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1(3/8)

    后来林羡真的分化成了alpha,紧跟着熊雄就分化成了oga。林羡高兴得在脑子里跳得飞起,不过熊雄在旁边,他得装的像一点。熊雄捏着医院的通知愁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林羡坐在他身边盯着他的脖子深情地安慰他,“没事,还有我保护你。”

    壮大的熊雄看了看勉强圈住自己的林羡,嘴角抽搐了一下,“我保护你”以前是他最常说的。

    林羡可不在意这个,他现在高兴地像是有个小人在他脑子里跳舞,一直“啦,啦,啦”地唱着,无尽循环中。

    “宝宝,我们回家吧。”林羡看熊雄状态不好,满脸担忧地说。

    回到熊雄家后,林羡就被他爸妈拉走了。

    当初熊雄长得太壮实,他爸妈也没想到一直放养的儿子分化成了oga,从前该教的生理知识也要赶紧补上来。而林家一直娇养着林羡,林羡又实在太聪明,最后只能意味深长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儿子,最后说了一句,“儿子啊,你这表现得也太明显了。”

    林羡挑了挑眉,向二老来了个飞吻,跨着长腿上了楼。

    林羡十八岁后的第一次易感期,他趁着父母不在家就把熊雄叫来了自己家。

    熊雄刚敲了几下门,就看着林羡一脸笑眯眯地开门了,扑面而来就是浓烈的玫瑰花香,熊雄险些就软了下去。幸好林羡拉得及时,扯着熊雄就往自己的房间走。

    熊雄被扯得没了脾气,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脑子昏昏沉沉地说,“你的,信息素好浓。”

    林羡把熊雄压在床上,蹭着熊雄的脖子,颇有些诱惑意味的语调,说,“宝宝,你是蜂蜜味的,好甜……”

    “我易感期到了,宝宝,让我闻一闻你,就闻一闻……”

    熊雄突然就被胸口的疼痛激了一下,睁开眼就从上衣领口看到林羡隔着自己的衣服嗦自己乳头,有气无力地说,“我手都抬不起来,你,你好歹先脱衣服,行不行……”

    熊雄喘着气望着天花板,感觉自己的体温也上来了。他什么都比林羡晚一点,他发热期不会也就晚这一点吧。

    然后他就感觉到林羡的手指破开了自己后穴,一根接着一根在里面画圈,一会儿熊雄头顶就飘来一句话,“宝宝水好多啊!”

    熊雄微抬着腰,脑子也有些空白,艰难地挤出来一句话,“我都羞死了,你别……别说骚话……”

    林羡垂头笑着抽出手指,将自己的那块火热的地方慢慢地挺进熊雄的后穴,紧紧压迫着每一块软肉,熊雄咬着牙感受着那些过分的刺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羡就开始不断地挺动,一下一下地猛戳熊雄的兴奋点,林羡看熊雄开始沉溺就开始从他的腹肌舔到胸口的乳头上,张嘴含了进去,伸着舌头不断地挑逗,还试图挑出乳孔。

    林羡紧抱着熊雄在他的腺体上徘徊了很多次,每一次都咬着牙不张口,狠狠压下去那充斥着他脑子的欲望,他想让熊雄的每一条血管里都流着他的信息素。

    他再一次在熊雄的身体里泄出来才发现他的宝宝已经晕过去了,这才下去准备些水和吃的。

    他慢慢从熊雄穴里抽出来,看着精液混杂着熊雄的水从里面流出来,一直流到床上,最后那个入口又慢慢地缩起来。林羡的眼睛又有些红了,狠狠摇了摇脑袋,下了床。

    等林家父母出差回来,熊雄家也开始找自己儿子,熊雄已经在林羡的房间里待了三天了,林羡正抱着熊雄睡得正香。

    林羡把熊雄洗得很干净,他甚至为了奖励自己又和熊雄在他的独浴里来了好几次。

    熊雄早就受不了了,不过他整个人都麻了也没喊自己不行了,最后整个后穴都没知觉了。林羡抱着他在新床单上睡觉的时候,他脑子都转不起来了。

    两家父母都有些傻眼了,带着熊雄检查了几天才放心,后来就严厉禁止林羡密切触碰熊雄,又往后推了几年,到了法定年龄才答应林羡娶熊雄。

    那天晚上,以及接下来的蜜月期,林羡就没消停过,他的犬齿穿进熊雄的腺体给他们两个人做了终身标记。林羡望着身下的熊雄紧闭的双眼,捧着熊雄的嘴吮咬着不断逃跑的舌头,也闭上了那双稍微充血的眼睛。

    林羡喜欢熊雄,就喜欢霸占他身边的空间,熊雄的一切都是他的,包括他的奶子,他的屁股,他的目光和他吃的饭。熊雄的整个世界都会有一个叫林羡的人。

    林羡从小就聪明,他对熊雄的占有欲从他自己还是个娃娃的时候就有了。熊雄壮的不像个o,而他又漂亮地不像个a,所以从熊雄开始记事,林羡就把自己装成了熊雄的保护对象。

    他算计熊雄身边的位置,现在,熊雄身边百分之八十都是他,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给熊雄的自由,不过还是会有他的参与。

    江迟已经被霸凌两年三个月零二十天了,他一如既往地被蒋舟手下的人拉到厕所里殴打。

    等他们打完了,江迟还傻愣愣地抱着头倒在骚臭的厕所里。学校里的最后一个人离开了,江迟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水池边洗掉自己嘴角已经干涸的血迹。他不停地搓着手,神情淡漠,闭着眼把昏昏沉沉的脑袋放在冰凉的水下冲洗。

    等他回到家天已经黑透了,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他爸妈在他十四岁的时候出了一场车祸,肇事者赔了点儿钱就算了了。钱也不多,扣扣搜搜,够他活到大学毕业了。他前几个月送走了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亲人,现在无牵无挂,一身轻松。刚刚应付完蒋舟,他没什么力气了,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他总会想起奶奶在病床上最后看他的那一眼,所以他想死之前还勉强会斗争一会儿。

    江迟总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先好好活着吧,先好好活着。白天的生活还会是那样没什么区别,没什么新鲜感,没什么趣味,先好好活着吧。

    江迟第二天依旧带着伤一瘸一瘸地走进了教室,老师和同学们已经见怪不怪了。欺负江迟的那几个人家里有权有势,尤其是蒋舟,根本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不过蒋舟很少来上课,座位也总是空的。蒋舟家里给学校投了一栋教学楼,那里就跟个混混窝子一样,天台更是没人敢靠近。

    蒋舟站在天台上,看着天边的风景,白皙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香烟。他身后几个人狠狠地踢着地上的黄毛,也没见蒋舟皱一次眉头。

    等几个人终于停手,黄毛头上已经全是血了,牙齿还缺了一颗,见没人揍他了,立刻蜷起膝盖跪在了蒋舟面前。

    “滚吧。”蒋舟掐灭了香烟,抬起头感受吹在脸上的微风,像一块精致的琉璃。

    “老大……”

    “都滚。”

    昨天黄毛教训完江迟他还在天台待着,他看到江迟一瘸一拐地从教学楼出来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他远远的跟着江迟来到一条小巷子里,有一个瘦弱的男青年突然出现把江迟压在了墙上,苍白的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揉搓着江迟的奶头。

    蒋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会冒出来一团火气,等到反应过来就看见倒在地上的苍白男人。江迟靠着墙喘息,麦色的面容带着些酡红,似乎沉浸在快感里面,带着破碎的色气。蒋舟眼眶微微发红,捏着江迟的下巴就咬了上去。江迟也不阻止,任由蒋舟的手在他身上四处摸索。

    蒋舟吻得动情,江迟看着他眼神却越来越淡漠,突然把蒋舟推开了,从蒋舟的口袋里拿出了打火机,衔着香烟冷漠地看向蒋舟。

    “蒋舟,你最好别喜欢上我。”

    蒋舟站在天台又点燃了一根烟,低垂着眼帘,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会因为吸烟死掉,然后就沿着扶梯一步步走下去回了教室。

    江迟坐在教室里认真地听着老师上课,嘴角的伤时不时扯动他的神经。蒋舟进来的时候多看了江迟一眼,便默不作声地当着老师的面走进了教室。

    蒋舟家有钱,没人管很正常,见怪不怪了。

    蒋舟坐在座位上,白皙的手腕支在桌面上撑起自己的脑袋歪着头往江迟那边瞧,琥珀一般的瞳色在照进来的太阳光下显得流光溢彩,像一个锁定了猎物的猎食者。

    蒋舟越看越觉得白天如同书呆子一般憨傻的江迟和晚上的他差别很大。晚上的江迟像是坟堆上站着的孤狼,雄壮却笼罩着一股死亡的气息,让他很迷恋。

    江迟当然感觉到蒋舟过分灼热的视线了,可是那又怎么样。江迟今天早上简单的洗了个澡,水流蔓延在健壮的肌肉上,也掩盖不了背上、腰窝还有胸前的淤青。

    蒋舟是个病人,江迟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但他们两个很像。一个是疯子,一个是死尸,都没人要。疯子看上了合适的躯壳,恰好做了个伴。

    晚上放学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江迟还在看着书。今天蒋舟的那帮狗腿子没来找他麻烦,想来是蒋舟已经给过教训了。

    江迟揉了揉太阳穴,理了理有些混乱的思绪。

    “嘭——”

    一个黄头发的家伙领着两三个人一脚踹开了教室的门。

    江迟手中的笔有一瞬间停顿了一下,浑身微微颤抖,紧张地看着一步一步向他走来的人。

    黄毛嗤笑了一声,“蒋少请你去一趟天台。”

    江迟有些迟疑,放下了手中的笔,慢吞吞地合上了书,在蒋舟耐心告罄之前来到了天台,跟着的几个狗腿子被挡在门外了。

    蒋舟抽着烟倚站在楼边,身后就是几十米的高空,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下高台让他跌落地底摔成肉泥。蒋舟不知道为什么看江迟依旧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却好像也没那么反感了,他眯了眯眼。

    “做爱吗?”

    蒋舟吐出一口烟,灰白的烟雾好像将不远处的江迟包围住了,他露出了一丝浅浅地笑意,慢慢走向江迟把他抱在了自己怀里,嗅闻着江迟身上的野性。

    “做吧,江迟。反正你也被别人肏过了不是吗?”

    江迟看着埋在自己身上不停蹭动的蒋舟,没有任何动作,任由蒋舟把自己的上衣撩了起来。黑色的上衣挤压着麦色的胸肉,半遮半掩地露出了小小的乳尖。

    蒋舟颇有些着迷地看着江迟身上的伤痕,不带丝毫怜惜地按压着。江迟疼得脖子上仰,额间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江迟不想说话,蒋舟也不在意。直到最后江迟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遮挡了,蒋舟一双白皙的手已经抚摸过了每一寸肌肤,他搂着江迟壮实的腰身,用结实的大腿肉夹住自己的性器,隔着一条内裤摩擦会阴后的小穴。腺液沾湿了江迟的内裤,染出了一道道深色。过了不知道多久,江迟的大腿酸疼,蒋舟却依然射不出来。江迟主动含住了他的鸡巴,舌尖刚舔上小孔就被蒋舟射了一脸精液。

    浊液沿着江迟的嘴唇滑下滴落在他的奶尖上,江迟微微愣住了,但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在蒋舟迈着长腿从他面前走过之后,江迟呆呆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一件又一件地穿回了身上,当着一层楼梯下的几个人颤抖着身体下了天台。

    路过的几个人一脸惊讶,“蒋哥把江迟肏了?”

    “妈的,看不出来这么大块头喜欢当婊子啊,玩儿这么刺激,真笑死老子了!”

    江迟拧了拧眉,回过头瞥了他们一眼,扭头就走了,急躁地搓着手。

    砍死他们好了,这样是不是就开心一点了。

    砍死他们吧!

    算了,过两天再砍好了。

    江迟又回到楼梯口,低着头数着脚下的十二层台阶,迎着几人的调笑,挥拳打向了黄毛的脑袋。沉重的拳头一拳一拳地打在了黄毛的脸上,另外几个人反应过来拉着江迟的后肩想要阻止这场暴行,却被江迟一个个踹下了楼梯,躺在下面龇牙咧嘴地喊疼。等黄毛肿着脸有些迷离地看着他,江迟晃了晃黄毛的头,看他还有意识就不再打了。

    江迟站了起来,又垂着头出了这层楼,握了握拳头,抹掉了上面的血。

    江迟拿着自己落在教室里的东西回到家,站在窗户边望向外面的夜景,手里拿着他们全家人的合照,夜风拂过他的面孔,眼里也是冰冰凉凉的,他以后大概也会是一个人,要不然就拖着蒋舟一起死好了。

    蒋舟对江迟有了性趣,一直困着江迟,江迟也不在乎,江迟需要有人陪着,不然很可能等不到大学毕业就自杀身亡了。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在死之前不能让蒋舟永远记住他,那他死得就更不值得了。

    或许连蒋舟都忘了,第一次对江迟动手是因为什么,但江迟永远也忘不了。

    蒋舟一直让江迟跟着他,只是以一个泄欲的工具,他确实很喜欢江迟颇有肉感的身体,所以想等到厌烦的时候再舍弃掉。蒋舟身边的小混混看他对江迟的态度有些暧昧,渐渐也不再找江迟麻烦了,不过那些鄙夷的声音从未间断。

    江迟很耐心地学完了之前落下的课程,在高考之前顺利提升了自己的成绩,成绩普普通通的,够他上个一本了。蒋舟是个很聪明的人,从小接受精英教育,原本应该去教育资源更加优质的中学学习,但为了表示自己对父亲专制独裁的不满才来到这所学校,高考也不出意外地去了顶尖学府。

    蒋舟强迫江迟和他选择了同一个城市的大学,虽然江迟最开始不怎么愿意,不过在床上被蒋舟“做服了”之后就答应了。虽然不在同一所大学,但蒋舟早就在附近买了一个房子,让江迟和他一起住,平常见面的时间也挺长的。

    江迟的大学生活很平淡,每天正常上课,偶尔因为蒋舟的事逃几门,平时参加一点儿活动,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躺着,晚上趁着夜风在操场上跑几圈步。反观蒋舟就过于出彩了,外貌出众又有才华,和江迟在一起后身上的颓败气息也都消散了,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蒋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江迟,早就忘了一开始和江迟在一起只是因为把江迟当成了一个新奇的玩具。

    江迟平常在蒋舟面前太温吞,仿佛能够包容蒋舟所有的坏脾气。但是只有江迟自己知道他的心在慢慢坠毁,而他自己却控制不了。

    “海面上终会升起褐色的烟雾,玫瑰将与爱情合葬。”

    江迟在笔记本上记录了这么一句话,整个笔记本都是空白的,只除了这句话。江迟曾经尝试过自愈,所以想把自己那些念头记在纸上,等它慢慢地释然,却发现根本不可能,他无事可写。他的父母死了,奶奶死了,他没有生的希望和寄托,他做不到。

    江迟曾经对蒋舟有过一次心动,是在蒋舟刚转学来到这个海边小镇的时候。当时蒋舟衣着得体,面容精致,气息清冷。江迟以为这是一朵太阳花,后来被蒋舟掐着脖子,倒在他的脚下,被他的手下嘲笑他无数次被打断的胳膊和腿的时候才知道,这是一朵艳丽且攻击性十足的食人花。

    所以即使江迟心动了,他不敢去爱蒋舟,不愿意去爱蒋舟,陪伴他仿佛也变成了自己的任务。

    蒋舟渐渐陷在自己编织起来的爱情里,他觉得江迟一定爱惨了自己,所以江迟才会每天按时起床给他准备好早餐,温柔地把他叫醒,才会温柔地笑,才会陪他聊天,陪他过生日,才会一直跟着他。

    但是蒋舟越来越不满足于江迟的平静,他觉得江迟应该更热烈地去爱蒋舟,去爱他。

    大三下学期,还带着一点点寒意,天上飘着些蒙蒙雨。江迟觉得今天天气突然转凉,又没有什么事做,想给蒋舟送件衣服,就去找他了。蒋舟穿着白衬衫,打着一把黑色的伞,伞下还站着一个清秀的男孩,快速地亲了蒋舟的面颊一下。

    蒋舟站在江迟对面,看见了江迟,却没有把那个男孩推开,而是直勾勾地看着江迟,想看江迟的反应。

    但是江迟垂下了头,来找蒋舟的热情也没有了,微微叹了口气,身上也有些发冷,转身就离开了。

    蒋舟在学校有很多事要做,等到晚上他回去的时候,看到江迟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平常江迟会等着他回来,再做个爱的。蒋舟带着疑惑在浴室里洗了很久才出来躺到江迟的身边,环住了江迟健壮的腰。

    第二天江迟没反应。

    第三天江迟还是没反应。

    蒋舟觉得江迟可能永远都不会有反应,他开始从别的事情上来获取江迟的关注。他开始在学校里和别的男生暧昧,试图让江迟在他面前哭着质问自己为什么出轨,却一直没等到他想要的。

    江迟本来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但蒋舟其中一个暧昧对象找到了江迟。他那时候才反应过来喜欢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会变得那么歇斯底里,那么丑陋。后来江迟被满天的诋毁掩盖的时候,江迟才知道他这个情敌的真实名字。

    叶苏懒得诋毁蒋舟,毕竟蒋舟也从来没有对他做过什么承诺,甚至最开始暧昧的时候蒋舟都告诉叶苏他有爱人了,和他在一起只是想让爱人嫉妒,但叶苏还是扑了上去。

    江迟常常在早上八点钟之前就来到了教室,这一天也不例外。他不是不知道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的恶意,但也只是安静地忍受着不时看向他的视线。漫天的诋毁和指点让江迟的辅导员找上他,导员让江迟回家修养一段时间再来学校上课。

    江迟当时很茫然就什么也没带,也没去蒋舟的家,他回了那个海边小镇,一路上也看了不少景色。虽然上了大学之后,江迟上了大学已经很少回这里了,但他还是会隔一段时间找钟点工来清理。即使家里没人房子却很干净,好像一直都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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