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连结 {全肉}(2/2)

    身体恢复正常的男人,本来可以就此收手,但是,显然他舍不得。

    西琉士灼烧的痛苦逐渐减轻,黑印越缩越小,直到完全消失。长年的咒缚解除,疼痛退去后,绝顶欢愉更加清晰,妖娆膣肉捻绞着他,毒药般的快乐侵蚀血肉,酥了全身骨头。

    他们周遭水面漂荡大量金丝,化作薄薄冰烟下的辉耀流光,美得不什真实。

    因为身体的高热,他常常需要泡冰水,浴池总是准备好随时供他使用。

    西琉士如她所愿,终于把炽烈精浆激射于花壶。男人射精时,壮硕双臂抱紧了少女,让她感觉很舒服,随着他嗤嗤的灼烫灌注,一同献出今夜不知第几次的高潮。

    好舒服西琉士又一记深重的撞击,少女绵密紧凑的吸吮,让他沉溺其中,他的人生从不曾放纵自己享受过什么,直到现在,遇到了她。

    他抱着少女走进冒着寒烟的水中。

    米斯特腿软得站不住,快要滑进浴池里,金丝把她托起,转成背向西琉士的姿势。

    这时西琉士总算到了,颀长臂膀拥住米斯特,让她嵌入他怀中,总领大人线条冷硬的唇,吮住少女的,以舌头堵截她的呻吟,沉醉于把她上下都填满的状态,射精。

    男人急剧的动作,带着金丝激起冰凉池水,不时溅到少女悬空的臀与背,聊胜于无地降低她皮肤的蒸腾热度。

    这样下去不行。少女哀鸣着又泄了一次,男人身上伤痕渐渐缩小,但她没有注意到,她只想怎么令他快点到达,否则她真的觉得自己快要坏掉。

    西琉士双手松开羽翼,维持着连结的姿态,将少女翻转过来,吊在半空。她的筋骨极软,金丝把她长腿拉开呈一直线,给男人边入边欣赏那朵妖花绽放的美景。

    「呃呃」少女靡软的呻吟,或许是肯定她的身体承受得了,西琉士动作很霸道,直接肏到最底,撞得那雾白臀瓣泛起一道道波澜。膣内黏膜被他完全撑开,彻底感受男人的粗壮,他每下都抽到快要离开再狠狠捣至花心,摩擦出强烈的欢愉,教米斯特流下生理泪水,眩惑在他给予的狂乱里。

    他抱起精疲力竭的米斯特,走向灰白之间的那扇白门。

    西琉士这时什么也听不进耳里。欢愉从交合之处漫延全身,缓和了他的高热与剧痛。男人已经与痛苦相伴很久了,蓦然获得纾解的途径,饶是冷静如他,也无法克制。

    「咿咿啊」又高潮了。少女绷紧下腹,哑叫着任那快感烟灭她的意识。

    他淡淡叹息,觉得这样也好

    男人操控金丝把少女桃臀抬高,对准他热胀未曾消退的男根,就着先前的湿润,一挺而入。

    少女背脊往后弯成紧绷的弓形,受不住地拼命扭动,像是掉入罗网的小鸟,努力挣扎,却扑腾不出猎人的陷阱。

    半晌后,西琉士粗喘着抽离,少女浑身汗涔涔,头发黏着泛红娇躯,有些可怜。

    「我还想要,这次是认真的做。」

    大股精水注入少女腹中,虫族之心运作着,花壶迅速把浆液吸收干净,强大吸力教男人快慰至极,高潮感在射完后还持续不退,要命的愉悦,舒爽到令他恍惚。

    男人不等她反应,自背脊长出金丝,一圈圈缠住少女。

    他如此折磨她,少女却没有一丝不适。应该说,他的动作貌似暴虐,但都抓着一个刚好的限度,太重会痛,太轻不够男人仿佛开发了她的另一面,被他统治征服、尽情揉捏,将她塑造成新的形状。

    他不可能戒断这令人上瘾的快感。

    这下她不冷了,反而变得很热。

    其后是他的居所。

    男人左眼化成竖瞳,准备真正连结少女。

    少女全身开始泛出金光,西琉士需要的连结终于启动,修复男人残破的身躯,引导他临近崩坏界限的力量,归于平静稳定。

    总领大人绝对是个骗子。米斯特在心中暗骂。他说的很快就好,久得令她丧失时间感,蜜水都捣鼓成了白沫,黏在男人浓黑耻毛形成一缕缕纠结。娇嫩花谷给他磨得发红,硕重囊袋啪到臀瓣的潮湿拍肉声,似乎永无止息,不论快或慢,他一直维持着深重的力道,挞伐个不停。

    明明激烈得快要受不了,可是习惯他的节奏后,少女察觉到,自己并不讨厌,甚至是喜欢的

    西琉士抱紧少女,了解了虫母的预告。

    「」敢情总领大人刚刚做得很随便吗?米斯特浑身无力,近乎崩坏的想。

    时间失去意义,他久得宛如永远也不会有终点,即使少女身体因为虫族之心而耐受得住,精神还是跟不上西琉士,做到后来,米斯特连哀求声也发不出,只能可怜兮兮地由他泄欲。

    同样灰白材质的壁面,周遭空荡荡的,只摆着一张床,还有另一扇门,通往大浴池。

    「啊啊啊」少女破碎地呦鸣,泪水似珠串断裂,跌碎在白花花的乳波上,美不胜收。被男人大手抓握的蜂腰,不停凌乱地扭,似乎想要挣开,又像要迎合男人,腹肌分明的小腹,有点鼓胀,隐隐显示有东西在体腔深处活动。雪白豆蔻被男人浓黑耻毛不断搔扰,使她焦躁地希望他用力一点摩擦,帮她止住那恼人的刺痒。

    「天狼。」她突然叫出他利刃时期的代号,使男人暂停。

    「忍耐一下,我很快就好。」低回声音染上浓烈的情欲,明显传达出他的愉悦,沉沉地敲动少女心弦,她只好尽量放松自己,乖顺任他欺凌。

    西琉士此刻纯粹在享乐,任由欲望引导,尽情掠夺身下女体。米斯特背后翅膀无助地扇动,不时划过池面,犹如飞不起来的金雀,一圈圈涟漪是她自己画出的囚牢。男人简直贪得无厌,肆意摆弄着少女,即使她连潮吹都献给他了,依旧不肯罢手,径自不知疲倦地驰骋。

    满身金丝一直刺激她,热得她想要尖叫,而她也真的叫了,她以为会很大声,结果只有哑哑的一下,然后背后一麻,翅膀蓦然不受她控制的展开来。

    那些金丝痒痒地在体表爬窜,所有它经过的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又酥又麻。西琉士的大手像在确认什么地轻轻抚摸她,引发少女一阵颤抖低吟。

    西琉士用金丝困住她,不给她逃离,大手抓住金色双翼,强硬的拉向自己。

    少女双腿缠住西琉士窄腰,挺起桃臀迎向他,身躯如水蛇摇曳,花心猛力啜吸那不知餍足的肉刃,膣内蠕动绞紧,竭尽所能地挤压,尝试逼他释放。

    男人低头查看身体,黑色伤痕小了一圈,但还不够。

    「好冷。」西琉士要做什么?水深约达男人大腿,他放下米斯特,她瞬间冷得发抖,不禁贴住他,借此汲取他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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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虫母说的,成为这具身体的俘虏的意思吧。

    仇恨以外,终于,还有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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