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拔B无情林自秋(2/8)
“马上到了。你回头。”
“……我没问。”
林自秋咬着下唇,摇摇头。
“在哪?我去买就行。”陆承夷问道。
他怎么跟个变态似的,随便在路边也能硬?!
这是一节对全校开放的选修课,高分难拿,均分也不算高,但胜在老师很水,几乎没有平时作业。
林自秋脖颈微仰,手却挣扎着向下伸,拼命勾着陆承夷的手指。
“你要不穿我的?”陈向书拉开了拉链,作势要把外套脱下。
草!!
他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升起的慌乱。
终于,阴蒂的快感越积越多,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准备高潮了。
“你在哪?”林自秋呼吸急促,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掐住了。
陈向书刚打算闲扯几句,一股邪火直冲下腹,下身居然有了抬头的趋势。
“不了。”林自秋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陆承夷神色阴沉。
他火急火燎地翻身将人压下,掏出硬得快要爆炸的性器,对着刚高潮的女穴一捅到底,疯狂抽插起来。
陈向书生无可恋地捂住脸。
“啪”的一声,陆承夷又打了他的屁股:“扒开。”
“好冰,”陆承夷反握住他的手,轻声说,“先舔舔?”
“把阴唇扒开,一只手摁着阴蒂转圈,另一只伸进去,摸摸里面,看看哪里舒服。”
陈向书笑笑,把仅剩的丸子递给他:“尝一下?还挺好吃的。”
林自秋安静地摇摇头。
温洺见状,笑着说了句:“自秋还是和以前一样努力呢。”
总有若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甘冽的木质香气混有淡淡的烟草味,带着些许松弛和野性——那是独属于陆承夷的气味。
陆承夷温暖的舌尖探入,与稍显僵硬的软舌交缠着,两人鼻尖相碰,良久,他仔细啄吻着再次红润的唇。
陆承夷:“……”
对于林自秋这种卷王,本应选个高分的课程,但偏偏温洺选了这门课。不过他有自信拿到高绩点。
“自秋……”陈向书犹豫着问,“你很冷吗?”
“我叫什么?”陆承夷停下动作,掐住他的脸,目露凶光。
他扫了一眼屏幕,发现林自秋居然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
除了洗澡的时候,他根本不愿意碰到自己的女穴,更不用说拿这里自慰了。
不知道是不是发情期的缘故,就算陆承夷静止不动,存在感都比以往要强烈数倍。
“嗯嗯嗯,好好好。”陆承夷敷衍着,等了好半天他爸才终于挂了电话。
陆承夷伸出舌头,用稍显粗粝的舌面大面积地舔舐着,时不时伸进湿热的小屄,浅浅地抽插,女穴泛滥成灾,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林自秋点了点头,微微蜷起身子靠在江边地栏杆上。
“嗯啊!哈……”林自秋难耐地扭起腰,抓着陆承夷手力道大得掐进他的手背,如玉的侧颈上几条纤长的青筋突起。
淫液越流越多,顺着臀缝一路向下,几乎要滴到床单。屄肉发着颤,小口不自觉地收缩起来,陆承夷看准时机,张嘴轻住阴蒂。
他将人慢慢放到腿上,问:“怎么样?”
“没关系,”陈向书笑道,“一点小洁癖,都能理解的。”
“就那边,”陈向书一边比划着一边说,“一棵榕树下面,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林自秋死死抓着陆承夷的手,浑身肌肉紧绷,嘴唇微微颤抖,却是说不出话。
“行,在这等我。”陆承夷跟林自秋交代了一句就离开了。
“今晚有烟花秀嘛,房价暴涨。”陈向书感叹道,瞧见他的表情,顿了顿,“不是吧,陆哥又没告诉你。”
林自秋含糊不清地说:“老公……宝贝……?”
欲望得到满足,他气都消了不少,动作难得温柔,捧起他的脸,拇指擦过他高潮时渗出的生理泪水:“现在舒服了吗,别叫陆哥了。”
“发情期了?”陆承夷捧着他苍白却透着病态的红的脸,在得到他的点头后,便倾身吻了上去。
阴蒂兴奋地挺立着,被宽厚的大舌逗弄、碾压得东倒西歪,艳红的小屄汩汩流出晶莹的情液。
林自秋飞快地脱了裤子躺好,动作快得让陆承夷忍不住发笑。
要说那晚上的事,陆承夷唯一能被指摘的就是不顾林自秋的意愿,硬是把人做晕了。但如果这是被发情期影响的呢?何况他法的模样,陆承夷问:“没做过?”
陈向书点点头,目送两人离开,过了一会才把系在腰上的外套解了下来。
林自秋:“……”
陆承夷呼吸一滞。
淫水已经流到腕骨,夹在小屄里的手无力地滑出,高潮后的身子几乎脱力,快要跌坐下去,被陆承夷掐住腰撑了起来。
两人靠着岸边的栏杆等待着,林自秋终究是按捺不住,问:“你确定二十分的就能回来吗?”
想明白这一点,林自秋如坐针毡,无法像往常一样忽视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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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陈向书随口宽慰道,“来回就二十分钟。”
林自秋跟着他的指示,左手食指和无名指分开肥软的阴唇,摁住,中指压着充血的蒂珠,轻轻打转。
林自秋抬起迷蒙的眼,委屈地说:“……里面没有陆哥弄的舒服。”
为了不挡住陆承夷的视线,右手贴着腿根,从旁边插入小屄,两根手指仔细地按压着软热的肉壁。
以往这个时候,他都会暗戳戳地关注着身旁温洺的一举一动,但今天,他的视线不敢有丝毫的偏移。因为陆承夷坐在温洺的另一边,要是看向温洺,势必会看见更高大的陆承夷。
他猛地转身,看见熟悉的人影,便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他控制不住地想夹腿,却被陆承夷钢铁一样的手死死定住,只能抽搐着腿根,喷住水来,阴茎也哆嗦着吐出小股浊液。
陆承夷抓住他白皙而富有弹性的大腿,双唇微张,轻柔地含住了红润的蒂珠,舌尖灵活地扫过。
陆承夷被撞得手一抖,章鱼小丸子差点滚了出来:“怎么……”
陆承夷扣住了他的手,林自秋摸索着,直到两人十指相扣才放下心来。
话未说完,他脸色骤变,搂住林自秋的腰,冲面色古怪的陈向书说:“他身体不舒服,我先带他上去了。”
林自秋错开视线,拽着自己的衣摆,局促地说:“我……”
“大概也就是二十多分钟了。”陈向书早就注意到他频频低头看时间,“放心,那么大个人总不能丢了吧。”
“什么?”
这边陆承夷带着人进了房间,扶他坐到了床上。
他攥紧了笔,自从看了小姨的短信,他就不知道怎么面对陆承夷了。
妈的,今天怎么浪成这样?!
林自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手足无措地说:“对不起,我不是……”
林自秋猛地后撤,宛若应激一般厉声喊到:“不用!”
他想起鱼小丸子上。
“呃!呜……要、要去了!……”
他连忙回拨过去,在人流中艰难地穿梭。
“那么贵?!”林自秋惊得下巴差点掉了。
气氛一时间尴尬起来。
“没事的,”陈向书打断了他,“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林自秋跟着他的视线,瞧见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拢了拢袖子,勉强笑道:“有点。”
林自秋叫得多了,总让他想起自己高中时候的混蛋时光。
“别!……”林自秋急忙伸手,想要拽住他,但陆承夷的身影转眼间就消失在人群中。
他颤着手,用力按住可怜的阴唇,用指腹摩擦着蒂珠。伸入小屄的右手还在寻找着,舒服是舒服,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陆承夷注意到他一直看着自己,神色柔软地问:“怎么不闭眼?”
陈向书抬着下巴示意:“陆哥今晚定的酒店,差不多两万吧。”
“有钱真是好啊,”陈向书嚼着章鱼小丸子,“我都要仇富了。”
刚开始动作还稍显生疏,后面就得了趣,修长白皙的手将艳红的阴蒂玩得东倒西歪,动作越来越快,又沾满滑腻的淫液,阴唇好几次脱了手。
林自秋应了一声,眼睛却盯着漆黑的江面,城市的倒影被切成无数碎片,无助地摇荡,恐慌像水草一样缠上了他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