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中帝皇(2/2)
晋之那个世界的文明里,他是皇,自然要上朝。
“尊上可舒服?”她细吻着对方修长的脖颈,在其被迫仰起露出的脆弱喉结上轻轻一吮,牙齿厮磨着好看的锁骨,手下微用力一握,接下喷薄的白灼。
晋之别过了眼,半响,他动了动自己已经虚弱不堪的身体,喘息着将对方拖入被中,他将头抵在对方的头上,微敛着眸,“这个时候出些汗有助于好转。”
对于他来说是难得的情绪外露了。
“嗯。”萧艾撑起身,拿起床头柜的退烧药吞了下去,空气中她的脊背瘦弱的都能看到骨头,“尊上,您该上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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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从未闭的窗中洒了进来,带着些许灼人的温度,萧艾睁开还在迷蒙的眼。
“尊上。”晋之正常的时候她是没资格叫对方的名讳的。“您应该是有所好转了吧?”
因为她不识好人心?
萧艾看着身上人的冰冷眸子,微抬下颌吻住对方的唇角,男人的身体一颤,却是没有反抗甚至主动靠近了一分。
“哪句?”萧艾抬起头,然后笑了笑,“我什么欺骗过尊上。”
一直平淡的墨眸终于流露除了些许复杂,最后统统变成了温软,萧艾叹了口气,微用力将身位反转,她垂头吻住薄凉好看的唇,在对方主动张开的口中探索,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顺着对方赤裸的身体慢慢下滑,最后落在对方的双腿间。
她的指尖搭上自己衣衫的扣子,轻轻一别就开了一颗,一边做着这个一边走上了床的另一边,八步,三个扣子,她把正好脱下的衣衫放到床头柜上,打开被加温到合适温度的被子,身体缩了进去,纤细的上身只着着一件简单的内衣,随手把床头柜上的退烧药吃下,她关上了灯。
她的手划向囊袋,在对方柔软的会阴处慢慢摩擦。
对方的眼角泛红,除了情欲和疲惫,还带着些许的怒意。
她和他相处了五年,对如何让人舒适的方法早就掌握的通透。
晋之抬眸看了眼萧艾,那双冰冷不余一丝波澜的眼睛看着对方,“你还发着烧吧。”
她根本就没睡,身体里的热度一直灼烫着她,根本睡不着。
尾梢上扬的凌厉凤眸看着萧艾,那人不为所动,一直是微笑的状态,他垂了眸子,默不作声的走到门外打开门,没有回头,安静的走了出去。
晋之心悦萧艾,她从来到这的第二年就知道了。
她将黏答答的手拿出来,在对方朦胧的目光中将手指缓缓舔舐干净,萧艾拿起旁边的湿巾擦拭干净,看着已然怔住的晋之有些恍然,然后笑道,“尊上这是第一次清醒的看我处理这些吧。”
晋之颤了起来,白皙的手握紧身下的床单,发现使不出力之后改握住萧艾赤裸的身体,这人好看的凤眼染上了些许的朦胧和怒色。
人在虚弱期间最容易爱上人,何况这人犯得是理智缺乏症,再加上她当时为求自保刻意为之,这个人喜欢她是注定的结果。
为什么现在连正常状态都能对她在乎呢。
人若有了爱情,就像是有了软肋,又有了铠甲。
“还没退烧?”晋之看着萧艾,金瞳中露出种种复杂情绪,很容易分辨,但萧艾现在实在看不出来,她应付人的那套似乎也在这种温度下被灼热废掉了。
对方的身体怔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将手臂也搭在萧艾的腰上,放松身体睡了过去。
可是这个人没有铠甲,只有短暂恢复之后的理智和冰冷。
这个人的病情在晚上总是反复,必须得有人看。
只是没算到他最后把她当成了软肋。
萧艾一顿,低下头,“我确定我能看好您,所以请放心睡吧。”
他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萧艾低下头,将身体裹进被中,手臂搭在对方精瘦的腰间,露出疲惫的声音,“尊上,我累了。”
萧艾顿了顿,她放下支在额前的手,静静的看着晋之。然后缓缓勾起唇,如往常一样的弧度,和往常一般的和缓嗓音,“在这座公寓,我除了不能出去之外什么都能做,为什么会恨您。”
晋之不会要这种敷衍,他看着萧艾,金瞳之中蕴光沉凝,冷质嗓音慢慢道:“你恨我?”
不提她还发着烧根本不想动,就对方这种虚弱的状态她要真动了那叫虐待病号。
男人支在床上的手指颤了颤,他自床上起身,姿态优雅的穿着宽大的衣袍,穿好后,他负手,漠然的看着萧艾,突兀道:“你昨天说的是否是真的。”
干燥灼热的掌心伸进对方微湿的裤内,虚虚拢住,顺着其上的血管滑动,指尖在顶端的铃口摩擦。
冰凉的手搭在她的额上,也许是自身的温度,她觉得这双手凉的发疼,但萧艾还是撑起精神,笑了声,“皇,早。”
她的节操早就在冗长的囚禁中丢个干净。
“睡吧。”萧艾掖了掖对方敞开的被子,将手伸进被中握住对方冰凉的手,上身仍赤裸的待在外边,“我会一直在。”
萧艾搂住对方虚弱不堪的身体,诧异的看着对方冰冷的金眸,这个人,若理智还在,应该会压住喜欢她为了她什么都不顾的心思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