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心情好?(脐橙/被T手指TS/小B塞内裤)(2/8)
“不用了,谢谢。”林自秋坐下,开始吃早饭,见人还站在原地,递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他略显尴尬地直起身,小声说:“不好意思……”
“时间到了,我看看,”陆承夷拿着体温计,小幅度地转了几下,“389c。”
当天下午,他收到了陆承夷的短信:烧退了吗?
陆承夷掀起眼帘看他:“好。”
同学们陆陆续续都收拾好了,他拖着乏力的身子上了车。
终于找到了,林自秋就着这个姿势扭过身:“喏,遥控器。”
“呃、那我要怎么办?”
林自秋:?
陆承夷垂着眼,偷看他有些凌乱、尾部卷起的纤长睫毛,小而直挺鼻子。
陆承夷:“大概11点就回去了。”
领口下掉了些许,胸前两点若隐若现,脸颊浮起两片不正常的红晕,眼尾发红,此时眼眶湿润地看着他。
暧昧的水声从耳朵挑动着大脑神经,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小块的皮肤上,林自秋身子麻了一半。
肩上的力道松了不少,陆承夷伸进他的睡裤,指尖探入肉缝:“湿了。”
“你怎么来了?”
高烧和欲火缠绕着他,头脑昏昏沉沉,理智已经陷入情欲的沼泽中,林自秋小声说:“你……用力点。”
“好像有点烧。”陆承夷拿出体温计,低声说道。
略显粗糙的指腹摩擦着乳头,指甲时不时戳弄着乳孔,情欲渐渐被挑起。
“我知道。”这事社长早说过了啊。
“讨厌什么?”陆承夷没听清后面的话。
见人说不出话,陆承夷低笑两声,在人恼之前将手从衣服下摆伸入,揪住胸前的朱果,又轻轻舔吻着他的脖颈。
他站起身,从包里拿出退烧药和热水,一齐递给林自秋。
“先欠着,”陆承夷见他不说话,又说,“反正也不差这一个。”
林自秋:384c
林自秋猛地偏过头,吻落到脸颊。
“肏自己炮友算什么禽兽。”陆承夷拽着他手腕,将人拉到怀里。
眼前一片强光,林自秋被亮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在陆承夷肩上。
“林自秋,”陆承夷喉结滚动,“我们是炮友吧?”
他盯着手机看了一下,又置顶又名字前加a的,不怪陈向书起疑心。
陆承夷嗓子紧了紧。
林自秋汗颜:“不至于,已经退了一些了。”
见人不吱声,陆承夷伸入他潮热的阴道:“那就在这吧。”
陆承夷松开牙,舌头安抚着红肿的阴蒂。
陆承夷一连串动作那么自然,搞得他一直没好意思说自己也带了药。
很奇妙的,早上升起的那些不快,在看到林自秋微张的嘴,感受到他身体随着呼吸的起伏后,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直接消失了。
林自秋:嗯
“我、我不在发情期……”林自秋不敢看他,“不需要你的体液。”
a陆承夷:在公寓?
“够了!”林自秋上前捂住他的嘴,红着脸瞪他。
“去吧。”
他又一次被刷新了下限:“你是禽兽吗!?”
林自秋推着陆承夷的肩:“……不行!”
“嗯?”他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提起这个话题。
他将因开门草草套上的外套脱下,露出稍显宽松的睡衣,弯下腰在电视柜下找遥控器。他不怎么看电视,只记得房东说放在这了。
黑色的瞳孔里笑意盈盈,带着几分捉弄成功后的得意和促狭,放大的俊脸不断凑近,将要亲上他的唇。
但陆承夷只是反复的浅浅挑逗,下身兴奋的蒂珠已经探出头,渴望着更激烈的爱抚,泛滥的淫液几乎要流到垫子上。
他点进备注,把陆承夷三个大字删掉,留下一个a,虽然显得特殊又神秘,但最起码不是一眼就看出是陆承夷,还能说是小姨。
陆承夷动作一顿,回头看他。
“……哈?”
“嗯。”林自秋愣了两秒,热晕了的脑子突然转了过来,这家伙不会是想现在做吧!
陆承夷:“我要下去吃早餐了。”
但陆承夷揉捏着他的臀肉,将小屄死死地压向自己,舌头快速地舔弄着阴蒂,动作间已蒂珠被换着角度咬了好几次。
“到学校了,赶紧起床。”陆承夷粗声粗气地说。
他盯着房间的衣柜:“是讨厌我的……女性器官吗?”
陈向书被他盯得莫名其妙:“怎么了吗?”
阴唇乖顺地张开,将羞怯地蒂珠袒露在外人眼前,屄口在他的注视下小幅度地翕张着,吐出涓涓细流。
想起车上的事,林自秋不说话了。
林自秋颤着睫毛,小声问:“那你为什么要咬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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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双唇就被吻住,他抗拒地推搡着陆承夷,可两人的力气本就相差极大,更何况他还在生病。
陆承夷甚至能感受到他高热潮湿的气息。
陆承夷置若罔闻,拉起他的衣服,将凸起含入口中,舌尖轻轻在乳晕上打圈,又着逗弄着划过、摁压嫩红的乳头。
“我是不是没有主动找过你?”
陆承夷笑起来,就着这个姿势把人压在身下。
“喜欢护士还是女仆?”陆承夷一边说出不着边际的话,一边打开房间空调,“再给你买些丁字裤,下回小屄里塞上跳蛋陪我出去……”
陆承夷跟着他进了卧室,嘴上倒是不饶人:“在客厅也挺好的,浴室和厨房也都可以。”
林自秋吃完药又睡了会,不知不觉就到了11点。
林自秋挣扎起来:“回房间!”
陆承夷脸色一沉,又无所谓地笑笑,扒了他的睡裤:“上面的不给亲,那我亲下面的。”
陆承夷:“难道我还能来偷你东西?”
察觉到他软下的态度,陆承夷贴近他耳侧:“去房间?”
他满意地点点头。
林自秋羞愤地说:“那是因为你……”
陆承夷推门离开,总觉得心情有点微妙的不爽。
林自秋默默接过。
林自秋洗漱完换好衣服,又听见门嘎吱的开合声。
“别咬!唔嗯!啊……”
隔靴搔痒般的快感让林自秋额头渗出细汗,他攥着床单,又开不了口让人用力些。
林自秋气结:“我还在发烧……!”
疼痛带着触电般的快感一并袭来,林自秋急切地扭起腰,两手紧紧抓住陆承夷的头发,下腹抽搐着,竟是喷出了大股潮液!
林自秋已是气喘吁吁,闻言白了他一眼。
“给你带了粥,”陆承夷把感冒药和碗一起放到桌上,“楼下还有豆浆油条和包子,要吗?”
“哦,”陆承夷下巴朝卧室仰了仰,“去休息吧。”
他含住阴蒂,竟用牙齿狠咬了一口!
他分开林自秋的大腿,压叠在小腹上,把潮热艳红的小屄完全暴露出来。
“你听错了。”
他跑去开门,发现是陆承夷。
林自秋无言,这小破公寓里也没什么值钱的玩意。见拗不过陆承夷,他转身去了客厅。
陆承夷收回视线,抛下这话拿起感冒药就走,留下陈向书一头雾水。
陆承夷:“……那我走了。”
陆承夷舌尖轻点几下阴蒂,又一路蜿蜒下移,在阴道口处戳刺着。
“嗯。”林自秋自顾自地喝粥。
陆承夷:?
林自秋听话地吃了药,眼神有些奇怪。
微湿的t恤贴着他的身体,此时稍稍上滑,露出一截令人浮想翩翩的白玉细腰。裤子拉得不高,恰好勾出浑圆翘挺的臀部线条,大腿处的灰色布料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刚好是之前那套睡衣。
林自秋几乎是脱了力,瘫在床上大口地喘气,片刻后,他忍不住问到:“你是不是讨厌……”
“哦。”林自秋干巴巴地应了。
林自秋:?
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做吧,”陆承夷手指沾着淫水,不轻不重地碾着阴蒂,“你早上还欠我一次。”
“……你过来看我睡觉?”
“看看,怎么说也是我害的。”陆承夷进了门,“去医院吗?”
陆承夷扭着肩颈活动,龇牙咧嘴的:“光道歉就完了?”
陆承夷帮他放了行李,看着他泛红的脸蛋,伸手掐了一把,又摸了摸他的额头。
“啊!!”林自秋一个激灵,几乎是要跳起来,他伸手用力推着陆承夷的头。
这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是药效很快上来了,还没来得及细想,他就睡了过去。
“出点汗,说不定明天就好了,”陆承夷抚上他后颈,舌头轻扫着他的耳廓,低声说,“还不用你动。”
将人的唇舌全部品尝一遍,陆承夷贴着他说:“现在已经传染完了。”
林自秋回头斜了他一眼,拿出防水垫铺在床上。
“那好,”他坐回椅子上,摸了摸下巴,困惑地说,“说到这个,我昨晚下楼接水的时候,好像听到有母猫在叫春,但是明明都快冬天了。”
他调整好了姿势,悄悄靠近,在林自秋下一次点头时正好接住,让人靠在自己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