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失败的“强制爱”(2/8)
“老子他妈是你炮友吧,让你露耳朵多少次了?你他妈听过吗!陈向书一说你就戴上了?!凭什么他们比我先看见!!
“还有之前在图……”
他睁开眼,陆承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来,语气冰冷而愤怒:“你给我过来!”
阴蒂兴奋地挺立着,被宽厚的大舌逗弄、碾压得东倒西歪,艳红的小屄汩汩流出晶莹的情液。
“好冰,”陆承夷反握住他的手,轻声说,“先舔舔?”
林自秋猛地后撤,宛若应激一般厉声喊到:“不用!”
“老子他妈说的是你的狐狸耳朵!!”陆承夷额头青筋暴起,怒吼道。
气氛一时间尴尬起来。
林自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手足无措地说:“对不起,我不是……”
“没关系,”陈向书笑道,“一点小洁癖,都能理解的。”
陆承夷抓住他白皙而富有弹性的大腿,双唇微张,轻柔地含住了红润的蒂珠,舌尖灵活地扫过。
谁知陆承夷没有听话,反倒是将他的手压在墙上,附身抵了上去:“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那你后来怎么不怕了?哦,是发烧靠着我睡着了,觉得没必要了是吧!”陆承夷狠狠地瞪着他。
眼见自己被拽到了某个无人的角落里,林自秋挣扎道:“松手!你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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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陆承夷带着人进了房间,扶他坐到了床上。
林自秋脖颈微仰,手却挣扎着向下伸,拼命勾着陆承夷的手指。
“我、我那是怕别人知道……”林自秋忍不住解释了一句。
他猛地转身,看见熟悉的人影,便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马上到了。你回头。”
“你告诉他是我说的啊,”陈向书回头看了一眼门,又凑近他们,悄声说道,“我睡陆哥对床,前段时间看他床上多出了一个狐狸玩偶,天天睡前都要摸上好一阵子。”
“就那边,”陈向书一边比划着一边说,“一棵榕树下面,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陈向书刚打算闲扯几句,一股邪火直冲下腹,下身居然有了抬头的趋势。
林自秋死死抓着陆承夷的手,浑身肌肉紧绷,嘴唇微微颤抖,却是说不出话。
“还有发烧,提起发烧我就来气!你发烧我去没去看过?我生病的时候你不来!不来也就算了,还回个‘哦’!
话未说完,他脸色骤变,搂住林自秋的腰,冲面色古怪的陈向书说:“他身体不舒服,我先带他上去了。”
林自秋应了一声,眼睛却盯着漆黑的江面,城市的倒影被切成无数碎片,无助地摇荡,恐慌像水草一样缠上了他的四肢。
他当着陆承夷的面拿出手机,点开消息界面,两人之间的对话很少,轻易就能滑到头。
“……什么道歉?”他被一连串抱怨冲击得头都晕了。
“你在哪?”林自秋呼吸急促,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掐住了。
陈向书抬着下巴示意:“陆哥今晚定的酒店,差不多两万吧。”
林自秋梗着脖子,最终头还是点了一下。
林自秋安静地摇摇头。
他看了一下,是陆承夷鱼小丸子上。
“你还问我在说什么?”陆承夷怒极反笑,“那我好好就跟你说清楚!
陈向书生无可恋地捂住脸。
“所以先试试嘛,”摄影师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说道,“实在不行我们就不戴。”
林自秋点了点头,微微蜷起身子靠在江边地栏杆上。
“没事的,”陈向书打断了他,“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还帮他叫我去拍照!拍什么都不问,你就那么放心他!?
正当他紧张得几乎感觉不到外界,他的手腕被猛地一拽。
“别!……”林自秋急忙伸手,想要拽住他,但陆承夷的身影转眼间就消失在人群中。
“……我没问。”
他心虚地移开视线。
陆承夷扣住了他的手,林自秋摸索着,直到两人十指相扣才放下心来。
他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升起的慌乱。
“好耶!”两人兴奋地叫道,开始给他装上狐狸耳朵。
“很快的,”陈向书随口宽慰道,“来回就二十分钟。”
“什么?”
“你要不穿我的?”陈向书拉开了拉链,作势要把外套脱下。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被人强硬地拉出摄影棚。
“那么贵?!”林自秋惊得下巴差点掉了。
陈向书点点头,目送两人离开,过了一会才把系在腰上的外套解了下来。
他怎么跟个变态似的,随便在路边也能硬?!
“……这跟炮友没关系,我只是配合在拍摄。”林自秋垂下眼,难言的情绪将他浑身的精力抽干。
林自秋沉默了,原本悬着的心终于重重沉了下去。
陆承夷温暖的舌尖探入,与稍显僵硬的软舌交缠着,两人鼻尖相碰,良久,他仔细啄吻着再次红润的唇。
淫液越流越多,顺着臀缝一路向下,几乎要滴到床单。屄肉发着颤,小口不自觉地收缩起来,陆承夷看准时机,张嘴轻住阴蒂。
“什么什么意思?”
林自秋错开视线,拽着自己的衣摆,局促地说:“我……”
陆承夷胸腔剧烈起伏着,像头被激怒的狮子:“好啊,又不说话是吧!是谁前几天还说要做个合格的炮友?!”
“不了。”林自秋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自己看!!”陆承夷听到这话更是火冒三丈。
陆承夷注意到他一直看着自己,神色柔软地问:“怎么不闭眼?”
陆承夷被撞得手一抖,章鱼小丸子差点滚了出来:“怎么……”
“……不是你等等?”林自秋懵了,事情怎么跟他想得不一样。
“那么懂回复我之前给你道歉的时候怎么一声不吭!你知道我多慌吗!!”
“你是不是在烧烤那次就看上他了!他妈的谁给你烤的肉?!你跑去喂他!老子那么大一个人你瞎啊!!”
他连忙回拨过去,在人流中艰难地穿梭。
林自秋跟着他的视线,瞧见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拢了拢袖子,勉强笑道:“有点。”
“有钱真是好啊,”陈向书嚼着章鱼小丸子,“我都要仇富了。”
陈向书笑笑,把仅剩的丸子递给他:“尝一下?还挺好吃的。”
心脏好像被吊了起来,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发颤,后背也渗出了一层薄汗。
林自秋:……
“行,在这等我。”陆承夷跟林自秋交代了一句就离开了。
林自秋飞快地脱了裤子躺好,动作快得让陆承夷忍不住发笑。
“发情期了?”陆承夷捧着他苍白却透着病态的红的脸,在得到他的点头后,便倾身吻了上去。
他闭着眼,默念着:反正不是雪狐反正不是雪狐……
两人靠着岸边的栏杆等待着,林自秋终究是按捺不住,问:“你确定二十分的就能回来吗?”
“看不出来啊……”摄影师八卦地感慨道。
“你放什么狗屁?!陈向书不出现你才不会戴耳朵!!”
林自秋皱起眉:“……你到底在说什么?”
“今晚有烟花秀嘛,房价暴涨。”陈向书感叹道,瞧见他的表情,顿了顿,“不是吧,陆哥又没告诉你。”
“在哪?我去买就行。”陆承夷问道。
“大概也就是二十多分钟了。”陈向书早就注意到他频频低头看时间,“放心,那么大个人总不能丢了吧。”
“等个屁等!”陆承夷怒不可遏,“图书馆里跟他说老子是流氓,骂得很开心是吧!他不流氓你找他当你炮友去啊!
“求求了求求了。”陈向书也有样学样起来。
他扫了一眼屏幕,发现林自秋居然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
“嗯嗯嗯,好好好。”陆承夷敷衍着,等了好半天他爸才终于挂了电话。
“自秋……”陈向书犹豫着问,“你很冷吗?”
“嘿嘿,”陈向书笑了两声,心想反正陆哥也没说过不能外传,于是又补充道:“不过那个狐狸是白的,但我保证!红色的他也喜欢!”
陆承夷伸出舌头,用稍显粗粝的舌面大面积地舔舐着,时不时伸进湿热的小屄,浅浅地抽插,女穴泛滥成灾,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