带血的六分熟牛排,看他扒着洗手池呕吐不止,再突然拿出一张照片给他看。

    是一个长得很帅的偷窥狂。

    父亲早应该感到腻味了吧。

    “男人怎么可能怀孕呢?”

    杰林委屈的看着我,他探出被咬破的舌尖:“你看。”

    父亲会将周迟摁在冰棺上,逼他脸贴在上面,看母亲灰青的尸体,然后他们做爱,父亲将粗长的阴茎捅进周迟温热的身体里面,逼他叫,整座小阁楼都是周迟的淫叫。

    杰林说:“你今天问题好多,我答得好累哦。”

    “屁股好疼……”

    我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个秘密的呢?

    我笑了笑:“喜欢哪儿啊?”

    或许是受药性影响,又或许他早就被这该死的无法逃脱的一切折磨得痛不欲生,我发现他开始动不动掐自己的手腕,掐出一道道青紫交错的淤痕。

    其实很乖了。

    杰林耳尖都红透了:“可……他屁股都快被打烂……啊!”

    “当然,我最喜欢你亲我了。”

    “啊!啊啊……老公……”

    视频上这个视角只能看见周迟削薄的背影,居然莫名与母亲死的那天重合。

    ●文案简介

    魏路乘从来没有见过落落出门。

    他唾弃自己道德败坏,却辗转反侧,忍不住罪恶地将手伸进裤子,脑子里幻想着翟云洛那张情色的脸,撸得掌心满是精液,手背青筋暴起,在对方高亢的浪叫声里,将积攒已久的欲望彻彻底底发泄了出来。

    “错哪儿了?”

    杰林主动将一边的衬衫下摆叼住,一手掀开另一侧,完完全全露出两枚挺立红肿的乳头。

    杰林眨了眨眼:“你觉得我可爱吗?可是你刚才都把我的屁股打肿了,不过没关系,我还是很爱你。”

    严家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变态,我偏过头将杰林的耳垂卷入舌尖,缠绵的气息让他缩起肩膀,脸更红了,浑身滚烫。

    杰林于是一声声叫着,紧勒在他臀肉上的内裤被撕碎扔在pad上,我抬起头去吻他,啃咬着他的唇瓣,唇齿磕碰间,我抬手触碰到了他脸上的泪水。

    在那座监视器比人还多的庄园里,他是被囚禁在阁楼里的公主,剩下的所有人都是伤害他的怪物,恶心的怪物。

    ——啪!!!

    “好吧,那就干得你叫到连小动物都能听见。”

    那个漂亮男人高潮时哆哆嗦嗦的哭泣声和求饶声勾得人心痒,听得魏路乘大脑发晕,看着桌面被抽光的一整包纸,他碾灭烟蒂,由衷的感到厌烦。除了做爱,他们难道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吗?

    “不。”我说,“我只是想知道,正常家庭里的小孩是什么样的,像你一样可爱么?”

    “呜……呜!”杰林攀紧我的脖子,用软白的脸颊蹭着我,流着泪哭,“老公,你咬疼我了……乳头好痛,又肿又大。”

    杰林流着泪求饶:“五……厌哥,轻一点。”

    每当深蓝色的窗帘拉上,淫浪色情的叫床声就开始响起,愈演愈烈。

    父亲正将哥哥抵在冰棺上,那销魂蚀骨的性爱让人备受煎熬,单薄脊背触及到冰冷的棺盖,当着死去的母亲的面,父子乱伦,那是多么淫秽的背德情事。

    他站在窗前抽烟时,无所事事,目光就落在魏路乘的手指上。隔壁这个身形优越的直男是位年轻的工程师,指骨生得修长好看,五官俊帅,皮肤很白,看着不大好接近。单身,很少出门。

    在看见照片上的冰棺时,他血色尽失,这可比那天被翻来覆去肏了一夜,浑身裹满精液的他有意思多了。

    我抚摸着杰林的发顶,望着那浅褐色的眸子,心底并没有任何悸动。

    我沉下脸,揉拍着他的臀:“报数。”

    挨打的人会哭,哭得惨,那痛极可怜的哭叫声传进魏路乘耳中,让他眼前的烟灰缸里攒满燃尽的烟蒂头,呛得他喉咙干痒,耳膜刺痛。

    或许那样的话,他会好受些,也不至于连心也一并灰暗熄灭了,被搅碎在欲望的漩涡里,连挣扎的余地也没有。

    “哪……哪儿都喜欢,啊……”

    又是一巴掌落下,两团印着鲜红巴掌印的臀肉颤抖着,杰林呜地哭出了声,脚趾绷紧。

    我将杰林拉进怀里,听着他鲜活紊乱的心跳声,抬起手拍打他的臀穴,每一下都将他的屁股打到通红。

    但周迟不可能会成功。

    周迟会不会在漫长的岁月里,强迫自己爱上父亲?

    后来他的邻居们开始争吵不休,每每他们争吵到最凶的时候,就会天雷勾动地火的大干一场。再后来一到深夜里,隔壁醉醺醺的丈夫就会满口贱婊子臭骚逼的斥骂,抡起球杆狠狠地抽打落落的屁股,大腿。

    魏路乘的听觉总是很敏锐,但令他十分难以接受的是,他一个直男,居然会对这种千篇一律的叫床声起生理反应。

    多漂亮,那张惊恐的脸。

    落落是ts,跨性别者,性少数群体之一。

    杰林不解地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daddy,daddy,你是想听小屁孩跟在身后这样叫吗?”

    杰林眨了眨眼,密长的睫毛蛰得我唇疼,他哽咽着:“可是我每次撒娇你都会亲亲我啊。”

    “啊!”

    很乖了。

    ts跨性别者,家暴,出轨,窥奸,修水管,平平无奇掰弯直男邻居的故事,有点阴湿。

    ————

    ——怎么会这样?

    什么是直男,魏路乘想不通。

    他呜咽着,用那种楚楚可怜的期待眼神望着我,像渴极了的鱼,我弯了弯唇,俯身叼咬住他的乳尖,这具白皙的身体立刻颤栗了下,敏感得要死。

    魏路乘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直男。

    是不是都无所谓。

    从那一夜后,周迟的精神恍惚不定,愈发沉默。

    他是当我在跟他谈恋爱么?

    他的手臂被高吊在梁上,全身被红绳缠绕束缚,父亲挽起袖口,遍布暗纹的手臂粗壮有力,这是一个无声的视频,但落在我眼中却仿佛亲眼见过似的。

    “你……你笑什么?”杰林捧起我的脸。

    那个时候,周迟会怎样呢?

    ●仅试阅,内容扩写随缘

    我只是将杰林当做一个小情人,想着玩一阵子就丢开,他却傻傻地计划着未来,剖开真心地交付,他过分的单纯反倒让人生出几分内疚,微不足道。

    “啊……好疼,厌哥。”

    杰林点点头,红着脸:“喜欢。”

    偶尔透过隔壁敞开的门缝,能瞧见对方穿着性感紧身的睡裙半蹲在地上拾起他掉落的长发,光滑的丝绸包裹住紧实圆润的臀瓣,那白皙柔软的大腿根下露出若隐若现的粉嫩,这位人妻下半身什么都没穿,真骚,魏路乘冷冷地挪开眼。

    我其实怀疑杰林患有皮肤饥渴症,因为无论是亲吻还是拥抱,都让他发自内心地迷恋。

    杰林小声地叫着,我摸着他柔软的发丝,笑了笑:“这里没有人,叫大声点也没事。”

    ●注意事项

    其中一个户主是位长相英气多情的男士,及腰长发,乍一看雌雄莫辨。他的丈夫管他叫落落,谁知道呢,也许是洛洛,魏路乘并不在乎。

    兰德不会这样说,周迟更不会。

    “没……没有。”杰林夹紧臀肉,指尖勾起衣摆,用手掌摸着小腹,让我看,“这里,厌哥,你顶得好深,好胀。”

    我抬起杰林的下巴,去吻他眼角的泪水:“杰林,不是任何时候撒娇都有用的。”

    “这样很可爱。”我一边操他,一边问,“怎么哭得这样厉害?”

    如果杰林日后被严恕整得无家可归,我能找个地方养他一辈子。

    魏路乘几乎挪不开眼。

    杰林跪坐在我腿上,扶着性器自己坐下去,摇摆着发烫的屁股吞吃阴茎,我听见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紧紧贴近我的胸腔,在无人的旷野,金主和他的小情人抵死缠绵。

    他再次点燃一只烟,站在窗前,看着对面紧拉的帘子,下身愈发胀疼粗硬。

    直到有一天,落落的丈夫把他压在窗户前狠操。魏路乘正对上翟云洛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看他黑色长发凌乱地遮住赤裸的酥胸,那张性潮红的脸颊确实如想象中那般惊艳美丽,浅褐色的眸中流淌着说不清的欲,微张的红唇含住男人插进口中翻搅的手指,扯出淫丝。

    啪!

    亲生儿子被逼死自己的男人彻底玩弄调教成性奴,嘴里穴里身体里灌满男人的精液,痛不欲生,那粗长的肛钧顶到小腹上两寸,几乎是把周迟整个人都钩起来了。

    颠操的速度越来越快,性器在湿润的穴道里进出,带出淫靡水声,我伸手从杰林的衣摆下方抚摸进去,他匀称的腰身和紧实的薄肌手感极佳。

    “疼疼疼,啊,一……”他夹着腿,穴口被内裤勒出红痕,不敢让pad掉到座椅上,只是脚背绷紧,连足心都透粉的白净。

    哈。

    我这样想着,杰林倏然捧住我的脸,轻轻啄吻鼻尖,眼睛亮晶晶的,他红着脸表白:“厌哥,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未来?

    那是毫不掩饰的浪叫,黏,哑,声音随着时间渐渐变得压抑,透出性高潮时的战栗和甜腻,软成一滩潮漉漉的春水。

    我如今仅有的耐心大概都交付给杰林了,轻轻揉着他的臀肉,肏进他身体里的性器却越顶越深,顶得人面红耳赤。

    我用指腹抹去他脸上的泪水,掌心扣着腰往下摁,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他:“见过父子乱伦么?”

    杰林撑起身体,他并不恋痛,甚至稍微用力一点都会疼得直哭,就像现在,他可怜巴巴的撒娇:“厌哥,疼……不要。”

    他倒开始害羞了:“有小动物会听见。”

    但也仅限于此,从来都没有什么未来可谈。

    他怎么会见过,就算不当小情人,他也是生活在正常家庭环境里的孩子,更何况对这方面根本没有好奇心,他只需要一个吻,简简单单的一个吻。

    我知道,父亲也该这样问周迟了。

    “这是爱吗?”

    看着杰林一本正经的表情,我深深地凝视着他,忽然埋头在他颈窝里,闷声发笑。

    那令魏路乘高潮的声音,沙哑,性感,并不尖细,平白让人生出几分急切的窥探欲,可是对面的窗帘早就已经拉上,再也无法窥见任何风情。他失力的躺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呼吸久久不能平静。

    我拍拍他的臀:“再多说一句话,等视频结束,他是什么样,你就是什么样,报数。”

    这么多年对着一张麻木的脸,浮于表面的听话顺从不过是周迟经受调教出来的奴性,实际上他正酝酿着彻底逃离,逃离父亲,逃离我,逃离这个令他生厌的世界。

    这样一个人,太容易掌控了。

    周迟会回答什么呢?

    翟云洛注意到这个直男很久了。

    和隔壁新搬来的可怜人妻偷情。

    杰林抹着眼泪,很委屈:“错在不听话。”

    那阁楼里的秘密呢,似乎也裂开了碎缝?

    魏路乘的隔壁搬进一对新住户。

    我哑声道:“真想操到你怀上我的孩子。”

    我扣住杰林的肩膀,狠狠向上顶进:“叫出来。”

    翟云洛挪开视线,他纤细的手指夹着香烟,肤白凝脂,红唇缓缓吐出一口烟,他的丈夫就顺势从背后揽住他的腰,两人交颈厮磨,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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