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摸(修一下)(6/8)

    “啊哈~啊哈~太快了~太快哈……”没一会,温连就在刘兴民的猛攻之下,被肏得脸贴墙,身体失控的发抖,太多了…太多了…逼要坏掉了……

    “嗬,老婆吃得可真紧。”刘兴民游刃有余地将拇指插进温连的屁眼,然后抓紧臀肉用力扯开,圆大的洞露出了安静窝着的跳蛋。就在这时,头顶上突然传来小孩奔跑的脚步声以及大人的喝止声。

    刘兴民挑眉“嘶”了一声,因为受惊的温连把他的鸡巴绞得死紧,连那掰开的屁眼都能看见内里拼命收拢的肠肉,“民啊~哈啊哈~啊哈~唔唔唔唔……”可温连还未有机会和民哥提出回家再继续的请求,逼里的肉棒就强行进行更猛烈的桩打,以致他不得不地抽回一只手来捂住嘴里的呻吟,避免有人被他下流的叫声吸引走出家门,发现楼梯间的情事。

    真骚!刘兴民发现在有声音传来之后,温连的逼就更好肏了,水多得不行,宫口也有了松开现象,“老婆,嘴巴闭紧了。”于是,刘兴民抓住机会,又重又快地耸动腰身冲击着温连的宫口,然后直利地贯穿松动的宫口,狠狠撞击子宫内壁。

    “啊,唔唔唔!!!”酸胀的快感雷电般穿透温连的大脑,在宫口大开的瞬间,他那晃荡的阴茎飞出了一道稀薄的精水,且紧接着,在子宫被顶得往上跑的时候,膀胱里的尿液又迅速插入正在射精的阴茎,接替地喷射出来。

    差不多也要射精的刘兴民抓紧温连的屁股,全进全出地暴击内里正在高潮的子宫,上边缩张的屁眼都在他指下拉成了一字型,可见他使的力道有多么地大。而直到温连被肏得扶不住墙,身体不停抽动,两腿无力弯曲之时,刘兴民才深嵌在痉挛的子宫里射出精液。

    片刻后,刘兴民伸手把压着温连喘息的束胸解剩一个扣,然后抽出鸡巴,抱起温连转过身走到台阶上,将温连放下并说道,“我们该上楼了,老婆。”

    灵魂与肉体都还处于高潮状态的温连,一脸茫然地望着一阶一阶的水泥台阶,随后,在刘兴民揉胸的动作下,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要在这个每日行走的楼梯上做那种事。

    这栋楼有四层半,他们的家在三楼,这期间要是有人出现的话,他这个样子根本躲不掉,他会被围观,然后被所有人传颂这副淫荡的模样……温连越想越害怕,他抓紧扶手,颤声拒绝这个大胆的玩法,“不行的,会被人看见呃……”

    刘兴民弹了弹温连的奶头,打断温连的话,然后搂着温连的腰,将鸡巴插回那个湿暖的洞穴,卡住正在收拢的宫口,不紧不慢地捣弄起来,“我们走快点就不会被发现。”挨肏的温连因此不由自主地往上走了一阶,成功地迈出了第一步。

    “啊哈,啊哈…唔……”撑起衣服的乳房在后方的冲击下激烈颠动着,屁眼里的跳蛋也随着直立移动与挤压一点点往外滑。明白民哥不会停下,也明白快点回到家里才是唯一解决办法的温连,只好窘迫地捂住嘴里的呻吟,配合体内的撞击夹紧屁股,往上抬腿,争取早点到家。

    在抽插了六七十下后,两人堪堪走到二楼的第一个台阶,而他们所过之处,那些溅射在地上的体液已然被闷热的空气蒸发了大半。

    “噗嗤”“噗嗤”又几声细微的抽插声下,连续跨过两个台阶的温连背对着刘兴民,扭起眉头露出了渴求的眼神,够不到,够不到,好难受,好难受……

    因为台阶之间存在的高度差距,所以自一楼的第三个台阶开始,温连的子宫就只能用宫口稍微含一含鸡巴,无法得到充实的爱意,愈渐不满的子宫为此赌气的分泌出了鼓囊囊的淫液,同时还试图收拢宫口不给鸡巴进入。

    “行,我去路口那买回来。”突然,二楼走廊响起一道男声,跟着急促的脚步声就往楼梯走来。

    有人来了!原本还沉溺于不满足的温连瞬时如落冰湖,甬道死死绞紧刘兴民的鸡巴。他们才刚踏上楼梯的第四个台阶,距离上方的拐角处还有十级台阶,而后方来人不能退也没有地方可以躲,那个人过来便会看见他们在做什么,他会知道!所有人都会知道!

    “嗒”“嗒”“嗒”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温连的心也跳得越来越快,恐惧甚至让他有了尿尿的冲动,似乎要他更加崩溃地在陌生人面前尿一场,不要走了不要走了求求你不要走了不要走了——

    “呵~”被温连夹得有些生疼的刘兴民低笑一声,随在脚步声将要拐弯出现在身后时,往上走了一步,和温连共踩一个台阶,然后把僵硬的温连拢入怀里,鸡巴深埋入子宫,侧头低吻温连的双唇。

    “嗬!”要去买东西的男人刚转弯就被眼睛的随意一瞟,给吓了一跳,他没想到上边的楼梯竟站着两个不出声的人,这大晚上的,灯也不怎么亮,无声无息杵在这,要吓死人!呵呵,原来是抱在一起亲嘴,可真是猴急得不得了啊,啧,这女的腿可真是白。男人用余光上下扫量这两人,在心里腹诽了一番后,便继续下楼离开了,非常可惜的,没发现这两人不止亲吻那么简单。

    手抖地拧开门,进了家,连衣服都来不及脱掉,温连就仓促地抓住背后的白墙,双腿被动地盘夹在刘兴民的腰上,用湿热的肿逼将硬挺的肉刃一下吞回腹内,“呃…嗯!哈啊~民哥~啊~慢点~慢点啊啊啊~”紧接着,还没准备好的温连就这样骑着刘兴民的鸡巴在空中腾飞了起来,急促的撞击声像是庆贺失而复得的掌声那般,在两人耳边啪啪作响。

    “什么,嗬,老婆你想说什么?”刘兴民抓紧温连的大腿装作听不清楚的样子,兴奋地冲击着温连的淫洞。在这番猛击之下,温连虚拢的宫口很快敞开大门,再次任意进出。

    “哈啊~哈啊~啊~啊~啊~”小腹持续凸起椭圆形状的温连抓紧墙面,面色酡红地浪叫着。显然,他无法再向刘兴民复述一遍慢一点的请求了,要被肏破子宫的恐惧和快感已塞满了他的大脑,停摆的语言中枢只能让他的喉咙发出基本的反应声,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语。

    “啪啪啪啪——”回到家中的刘兴民彻底释放了内心的恶欲,他犹如训马的骑士,以胯下的鸡巴为鞭,在这闷热的夏夜里狠狠鞭挞着胯下的烈马。

    “啊!”又一次跃起中,钉在鸡巴上的温连突然绷紧脚背,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坠落。跟着,他红彤彤的阴茎东倒西歪地吐出精水,裹着鸡巴的甬道剧烈抽动,大量的淫液从边缝溢出,如雨淋湿刘兴民的脚背。

    “啊哈,啊哈,啊哈……”温连瞪大双眼,凌乱地呼出淫靡的喘息,高潮带来的酸胀激得他的躯体不受控地抽动起来。然而,在这个该平静享受的时刻,温连痉挛的子宫却仍被鸡巴暴力捣弄着,就连藏在屁眼里的蛋都被隔着肉膜,撞得一个接一个地从绽开的屁眼“哒”落在地上。

    “民哥…啊…民哥……啊哈…不能再插了……啊哈…要顶破了…啊哈…啊哈…受不了了…不要插了啊……”射精的刺激令语言系统重新运行,得到高潮却没有得到休息的温连在生出最后一颗蛋之前,崩溃地弓起腰身,红唇颤抖地发出娇吟似的哀求。

    “老婆这么快又喷了,里面水是真多啊。”刘兴民乐呵地调侃着潮吹的温连,并奋力桩打这水淋淋的淫洞,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毕竟,刘兴民很清楚这个由他亲手开发的老婆,是个越被狠肏越是发大水的骚浪货。

    “要坏了…不要插呜……哈啊…哈啊…民哥…哈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再次被肏到潮吹的温连条件反射地夹紧刘兴民的腰,失控地高声淫叫着,疯狂摆动的腰肢还让那胀得发疼的乳房趁机挣脱衣服的禁锢,跑到两人眼下欢快蹦跳。

    真骚!看着淫态尽出的温连,刘兴民的呼吸瞬时变得更粗重了。于是,他抓紧温连的屁股,粗暴地为这份美景再续一份力。

    “啊,啊,啊啊,呜,啊,啊啊……”温连瞬间像艘飘在大海上的纸船,无法反抗的被巨浪顶得头昏眼花,淫液一股一股往外洒,飘扬地呻吟还与拍击声攀比,一声比一声高昂,全然忘了邻里会听见他的淫叫。

    而刘兴民续捣了上百下,把温连肏得墙都抓不住,尿也要飞出来时,才舍得顶着痉挛的子宫,将囊袋里的精液喂给温连。

    时针挪了一小格后,温连面若桃红地仰躺在餐桌上,听着刘兴民的吩咐,用双臂搂着乱跑的乳球,将双腿努力地往两边展开,露出糊满精液的骚洞。这一幕仿佛回到了那一天,温连躺在餐车上,双腿大大地展开着,像个任人品尝的餐点,任由滑嫩多汁的骚逼被客人不停地鉴赏,品味。

    “老婆的逼真漂亮,还能吃。”刘兴民舔了舔嘴唇,得意地看着温连的骚逼一缩一缩地吞吐着他的精液。随后,欣赏够的刘兴民抬眸看向温连搂着的两块大白豆腐,并伸出手,一手抓一个,指缝夹着乳头,无规律地打着圈揉玩起来,“奶子也漂亮,又软又大,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奶水给老公喝一喝,现在能挤出来吗?”

    温连猛地哆嗦了一下,乳根莫名的发起疼来,乳头也立的老高,他,他怎么可能会有奶水!“没…哈…不会…有奶的……”温连微喘地回复着刘兴民,神情异常认真,可下方的肉逼却因揉乳收缩得更频繁了。

    “长这么大没有吗?怎么会,多肏肏说不定奶水就出来了。”刘兴民不依不饶地,顺带将粗长的鸡巴插了回去,且开始拉琴似的在温连湿热的逼里慢进慢出,“难道老婆你不想让老公喝上你的奶吗?”

    被上下兼攻的温连舒服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但是肚子里的空虚感又酸得他灵魂发颤。因为,他那受过暴力对待的子宫根本不喜欢现在的温柔!

    “呵呵~没有奶水的奶子是怎么长这么大的,是自己发骚偷偷揉大来勾引老师,还是捧着小奶子勾引同学揉大的?”刘兴民继续说着不着调的话,双手则捻住温连的大奶头,拉起奶球,大幅度地左右晃动着。这尖锐的刺激很快促使温连疲软的阴茎再度硬起。

    不是,我不是没有…!想要否认的温连激动地发出可怜又妖媚的“呜呜”声,整个人痛爽得不行,含着鸡巴的骚逼和空虚的屁眼同步地剧烈收缩,吐出一大股淫液。

    见温连媚态更盛,找准点的刘兴民便越说越离谱,直接将温连塑造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婊子,是故意揉大自己的乳房偷偷跑去到老师办公室,用肥乳给每位老师按摩酸痛的背,来博取老师们的青睐,是回到课室后,会央求周边的男生用手给他揉奶帮助发育,并且许诺变大以后,就给每位功臣随时玩弄,连上课都可以来吃他的奶头!

    “没有呜…啊…我没有……”温连听得面红耳赤,呜咽不断,赤裸的身体则被羞辱到异常地亢奋,仿若自己当初就是这么做的,所以乳房才会变得这么大,自己变得这么淫荡。

    当然,事实并非如此。最初的时候,温连的胸膛其实只比普通男生稍微多些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直到,温连升上高中二年级,迎来迟来的发育期的时候,温连体内的雌激素竟异常蓬发,导致温连产生医学上的雌化现象!那时候的温连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孤独无助的他看着日渐隆起的胸部,尝试过不少办法来抚平双乳。可是,温连的乳房就像是春笋一样,不断地膨胀,根本无法阻止,只能逃避地用布缠起来。

    再后来,温连藏着肥乳步入社会,在一次工作时遇上了刘兴民,两人之间渐渐变了味,而一次意外,让刘兴民发掘到温连藏着的秘密。最终,温连的双乳在刘兴民的爱惜下变成了晃一晃都能抖出浪的巨乳。

    “怕奶头不够的大叫了好几个班的人给你吃奶是不是,吃到葡萄一样大了又跑去办公室给老师按摩,结果老师扒了你的衣服扇奶子,说你这么骚怎么会是学生,屁股扭得这么骚,奶头天天顶着衣服在老师面前甩来甩去,你的骚逼都被扇喷水还要把奶头送到老师嘴里吃——”刘兴民越说越上劲,他扯着温连的奶头当做缰绳,下身不停送胯肏弄温连的子宫,接连经历两次暴虐性交的子宫根本不敢再合拢,只敢哆嗦地敞开宫口被任意玩弄。

    “啊哈~不要啊~啊不要……”护不住这对烫手肥乳的温连哭着抓着桌边,崩溃地沉溺在刘兴民编造的过去里。他的脚趾紧紧蜷缩,仿佛是在受着老师们的训话,立起又软下去的阴茎射出了热乎乎的尿液,像是被扇奶的行径给吓出了尿,而紧密凸起龟头形状的小腹,则像是自己放浪地撅起屁股,用满是淫液的骚逼把老师的鸡巴吃进去,来乞求老师的原谅!

    勾出温连淫贱模样的刘兴民适时的停止叙述,专心肏弄温连的骚逼。不一会后,感觉快要射精的刘兴民咬紧后槽牙,松开肥腻的奶头,抓住颤动的腿根,全进全出地冲击眼前的淫兽,稳固的饭桌因此发出尖锐的移位声!

    “啊啊啊啊!!!”超越承受阈值的快感令温连像一条待宰杀的鲜鱼,翻着白眼疯狂上下翻腾,飞溅出来的淫液在地上点出一个又一个水坑。

    “吓——”急促的声击声戛然而止,替换成一声沉沉呼气声,跟着,酝酿已久的精液稳稳地填入温连的子宫,“啊……”已然射不出精的温连弓出高高的人桥,然后在强烈的白光中,肢体抽搐地昏厥了过去。

    清理过后,赤裸着上身的刘兴民打开门,拿起堆放在地上的外卖,然后回到沙发上,把洗得喷香的温连抱在怀里,一起享用这顿拖到宵夜时间的晚餐。

    刘兴民捧起专门点给温连吃的热粥,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才喂到温连嘴边,“来,张嘴。”身体虚得发颤的温连半闭着眼,听话地张开嘴,吞下这口热粥。空荡荡的胃部在得到食物后,顿时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真乖。”没一会,这碗粥就都进了温连的肚子里,而喂完粥的刘兴民则打开其他外卖盒,然后亲了亲温连的脸颊,问道,“还要吃哪个?”

    稍微恢复些体力的温连缓缓抬手,颤抖地指着想吃的食物,“炒饭……”

    刘兴民俯身压着温连拿起炒饭,然后开始你一口我两口地喂吃,“不要了……你吃。”但只喂了两三口,肚子里有一碗粥的温连就吃不下了,他动动四肢想从民哥怀里离开,让民哥好好吃饭。

    刘兴民见状,便打开手让温连从他怀里爬出。四肢仍虚软无力的温连艰难地坐到沙发上,分开两条腿,露出中间两个不能触碰的红肿肉花,然后疲倦地睁着眼睛,听着电视的广告和呼呼的风扇声,昏昏欲睡。

    咀嚼声…交谈声…风声……走路声…走路声…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呃!”突然,在意识飘飘浮浮将要陷入黑暗进入梦乡的瞬间,一股尖锐的刺痛猛击心脏,惊得温连双眼瞪大,精神焕发。

    “别动,乖。”半蹲在温连双腿间,还握着温连阴茎的刘兴民见温连受惊乱动,即时地开口安抚温连一句,双手则不停止地继续将插进温连尿道口的拉珠棒往里推。

    “啊……”被抓住命根子的温连张着嘴,双手抓紧沙发,头皮发麻地看着刘兴民的操作,敏锐的神经清晰地传来棒子上的螺纹一点点撑开他阴茎的过程。

    “啊哈~”不过因为不是第一次进入,所以温连没受多大的心理折磨,那手掌长的拉珠棒就顺利地顶到了他的膀胱,外部的白色大珍珠也熟稔地嵌进马眼。

    在温连适应阴茎被堵住的时候,刘兴民冲泡了温连每天要服用的药,然后端来给刚喘一口气的温连喝下,“老婆,你今天喷了那么多水,喝多些水补回去。”跟着,他又拿起桌上的水壶,边说边强制温连再喝下四杯清水,使温连的肚子被水撑圆。

    被灌了一肚子水的温连欲哭无泪地看着被棒子支楞起来的阴茎,这个东西他体验过几次,每一次都让他淫态百出,恨不得把皮肉都翻过来给民哥肏透了。这次不用说,他绝对又会被民哥玩到崩溃的。

    刘兴民把剩下的外卖收进冰箱,并去处理餐桌上的精斑淫液。来来回回十几分钟,等他回到温连身前时,那缀在温连阴茎顶端的珍珠已裹上一层水光,下方没有清理过里面的两个肿穴也挤出了黏腻的乳白色精液。

    “民哥,不要这个好不好……”再次进入求欢状态的温连睁着含水的媚眼,语调轻飘地央求刘兴民。他希望民哥能摘掉这个可怕的东西,因为吃的那碗粥过于利尿,他已经想上厕所了。

    “不行。”刘兴民笑笑,拒绝了温连,然后伸手揽住温连的后脑勺,俯身吻咬那双勾引他的软唇,“唔~”温连伸出舌头,无法抗拒的迎合着民哥的掠夺,酥麻如电的触感令他那红艳的奶头再度硬了起来。

    然随后,在这番热吻结束之后,被吻得脑袋发晕的温连就躺在了卧室的床上。

    ……

    温连不停地走不停地走,穿过热闹的商场,避开乱跑的小孩,借过安静的画廊,登上彩色的阶梯,越过树下凝视着他的人群——然后,温连眨眨眼,左看右看四周的陈设,一股诡异的,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悄然包裹住了他。

    是厕所,厕所……额,我要上厕所?温连伸手推开眼前虚拢的门,看见了家里的厕所,同时,他的膀胱瞬间饱胀,满当当的尿液直撑起他的肚子。

    好急,要尿出来了!要尿裤子的信号轰然炸响,温连焦急地脱掉裤子,掏出阴茎对准厕坑。可就在尿液要冲出来的刹那,一股又热又冷的触感猛刺温连的后背,使他打了个寒颤,尿意回缩。

    我……我…在尿尿?温连看着厕坑心生疑惑,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在他思索的时候,那复回的尿意竟比刚才更汹涌地从怒张的马眼里喷射了出来!

    附近家养的公鸡一叫,刘兴民就醒了过来,他头疼地抱紧身侧的温连,呵了口气,然后抓着温连的乳房揉了揉,才慢慢缓释了这种不适感。

    揉着揉着,刘兴民的手就滑向了温连的阴阜。不过,由于昨晚没有塞药,所以温连的那两个销魂窟现在是肿得连一根手指头都塞不进去了。

    刘兴民略微失望地捏了捏两侧肥嘟嘟的阴唇,弹了弹突出的阴蒂。这一连串的小动作,让熟睡中的温连眉头颤动,发出不明呓语。

    哦,这个。而当手溜达到温连的阴茎时,刘兴民想起自己塞了东西进去,眨眼间,他的心情好得勾起了嘴角,并当即掀开盖在他们身上的薄被,大手握住温连的阴茎,恶劣地撸动起来。

    带着粗茧的手,很是轻易地把半勃的阴茎给引导起来,连嵌入内心的棒子都无法阻止,顶端的珍珠更是直接进去一大半,“e…呃嗬……”刘兴民的动作刚加快一点,温连就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痛苦地呻吟,眼泪也从剧烈抖动的眼皮底下流了出来。

    刘兴民伸腿压住温连的双腿,同时改变手法,在撸到顶端时把珍珠往下压,使内里的拉珠棒顶着饱胀的膀胱往上翘。反复多次后,早想宣泄的尿液就被划拉了出来,但紧接着,又会因为出口堵塞而回流回去。

    尿意像根鸡巴一样刺弄温连的膀胱,仍在睡梦里的温连眼皮疯狂地抖动。这时,刘兴民的另一只手从温连腰下穿过,按住温连的腹部,然后双管齐下的,边撸阴茎,边揉弄肚子。

    将醒未醒的温连发出可怜的呜呜声,泪珠摇摇欲坠的挂在纤长的睫毛上,他的阴茎已在刘兴民手中胀得爆出青筋,珍珠也几乎全没入了内里。

    过了一会,感受到手下皮肤陷入痉挛状态的刘兴民,低头轻咬温连的脖子,将温连强行唤醒。跟着又在温连慌忙想去捂住撒尿的阴茎时,圈紧手,飞快地撸完最后十几下。

    一醒来就记着要阻止自己撒尿的温连,猝不及防地被高潮吞没,饱含情欲的身体在他的惊诧下,夸张地抖动起来,还未碰到阴茎的手直接僵直在空中,且很快,因含着珍珠的阴茎直挺挺地射不出一点东西,那无法发泄出来的精液开始带着尿液不停乱撞,暴躁地寻找着出口。

    “受不了,呃,不行要坏掉了,民哥,呜……民哥,我要坏掉了,给我出来,呃呵……”“给我出来,啊哈,求你了民哥…给我出来……求你了……”“好痛……啊哈…要坏掉了……”

    下体被折磨要爆炸的温连啜泣地哀求着刘兴民,但刘兴民却搂紧乱动的温连,神色惬意的感受着他在自己怀里挣扎。于是没多会,满脸泪水的温连双眼翻白地抓紧枕头,身体绷得紧紧的,不再乱动,而刘兴民那根杵进温连屁股缝里的鸡巴则被喷得湿漉漉的。

    刘兴民挪开压制着温连的腿,伸手抚摸那口抽搐喷汁的骚逼,然后跟脸红得和嘴唇一样的温连,陈述道,“老婆,你的骚屁股又把床弄湿了。”

    窗外的蝉在振翅求偶,客厅里,分膝跪跨在刘兴民身上的温连抿着唇,双手抓着屁股扯开红肿的肉逼,将腰身慢慢降下,然后贴着胯下的鸡巴扭腰摇臀地摩擦起来。

    “嗯嗬~”刚蹭了几个来回,温连就磨得阴阜发酸,腿根发软。但是,他不能停下,他需要把自己的逼给磨软,才能进行下一步。

    刘兴民背靠沙发,双手平放两旁,微笑地看着在他身上磨逼的温连。因为温连想要拿掉阴茎里的东西,所以他给了温连两个选择,一是等到明天晚上才拆除,二是在他下午要出门前,主动用其中一个穴来给他弄弄。

    当时站在厕所里却不能尿尿的温连,在听到旁边民哥的回复后,害怕地打了个冷颤,他这刚脱离高潮的身体仍怎么还能受得了……但随后,不小心撞到那里的温连,低头看着直挺挺的阴茎,还是作出了抉择。毕竟,温连不可能再忍到明天晚上,他会被废掉的。

    昂首的龟头渐渐涂上一层淫液,额头冒出细汗的温连吐了口气,手指往里伸,钩住了张开的肉逼,然后微微用力,拉出一个两指宽的圆。

    “啊~”刚套入半个龟头,温连便颤抖的发出一声呻吟,深处的子宫也跟着紧张地收缩宫口。在吐息了三次之后,温连咬咬牙,继续下降,而等龟头进入被肏窄的甬道,并入到甬道中部时,他的子宫立马激动地吐出一股淫液,作为欢迎。

    “嗬…嗬……”吃进半根鸡巴的温连松开手,撑着大腿轻喘起来,要被撑裂的感觉在他的太阳穴处突突弹跳,好胀…好胀……

    就在这时,刘兴民故意挺了挺腰,将温连抖落了下来,“啊——”失衡跌坐在民哥身上的温连惊恐地叫了一声,脸色瞬间惨白,泪水迅速挤满他的眼眶。

    “快动。”刘兴民若无其事地拍拍温连的屁股,无情催促着。

    犹被鸡巴劈成两半的温连疼得眼泪直掉,但他的大脑却下意识地执行刘兴民的指令,控制他的屁股吐出鸡巴,再重重地撞回去。

    “啪——”“啪——”“啪——”

    肿胀的甬道被不停地开拓,摩擦,疼痛和快感激烈地冲击着心脏,温连死死地抓住刘兴民的肩膀,跟着撞击的节奏,急促地喘息,那双乌黑的眼睛像是要把身体里的水分都给哭出来一样,滴滴答答的往外掉泪珠,好爽……好痛……

    刘兴民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他看着眼前挺着肚子甩奶骑鸡巴的温连,徒生出一股在操孕妇的感觉,撞入子宫里的鸡巴差点因这个念头提前射精。

    肉实的屁股抬得越来越快,熟悉的欲望又爬了上来,无法发泄的温连难受地蜷紧脚趾,被肏松软的肉逼再次紧了起来。然而,在温连想要放慢速度阻止高潮降临的时候,一双手突然覆在他的腰上,然后钳着他,继续奋力地吞吐鸡巴。

    “啊啊啊啊!!!”被推向高潮的温连满脸泪水地淫叫着,极端的快感令他忘却了疼痛的阴茎,全身心的投入到刘兴民的欲望里,贪婪地吞食这根让他快乐的鸡巴。

    “啪!啪!啪!啪……”刘兴民肆意地操弄着温连,淫靡的撞击声连绵不绝的从连接处发出,彻底变成一只淫兽的温连不停尖叫高潮着,连空荡的屁眼都在数次潮吹中喷出大量肠液。许久之后,泄出第二次精液的刘兴民抱紧再次高潮温连,尽兴地吻着温连的耳朵,结束了这场充满兽欲的性交。

    呃!怎么又?!与好几个同事围坐在一起用餐的温连忽然僵着不动,呼吸骤停。饭桌下,他并拢的双腿微微发抖,一股温暖的液体从他体内喷涌出来,打湿了他的黑色西裤。

    为什么又流了……温连眼神慌乱地扫视周围的人,生怕有人注意到他的异常。而看清他们都在聊天,没有人注意他以后,温连额角流下冷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继续低头吃饭。

    可是,这种事实在是令人食不下咽,温连麻木地嚼着干软的米饭,脑子发出无数个问号,他想不明白自己的身体现在是什么个情况,都过去了这么多天,明明已经没事了,为什么现在又这样?难道是……出问题了吗?

    说起来,温连身体的这一异常出现得非常离奇——在休完假回来上班的第一天,温连如常往返送餐的时候,不知怎么地,他那含着药棒的逼突然莫名其妙地抽动,接着还像被肏到高潮一样淌出水来。感受到下体湿润的温连十分尴尬,但因为忙碌,便匆匆认为这异样只是挤压到了体内的药棒,没放在心上。

    而半天下来,那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裤子散发出一股下流的腥臊味,惹得包房里的老饕们纷纷询问温连是哪里的鲜香味,当时的温连以为是送餐时沾上的海鲜味,便顺势推荐了几道菜。结果,在离开包间之后,按员工守则检查自身整洁的温连,才发现他们所说的味道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这个可怕的事实当即羞得温连耳朵发热,后背发凉,整个人懵了好一会,才想到洒水弄湿裤子,去换上备用的工服。

    第二天时,因为塞了两晚的大药丸,温连的两个肉穴就都消了肿,恢复了原样,所以,温连便觉得昨天的意外是塞药棒导致的,故而在出门前央求刘兴民,说自己已经好全了,不用塞药棒了。

    但温连没想到的是,等他到达上班的地方,开始为第一桌客人布菜的时候,他的下身竟淌水淌得比昨天还要厉害,一下就湿透了裤子,刺激得他差点打翻了菜。然后那一天,没有裤子可以换的温连不得不时刻夹着厚厚的纸巾,并频繁往厕所跑,才勉强熬到了下班。

    第三天的前夜,一个人在家的温连撅着屁股,将热水盆里的毛巾拧干,热敷被纸巾磨了一天的下体。然而,那口肥红的逼像是坏掉一样,毛巾刚敷上去,就立马抽抽地吐出淫水来。温连轻哼一声,既忧心忡忡又胸口发麻地体会这微妙的感觉,不好的念头则像毒蛇一样盯着他,他不会是,被肏坏了吧?

    之后,在越敷越多水的情况下,满头大汗的温连无奈地放弃了热敷操作,踉跄地走到卧室找出刘兴民之前买的东西,挑挑拣拣地,选了个透明的硅胶肛塞,准备在明天出门前带上。如果明天还像今天这样淌水的话,那他也有机会忍一忍才去厕所处理,不用再淌湿裤子,被人闻出异味。

    这样堵了三四天,温连身体怪异的淌水情况才得以休止,不再需要每天塞着肛塞进行止流。

    但是现在,温连轻松没两天,又复发了。

    “走了。”“走了。”

    “拜。”

    完成工作上的交接后,温连跟同事微笑道别,乘上公交,迎着夕阳回到了家楼下。

    “吧嗒!”关上门,进入私人空间的温连塌下肩膀,疲惫地呼了口气,然后解开紧箍着的束胸,掀起衣服查看弹出的乳房。

    下午的时候,温连吃完饭坐在角落休息了一会儿,就和另一个男同事被领班安排去收拾晚上要用的包房。而后,在搬东西时,温连因为害怕出现难堪的场面,便将大半的注意力投到夹着纸巾的下体。结果下一刻,温连因为分心撞到了胸口,那股剧烈的钝痛瞬间穿透了他的胸骨,疼得他脸色发白。同事听到声音,回头察看,并询问怎么了?可温连为了不让人关注他这个藏着秘密的胸部,忍着剧痛,连忙摆手说没事,只是撞了一下,婉拒了同事的靠近。

    回忆了受伤过程的温连糟心地看着覆盖了乳头的大块淤青,他没想到会伤得这么厉害,看起来非常吓人,而且,温连托起白净的左乳轻轻掂了掂,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胸最近变得好涨,轻微的抖动也会有拉扯的坠痛,导致他每天都要花多一倍的时间做心理建设,才能把这对肥乳给藏起来。

    大小好像比之前大了些,奶头也是,难道是……要涨奶了吗?想起以前查询过的信息,温连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奇怪的想法,但很快,又被另一个压了下去,奶水是怀孕的女人才会有的东西,那天的验孕棒也没事,何况他是男的,怎么会有呢?

    可真的不会吗?温连撅起屁股身体往前倾,双指扒开漂亮的阴唇,让上方的花洒冲洗。他连这个都有,虽然以前去医院检查的结果是显示发育不完全,不具备生育能力,不需要担心,可刚才胡思乱想在手机上查询出来的症状,却很符合他现在的情况,胀痛,发硬,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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