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开餐(多人预备)(修一下(4/8)

    接连不断地掴打和暴戾的抽插很快就把温连训得像发情的母狗,啊啊浪叫的声音都顺着窗缝漫出了窗外被树梢上的鸟儿听去。而在又撞击了数十个来回后,出了一身热汗刘兴民突然放开了温连的腿,将双手拇指插入被他肏出红花的屁眼往两边拉扯,接着就这样勾着温连的屁眼,继续用鸡巴鞭策温连。

    “啊——”被勾开屁眼的温连猛然一抖,那晃在两人中间还会拍打肚皮的阴茎霎时喷出了乳白色的精液,而后还随着新一轮的撞击,可怕地甩来甩去。

    我被肏射了我被肏射了…对不起民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防线完全溃堤的温连面目狰狞地享受着射精的快意,忠诚的灵魂已被这根火刃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床上放浪的叫喊,渴望更多,一半则堕入黑暗,茫然地流泪道歉。

    发觉的鸡巴被绞紧刘兴民眉眼一挑,随后以更大幅度地拔出,插入,巨大的撞击力使温连那窝藏在身下的乳房像抹布一样来回擦拭竹席,稳固的木床也吱吱声里偏移了原位。

    “嗬~啊~嗬~啊——”片刻后,像性爱娃娃一样被无间断地强攻的温连突然剧烈地抖动,被布带蒙住的双眼崩溃地往上翻白,一空一实的双穴一同绞紧抽动,然后在几秒后,同时用力地朝外喷出热液。

    “哼。”把温连肏得潮吹的刘兴民亢奋地哼出燥热的鼻息,接着,感觉快要释放的他拔出湿漉漉的手指,转而把住温连的腰身加速冲锋,敞亮的撞击声直接盖过外面的鸟叫,“啪—啪—啪—啪—”刚昏死过去的温连又被刘兴民强行唤醒,仍在痉挛的肠道麻木的接纳最后的进攻,重叠的快感几乎要撑炸温连的心脏,金黄的尿液顿然喷洒出来。

    随后,在尿液蔓延到刘兴民脚下的时候,这把温连肏到失禁的刘兴民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将大量精液射入温连火热的肠道里。而在泄完精后,刘兴民还顺手把温连当做便池使用,将滚烫的尿液一并给予给温连。

    薄弱的楼墙转来楼上踢踢踏踏的走路声,放完尿的刘兴民听着外边嘈杂的叫喊声,舒服地吁了口气,然后,他俯身扯开遮住温连眼睛的布带,哑声询问道,“老婆,爽不爽。”但没等温连回复,刘兴民就直回腰,怜爱地抓住了温连肿大的阴蒂,“胀的这么大了。”话音刚落,明知温连的阴蒂会给温连带来怎样刺激的刘兴民,非常恶劣地捏扁了这个大红果。

    破碎的温连还没未来得及循声发现做出这暴行的人是民哥时,眼前就亮起强烈的白光,本就抽动的身体在阴蒂带来的强烈性高潮下更为恐怖的摆动起来,“啊…啊…”数十几秒后,这误认自己仍处在噩梦之中的温连,绝望地在第二次潮吹中爽晕了过去。

    无边的天地,灰蒙蒙的,坐在地上的温连好奇地左右眺望,最后凝望着右前方亮着光的位置。那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在排队?温连不解地看着那些人以规矩的间隔,排着看不到头的队伍,一点一点地挪入光里。

    过了一会,排在最前面的人被光完全吞没,同时一道灰蒙蒙的身影从光里走了出来,然后转头望向这边,消失了。

    温连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他张了张嘴,想要叫出声来,“……”但是他的声音却和那个人影一样,也消失了……

    而在那团莫不可测的光里,一位双手捧着虚无之花并高举在头的圣使,正用双腿环住向他告解的信徒,以圣洁的圣体接纳着信徒的罪恶。且因这位美丽的圣使非常的宽容,所以他身前一个,身后一个,同时接纳两位信徒的告解。

    在进入圣使的那一刻,两位信徒的罪恶顿时无所遁形,强烈的悔意使他们一只手握住圣使的颈,三只手抓住了圣使的腰,激愤的向圣使倾诉自身的罪恶,祈求圣使的宽恕。

    好深,啊~好深~慢点,慢点,啊~啊~太深了~啊~要破了啊——帮助信徒痛悔己罪向善圣化的圣使,因信徒的罪,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但是圣使并不能停止这场圣洗,因为他们都是忠诚的信徒,圣使的责任就是给予信徒赦免和新生。

    况且在圣使面前,还排着一条看不到头的队伍,长长的,曲折的,每一个都是要与圣使进入深度告解的,神遣的圣使无法拒绝每一位想进行深度告解的信徒。

    看到又消失了两个人,发不出声的温连愣愣地站起身,不顾自己是赤裸的状态,被吸引的,一步一步地向那团光走去。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亮光慢慢地弱化,内里越来越清晰,然后,温连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这个被吊起来的人是那么的熟悉,他的身体,他的神情,他正在接受的事情——温连后退了半步,可就在他眨眼又睁眼的瞬间,他的视线变换了。

    “真是个骚货。”“这腿夹得可真紧。”“哈哈,这松的要吃两根才变紧,诶**啊,和以前一样,我们轮流坐庄。”“…………”

    满身精液的温连惊骇地仰着头收紧下肢,他已被射大的肚子里,又收纳了一股沉重的热液。完成告解的信徒容光焕发的离开,下一位忏悔者急忙地闯入,新的,冰冷的肉棍直直插进充满汁液的肉逼,然后奋力捣弄着这被精液撑大的子宫。

    被鸡巴肏得咦咦哦哦淫叫的温连懵了,但是在他又被内射,且还没明白现在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后边等不及的信徒竟一拥而上将他围起。而那最里边,最贴着温连的五个信徒更是又舔又咬,迫不及待将浓重的罪恶狠狠刻画在圣洁的圣使身上。

    随后,超负荷的告解传来撕裂的剧痛,被强制接纳五份罪恶的圣使面容痛苦地攥紧虚无之花,落下了欢愉的泪水。

    当梦里的圣使在进行圣祭的时候,现实里的刘兴民已清理干净房间,站在浴室单手搂着温连的腰,拔出了他给温连用来止流的肛塞,“啵——”失去堵塞后,温连的屁眼就拱着圆圆的红窟窿,滴滴答答地掉出脏污,窝在深处的粘稠白精也在刘兴民按压下腹的动作中,跟着黄尿流了出来。

    接着,为了更方便清洗温连,刘兴民将昏睡的温连坐进洗漱台的盆里,并把温连的双腿最大限度分开,露出要重点清洗的屁眼,“真漂亮。”看着被自己浇灌了无数次的身体,刘兴民满意地揉了揉温连的两个奶球,然后才转身拿起花洒,开始清洗温连。

    试过水温,刘兴民拧下花洒头,把出水口对准温连的屁眼并将水量扭到了最大。此时的水压因过了高峰时间,变得格外有力,再加上去掉了分散水流的花洒头,所以这条水龙异常凶猛地冲入温连的屁眼。

    “呃……”而因肌肉记忆,温连的身体本能地收紧软烂的肠道并摇晃洞口来抵挡水龙的入侵。但是,掌控着水龙的刘兴民见到温连有抗拒的反应后,就把出水口抵在了温连的屁眼前,那些被冲回去的水无奈地撑起了温连的腹部。

    看着温连微微凸起的肚子,刘兴民嘴角噙着笑,将距离温连屁眼两厘米的出水口插进了温连的屁眼,有进无出的水很快让温连有了四五个月大的身孕,“真像有了。”刘兴民摸着温连的肚子感叹了一句,然后在温连要怀上足月大的宝宝之前,扯出水管用肛塞再次堵住温连的屁眼,继续冲洗温连的下体。

    不过冲着冲着,刘兴民又用拇指盖住半个出水口并快速晃动水管,刹那间,温连的阴蒂和缩成一团的阴茎疯狂左右摆动,护着骚逼的两片阴唇更是如挣脱茧的蝴蝶,拼命地拍打着翅膀。而在温连的阴阜被冲洗得发红后,刘兴民手里的水龙还顺势冲开了温连的骚逼,那藏在内里的娇嫩子宫只堪堪抵御了一秒就被破开口,让水龙咬住了肉壁。

    与此同时,正和信徒进行深度交流的圣使突然身下一空,然后毫无防备地带着一堆罪恶烙印高速坠入深渊。

    温连猛地睁开眼,几秒后,刺眼的光令他在心心念念的民哥面前流出了眼泪,“民…哥?”但这咸涩的泪水里,既有喜悦,也有恐惧,因为身体传来的鼓胀感在提醒温连,先前黑暗中——不,不,不止……还有刚才的梦……温连惊恐地哆嗦了一下,他突然无法确定那是虚假的梦,还是都发生了,民哥现在就站在他面前,如果他肚子里面都是精液的话他该怎么办,他要怎样和民哥解释?!

    “嗯?”刚关掉水的刘兴民放开水管应了一声,随在水管“啪”地打在地上的时候,俯身吻住温连的唇。

    “唔!”还没想出借口的温连错愕地给刘兴民掠夺着,不断被含咬的红唇发出黏滋水声,软瘫的身体也因上颚被舌尖滑过的刺激而兴奋颤抖,“嗯…呣…呣……”然后,温连就痴痴流着热泪在刘兴民热吻下畅快排泄,连阴茎都舒服得翘起了头。

    惯于玩弄温连的刘兴民满意地看着这瑰丽的一幕,在欣赏够后,他装好花洒,将满脸痴态的温连抱下来一起冲澡。而冲洗的过程中,温连那对丰腴的乳球还在刘兴民粗壮的手臂上色情地摇动奶头,并从浴室一路晃到了客厅。

    吃完冷掉的早餐,刘兴民就仰靠沙发听着电视闭目养神,边上的风扇幽幽送风,吹得人十分惬意。然而,坐在刘兴民身边的温连此刻却是紧紧攥着拳头,心绪万分焦躁混乱。

    要说吗?可是他要怎么说,为什么在他愿意接受审判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明明都已经接受了,偏偏那时候身体里流出来的不是他所想的,而且刚才民哥说黑暗中的人是他的时候,自己竟然非常庆幸嘴巴被民哥堵住了,因为他被操射的时候根本不知道那是民哥!那些胡言乱语,自己是出轨了吗……不,不是,现在没有任何证据,也没有办法证明他被多少人性侵过,那些人是真是假是什么没人知道。

    可是不说的话,这还会发生多少次,他还能瞒多久?每一次都无法预测,射进身体里的“东西”都会存留,他,他要怎样面对一无所知的民哥?一个被操烂的荡妇吗?

    这些思绪不断左右搏击,最终,温连咬了咬唇,盯着刘兴民的脸,语气轻又谨慎道:“民哥,我,我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老是做梦,有好多看不见脸的人,然后我梦到他们抓着我,我……”可刚鼓起勇气起了头,温连就忽然夹紧大腿,发出娇哼声,“嗯哼~”

    “嗯,然后呢?”刘兴民仍闭着眼,左手则悄然探入他给温连套的t恤里揉捏温连的屁股,有力的指头时不时点揉着温连被肏肿的屁眼。

    想到以梦作借口来诉说的温连忍着屁眼被揉玩的快感,继续道,“他们好多人抓着我,我逃不掉嗯~他们……他们抓着我对我做那些事……”但因体内的药未完全消耗,温连的屁眼开始食髓知味地蠕动起来,黏腻的肠液一点点从肉缝溢出。

    “哦?”刘兴民睁眼看向温连,食指和中指一下插进温连屁眼,转起圈,“他们做什么了?”

    被手指挖软腰的温连屁股猛然一抖,奶头应激地顶起衣服高高翘在两人眼下,“嗯~”过了好一会,温连才小喘着气,眼帘半遮湿润的眼睛接着说道,“他们,他们肏我了。”

    这几个字在说出的同时,藏在温连内心的委屈也跟着翻涌出来,滚烫的眼泪瞬间充盈他的眼眶并往外掉落,清脆的声音也变得苦涩沙哑,“他们好多人,我跑不掉,我跑不掉,民哥你也不在,我好怕,可我逃不掉,肚子都被射满了他们还要继续!民哥,我不想被别的人肏,我不想的……可我醒不来……”被强奸的恐惧,无法制止的恐惧,失去民哥的恐惧,温连越说越哽咽,直至害怕得发抖。

    见到温连如此可怜的模样,刘兴民怜惜地将温连搂入怀里安抚,“哭什么,梦而已。”然他插在温连屁眼里的手指正被紧急收紧的肠道不断吸吮,突然地,刘兴民的脸上出现了意味不明的笑,“是我最近太忙了,把我的骚老婆饿到了才会做这些梦,怪我。”

    刘兴民猜测是那些药让温连的欲望变强了,毕竟温连是他一步步教出来的,性格都已全数摸透,不可能是真被人肏了,而他这段时间为了试药特意空着温连,估计就是这个原因导致已经被调教成骚货的老婆空虚太久,受不住了。这不,他的骚老婆连被多人强奸的梦都敢做了,还把自己给吓到了,真是骚透了。

    温连一边用屁眼欢快地吃着手指,一边在刘兴民耳边内疚泣诉,“好多人都插进来了,我挡不住,他们抓着我,呜…民哥对不起……”他说了,可是他也骗了民哥,他胆大地把这一切谎称是梦来遮盖丑陋的真相,欺瞒着深爱他的民哥。

    因为只有这样,温连才能是干净的,是只被刘兴民疼爱过的。

    “知了——”“知了——”

    烈阳高照,蝉声鸣鸣。赶着回家吃饭的孩子们在老旧的楼梯上飞快奔跑,踩出哒哒声响,跟着,一扇扇家门就在不同的手下打开,又“吧嗒”关上。

    “零零”“零零”

    同一时刻,一间没有开过门连窗帘都拉紧的房子里,长出尾巴的温连面色潮红地跪在地上,双手拢着柔软的乳房裹住硬红的肉棒,不停上下抬腰。那红得发黑的龟头因此连续亲吻他的软唇,扣着两个大铃铛的奶头也连连甩出清脆铃响。

    享受着乳交服务的刘兴民神情愉悦地看着午间新闻,然后,在温连快把他的鸡巴偷吃进嘴里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问道,“老婆的奶子这么漂亮,在梦里有没有被人吃过,几个人吃的?”

    这话一出,认真服侍鸡巴的温连小腹猛然一紧,肚子里的振动被夹得更加强烈,“没没有。”温连声如蚊蚋地回复着,双眼完全不敢与刘兴民对上,而且他的嘴巴在完成发声任务后,就继续与鸡巴亲吻,非常明显地逃避。

    “嗬,这么漂亮的奶子没一个人吃过吗?”不满意这个回答的刘兴民挺了一下鸡巴,把温连撞得往后倒,同时笑着威胁道,“老婆,你在骗我是吗,上次撒谎的后果,你忘了吗?你尿得一身都是骚味还要叫着吃老公的鸡巴。”

    心里有鬼的温连顿时被刘兴民这段话吓得屁股打颤。那一次是他上班太急忘了塞药棒且在被民哥发现以后,自己还狡辩试图骗过民哥,导致被民哥罚到第二天只能请病假的事情。现在,他又撒谎了,在那场噩梦里,他的奶子已被轮番摸了个遍,奶头也被当成把手拽着来肏他,而且最后还被咬吃得肿大无比……

    “没有…真的没有。”可如果被民哥知道他的奶子在所谓的梦里被玩透了,温连隐隐觉得,那会比上次撒谎的后果还要糟糕。

    但温连不知道的是,刘兴民故意引导并提起上次撒谎被惩罚模样,就是因为他早上的哭诉让刘兴民意识到了,这是个能满足欲望的好机会。所以温连承认还是否认,在梦里有没有被玩奶,这些都不重要,因为结果是已经被注定好的,无法改变的。

    看着温连的奶头越来越尖长,刘兴民咧嘴笑了一下,没有去揭穿温连的谎话,他站起身,让硬挺的鸡巴重新吻住温连的唇,然后沉声命令道,“张嘴。”

    还在琢磨民哥信不信的温连一听到指令,立马乖顺地把杵到他唇边的鸡巴含住,内里的软舌还讨巧地舔了舔龟头。不过下一秒,回过神的温连就燥得一动不敢动,口舌像含着火似的发烫。

    半天没等到后续动作的刘兴民知道温连这是又害羞上了,他瞬间改变主意,补了一句“牙齿别咬。”,便用劲一挺腰,将被温连亲吻过的龟头硬塞进温连的喉腔里。

    吞下大鸡巴的温连不知所措地望着刘兴民,发紧的喉咙则下意识地收放,想要将异物排除出来。然而,这微弱的动作却成了进攻的信号,龟头被软肉吸吮的快感令刘兴民舒坦地吐了口气,随即双手扣住温连的牙齿,开始耸腰驰骋。

    “啪”“啪”“啪”浓密曲卷的屌毛一下接一下砸在温连脸上,腥骚的屌味迅速糊满他漂亮的脸蛋,纤弱的颈部也不停鼓起一块大包,迫使无法吞咽的涎水如淫液一般被鸡巴带出。

    民哥的鸡巴好粗/好深/好深/太深了/啊/不能再深了/太深了要被肏死了/慢点慢点/啊——温连抓着刘兴民的膝盖,头皮发麻地感受喉腔被一次次撑开的快感,无法发出的呻吟被杂乱的铃声所代替,渐渐地,窒息感也开始不紧不慢地敲击他的大脑,使他在极乐与濒死间上下浮沉。

    “啪啪啪……”

    许久后,在别家的人收拾好碗筷的时候,被肏得神色发痴的温连忽然两眼一翻,身体剧烈抖动,紧接着,他下边早早翘起的阴茎朝空射出一道精水,无人问津的骚逼亦怒张穴口喷出一汪浓稠淫液,将盘在地上的白色大尾巴湿成一团。

    被喷得双脚都是淫水的刘兴民呼吸瞬间变得更粗重,于是,在又数十下的快攻后,他奋力一撞,那冲得更深入的鸡巴在软嫩的喉腔里乍然松开精口,温热的精液如同蜜露那般汹涌灌进温连的体内。

    “——”高潮中的温连崩溃地发出尖锐吸气音,被精液源源不断充盈的胃袋亦抗拒地翻涌起来。可这些作呕的反应又让刘兴民的鸡巴得到了良好的回馈服务,就像是温连在热情挽留一样,十分下贱。

    “呼。”过了好一会,刘兴民舒坦地抽出鸡巴,低头看着温连,未褪去的兴奋使他双眼格外地精亮,语气也飘然起来,“又喷得到处都是,老婆,你真是水做的。”

    终于能大口呼吸的温连痴痴地张着嘴,然后一手捂着痉挛的肚子,一手捧着脆弱的脖子剧烈地咳嗽,“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粘在喉腔里的精液都呛进鼻腔从鼻孔流了出来,显现出一副任由他人淫辱的婊子模样。

    而随后,还未等温连缓过神来,刘兴民就从房间取来了一盒玩具回到温连身边,蹲下身扯掉了温连的尾巴,将玩具一颗一颗地塞进了温连松软的屁眼里。直到温连猫叫着塞不下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绿树成荫的人行道上,一对看似闹了情绪的情侣以两米的间距,一前一后地走着,路过的行人在目及到那双白皙又修长的美腿后,纷纷情不自禁地回头眺望。

    头戴鸭舌帽,身穿短袖短裙的温连吃力地跟在刘兴民身后,他不敢迈大的步子,也无力小跑追上去,因为他只到大腿一半的短裙里没有穿内裤,而且那两个裸露在外的肉穴,一个含着两指宽长的扩阴环,一个张着小口兜着五颗大跳蛋,“嗡……”更可怕的是,这些跳蛋还会一下重一下轻的乱跳,震得温连每走几步都要落春水。

    不过值得温连庆幸的是,现在是夏季,滴落在地上的水可以瞬间消失,否则温连早就被人发现这幅骚浪的身体,给拉去巷子里了。

    这时,前方的刘兴民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等待温连上前。

    “老婆,累了吗?”刘兴民单手搂住腿脚发软的温连,在旁人艳羡的目光下,亲昵地附耳道,“这么多人盯着你,也不知道有几个能发现你的骚屁股吃了这么多蛋。要不老婆你去告诉他们。”

    靠着民哥歇息的温连耳朵瞬间爆红,阴阜也烫得发紧,但那印着齿痕的双唇始终紧抿着不敢漏出一丝声音。毕竟,温连的大腿内侧已经干了一层又一层的淫水,如果开口说话,周围的人怕是会听见下流的呻吟声。

    只得到摇头回应的刘兴民坏笑地按了按温连的肚子,然后松开温连,把手机里的振动模式全调到了最高挡位,“嗯!”温连不敢置信地闷叫一声,骤然紧绷的腹部响起激烈地嗡嗡声。他怎么也没想到民哥竟然会全开,这里可是外面!会掉出来被人发现的!

    可是刘兴民并没有理会温连眼中的哀求,他让温连适应了几秒后,贴心地嘱咐了一句,“把屁股夹紧,别让人捡到了。”就牵起温连的手继续往目的地前行,步子还比之前迈得稍快。

    无法制止民哥的温连只能承受着这疾风骤雨般的攻击,一路踩云似的,在满脑子都是要下蛋的恐惧里拼命地收紧肛门。

    开足冷气的商场在夏季格外的吸引人,所以在非饭点的时段,商场内部的公共座椅已然没有了空位。

    要掉出来了,要掉出来了……

    来到负一层美食区的温连僵直地站在一家闭门装修的店铺前,双腿止不住地颤抖,从他的裙底往上看,那泛着水光的屁眼正艰难挽留着一颗,即将要落下的粉色跳蛋。

    要掉出来了要掉出来了……

    温连猛地哆嗦了一下,长时间紧绷的肛门跟着急促缩放,导致摇摇欲坠的跳蛋又往外挤了一点。然而也是这一下,让温连深知自己再不行动的话,他很大可能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生蛋了。

    温连焦躁的左右张望,在确认没有人靠近后,才抖着唇哭诉,不堪的喘音也夹杂在其中,“民哥,民哥…我夹不住了…要掉出来了……”

    一直站在温连面前的刘兴民用手指轻轻地擦走温连脸上的泪水,不慌不忙地问,“那怎么办?”

    “关掉,关掉…再塞回去…要掉了…民哥……”温连紧紧抓着刘兴民的胳膊,后背又冷又热,他的肛门已经被跳蛋震麻了,如果这颗跳蛋掉出来,那么极大可能会出现一窝连着生的状况,他不想在这里变成一个下蛋的母鸡!

    感觉到温连那玩意正抵着自己大腿勃起的刘兴民舔了舔后槽牙,笑道,“老婆,你硬了。”然后,他意外的没再为难温连,直接了终止手机程序,抬起右手滑过温连的腰椎处,按着温连的屁股,双指准确的一推,把那颗快被生出来的蛋给按了回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就好像只是帮温连拍了拍他的裙子。

    被告知自己勃起了的温连羞愧地闭上眼,细密的疙瘩覆满了他的皮肤,他怎么会在这里……而紧接着,还没等温连懊悔完,那颗回到温暖的巢穴的蛋就让温连湿润的腿根又被覆上一层淫液,甚至还量多到直流膝盖。

    刘兴民摸了摸温连的后颈,心情异常愉悦,然后,他按住温连的阴茎,强行让它回到了原位。

    随意地吃了点东西,刘兴民就牵着温连来到了电影院。看着在柜台买票的民哥,温连默默夹紧了屁股,旁边等人高的电影宣传立牌倒映出他不安的身影。

    【前面直走右转,第2个门。】

    电影开场前十分钟,他们根据工作人员的指引提前进入电影票上的影厅,入眼望去,九排座椅的大厅里,只有前六排零星坐着几个人。温连按着票上的座位号,抱着爆米花一节一节往上走,在最后一排的中间座坐下。

    望着开阔的视野,温连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以往他们都是买五六排的位置,现在却坐在最后一排……不过,温连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凑到刘兴民耳边,低声问道,“民哥,怎么买的这么高啊?”

    刘兴民将手上两杯冰可乐放进扶手的杯托,侧过头看着温连,笑道,“最后一排没那么容易被人发现。”

    想法得到证实的温连下意识地看向大厅里的人,然后又羞怯地垂下头,民哥真的要在这里背着人玩他,虽然撒娇的话民哥可能会放过他,但是,但是那些射进肚子里的精液是他看着排出来的,他应该尽可能地补偿民哥才对,他已经背叛民哥了,他不能,不能拒绝……

    巨幕连续播放四五个洗脑的广告后,影厅一下投入了黑暗,只剩屏幕上的金龙在缓缓登出。

    【——,——————。】

    【————,———。】

    这是一部校园青春片,在旁白结束影片主角出场的时候,温连突然不舒服地并紧腿,扭了扭腰。不知道是因为冷气开的太足,还是太紧张,那被扩阴环扩开的逼发起了痒。

    刘兴民悠闲地喝可乐吃爆米花,但没几口,可乐杯里就剩下了不易化的老冰。于是,刘兴民摸出了手机,在电影光最亮的时候解锁屏幕,把控制跳蛋的程序打开并拉到最高。

    一直在等待着期待着的温连倏然抱紧了爆米花桶,绷紧的腿根传来熟悉地嗡嗡振感。可这还没完,刘兴民的手紧跟其后地伸进了温连的裙子里。

    “腿分开。”刘兴民咬耳朵地吩咐着,无法拒绝的温连抿着唇,羞涩的打开了腿。

    “真软。”刘兴民大手包住温连肥沃的阴阜用力揉搓,在喜爱地揉转了数十圈后,他伸指挖出了让温连难受的扩阴环,并将其扣带在温连阴茎上。

    好酸好舒服……毫无心思看电影的温连,心脏砰砰乱跳地承受民哥的玩弄,屁眼里的强振很快让先前被强行休止的阴茎,再次发起了胀。

    刘兴民看了看温连绯红的脸,无名指灵活地探到温连松软的屁眼,往里一捅,有路可退的跳蛋一下堆叠在那块凸起的肉豆上。

    “呜!”温连猛地夹紧双腿,桶里的爆米花都被翻了个身,不行的!这太刺激了!他受不住的!

    但还没等温连开口求饶,刘兴民的手就突破夹缝抓住了温连的阴蒂,捏住转了一圈,“啊!”温连霎时瞪大双眼,承受不住地叫出了声。而影片却正好播放到声音嘈杂的剧情,非常巧合地挽救了温连一次。

    刘兴民通过温连的阴蒂使温连的腿松开以后,就顺势将两根手指插进温连的骚逼,马不停蹄的进行抽插动作,“噗呲”“噗呲”的声音在影片萌芽的感情中激烈奏起。

    太快了太快了!好酸好酸!!!温连高仰着头,温热的眼泪从眼眶廉价地滚落,心脏像是被石锤蛮横凿击着。没一会,这一直没有得到疼爱的肉逼在反应过来这是甜头后,就给温连带来潮浪般的快感,好舒服!好舒服,怎么那么舒服!

    “呜!”很快,温连被插得爆米花桶都抱瘪了,痉挛的甬道失控地分泌着黏糊的淫水。可刘兴民的进攻仍在继续,甚至还加多一根手指,插得这口肥逼水花四溅。

    巨幕上的影片突然转入一阵无音的剧情,安静的画面令细微的声音放大,前排的座位有人回头探望,似乎被什么声音所影响。

    “有人找你了。”刘兴民看着那些人伸长脑袋,然后又放弃寻找,插在温连的三指更加努力地耕耘,而指头还故意弯曲刮弄不平的甬道增加刺激,以致整个手掌都被温连的淫水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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