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开房治病(T批后接吻/c喷)(2/8)
淫水已经流到腕骨,夹在小屄里的手无力地滑出,高潮后的身子几乎脱力,快要跌坐下去,被陆承夷掐住腰撑了起来。
不一会,他俯身上前,肉棒被带动着搅动,私处响起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用手拨开林自秋的凌乱的湿发:“好了吗?我带你去洗洗。”
陆承夷低吼一声,浓稠的白精尽数交待,喘着粗气,感受着湿热的女穴带来的余韵。
“没关系,”陈向书笑道,“一点小洁癖,都能理解的。”
陈向书点点头,目送两人离开,过了一会才把系在腰上的外套解了下来。
林自秋拧起眉,神情似痛似爽,软下的阴茎被迫站起,带来的不适感难以忍受,但女穴内电流般漫过全身的快感,又让他忍不住追求更多。
他扫了一眼屏幕,发现林自秋居然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
他火急火燎地翻身将人压下,掏出硬得快要爆炸的性器,对着刚高潮的女穴一捅到底,疯狂抽插起来。
陆承夷却没有像上次那样停住,让他渡过不应期,反而是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
林自秋叫得多了,总让他想起自己高中时候的混蛋时光。
陆承夷:“……”
陈向书生无可恋地捂住脸。
他将人慢慢放到腿上,问:“怎么样?”
林自秋抬起迷蒙的眼,委屈地说:“……里面没有陆哥弄的舒服。”
“马上到了。你回头。”
林自秋错开视线,拽着自己的衣摆,局促地说:“我……”
林自秋跟着他的视线,瞧见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拢了拢袖子,勉强笑道:“有点。”
陈向书刚打算闲扯几句,一股邪火直冲下腹,下身居然有了抬头的趋势。
“在哪?我去买就行。”陆承夷问道。
“嗯嗯嗯,好好好。”陆承夷敷衍着,等了好半天他爸才终于挂了电话。
两人靠着岸边的栏杆等待着,林自秋终究是按捺不住,问:“你确定二十分的就能回来吗?”
气氛一时间尴尬起来。
“行,在这等我。”陆承夷跟林自秋交代了一句就离开了。
林自秋伸手摁住他结实的小臂:“……我自己来。”
他连忙回拨过去,在人流中艰难地穿梭。
“那么贵?!”林自秋惊得下巴差点掉了。
他被陆承夷打横抱起,下体的浊液从合不拢的小口中滑下,滴落到地板上。他用手臂遮住眼睛,不愿去看。
“很快的,”陈向书随口宽慰道,“来回就二十分钟。”
林自秋疲惫地合上眼,听见陆承夷打了个电话,走远,不一会人又走到门口,开门,关上,然后就是唰唰地水声,来来回回的脚步声。
他的手插进林自秋两腿之间,精准地找到被玩得软烂的小屄,指尖刚刚探入,泛红的雪白大腿就用力地合拢,夹住了他的手。
林自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手足无措地说:“对不起,我不是……”
“不了。”林自秋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大概也就是二十多分钟了。”陈向书早就注意到他频频低头看时间,“放心,那么大个人总不能丢了吧。”
“有钱真是好啊,”陈向书嚼着章鱼小丸子,“我都要仇富了。”
“呃!呜……要、要去了!……”
“我叫什么?”陆承夷停下动作,掐住他的脸,目露凶光。
“没事的,”陈向书打断了他,“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自秋……”陈向书犹豫着问,“你很冷吗?”
“什么?”
“今晚有烟花秀嘛,房价暴涨。”陈向书感叹道,瞧见他的表情,顿了顿,“不是吧,陆哥又没告诉你。”
林自秋跟着他的指示,左手食指和无名指分开肥软的阴唇,摁住,中指压着充血的蒂珠,轻轻打转。
他颤着手,用力按住可怜的阴唇,用指腹摩擦着蒂珠。伸入小屄的右手还在寻找着,舒服是舒服,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妈的,今天怎么浪成这样?!
陆承夷被撞得手一抖,章鱼小丸子差点滚了出来:“怎么……”
“别!……”林自秋急忙伸手,想要拽住他,但陆承夷的身影转眼间就消失在人群中。
刚开始动作还稍显生疏,后面就得了趣,修长白皙的手将艳红的阴蒂玩得东倒西歪,动作越来越快,又沾满滑腻的淫液,阴唇好几次脱了手。
陈向书笑笑,把仅剩的丸子递给他:“尝一下?还挺好吃的。”
他想起鱼小丸子上。
陆承夷呼吸一滞。
欲望得到满足,他气都消了不少,动作难得温柔,捧起他的脸,拇指擦过他高潮时渗出的生理泪水:“现在舒服了吗,别叫陆哥了。”
除了洗澡的时候,他根本不愿意碰到自己的女穴,更不用说拿这里自慰了。
话未说完,他脸色骤变,搂住林自秋的腰,冲面色古怪的陈向书说:“他身体不舒服,我先带他上去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让我射快点就忍着。”陆承夷呼吸急促,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滴落。前端高潮过后,小屄夹得更紧了,柔韧的嫩肉吮吸着他的性器,贪婪地想让他交出精液。
“嗯……”林自秋几乎是脱了力,只能任由他摆弄,感受着性器从体内拔出,发出“啵”的一声,白浊混着淫水从小屄汩汩流出。
林自秋死死地咬住下唇,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在小腹处累积。身后的人实在过于凶猛,被肏了几十下后,他手掌支撑不住,上半身晃着跌落。
林自秋咬着下唇,摇摇头。
陈向书抬着下巴示意:“陆哥今晚定的酒店,差不多两万吧。”
林自秋点了点头,微微蜷起身子靠在江边地栏杆上。
林自秋:“……”
林自秋咬住食指,终于攀到顶峰,抖着细腰,颤颤巍巍地射了出来。
陆承夷看他这幅自暴自弃地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将人放进浴缸,上面铺着一次性泡澡袋,又接好了水。
“……我没问。”
草!!
“你等、等等……呜嗯……别!……”林自秋难受地叫起来。
“嗯嗯!……呃、哈啊……”
“就那边,”陈向书一边比划着一边说,“一棵榕树下面,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腰塌得更低了,将翻起阵阵肉浪的臀衬得愈加饱满,晶莹的细汗让线条优美的背部更显光泽,如珠玉一般。展翅欲飞的蝴蝶骨颤抖着,被欲望化作的情丝缠绕,再也无法逃离。
“好。”他抽回手,打开花洒,就在旁边洗了起来。
“啪”的一声,陆承夷又打了他的屁股:“扒开。”
终于,阴蒂的快感越积越多,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准备高潮了。
林自秋应了一声,眼睛却盯着漆黑的江面,城市的倒影被切成无数碎片,无助地摇荡,恐慌像水草一样缠上了他的四肢。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侧脸贴着床,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晕出一片湿痕,小腹一抽一抽地,阴茎好像不属于自己了,在床单上喷洒处大量的精液,失控的快感让女穴颤着软肉绞紧,涌出股股潮液。
“你在哪?”林自秋呼吸急促,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掐住了。
他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升起的慌乱。
陆承夷神色阴沉。
林自秋猛地后撤,宛若应激一般厉声喊到:“不用!”
他猛地转身,看见熟悉的人影,便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林自秋含糊不清地说:“老公……宝贝……?”
林自秋犹豫了会,还是将手指伸入女穴,两指微微撑开肉道,向外导出精液。
他怎么跟个变态似的,随便在路边也能硬?!
为了不挡住陆承夷的视线,右手贴着腿根,从旁边插入小屄,两根手指仔细地按压着软热的肉壁。
“把阴唇扒开,一只手摁着阴蒂转圈,另一只伸进去,摸摸里面,看看哪里舒服。”
他控制不住地想夹腿,却被陆承夷钢铁一样的手死死定住,只能抽搐着腿根,喷住水来,阴茎也哆嗦着吐出小股浊液。
“你要不穿我的?”陈向书拉开了拉链,作势要把外套脱下。
浅处的浊液很快清理完,他咬咬牙,手指又往里进去了一些,他还是法的模样,陆承夷问:“没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