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归途(机震H 6000+)(彩蛋:HK之行2)(2/3)
“都不是雏了,还装什么害羞。”旌轶轻叱一声,两手齐上,毫无品味大餐的耐心,直接将那性趣更大于遮盖的内裤撕扯到膝盖处。
“啊....呜....嗯....”谢晋衡被玩的迷迷蒙蒙,开始凭着本能搂上旌轶的背部。
抬头略过谢公子羊脂白皙的手腕上狰狞的红痕,旌轶转回手机,只见屏幕上对方上一条言论是:“到时候你不会让他见血吧,玩这么大不好收场的。”她不带感情地回复起微信:“应该不会让他在我面前流血,还是有点可怕的。只是,每次看他的伤疤,都很想艹他啊。”
“我叫你碰我了吗?是让你给我消气,可没让我献身。”她不爽起来,手下的劲也大了许多,干脆不顾及起男人稀少的性经验,上下翻飞地撸动起粉红色肉棒的包皮,另一手磨耶上了蜷缩在后方的大睾丸,称斤算量一样颠弄着。
等到外面的淅淅沥沥渐渐消失,旌轶松开了充血的留有牙印的乳尖,直接用舌尖舔咬起渗血的伤疤。
这两直到最终被请上登机后,一个在绞尽脑汁思索近期有可能勾引心上人的骚男人,另一位一直在胸腔里翻滚着墨黑的嫉妒之火,脑袋里并行着谋算对谢公子在天空之上的计划,也是双双无话。原本准备提供五星服务的空姐一看情况不妙,急急的把两个头等舱的房间一合,门一关,就逃也似地离开了风暴现场,没想到正和了某人的意。
“你之前不是说永远都不会穿我买的这种伤风败俗的丁字裤么,怎么,这还不是准备在机上勾引我~”
这时,门外传来空姐端着餐具来的脚步声,她有礼貌的按了一下铃声,“您好,请问您现在可以用餐了吗?”
原来是旌轶低下了头,猝不及防地就在粉软的乳头上狠狠地就着乳晕咬了一口。谢公子如今浑身大汗,委屈地咬紧牙关只打哆嗦,生怕外面人又听到什么。
“啊..嘶...嗯....阿忆....”
却敌不过自己万恶的生理反应,“嗯,非常好,继续努力长大!”旌轶恶劣地停下隔着一层布料抚弄在性器上的手,看着肉棒在自己的淫邪目光下茁壮的成长。“呼....别...”他慌不择路地捂上脸,“别看了.....”
谢公子咬牙硬撑着,用求饶的眼神望向她未果,只好冷下声来,断断续续地回复起来:“嗯....不用.....了....啊!”
“嗯....你胡说.....”谢公子的俊脸上略过慌乱,两只软绵绵的手欲迎还拒地推搡着霸占自己山头的淫手。“唔....别摸那里....”
“嘶.....”粉嫩的冒着清液的大肉棒应声而出,清脆地拍击上男人紧致的肚脐处,惹得前液四溅,好不尴尬。
男人望向门外,认真预估了一下机震的安全性,却敌不过与生俱来的隐私感,“可是啊!.”
“这一对真的好奇怪。”亚裔空姐退出休息室,与路上领他们来的那位非裔女人在厕所里偷偷交流,“.在我们华人圈真的特别有名,在感情上原来这么古怪。”
“痛吗?”谢公子回过神来,看到旌轶轻柔牵起他的左腕,食指隔着纱布在伤口上划弄,让他感受到丝丝的刺痛,她有些趣味一般痴迷地盯着洁白的纱布,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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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痛啊,”她哧哧地笑了起来,眼里是无尽的恶意和捉弄,“那让我来做一点痛痛的事情好不好,谢哥哥。”手却是有意无意地穿过大衣和底衫,在敏感的乳头边缘游走。
他沉下眼光,闭着嘴,摇了摇头。
“哦.....”谢公子迷醉地闭起眼睛,额上流过密密麻麻的汗水,微张着嘴,“嗯....嗯....”,渐渐地开始有些不满,腰部也开始偷偷地挺腰加快快感。
整个过程中,谢公子都神色郁郁,不多出声,好似伤了手腕的并非本人,坐在远处的旌轶也只是朝这里漫不经心地望了一眼,引得身边服务的空少也只好噤声默默处理伤口。
“亲爱的,顾客隐私,”非裔管家朝着她做了一个拉链一样的动作,“他已经算我服务过的顾客中正常的了,你看看多少顾客都是的一员。”
这厢在吐槽顾客的机震爱好,那厢旌轶就已经准备实施起来了。
她邪笑一身,被自己发出的猥琐气息惊讶了一瞬,随后就接受了登徒子这个设定,轻佻地一只手附在谢公子那块小黑布料的顶端盘旋,另一只手暧昧地挤进床与饱满臀间的缝隙,抵上那个神秘羞涩的洞穴,研磨起来。
折腾到最后,谢公子已经是光溜溜的上身被压在铺好的床上,下身只着一片掩不住春光的丁字裤,红潮满身。因为空间还是略有紧凑,额头抵在透明的机窗上,凌厉的下颚,饱满的额头,深邃的双眼,以及气喘吁吁的红唇,这样的美颜就枕着机窗外的蓝天白云,让旌轶热血澎湃,也忍不住急促的喘息起来。
然而这个时候,旌轶突然停手了。“唔....阿忆...”他欲求不满的睁开眼睛,委委屈屈地抱怨起来,“就要来了....”却看到旌轶打开了一个医用小盒子,从里面饶有趣味地挑出了一个棉签。
“恩.阿轶,别,这是在飞机上呢。”一听到久违的亲昵称呼,谢公子的身体就软了半边,点点黛色染上他洁白的面颊,让旌轶满意地笑了出来。“今天你让我生气了,还让不让我消气?”
唔.....好硬....好涨....好想.....下面好痛,想找个地方发泄出去。迷迷糊糊地触碰到她的温软,却被旌轶一巴掌拍了回去。
旌轶干脆直接上了爪子,用指甲在敏感的乳尖划弄起来,恶狠狠道,“不停也不行,我就是要做!”男人的身体已经被她逗弄的软绵绵的,于是她直接上手,粗暴地拉扯起他一身奢贵的衣物。
旌轶仿若未闻,不顾男人僵住的裸身,伸手就攥住了大肉棒撸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