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观星记和老姐老妈(2/3)

    说到这里,我用力插了一下。

    我摸了一下老姊白突突的阴阜,一手的淫水,心里笑得要死。

    小弟弟要死了,管她的!再死一百次!死一百万次!我也不管了!我又「非常不小心的」把小弟弟顺着满口淫水,戳进老姊窄紧的小肉洞!老姊静了下来,没有擡头,低声说:轻轻的,温柔点,懂吗?把腿又张开了些。

    虽说是舒舒服服的坐着吸吮老姊的乳头,狎玩她的乳房,但是仰着头,也是挺累人的。

    啵!的一声,我恋恋不舍的从那又紧又热的小洞洞抽出来,把鸡巴举得高高的,第一道白色液体直射到老姊发上,好厉害!再射!又来!直到她白晰的背部、屁股都一大堆。

    我用手指抹了一把,全部抹在老姊阴部,混着阴部湿淋淋的淫水,摸着涨卜卜的阴阜,顺便把中指塞进滑腻腻的小肉洞内。

    透过纱窗,镜头调近,正好看见白白的两个身子叠在一起。

    我把望远镜定好,让给老姊看。

    老姊把灯全关了,房内、阳台一片漆黑。

    磨了几下,老姊突然低下头,不再观了,口里还啊!啊!的呻吟起来。

    好罢!但记得不能给我插进来,在外面磨磨擦擦就好了!是!是!我发誓!右手又举起来作发誓状。

    我一下一下的插,老姊的小手也伸到底下,跟着一下一下的捏着我的睾丸。

    这一支叫做鸡巴,你老弟的这一支,你应该叫他做大鸡巴。

    这中间,尽管是「轻轻的,温柔的」,老姊还是哼哼哎哎的叫痛,我也推推停停的。

    好高兴,我拍拍老姊高翘的白屁股:姊!腿再分开些!老姊身躯有些发抖,把双腿张开了些。

    老姊低下头看我,满脸潮红,小白齿咬着下唇,嘴唇也是艳红艳红的。

    啊!~~啊!插……插进去了!家豪从后面把他那戴了套子的大东西插进家凤的阴道了!好可怕!刚才不是告诉过你,他们干的事吗?大惊小怪!我一哂,继续去玩她的奶。

    我急忙问:甚麽?甚麽?他们把灯打亮,在戴一个套子。

    铁硬的小弟弟在她阴唇里外磨磨擦擦,老姊高翘的白屁股跟着摇摆。

    甚麽套子?怎麽戴?怎麽戴?戴甚麽套子的动作我还没看过。

    我看了好几次,他们应该是没装冷气,窗户都开着,窗帘也都是随便一拉。

    老姊看了几分锺后,突然又咭!的笑了一声。

    打开桌灯,看见老姊仰卧在床上,细圆修长的双腿分开,一手摸着小穴,另一手却盖着眼睛。

    这次我们就有经验也较有默契了,除了舔吮那两个挺立的乳头之外,老姊还用她红嘟嘟的樱唇堵住我的嘴唇,香软的舌头在我嘴巴里翻来搅去,更是叫底下的鸡巴受不了!老姊小穴里的水也是流个不停。

    我快爆炸了,继续猛冲猛插,老姊小穴被我插得噗噗的响,好紧,水好多。

    我的中指吱吱噗噗在老姊小洞的嫩肉上刷,刷得内外都冒出白色泡沫。

    老姊吓了一跳,推开我:慢……慢慢来……抓住鸡巴顶在小洞口:好了,轻轻插唷!我屁股一沈,鸡巴再度戳进老姊那又紧又热又湿的小洞洞内。

    说不定他们现在正在玩?老姊和我相视一眼,赶紧爬起来。

    弟!用力点!来了!用力!用力!我回过神来,用力捣,老姊的淫水溅得我一睾丸。

    啊!屁股还在摆动!我看得眼花撩乱,阵阵晕眩。

    快点!我拔出指头,在老姊屁股上抹了几下,尽速关了窗子,拉上窗帘,开冷气。

    老姊越搂越紧,身体抖起来,鼻子夹着哼声开始喘气,嘴唇离开了,张口叫着:弟!弟!用力!用力!加快!加快!用力!加快!我也自然的,拼命插!拼命冲!老姊力气好大,屁股狠命往上顶,把我整个人抛上抛下,鸡巴也跟着冲进拉出。

    唔~~我心想,一点都不刺激。

    姊的脚麻了,我们到床上……老姊声音无限娇媚:电扇当面吹了也很不舒服,你再去开冷气。

    甚麽这一支这一支的,真不懂礼貌。

    你一边吸我的奶,我一边说给你听!老姊边说边摸着下面,一手抓着望远镜,眼不离镜。

    我看了口乾舌燥,全身冒火,压在她身上,提着火烫的鸡巴就要往小穴冲。

    刚开始抽插时,老姊还会叫痛,百十来下后,她时高时低的呻吟声,就好像在唱歌似的。

    弟~~!弟~~!嗯?你拿甚麽东西戳我了?手指头,怎麽样?舒服吗?哼!哼!老姊咬唇哼了几声说:怪怪的。

    嗯,还可以!老姊继续说:家凤把她弟弟的那东西放在嘴巴里吸,然后拿出一个套子套上去。

    老姊哎呀!一声,差点扑在地板上,幸好我紧扶着她的腰。

    我没说话,「轻轻的,温柔的」把小弟弟推进了小肉洞内。

    里面又热又湿,中指穿了几下,小弟弟又硬起来了。

    月光照在她一丝不挂,晶莹剔透的身上,尤其是雪白得发亮的屁股。

    虽然不亮,但看得出来,在上面的是家凤,长长的头发,背向窗户高翘着屁股,伏在弟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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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甘示弱,也伸手到底下去揉她的阴核,老姊打了一个寒颤,紧紧搂住我。

    我说:姊,这样子好累,我还是到你背后插着玩,好吗?就像刚才那样。

    又静了一阵,老姊的奶头越来越硬,在两腿间动的手也越来越剧烈。

    我们的动作很生涩,但是弄起来很快活。

    很快的,一股快意从睾丸、从鸡巴,顺着背脊而上。

    施家凤和她弟弟的房间现在只有一盏灯,应该是小壁灯。

    我保证不会全部插进去的!我左手摸着她圆白的乳房,右手举起来作发誓状。

    这样好吗?我摸索到老姊奶头,含在嘴里吸吮起来。

    弟!你这一支好像比施家豪那一支还大还长?老姊的声音有点梦幻。

    老姊尖尖的指甲抓在我背上,对!对!用力!啊!啊!好棒!好棒!乐死姊姊了!一阵颤抖后紧紧抱着我,终于不动了。

    真的,骗你的是老鼠!我还特别强调:施家豪把整条鸡巴都插进施家凤的阴道里,他们是真正在性交耶!啊!~~真的?老姊紧紧抓住露在外面,尚未插入的小弟弟,我觉得龟头又被老姊的穴水烫了一下。

    不知道有没有人用天文望远镜窥我们?我心想,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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