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第一次?(2/8)
华彰气极反笑:“那你在这装什么?你第一次做爱?”
孟扬情不自禁开始抽送起来。但那些软肉因此反应更甚,不管是退出,还是开拓都非常卖力地吸附着,紧的要命。这才两根手指,真不敢想这地方一会儿吸起鸡巴来会是怎样。
“嗯,所以您教教我吧,好吗?我学的很快,会让您爽到的。”
“我不是第一次啊,”孟扬这会儿真是冤的要死:“但我第一次和男人…啊?”
华彰现在头脑简直是混乱的,这种给又不给全的挑逗也不知是享受还是煎熬,穴里被手指塞着,刚开始分明是有点疼的,而后是强烈的异物感,再渐渐转为一种饱胀。胸口的麻痒和快感分散了相当一部分注意,和身下手指不断顶弄的感受相互作用,结果竟是穴里分明已经吃到东西了,还莫名其妙想要更多。
“能放进四只手指的时候,就可以进去了。”
“嗯。”华彰简短回应,把脸撇开,仿佛这样就可以避免暴露更多什么情绪似的。
这样,孟扬的手就腾出来了,他慢慢把手扣在华彰韧薄的腰上摸索,心里感叹他皮肤的细腻触感,另一双也十分体贴地去照顾未被唇舌疼爱的另一边乳头,或捻或揉,渐入佳境,放在腰上的手也挪开了,再游刃有余地去开发探索其他领域。
没有哪个男人能经受得住这种挑衅。孟扬瞬间就感觉脑子里理智断了一弦,斗志都被挑起,这下连一直压抑住的、对于要和男人做爱的心理障碍,都不管不顾抛诸脑后了。
不管怎么说,要亲自指点他人来侵犯自己,这种行为还是够别扭和羞耻。华彰故作镇定,看着孟扬赤裸着精壮强悍的上半身,胯间的阴茎也压迫感十足地翘着,按他的指示把避孕套套在粗实的手指上。那种认认真真的样子,和第一次见面时他那认真做工的模样别无二致。慌乱和兴奋共同作用着,华彰感到指尖都期待到有点发疼。他目测那物的尺寸,看似轻描淡写道:
当掌心来到有着迷人弧度的腰臀连接处时,孟扬感到华彰身子一阵微弱的颤栗,似乎又有要推拒的征兆。他果断加快进攻速度,开始用舌尖轻快而富有技巧地拨弄已经被他玩得水光淋漓的硬粒。华彰情不自禁地低吟起来时,他就手不容推拒地再下移,试探地打圈抚摸两下,便不客气地肆意揉捏起来。
华彰没有回应他,身体紧张得厉害。而孟扬因为别扭,抵抗想要亲眼看看那小洞是如何咬着他的冲动,但显然这也并不妨碍手指直接感受那地方的窄紧湿热。里头分明是软的,却因紧张而收缩得很有力,根本就是色情,让人分不清那张嘴究竟是在排斥推拒,还是稍稍得到满足而索求更多。
而华彰,在被孟扬强硬的分开腿、勃发的阴茎跃跃欲试的抵着他的腿根时,终于在名为渴望的期待中紧急召回几分理智,有点不可置信地问:“你打算就这样直接插进去?”
但不论如何,他需要钱是不争的事实,所以这一次当然也能把尊严踩在自己脚下。
这不看还好,看了他就有些看愣了,华彰本应清冷自持的脸上,竟已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那双向来透着些傲慢的眸子里也已涌上七分迷离。这可比他在浴室里幻想过的还要情色…
孟扬很耐心地做着前戏,当然,这服务终究还是有所欠缺,毕竟他一直没敢真的摸往华彰有着和他同样生殖器官的地方,就怕真的碰了性致就没了。孟扬原先是闷头苦干派的,但今晚总对华彰有种说不上的强烈挑逗欲望,舔着舔着就有点不满,松开被舔舐的红艳艳的乳头抬头看华彰:“华先生,您好能忍,都不叫出声。”
尚存的理智让华彰仍然想要伪装冷峻,但他显然不知道他的表情根本没有什么说服力。他面含春色,用冷而低的声音说着挑衅的话,倒是在蛊惑人:“所以,你就这点本事么?”
这可跟刚才盛气凌人一副“我开钱我了不起”的模样大相庭径。孟扬终于后知后觉这个高高在上的人,或许唯一能叫人瞧见弱势的时候,就是在床上。
这样的恶劣念头驱使他低下头,手和嘴双管齐下,手指继续插弄,嘴上色情地舔弄轻咬刚刚开辟的胸口性感带,果然看到华彰难耐地身体颤抖起来。孟扬这就上了些门道,手指操弄的速度也配合着舔吮放慢了些,技巧性地换角度在穴里顶弄起来。
孟扬当然马上就明白对方言外之意。被用钱侮辱的情况孟扬经历过不少,他早已能够一笑置之。但不知为何,当对象是华彰时,这样的滋味意外的难受。孟扬这时惊觉,开口挽留时他根本没想到那1万嫖资的事,而是不知为何他心里有种预感,就这样让华彰走了,他可能会后悔。
孟扬点点头,分开金主的双腿跪在那其间,看见那处和他一样的器官时,仍是不可避免地感受到生理上的排斥。于是他只匆匆扫了一眼,便主动把视线偏移到对方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看起来白嫩细滑:“那么,我开始了。”
他故意用低沉诱惑的声线藏住那些黯淡情绪,手掌再次覆上华彰紧实的腰际。
该死,他竟然在期待操男人吗?
华彰只是睨他一眼,以沉默和抵抗回应。但青年的手劲是这么大,而其实华彰也根本没有认真抵抗,所以不一会两人又就这样倒在了床上。孟扬把握住近在咫尺的距离,尽可能用眼神十成十地表达自己的真诚:“看在我第一次的份上,您能不能教教我?”
孟扬沉默了,这确是他难以解释的事。尽管他知道自己在华彰面前已经够不堪了,但仍然还是不想把出来找活和被人耍的事告诉华彰。而华彰静静等了两秒,见他仍然答不上来,便当交易终止,冷着脸要把凌乱的浴袍重新系好。孟扬这会儿就急了,不顾一切地拉住他,挽留道:“不是的,我真的是第一次跟男人上床很难解释,但这真的。”
“是吗?”他有点鲁莽地去抬华彰的腿:“我还有很多本事,一会儿您可别哭着求我不要。”
他试探性地戳了戳,那洞口只缩的更厉害,根本进不了一点:“我进不去啊华先生。”
他这样为难地说着,只能根据经验先打着圈让润滑油充分起作用。而这时他竟也没能明白华彰身体这样的拘谨意味着什么。华彰闻言倒是配合似的放松了些,孟扬趁此机会把手指插了进去。
浪的孟扬见得不少,却没见过这样忍着的,意外地很能煽动他血液的征服欲、毁灭欲。那些欲望粗俗而凶猛,叫嚣着想要击碎眼前这个男人堪堪维持的忍耐,想要听他被自己弄到失控浪叫、把他弄哭、要他不能再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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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彰微愣,却是冷笑出声,真没想到现在卖肉的还有这种装纯情的手段,若不是今晚他看见他出现在gay吧,还给别的小0开价,他真是要信了:“怎么?所以你是不是还要告诉我,今晚你会出现在那间酒吧,纯粹是为了找人?”
华彰脸色红了又白,就算是这会儿再见到那根叫他梦里受折磨的事物时诱发的那种强烈的欲望,也无法阻止他在看到孟扬认真地取出避孕套时产生的那种头皮发麻的恐惧感。他终于手忍无可忍的拦住孟扬:“如果你不需要赚这个钱,直说就是,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
孟扬一手去掰华彰的腿根,带着避孕套的手指往下摸索,到了那处小小的洞口。那洞口的褶皱和因为生人造访而瑟缩起的硬块一样的触感,都和他所熟知的女人不同。这时候孟扬还在想着为什么男人能从这种地方获得快乐,胯下本来已经兴奋起来的阴茎现在多少有点萎靡。
见鬼,这男人肉真会找地方长,屁股又圆又弹,真的很色,揉得孟扬莫名兴奋。他感觉到自己硬了,惊讶之余多少还有些庆幸,看样子今晚的任务还是能圆满完成。
伴随着华彰一声隐忍的闷哼,孟扬的手指被热情地吸住了。指节隔着薄薄的套子传来甬道里头叫人肉麻的惊奇触感,简直像咬着他手指的小嘴。孟扬到底是个没什么文化的粗人,遇到这种情况本能地就想要低骂一些什么粗俗的脏话。这样可没什么床品,所以他极力忍住了,但手指像控制不住了似的往里继续进,那里头夹的更厉害,吸得他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实在是忍不住了,只好换了个用词宣泄:“哇,好那个啊。”
“?”孟扬露出几分困惑,随后恍然大悟:“我去带套。”
孟扬又惊又疑,以为是不是自己哪里表现太过不情愿被华彰发现了。这本是个打退堂鼓的绝佳机会,但孟扬竟非常矛盾地发现自己并不想就此放弃:“…我没有不需要啊?”
华彰没回答,他抬头去看。不看还好,华彰指节紧抓着床单,身体都绷紧了,蹙着眉,那平日里总带着几分傲慢和不耐的眸子因情欲而有些涣散,红晕染上白净的脸颊,形状美好的嘴唇微张着悄悄低喘,分明深陷情欲,仍徒劳地想要隐忍。
不够,远远不够,他想要华彰崩溃,再也无法隐忍,被他操控,被他支配。
这时候孟扬都没空思考身下是个男人这件事了,他实践所得到的技巧在此时派上用场,手上动作频率逐渐加快,专注地观察华彰的反应。他简直要痴迷于华彰身体那些生动的、煽情的反馈,既是对他努力的嘉奖,也是对他欲望的催化。
孟扬开口想要转移注意力,声音不自觉间就有点哑了:“华先生,这样还可以吗?”
然后他三两步跳下高而软的床,尽可能快地找出裤子口袋里的避孕套,回床上的沿途便利落地用牙齿撕开了包装袋。既是真的急着做爱,也是怕一会儿那股冲劲下去了,再看到华彰的性器,他会软下去。
华彰迟疑片刻,还真的就要被那诚挚的眼神哄骗。但只肖片刻,他就想起孟扬这样不过是为了钱委曲求全。不是吗?毕竟一万一晚的开价,不是谁都出得起,也不是天天都能有的。他打心眼里鄙夷这种因为金钱至上而张口就来的谎话,但显然他仍对眼前这具肉体有着浓厚的兴趣。
华彰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松开了系浴袍的手,意有所指:“看来价钱还是挺合你心意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