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C哭（事后一点点）(2/3)
林思琪眼神闪了闪，细白的手指沿着林砚书的脚踝，一寸寸往上摸。
林思琪不知道办公室打炮在不在这个范围内，但实践出真知，她很想今天试试。
忙完入学登记后，林思琪去宿舍放下行李，和几个室友认了个脸熟，就悄悄溜出了门。
翻找抽屉的林砚书一愣，低头正对上她无辜的眼神。
自那之后，林砚书就一改教书风格，以严苛和高挂科率闻名s大，把不知多少春心萌动的桃花运掐死在幼苗时期。
和爸爸维持床伴关系，已经快一个月了。
这下更不能出去了，林思琪尴尬地抱着膝盖，听爸爸和同事寒暄。
小时候但凡感冒发烧，喂药都能愁死个人。
摸到大腿时，林砚书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垂眸扫了她一眼，暗含警告。
林思琪只好继续待在桌子底下。
很快，林砚书的脚步声步入房间。
“对吧，所以咱就是说……”
“你们导师说你还没去报道，时间有点对不上，我就过来看看。”
但林思琪毫不收敛，另一只手柔弱无骨地缠上来，顽皮地拨动他的裤链。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s大管理很严，全部新生都要服从管理，去省北某军区进行为期一个月的集体军训。
陌生老师在书架上翻了半天，最终无奈地打电话：“老林啊，你那本法文原装《l，antiité》放哪了？哦锁起来了，那我等你回来，五分钟到是吧？好好。”
林思琪的注意力，慢慢从林砚书的脸庞，向下转移。
林砚书吃力地抬头看着他。
“终于凉快点了，这秋天怎么比夏天还热。”
说着，她拎着行李箱和二人擦肩而过，高兴地欢呼：“爸爸，你不是在忙吗？怎么过来找我了！”
两人有不好的预感。
林思琪按开空调，顺手拧开爸爸的茶杯抿了两口，小脸皱成一团，“这茶好苦啊！”
皮肤白皙的少女弯着脊骨，像个箱中摆放的瓷娃娃，在狭小的桌下抱着膝盖，不安地坐着。
“是有这个打算。”
林思琪弱弱地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裤脚。“爸爸……”
穿着白纱裙的可爱学妹，像只归家的蝴蝶一样，扑进一个成年男人的怀里。
但在s大任职的第十年，爸爸被一个有点偏执的女学生狂热追求了，屡次拒绝不成，对方嚷嚷着自杀要挟，差点把事情闹上新闻。
林思琪探头探脑地推开林砚书的办公室，屋里没人。
“不要叫我学妹了，真不熟吧。”林思琪冷冷地蹙眉，神态和林砚书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学艺不精，就不要学人家出来撩妹了。”
僵持了几息，见他们不肯继续说，林砚书走回办公桌，不留痕迹地分开腿坐下，给蹲在桌底的女儿腾出来一点空间。
两人唯唯诺诺地进来，听到林砚书说“请坐。”，诚惶诚恐道：“您先坐，您先坐！”
“稍等，我找一下。”
舒服没几分钟，就听到有人敲门：“老林在吗？我来借本书。”说着推门而入。
“什么事找我，说吧。”
她腿蹲麻了，人也麻了，好不容易等到他走，还没爬出去就听到另一阵敲门声。
陆仁和群严结结巴巴道歉，听得林思琪心生厌烦，偏俩人话多又密，一时半会怕是絮叨不完了。
“林教授，非常抱歉！我不知道那学妹是您女儿，一时冒犯了……”
“刘叔叔？你和我们导师什么关系？”
除此三条，别的他都能容忍。
林砚书穿着休闲款的衬衣，微微昂着下巴，气势疏离地扫视桌前的两位男生，唇线抿得很直，看不出情绪是好是坏。
这声音有点耳熟？
依稀记得，早年的林教授还没有这么冷淡，课上课下对学生都和颜悦色，校外谁和他打招呼，也会笑着回应。
空间拥挤，她长裙下的粉色蕾丝内裤，都一览无遗。
“林教授，您这会儿有时间吗？”
想回家住，得等到军训结束回来才行。
脚步声停在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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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特殊关系，也就我六岁时候抱过我几次吧。”
林思琪很快想起来，是早上带她在学校里绕圈的两个大三学长。
她又热又累，一屁股坐到林砚书的办公椅上，熟练地脱下凉鞋，掀开长裙，露出汗津津的两条细腿。
林思琪有点得意，她蓄谋那么久才睡到爸爸，现在想想还高兴得想摇尾巴。
即便被黑色的宽松休闲裤遮盖着，坐下的角度，还是能看得清那微微隆起的弧。
林砚书揉了揉她的头，冷冷地扫了一眼旁边如丧考批的两个男学生。
林思琪听着爸爸应付同事，直打瞌睡。
林思琪突然很甜地笑了：“我还是和你们必修课的林教授关系更好一些。”
“陆仁和群严对吧，我女儿今天麻烦你们‘照顾’了，回见。”
教职工楼。
“林、林教授！！”
衣衫不整的林思琪脑子一抽，放下茶杯就滚到了桌底，然后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躲，这也没在和爸爸在偷情啊。
“以及，关于你们大热天故意绕路，戏耍新生在学校里兜圈这件事，我会如实和刘叔叔报告的。”
几次试探，林思琪已经摸清了他的底线：纵欲伤身，不能连着做超过2小时；不能超过三天一次；也不能为了贪欢，11点后还不睡觉。
最近忙着开学，好像，三天没和爸爸做了吧？
林砚书别开视线，找到发言稿递给同事，但谁知他翻看几页后打开了话匣子，一个劲站着夸赞。
糟糕，这老师是个话痨！
可怜爸爸洁身自好这么多年，最后便宜了亲闺女。
她一点苦味都不吃。
“老林，你这段驳斥‘默证法’的辩证论述写的真不错啊，尤其是这段……啧啧，干脆扩写成论文算了，在一篇小小的发言稿里，太屈才了。”
可都藏好了，这会儿再爬出去，也太尴尬了。
林思琪绕着办公室走了两圈，发现学校好像把这楼翻修了，辅导员的办公室换了新电脑不说，爸爸这桌椅和书柜也大了一号。
爸爸刚刚把她送到辅导员那，就被同事电话叫走了，忙到现在还没回，也不知中午能不能一起吃上饭。
“谢啦老林，我这周末还你。哦对了，上次交流会你的那个发言稿能借我一份吗，我拿去当讲义分析，镇镇班里那些心比天高的小崽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