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7/8)

    尿洞又紧又小,抽搐着吞咽细长的软管,莱欧斯利不敢动弹半分,生怕导尿管把脆弱的尿道捣烂捣毁,直到软管抵达尿道深处,男人往内插时感到一股巨大的阻力,他就明白尿棒已经插入了莱欧斯利的膀胱括约肌,他轻微地施力旋转尿道棒,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从尿道深处迸发,莱欧斯利感到非常陌生,他小心翼翼呵护着的尿道被毫不留情地搅弄,好像淫贱地产生了与阴道被肉棒凿干的快感一般。

    尿道棒抵着深处又是抽插又是翻搅,莱欧斯利的下腹又酸又痛,股下的床单也被女穴流出的阵阵骚水打湿,突然间他浑身猛地颤了下,呻吟时颤抖的大腿根往内夹着男人的手臂,男人从善如流地将尿道棒狠狠抽离猩红的狭小洞窟,小洞里的尿液大股大股地溢涌而出,前赴后继地被尿道挤压着流出。

    男人帮莱欧斯利排完内里的尿液,才真正将尿道堵插入其中不再拔出来。沉浸在尿道高潮里的莱欧斯利迷蒙地看着他取来另一份同一个模具中翻出的硅胶尿道棒,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往上抬了抬含着尿道棒的穴,以为对方已经把尿道棒再次拔出准备继续凌虐他的尿孔,谁知男人却忽视女穴向上捏住了他幼小的肉棒,搓弄了几下令其变硬,爱抚性器带来的愉悦让莱欧斯利忍不住将小鸡巴往对方手里挺进,圆润可爱的柱头吐出一口口清液,随后被漆黑的硅胶软头拨弄几下狠狠进入。

    男人感觉到手里小尺寸的肉棒因为刺激越来越硬,尿道内部推挤着尿道棒想要排出,简直寸步难行。

    “放松,尿道口张大一点。”他说,“想象自己在畅快地尿尿。”

    莱欧斯利刚尿完,此时虽有女穴尿道被尿棒贯穿催生的尿意,但他一试着张开尿孔去尿就会感到酸涩的不适,男人在他努力的间隙富有技巧地斜着将尿道棒抵入了阴茎根部。莱欧斯利尚处于幼年期,硅胶棒不是量身定制,而是根据枫丹成年男性的平均尺寸制作,一捅到底后仍有一截裸露在外。男人还在把尿道棒往里钻,自此前除了有尿意外莱欧斯利膀胱的存在感分外薄弱,如今一种致命的甜蜜痛苦随着硅胶棒的捣弄而来。抽插尿道的同时男人的大手轻轻撸动着小肉棒,不一会儿就让莱欧斯利满脸难受地用肉棒去了,尿道像阴道一般吮吸着硅胶棒,男人似乎不打算就此放过他,拽扯着驰骋在非常有限的窄道中的黑色棒子。

    莱欧斯利压抑不住喉咙里的呜咽声,害怕又急促地呻吟着,他的指尖发白,绷紧了扒在小腹与腰的连接处,与私处仅有不到半个手掌的距离,看起来想极了要去抓住男人的手抵抗,最终还是阴茎被玩坏的恐惧占了上风。莱欧斯利虚握着男人的手摇着头说:“不要……不要……呜……”

    男人竟然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捏着尿道棒的手,转而去抓莱欧斯利汗湿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这时候莱欧斯利稚嫩的脸上满是泪液和汗液,嘴边挂着口水,因为身体被调教得时刻都很激动,兴奋得心悸动不已,他总是累极了似地喘气,一喘就停不下来,男人得以清晰地看到他口腔里的一截艳红色的舌头和上方凸起的用来更好地刺激男人阴茎的小金属球。

    他摸到莱欧斯利通红的小脸滚烫无比,触感舒适尤其是在略显寒冷的秋天,他把阴茎打在莱欧斯利的脸上莱欧斯利就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伸出舌头舔青筋虬结的肉鸡巴,嘴巴里呼出的灼热气息喷撒在柱身,把鸡巴的表面舔得水光油亮,整条刑具布满了莱欧斯利腺体分泌出来的涎水。

    温情过后鸡巴长驱直入捅到喉口,龟头碾过舌根令莱欧斯利几欲干呕,口水被顶回嗓眼没有受到及时的吞咽而令莱欧斯利咳呛起来,抽搐的喉洞宛如高潮扭紧的湿穴一般让男人舒爽又畅快,他按着莱欧斯利的额头,抽送起阳具日莱欧斯利的口腔与喉管,将其当做阴道使用。

    莱欧斯利现在认为自己浑身都不舒服,小穴却食髓知味条件反射地变得湿淋,口腔也是越被操干越有水液从嘴角溢出,喉咙堵塞让他逐渐感到呼吸困难,收缩不再那么有力,男人每次进入都用力碾他的舌头,那一小点凸起本来就是为了取悦肉棒才镶上的。

    奸淫了莱欧斯利口腔一段时间后,精液被小嘴吮吸了出来,男性性液特有的腥臊味道在味蕾上爆开,莱欧斯利把精水含在嘴里一点一点往下咽,喉间不久前才开始发育的凸起的软骨结在皮带下滚了又滚。

    ——

    四肢上僵硬的束带勒得莱欧斯利几乎无法呼吸,他时常觉得这四根束带其实勒着他的喉管,这痛又不同于被针穿刺,破开的皮肉接触到空气凝合,而是沉重又窒息的,闷在皮肉里死着的,就像没有阴道口的人怀着一个死胎。

    “嗯……太紧了,不行……”

    男人谨遵医嘱,隔两天就往内压一齿,扎带从最开始能起到观赏作用的勒环变成了刑具,在紧致的阻碍下,莱欧斯利四肢的血液渐渐不再那样活跃地流通,肌肤从指尖开始渐渐缺氧发绀,呈现出衰颓的景色。在这种情况下,莱欧斯利的手臂与腿不再灵活,反应迟缓且神经阵痛。不久后莱欧斯利连弯曲关节都将要做不到,然而他也并没有找到逃脱的方法,前方只有死路一条,按理说他这时候就该崩溃大哭了,四肢都废掉该怎么活?莱欧斯利不知道,他只是一个小孩子,所能知道的很有限,不仅如此他还是一个没有人权的小孩子,被当做飞机杯使用。

    高度紧绷的精神会导致人体极易担惊受怕,莱欧斯利现在才迟迟对被触碰表现出难以承受的反应,让男人觉得他越来越陌生,本来不是应该越来越熟识吗。莱欧斯利的睡眠越来越少了,扎带太痛了,能转移他注意力的好像就只剩可怜的性高潮,身上的冷汗日益增多,他现在四肢的力气好像被阻隔了,这就是他们想要的,他不能再自己吃饭,需要男人喂他,被操完后他也不能自己爬起来,缓慢地感受到愉悦疾速地从指尖流逝,屁股下面积着一大滩复杂的混合的性液,等男人休息完,就开始清洗他。

    莱欧斯利有时候会在男人怀里,有时候他的头会靠在男人肩膀上,经常伴随着下身激烈的顶弄,偶尔平静下来,极度容易诱生莱欧斯利想要依靠别人的欲望,作为一个手无寸铁的羸弱幼犬,并且满身被对方标记的痕迹,想要讨好、依靠比自己强大的对方才是正常的。莱欧斯利清楚地意识到这点,不停地去思考,所以才不会变得软弱。

    医生第二次来的时候莱欧斯利像第一次那样安坐在床边,但他不能下床走路,医生握着他胸腹前贴着身体的环链,沿着环链向下滑,莱欧斯利挪动大腿,分开双腿给他玩。

    莱欧斯利大约猜到他要做什么了,莱欧斯利的手此时无力地支撑着自己,他坐直了身体,因缺血而有些发紫泛白的手抓紧医生格纹大衣的袖子,事实上他并没有抓紧,几天前他就再也没办法去抓紧任何东西了。

    在将点燃的烛台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后,医生喂给莱欧斯利十几粒白色的药片,由于嗓孔细,莱欧斯利第一次没能全部咽下去,残留在口腔里的药融化后被腺液分解出苦涩的味道,令他忍不住伸出镶着银钉的舌头干呕。不久后他的头脑开始模糊起来,感觉到双臂和双腿被注射进了某种冰凉的液体,或许是麻醉药,一阵酥麻过后连通四肢的唯一一点知觉也被剥夺了。

    圆盘状刀片的锯骨机被医生提在手中,他要求男人帮忙按住莱欧斯利的腿,他启动机器专心致志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切割肢体的行业中。这锯骨机是屠户的,他几年前在蓄养牲畜的牧场里得到的,刀片是新的替换过的,在屠户手里只能锯死猪、死牛、死羊的腿子,在他手里就能治人。

    他双手提着趁手的手术机械,对准白色塑料锁带的下方,莱欧斯利的大腿中间偏上,锃亮的银色没入到皮肉里,掀起一阵血雨腥风。今日局部降血,小血淋漓,血液皮肉脂肪被刀刃割打发出噗嗤噗嗤的稠响,不断有血从创面流淌出来。医生割透了皮、脂肪然后是肉,这之前是很轻松的,直到莱欧斯利的骨头横隔在刃前,他费了一些力气去锯骨,好在割断骨头后又是肉,大腿的截面是一个不标准的圆,他开始逆反着重复切下的路程:肉、脂肪、皮。莱欧斯利的腿部断面没有喷涌而出大量的血,全都是扎带的功劳。

    男人发现莱欧斯利还在醒着,沉重的眼皮下有一道缝隙,冰蓝色的湿润眼珠在里面转动着,男人想莱欧斯利一定很想要哭喊,但他连牵动任何一部分肌肉的力气都没有,大脑也即将被麻痹,所幸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右腿被彻底锯了下来,最后那点黏连的皮肉被锯子割毁,这代表沉重的身体变得轻松,可他仍然坐不起来、站不起来、走不成路,他忍不住哭了起来,但他的胸腔、他的每一处都在阻止他哭泣,只有泪腺平静地分泌出盐水。

    医生关掉电锯,嗡嗡声逐渐平息,他把莱欧斯利被切下的右腿双手拿起来,功夫不负有心人,切面平整美丽,肌肉条条分明,就如同一颗石榴的切面一样。

    一旁的男人看到断肢,表情变得惶恐又渴望起来,他说:“都是我的,这孩子是花我的钱。”

    “你想要?”医生说,“那你得承认,你压根没去过伊黎耶。”

    “开什么玩笑。”男人笑道,“我为什么要经过你的认可?我去过伊黎耶,我当然去过伊黎耶,伊黎耶有个瀑布洞窟,那里面我亲手埋着……”

    医生没理会他,转而端起盛有燃烧白蜡的铜烛台,将莱欧斯利大腿渗血的切面烧糊止血,空气里飘浮起一种可口的熟肉味,男人吞咽了下口水。

    烛台被轻轻搁置在一旁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随后漫无止境的嗡嗡声再度填补了灰河狭小遗产房的寂寞空隙,它带起人体组织被小幅度撕扯碎裂的肉声,男人还在吞咽口水,昏迷的莱欧斯利眼角的液体也在缓缓流动,屋内生机勃勃,蜡烛的火焰噼啪,蜡泪聚拢在中心的凹坑中,一次又一次延长生命,没有任何事物不在向前行进,停滞不前永远都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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