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在森林里野合小灰狼被爆炒小B不停喷水(6/8)

    好痒!奶头和阴蒂好痒!

    阴蒂肿得很大,几乎变成了第二根小肉棒,将瓶口撑满,即使索洛蒙松开手,瓶子也能稳稳的扣在阴蒂上。

    “快了,以后你的小奶子可以产奶了。”索洛蒙看着逐渐鼓胀肥软的乳晕,揪了一下,里面咕叽咕叽的,似乎暗藏甜蜜的汁水。

    热烫的粘膜上,汗水半干后吸附着指腹,经索洛蒙的一番揉搓变得红肿透亮,夏寒低垂着眉眼,微微张口,呵出的热气掠过高耸的乳尖,带来一阵战栗。

    “我是男生……不能产奶的……”不知是哀求,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夏寒的声音中已然是完全的低哑抽泣,可怜得要命。

    索洛蒙震怒于小灰狼的言而无信,却也并非憎恨。

    要恨,也是恨那勾引自己爱人的贱人,那个一起长大却从来都针锋相对的布兰谢特。

    夏寒被索洛蒙一通惩罚后,耳朵上柔软的毛软塌塌地贴着脑袋,新鞣制的皮带勒得他皮肤发红,这副湿哒哒的狼狈模样,暂时平息了索洛蒙的怒火。

    但新的欲火却冉冉升起。

    “没关系,产奶了我会接着,你只需要哭就好了,”索洛蒙沉沉地笑了几声,继续冲着里面软腻的子宫夯击,一点一点吻过馨香的皮肉,“我真是,爱死你这副被肏烂的样子了。”

    布兰谢特的心情很好,夏主动要求去看望外婆,这或许代表着小灰狼开始接受自己。

    最重要的是,小灰狼还穿上了他特地准备的紧屄短裤。

    要知道之前,无论他说什么,夏都红着脸不愿穿,觉得那东西太勒了,夹得小屄不舒服,很容易喷水。

    他有些激动地想,如果夏愿意,他们可以在儿时生活的房间里上演一场火热的罗曼蒂克,他会抬起夏的腿,让那两口独属于他的松屄把淫水喷遍房间。

    反正就算夏的屄送了,他的东西够大,塞得满。

    当布兰谢特走到门口时,他还顺手接过了报童手里的报纸,并回以微笑。

    外婆在小屋门口的摇椅上睡着了,毯子滑落一半,一本看了一半的书搭在腿上。

    《巴萨罗的绅士》。

    布兰谢特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心中升起了浓郁的不安。

    这本书讲的是一位叫巴萨罗的绅士有一个美丽纯洁的妻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妻子却是另一副样子——被巴萨罗社交圈子里所有绅士奉为最美丽放荡的娼妇。

    不过是一本消遣用的世俗罢了,怎么可能……

    真的不可能吗?

    突然,楼上传来一阵“砰——砰——”的响声,很微弱,耳背的外婆沉浸梦乡,绝不可能听到。

    他放轻脚步,缓缓靠近,小阁楼上其中一个房间微微打开了条缝隙,只是站在楼梯口,都能嗅到一股暧昧湿黏的腥气,甜得几乎让他不能呼吸。

    “呜……够了……里面满了……”

    可怜的哀吟。

    诱人的哀吟。

    一个漂亮的、犹带稚气、正在走向成熟的少年,脖颈上套着一根皮带圈,牵引绳被高大精干的男人牵在手里,不轻不重地向后勒着,始终保持在微微窒息的程度。

    他像雌犬般匍匐在地,两枚长长的乳头从凹陷的乳晕中剥了出来,按压在地上,腰肢塌软,肉臀高高翘起,被身后的男人死命肏干撞击,肥嫩的屁股漾开层层肉浪。

    少年的双腕被反折在腰窝里,被男人一手把住,挣脱不开。

    深麦色皮肤的男人如同骑乘牝马,前后晃荡着,深邃立体的五官一半被窗外的光照亮,显露出有些肃然的正气。

    而另一半的脸对着门,阴影却将那抹自带的正气吞噬得干干净净,眼中令人毛骨悚然的迷恋和势在必得系在了少年被套牢的脖颈上。

    布兰谢特站在门口,耳边回旋着未婚妻隐忍的闷哼哀叫,以及粘稠的水液拍打声。

    他的未婚妻……已经要被肏烂了。

    那个将他的未婚妻压在身下的男人,似乎早就察觉到他的存在了,微微偏转过头,朝他森冷地咧开嘴角,俯下身靠在小灰狼的耳边,声音不大,却让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宝贝儿,你的未婚夫来了,表情收一收。”

    什么……布兰谢特……来了……

    在老人家养老的屋子里,任务目标幼时生活的房间里,被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肏得满地乱爬,本就十分挑战夏寒的接受能力。

    在炽热的情潮中,可怜的小灰狼精神恍惚过几回,大脑一片空白后,身体如同崩坏一般不停潮吹着,双腿抖如筛糠,绷直了的足尖都洇上了自己的淫水。

    少年突然浑身颤抖,眼神触及到门口的闯入者后,似乎陷入了名为羞耻的漩涡中,肉棒和雌性尿眼居然同时喷射出清液,仿佛水坝年久失修,决堤后完全失去控制山洪的能力。

    夏寒在刹那间如坠冰窖,布兰谢特的眼中不可置信和怒火交织,呼啸着扑向他。

    他试图绞紧双腿,掩盖两枚失禁的尿眼,可淅淅沥沥的尿水却顺着腿缝流得到处都是,排泄的快感让腰胯不自觉地向前挺动,双腿开合无法控制,竟像是在展示淫乱的失禁。

    “不是的……布——!”

    还未等他说完,布兰谢特就开口打断他:“你在我的房间里,和我的儿时玩伴交媾……”

    仿佛呢喃的自问,又蕴含着无尽的风暴,“是因为我不能满足你吗?”

    夏寒怕得要命,一个索洛蒙已经让他崩溃着潮喷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再来一个布兰谢特,他真的会被肏死在床上的!

    身后的索洛蒙似乎也想看他怎么选,松开了束缚夏寒的皮带,响亮地在雪臀上拍了一巴掌,“宝贝儿,你选谁呢?他现在的心情可不怎么好,选他可是会被玩儿死的,要不选我吧。”

    “你给我闭嘴,插足他人婚姻的第三者。”对小灰狼还能耐得住性子等待,对这个卑鄙的情敌,布兰谢特可就没有那么和气了,当即厉声呵斥。

    “第三者?你也真好意思说,你跟他才见过几回就急吼吼的要和人家结婚,你问过他的意愿吗?恨——嫁——的布兰谢特。”索洛蒙深知布兰谢特霸道的本性,大家都半斤八两,死到临头了还遮遮掩掩,看着怪做作的。

    被第三者蹬鼻子上脸,布兰谢特简直气得要发疯。

    跟同类型雄性一起竞争配偶,最恶心的地方就在于,自己和对方的一举一动,目的完全相同,甚至不需要思考就能知道对方的险恶用心。

    布兰谢特无法反驳,尤其是在小灰狼面前,他无力反驳。

    但他还有一个索洛蒙没有的杀手锏,是小灰狼不能拒绝的。

    想到这里,布兰谢特的怒火转变成了势在必得,膨胀的自信心让语气轻柔得几乎要滴出水:“夏,到我这里来,你不是很想要我的兜帽吗?选择我,我就给你。”

    夏寒本来还无措地坐在两人中间,悄悄地将两条红痕遍布的大腿并拢,被抽得发热的臀肉轻置在脚后跟,双手虚虚地拢着两只小乳。

    一副湿漉漉的脆弱雏鸟模样。

    对峙的两方中,一方抛出了让他无法拒绝的诱饵,被肏得脑子稀里糊涂的小灰狼立刻双眼发亮,摇摇晃晃地要爬往站在门口,向他伸着手,面上笑意盈满的男人。

    对,就是这样。

    布兰谢特毫不怀疑自己的优势,手中的兜帽似乎就是一个百试百灵的“人质”,而他这个绑匪永远可以得到令他满意的赎金。

    蹒跚膝行的狼耳少年,尾巴因为沾上了太多的黏汁,蔫嗒嗒地拖在地上,行过的路线上,晶亮的水液如同软体动物爬行过后留下的痕迹。

    一双摇晃的小乳上缀着半截小指长的乳头,乳孔清晰可见,细如发丝的嫩红一点却晃眼得很,而那乳晕馥软,鼓鼓囊囊的,仿佛生产后待哺乳的妇人。

    犹带青涩的少年身躯,却生了这样一双香艳的奶子,直勾得人心火燃烧。

    可惜了,这双奶子不是自己养出来的。布兰谢特面带遗憾,更多的,还是赤裸裸的欲念。

    “宝贝,我还没死呢,当着我的面对别人摇屁股,是骚屄还没吃饱吗?”索洛蒙对这个没有原则的小混蛋恨得牙痒痒,犬齿在舌头上按压着,环着皮带的手掌重重往回扯。

    小灰狼重重地跌坐在索洛蒙的怀中,肥满的臀肉脂光流溢,贴在男人肌肉隆起的大腿上,晃荡着拍了上去。

    麦色的大手伸出两指,插进穴眼儿中,扣挖出一截湿软的红肉,层叠的褶肉缝隙间还藏着浓白的精斑,俨然已经成了一只盛放精液的肉壶。

    索洛蒙挑衅地看向布兰谢特,舌尖挑弄小灰狼敏感的耳蜗,肆无忌惮地让怀中的身躯陷入震颤不止的情潮。

    猩红的肉洞已经肉眼可见地松垮下来,软肉却仍旧连吸带吮,在手指抽出时热情挽留,粘腻而疯狂地竭力收缩,越是粗暴的亵玩,越是能见到里头因尖锐的高潮而抽搐的内壁。

    “噗嗤——噗嗤——”,极其夸张的潮喷瞬间喷洒了一地,乱七八糟的白浆和清液,将夏寒与布兰谢特之间的木质地板喷上了一层油亮清漆般的光泽。

    夏寒再次陷入狂乱的高潮。

    他的两条腿本就生得匀称纤长,皮肉雪白,泛着膏脂般的光泽,这样当着男人的面胡乱扑腾,仿佛因窒息渴水而痉挛抽搐的鱼尾,足尖的颤抖无不诉说他正沉溺在濒死高潮中。

    但是……兜帽……

    夏寒的手无力地向前虚握了几下,便被身后的男人抓了回来,连一点肢体动作都不允许表达。

    布兰谢特的眼神暗了暗,往常连未婚妻不情愿的推脱,都要小闹一下脾气的人,竟奇异的没有显露出气急败坏神情,反而带着一丝兴奋。

    即便你能让夏迷恋你的身体又如何,夏潮吹到不能自已又如何,只要自己手中扔掌握着兜帽,小灰狼只会有一个选择——

    布兰谢特不愿相信未婚妻是主动出轨的,刚才小灰狼并没有承认不是吗?既然没有承认,那就是这个不要脸的对头在勾引自己的妻子,他可怜的未婚妻被第三者放荡的肉体所引诱,真是太可怜了。

    经过大脑的一通美化,他固执地相信夏寒是被可恶的第三者拖上来寻找刺激,才会在自己幼时的居所偷情。但他是个宽容的丈夫,尚且年轻的妻子犯了点错误,只要知道回家就好了。

    他仿佛察觉到了真相,笃定、兴致高昂,托起小灰狼淌满了乱七八糟液体的小腿,舌面一寸一寸地舔至膝盖,抬起脸,满脸的心疼和宽容。

    “亲爱的,玩成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过了。尽管我可以原谅你,但我的确介意你找情夫。”布兰谢特看着失神的小灰狼,怜爱地抹去对方脸上因高潮而不断涌出的泪水,“老公没有惩罚你,不说声‘谢谢老公’吗?”

    “谢谢……老公……”夏寒无意识地呢喃着,表情混乱中带着困惑,似乎难以理解自己为何一直在喷水。

    真乖。

    布兰谢特对野男人阴郁的视线视若无物,给夏寒擦着眼泪手指随意一挑,显露出一截红腻的软舌。

    布满茧子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过舌面,布兰谢特语气诱哄着贴近夏寒:“那你应该怎么感谢老公?”

    ……布兰谢特……好像答应了……什么来着……要感谢他的话……

    “给、给老公……肏小屄……可以射进去……”夏寒满脸痴淫,手指抚在小腹微鼓的凸起上,星星点点的干涸精斑胡乱涂画着暧昧的纹路。

    他依稀记得,前一个在自己身体里胡作非为的家伙,可是相当热爱窄小娇嫩的宫腔,咕嘟咕嘟往里面灌了不少精。

    这两个人,好像都很喜欢那里,用来感谢再合适不过了……

    夏寒哪里来得及细想,还生怕男人不知道自己指的是哪里,还用两手的拇指和食指圈起来,鼓鼓囊囊地一小团。

    “可是你的小子宫已经装满了,老公的鸡巴要放在哪里呢?”布兰谢特眼都没眨一下,直接将索洛蒙插在未婚妻里的手指拔出来,像站了什么脏东西一样重重甩开。

    翻开肥厚的肉唇,往常藏在深处,需要借着刺目的日光才能看清的宫口,在略显昏暗的室内,竟隐约能看见圆润光滑的弧度。

    布兰谢特还能回忆起宫口滑嫩的触感,窄得几乎能将龟头咬断的紧窒。而现在,这里已经如他的幻想,仿佛生产过的妇人,松垮耷拉如同破布口袋,只能蹙缩着永远合不上的口子喷精。

    夏寒顾不得穴中剧烈的刺激,也不想看索洛蒙的反应,被兜帽的诱惑蒙蔽了双眼后,直接翻过身来,整个人趴进了索洛蒙的怀里,将对方当成了肉垫。

    接着便翘起愈发肥硕的屁股,滚圆的两团臀肉间,一点红润微凸的肛口还算紧致,与前头湿烂花泥似的雌穴截然不同。

    “鸡巴放在这里,这里还没吃过鸡巴。”夏寒竭力向未婚夫推销自己的肛穴,纤细的十指艰难地抓住两瓣臀肉,膏脂般从指缝中流溢出来,嫩得几乎要淌出蜜汁来。

    肛穴曾经被享用过,微凸的一圈如同饱满撅起的肉唇,挤在被臀肉压迫得过分的空间里,隐隐呈现竖缝的样子。

    夏寒生怕错失良机,急急忙忙地从软烂的阴户中抹下一捧浓厚半白的淫汁,也不管里面有没有其他男人的精液,就这样糊在肛穴上简单湿润了一下。

    狰狞的肉头蹭上竖缝臀眼,整圈肛肉还没有包皮外露出的粘膜大,难以想象这里吃下过近乎夏寒小臂粗细的肉根。

    ——咕唧!

    细微的水液突破声过后,便是一道极度响亮的肉体碰撞闷响。

    带着一丝隐藏的愠怒,布兰谢特腰部肌肉紧绷道到极致,鼓胀的肌肉块垒分明,带动腰胯向前顶弄时快得惊人,几乎要将下体浓厚的耻毛一同送入那口漂亮的臀眼。

    两颗鹅蛋大的精囊甩动翻飞,将不断漏出精液淫水的阴户扇打得半透,夏寒的子宫和穴腔中积累的液体实在太多,拍打起来,如同不小心踩下雨后蓄了些许雨水的水坑,给路人溅上令人恼怒不快的肮脏泥点子。

    飞溅的精水干涸后,也的确与泥点子没什么区别,一样脏得碍眼。

    比起粘腻湿软,充满吮吸舔弄肉根的绵软肉粒的雌穴,肠肉显然更加绵滑,仿佛插进了一滩刚煮好的乳脂中,滚烫滑腻。

    夏寒在这样沉重的力道下,后穴中的酸软很快就蔓延全身,四肢仿佛泡了水的面包,支楞不起来,唯有一开始就跪在地上支撑身体的膝盖和大腿还好端端的。

    肛穴如同被捣槌敲烂的花萼,谄媚的吮吸下,甚至吞吃了几根男人卷曲的耻毛,显得贪吃而淫靡。

    “呜~……老公……太快了……屁股好麻……”狼耳少年游丝般的哀吟听不出多少不情愿,粘腻炽热的喘息扑在索洛蒙身上,泛起一阵潮意,被泪水浸湿的眼睛在无人看见的地方翻白。

    夏寒受不住这样的快感,嵌在索洛蒙怀里的上半身随着前后的摇晃下落,很快便趴在了对方的腰腹间。

    索洛蒙懒散地靠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手掌搭在夏寒的头顶,那对活泼的狼耳被恹恹地压住,偶尔刮搔一下手心,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他斜撑着脑袋,胳膊肘顶在曲起的膝盖上,望不到底的瞳孔中倒映出一只雪白肥硕的臀,过分细软的腰线生不出这样的臀瓣,让人不禁产生暧昧的联想,或许是被人日日把玩在手中,用无尽的肏弄揉捏,精水灌溉,才养出这样膏脂似的、颤颤巍巍的肥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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